给我一个修仙的理由-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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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难道她来到了俗世间,也不可能呀!就算是俗世,也不会出现神识消失,以及灵气无法吐纳的情况啊!这到底是哪?这地方总感觉处处透露着古怪,比之前那黑暗丛林要更加难以琢磨透。
刑釉青又瞥了一眼,正跪倒在地,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叩拜的青年男子。虽不知这人的来路,还是先问问他吧!刑釉青抬步,缓缓地向着青年男子走去。
当刑釉青走到青年男子身侧时,他依旧重复着叩拜的动作,待刑釉青走进,方才听清楚,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内容。
大致是说:“各方诸神莫怪,小生只是路过各方诸神莫怪,小生只是路过”
刑釉青见他就这么念叨了许久,边念边叩拜,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刑釉青伸出手,拍了拍青年男子的肩膀,
“你先起来好吗?我想问问你此处是哪?”刑釉青低声询问道。
青年男子这才停下叩拜的动作,他缓缓地直起了身子,仰头望着刑釉青,面容之上满是焦急。
“小姑娘,赶紧跪下啊!要是这些草儿怪罪起来,你我都逃不过的,哎呀!都怪你,害得小生被连累。”
刑釉青瞧着他焦急的模样,心底总觉得有些堵得慌,青年男子伸手要过来拉刑釉青的衣袖,让她一同跪下,被刑釉青快速一闪,躲了过去。
就刚刚男子伸出手的那一下,刑釉青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一股阴冷之意袭向她。修真之人,一旦踏入仙途,就会很少感觉冷热,因有灵气护身,这些凡人惧怕的东西,修仙者是无所畏惧的。当然,除非这冷热,是不寻常的。
“小姑娘,你躲什么呀!小生又不会害你,小生是在救你啊!”青年男子那张清隽的面容,总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怪异之感。
刑釉青暗暗防备起来,她将体内的灵力分出了一丝,在周身设下了一道防护罩。现在她体内灵气几近干涸,若是战斗一场,怕是不足以支撑了。
“小姑娘,你躲什么呀!小生又不会害你,小生是在救你啊!”青年男子那张清隽的面容,总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怪异之感。
刑釉青暗暗防备起来,她将体内的灵力分出了一丝,在周身设下了一道防护罩。现在她体内灵气几近干涸,若是战斗一场,怕是不足以支撑了。
男子见徐舟面色有些难看,急忙解释道:“二叔,这可怪不得我们,是里面那个散修,年纪不
大,心思歹毒,想夺我的东凰罩,这才对我和兮容痛下杀手的,亏兮容还当她是救命恩人。”
瘫软在地上的徐兮容,吃下男子喂给她的一颗生息丹后,体内干涸的灵气,逐渐恢复了。她晃晃的站了起来,脸色带着一丝怯怯之色。
“二叔。”徐兮容轻声喊道。
徐舟瞥了她一眼,没有出声,这么一个废物,不知老祖宗为何要护着。如今的徐家,败就败在这群不争气的弟子身上。
“二叔,釉青她不是故意的,她修炼出了问题,入了心魔。”徐兮容急于解释。
男子垂着头有些郁闷,这兮容今日是怎么了,胳膊肘往外拐。
“呵!”徐舟嘲讽一笑,脸上神情变得讳莫如深起来,他对着男子和徐兮容道:“滚回去修炼,连个散修都打不过,莫说出去给徐家丢脸。”
一听徐舟这么说,徐兮容和男子瞬间觉得脸一热,但又无从反驳,两人灰头土脸的迅速离去了。
那男子名唤徐赢,是徐家三爷的长子,年长徐兮容一岁,金木土三系杂灵根,主修金系。因在徐
家,他与徐兮容年龄相当,故二人在众多的兄妹当中,最为亲近。
被徐舟狠骂了一顿,徐赢倒无所谓,他反正被骂习惯了,以往徐家的内族比试大会上,他就从来没赢过,他这练气十层的修为,纯属丹药堆上来的,虚得很。
可徐兮容却咽不下这口气,她明明什么都不弱,可为何要受限于这该死的资质之上。
待徐赢和徐兮容走得离徐舟越来越远后,徐兮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望了一眼刑釉青院落的方向,目光含着一丝不甘,凭什么一个散修能拥有一切,什么修炼天才,她迟早会拿到这一切的。
刑釉青吞服下一颗生息丹后,又打坐修炼起来,这次经脉亏损得太厉害,恐怕得养好长一段时间
了。她分出一抹神念,注意着那红光闪烁得越来越厉害的红色小旗,这东西邪门的狠,也不知是
什么来历。
突然,红色小旗再次失控,它在屋子里乱窜了起来,十分躁动,速度快得刑釉青都瞧不清楚。一个晃眼,红色小旗朝着她的手腕飞去,刑釉青只觉得手腕处一热,那红色小旗便不见了。
第一百三十章()
此为防盗章“白道友;话可不能乱说。”
白无双淡淡一笑,道:“陆道友;此阵唤做通天阵,对吗?”
通天阵三字一出口;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曲然青和陈奇峰二人都纷纷停了下来;齐齐望了过来。
何谦君和邋遢大叔也皆将目光转了向了白无双,等待她的下文,唯有陆无渊隐匿着黑气的面容之上,黑气泛得愈发明显了,不过陆无渊没有回答白无双的话,而是依旧静静看着她。
倒是旁侧的邋遢大叔,迫不及待的问了句:“通天阵;那是什么阵法,为何从未听说过。”
白无双手执银簪;在手背上轻敲了敲,继续道:“通天阵乃上古大阵,是大乘修士清河星君所创。上古时期,大多修士都是体修、法修,而这专习阵法的修士;可谓是凤毛麟角;清河星君算是这其中的异类。上古大战爆发后;人族、妖族和魔族混战;斗得是山河具毁;天幕塌陷;时间错流,整个大陆陷入一片混沌黑暗之中。最后平息这场战斗和修复空间的,便是这位清河星君,他将自己化为了一座大阵”
“以身化阵?”何谦君眉头轻拧,继续问道,“那这通天阵和这位清河星君,有何关联?”
白无双淡淡的看了何谦君一眼,接着道:“这通天阵,是清河星君所化阵法的衍生,乃是后人进行仿照的,威力虽比不上清河星君的以身化阵的阵法,可也足够震天撼地。不过”
白无双的话,还未说完,邋遢大叔便打断了。
“你是说陆无渊设了这阵法,可这阵法有何用处?”
白无双转过头,对着邋遢大叔淡淡回道:“我刚刚不是说过吗?清河星君以身化阵,修复了山
河,填补了天幕,让时间流速重回正轨,这通天阵便也是如此。”
邋遢大叔和何谦君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之中都有些微微的迟疑。
曲然青和陈奇峰也凌空虚步,不过两息,便到了近前。
曲然青自是和白无双站在一块,而陈奇峰则站在了陆无渊旁侧。
“白道友,为何这些在我所知的相关记载中,并未提及过。”曲然青侧头问道。
“这些讯息,我也是当年探一位渡劫大能的秘境时所得!”白无双沉声答道。
“既然只是在一位渡劫大能的秘境中得来的讯息,那讯息自是会有误差,白道友为何一定要认为,小生有设下什么通天阵。”陆无渊的声音,变得有几分阴冷。
白无双望向陆无渊,面含笑意的道:“陆道友急什么,我还未说完?”
陆无渊周身的黑色流光浓雾,又浓厚了几分,他阴沉沉的望着白无双,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了。
白无双丝毫不在意陆无渊的目光,继续道:“这大阵,需要不同属性灵根的人,作为阵眼,方可开启。一旦开启,被作为阵眼的人便会化为这阵的阵灵,生生世世不得轮回而我们这几人,恰好是不同灵根的,刚好符合开启这大阵的要求再加上那个身怀雷灵根的小丫头”
“器灵?”邋遢大叔心下一颤,修行万年,历经千劫,好不容易才走上如今这一步,若是化为了器灵,那他
“陆无渊?”邋遢大叔手持金斧,略显沧桑的面容之上划过一丝恼怒。
陆无渊此刻不怒反笑,他哈哈大笑了两声道:“看来你们都不相信小生了?”
曲然青一开始就不相信他,自是不会怀疑白无双的话,而邋遢大叔和陈奇峰,以及何廉君都还有些怀疑和犹豫。
可这时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整片天地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刹时,山河崩裂,星辰掉落
刑釉青神识外放,准备暗中察看一下屋外的一切,可越察看越不对劲。为何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在虚无的天空之上,而且离那太阳那么近。不对,应该是赤焰火
整个屋子飞向赤焰火的方向,而且离得越来越近,刑釉青神色一变。小旗子说过,这赤焰火能毁灭世间一切,可虽然小旗子的话有夸大的成分,明明这屋子还好好的,白大娘和陆无渊他们那些修士,也没受到影响,可她一个练气五层修为的修士,若是贸然出去,会不会真像小旗子说的那样,直接灰灰湮灭。
“当然会!”小旗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刑釉青听到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道:“你是我怕现在出去,连累你吧,刚刚陆无渊出现时,
我看你闭嘴的速度倒挺快了。”
“你竟敢这么说小爷,小爷还不是为了你好,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小旗子哼了一声后,有些生气道。
刑釉青没理会它,而是径直走到了窗户前,轻轻的将木窗推开了些,这时她才发现,窗户外边挡着一块白色的布她伸出手想去拨开它,可转念一想,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小旗子,我觉得即算我不出去,怕是也活不长久了。”刑釉青声音有些颓然道。
她能感觉得到,这房屋离赤焰火的最中心越来越近,这屋子内也越来越热。现下她出不去,这屋内也快待不了那么只能等死了?
“小爷呸,你别说什么丧气话,小爷才不要跟着你一起死,容小爷我想想办法?”小旗子沉思了起来。
地面越来越烫,而且连土炕上没法待人了。刑釉青突然想起,灶房内不是还有一大缸水吗?想到此,她急速往灶房而去。
穿过厅堂,径直走进了灶房。
灶房内的热度,相较于那间卧房,感觉要低上许多,地面没有那么烫,而且空气间也没那么滚热难道是因为灶房这一面,不当赤焰火,所以要凉爽些
不对,这屋子现在是屋顶朝上飞行,根本不存在当不当
不能再这么耗费时间下去,刑釉青这么想着,便往水缸走去。可上一次,水缸的盖,她耗费力气也没能挪开这一次
挪不开也得挪,说不定关键时刻,这缸水还能派上大用场。
刑釉青凝了凝神,她伸出双手,引导着丹田以及经脉各处的灵力,往双手涌去
不像上一次,她只是单纯的使用灵气。这一次她双手凝结出的,是含有雷霆之力的灵力。
刹时,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布满刑釉青的双手。
刑釉青用手牢牢的抓住那木盖,紫色的闪电和木盖相接触,滋滋啦啦的响声,便炸了开来。但木盖好像丝毫不惧怕这闪电,整个木盖上,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烧灼的痕迹。
刑釉青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过多去想,而是将注意力继续放在了推木盖上。她咬紧牙关,一使力,体内的灵力便疯狂的都往她的双手涌去。
“喂,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推这破木盖干嘛!”小旗子急得大叫起来,可刑釉青丝毫不理会它,继续推着木盖。
原本刑釉青以为,这木盖会像之前那般,纹丝不动。谁知,当刑釉青汇聚雷霆之力时,木盖竟“哗”的开了
缸内是满满一缸水,清澈的水面,倒影着刑釉青那张稚嫩的脸庞,一双明亮的双眸,挺翘的鼻,红润略薄的唇,皮肤明亮白皙。
刑釉青撤去手中的雷力,准备用手掬起一把水,往脸上扑可这手刚入水缸,刑釉青便感觉有些不对劲她迅速往后退了数步,直到退到紧贴木墙
原本清澈平静的一缸水,突然猛地往上涌,但也未曾溢出来,而是径直冲向半空刑釉青感觉一阵浓烈的海腥味扑鼻而来让她觉得自己是错身在大海之中
“这么快?”邢釉青拧着眉头问道,她还想着和井庭松一起在百曲城中待上几日,然后再一起离开呢!
井庭松这个人还不错,没有其他修士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以及多得如同筛子一样的心眼,是一个不错的结交对象。
井庭松苦笑,他又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长街,目露留恋之色道:“我也想在此多待上几日,可是宗门急召,不得不及时赶回去。”
“到底发什么了何事,这么着急!”刑釉青好奇的问了句。
井庭松摇了摇头,眉头轻皱着回道:“传召讯息中,并未说明。”
按理说来,井庭松作为外门弟子,一般如果发生什么事,都会交给内门弟子去处理,根本轮不到外门弟子,西山剑宗能把外门的弟子都急召回去,看来是真的发生了至关重要的事。
第一百三十一章()
此为防盗章黑淼峰南侧;一条小山道的路口处,正传来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连续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这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刑釉青气喘吁吁的提着青鸾鞭;目光死死的锁住她的正前方。
“这地方居然有结界?”这结界凡人当然看不到;只有步入修仙之途,能感应天地灵气的修真者才能瞧得见,可是她的神识刚刚尾随凌岸山夫妇,到达此处时,并没有受到阻拦呀?刑釉青百思不得其解。
“小爷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若有结界和阵法之类的;小爷我应该早就感应到了;可这次没有丝毫的征兆!奇怪;真是奇怪。”小旗子疑惑的声音;在刑釉青脑海之中响起。
“若有结界,为何那些凡人能够出得去?”刑釉青拧着眉头,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概是因为;这阵法只针对修真者吧!故凡人不会受到影响。”小旗子出言解释道。
这下子;刑釉青的眉头拧得更深了;她幽幽道:“看来这个小渔村也不简单呀,若只是个简单的村子;何苦在此设下这么一个结界。”
小旗子难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