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世子妃-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婉这一敲打,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躬身施礼道:“长公主千岁!”
叶婉满意地颔首,淡声道:“众位大人免礼吧。”漫不经心地整理下衣摆,叶婉嘲讽地看着井元青,道:“这位大人还没回答本公主的问话,什么叫‘不孝不悌’啊?”
井元青见叶婉一身大红的宫装衬得她愈发有威严,一出场,在气势上就压倒了自己这些人,攥了攥拳头,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朗声道:“所谓孝,指敬父母;悌指敬兄长,孝悌指尊敬孝顺长辈。前些时日皇后娘娘和长公主的作为,难道不是不孝不悌?”说完,井元青眼中带着轻蔑瞥了叶婉一眼,好像在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果然是乡野长大的。
“哦?那本公主倒要问问,淑太妃是皇上皇后的父母还是本公主的父母?延恩侯是皇上皇后的兄长还是本公主的兄长?”叶婉轻哼一声,她就不信这井元青敢明目张胆地说淑太妃比皇上还大!
“这、这…”井元青差点脱口说是皇上皇后的父母,好在及时刹住了嘴,改口道:“淑太妃乃先皇的妃嫔,咱们自是应该敬着些!”
“敬着些?说白了不过是个妾,你竟敢说要皇上皇后敬着一个妾?这就是你口中的‘规矩’、‘礼数’?”叶婉垂眼摆弄起自己莹白如玉的指甲,仿佛上面生出了花儿般,口中继续漫不经心道:“却不知这位大人对待令尊的妾室,是否也遵循什么孝悌之道?”
井元青好悬没被自己的唾沫呛着,他爹那些个妾室他是巴不得她们赶紧去死,他娘亲年轻时受了她们多少气,还想让他敬着她们?做梦呢吧!不过实话却是不能说出来的,“长公主!微臣弹劾你不假,但请不要牵连上家父!”
“本公主牵连令尊不行,你牵连先皇就是该当?令尊比先皇还要高贵?”叶婉冷笑,拿区区一个淑太妃来胡搅蛮缠,她不介意奉陪,看谁搅得过谁!
井元青心中一惊,偷偷瞥了一眼坐在高高龙椅上的蔚谦一眼,果见蔚谦脸色阴沉下来,忙道:“家父自是不敢与先皇相提并论!但淑太妃怎么说也是先皇的妃子,自然与旁人家的妾室不同。长公主可不要混为一谈!”
“嗯,皇家的妾室确实比旁人家的地位高上那么一两分,那你的意思是皇上皇后的地位与尔等相当,就该当与你们一般,供着、敬着淑太妃?”
“不、不,皇上,微臣绝无此意!”井元青被叶婉挖的坑绊了一跤又一跤,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顾不得理会叶婉,忙不迭朝着蔚谦解释着。
谢丞相一干冷眼旁观的大臣们心中暗暗好笑,要说这井元青也是官场的老油条了,竟被叶婉一个小丫头逼进了死胡同。要说也是叶婉忒阴损了,句句不离先皇、皇上的,这让人还怎么敢辩驳?
“这位大人也甭狡辩了,本公主也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儿扯些有的没的。你口口声声让皇后娘娘和本公主把个淑太妃当成是太后供着,你居心何在?论身份,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本公主是辅国长公主,你让我们叩拜一个妾室?论品级,皇后娘娘和本公主俱是一品,淑太妃为从三品,你觉得她有资格在皇后娘娘和本公主面前摆谱?这就是你所谓的‘规矩’、‘礼数’?”叶婉坐直了身子,手指“哒哒哒”地在椅子扶手上轻叩着,似是根本不知道井元青的官职似的,视线扫向众人,道:“不知礼部书何在?出来给本公主讲讲这个礼节。本公主就不明白了,不论是皇家还是勋贵家,哪个是把个妾室当亲娘恭敬着的?”
大臣们听闻叶婉无视了井元青,竟在人堆儿里寻起了礼部书,看好戏似的看了井元青一眼,纷纷低下头使劲儿地憋着笑。心中无不暗暗叹息,这几个大人确实急了点,就算想为自家女儿某点好处,也该找个好些的时机。人家叶婉说得没错,就算淑太妃是皇家的妾,那也终究是妾,他们见着自然是该行礼,可皇后和叶婉还真真是不用。
井元青被叶婉这么一搅合,脸色涨得通红,不管叶婉是真不认得自己还是假装不认得自己,这都是明晃晃打自己的脸呐。“长公主,微臣就是礼部书。”井元青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心下真是恨极了叶婉,特特来搅自己的好事也就算了,还当众这般羞辱自己!他甚至感觉同僚们那嘲讽的目光,都要将自己的衣裳烧出洞来了。
“呀!你是礼部书?”叶婉一副惊讶不能自已的样子,白嫩的小手掩上嫣红的唇,啧啧了两声,回头对蔚谦道:“皇上手下是不是缺人使?怎么这种能做出强逼皇后娘娘向一个妾室低头的荒唐事之人都能做上礼部书?”
“咳,”蔚谦轻咳一声掩住笑意,沉了沉声,道:“丫头不得胡闹。”
不仅仅是井元青,还有其他几个一起弹劾皇后和叶婉的大臣俱是心一沉,皇上直接管叶婉叫“丫头”,可见对她很是亲近,而且没有反驳叶婉的话,那就是也同意她的说法咯?“长公主,这红口白牙的,可不好乱说!微臣何时强逼皇后娘娘做什么了?”
“没有么?你们一个个的没完没了地上折子弹劾,难不成是给皇后娘娘找乐子呢?”叶婉沉下了脸,缓缓站起身来,不复方才的言笑晏晏,冷声道:“你们心中所想,当旁人都不知道?你们无非就是想借着淑太妃的由头,逼迫得皇后娘娘和本公主低头,从而抬高你们那些小妾女儿的地位罢了!”
此言一出,众臣心下都是一缩,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长公主还真是敢说,将话直接挑明了。井元青等人的心思明眼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都不好宣诸于口,想不到叶婉倒是毫不避讳。
“长、长公主慎言!”井元青的心思被道破,一时有些慌乱,左右看看那几个跟他一起弹劾的大臣,想寻求几个外援,却发现他们一个二个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恨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慎什么言!淑太妃一个太妃而已,你可知她享用的份例仅仅只比太后稍差一线?她那些个衣裳首饰的,比皇后娘娘的还奢华;每日的膳食也无不是鲍参翅肚,就这样,你们还想强出头逼迫皇后娘娘给她请安行礼,你们尊卑礼节学到哪去了?”
------题外话------
感谢【ヤ園のル亲投了两张五星评价票!亲爱哒,每个id只有第一次评价票是有效的,不要重复投啊,好浪费额,感谢【okbaobao亲、【木羊乖乖亲投了一张月票!感谢【ヤ園のル亲、【李若华亲投了两张月票!
第一百五十九章 胡搅蛮缠(下)()
♂
叶婉这一番话,井元青等人并不觉得怎样,淑太妃在后宫中到底享受什么样的待遇他们才不关心,他们只是想借此达到自己的目的。延恩侯蔚让却不同,他的脸上*辣的,好似被人重重扇了几耳光般。自他打定主意不再去妄想谋夺蔚谦的位置起,很多以前没有放在心上的事,一一都想了个通透。首先就是他的生身之母,区区一个太妃,凭什么待遇直逼太后?还不是因着蔚谦多少还念着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份,给他几分薄面么?这些时日他忙着解决这些年来他收归麾下的一些势力,没腾出空闲去淑太妃那里请安,想不到就这么三两日的功夫,竟闹出这么大的一场事来。
蔚让收到淑太妃大闹栖凤宫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去了淑太妃那里,淑太妃斥骂蔚让没血性,大好的前景不去争一争,害自己离太后梦越来越远;蔚让揪着头发万分痛苦,自己的母亲一心想让自己去做那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生生想将他推进火坑。母子两个大吵了一架,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蔚让更加坚定了不再与蔚谦争皇位的决心,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的母亲不要一错再错。奈何世事不由人,淑太妃指使弹劾皇后和叶婉的两个官员是被蔚让压下了,以井元青为首的“后宫妃子派”又跳了出来,借着淑太妃的由头大闹特闹。
“你们这一个二个的挖空了心思地想给自家女儿某好处,本公主本懒得理会,说到底那也算是皇上的家事,本公主也不想过多插手。可是想拿本公主扎筏子,一万个不行!这是打量本公主的哥哥出征在外,觉得我们长宁侯府狐儿寡母的好欺负呢?打错了算盘!”叶婉宽大的衣袖一甩,冬日的日光投射在那张冷峻的小脸儿上,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事不关己的大臣们都默不作声,这事儿无论结果如何,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井元青等人心中虽已有些发虚,却还在做垂死挣扎,绞尽脑汁地想着说辞。“长公主这是何出此言?微臣等何时欺负了你去?不过是就事论事,觉得皇后娘娘和长公主不应对淑太妃不敬罢了。”说话之人是丹妃的父亲,吏部的一个小官,沈宏。
“什么时候各位大人都将各自的姨娘当成亲娘供着再来与本公主说什么敬不敬的吧!”叶婉轻蔑地扫视了沈宏一眼,她都将话说这么直白了,这人还不死心地撞上来,真是没眼色。
事情到了这一步,蔚让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了,一步跨出,对蔚谦拱手道:“皇兄,此事皆是由臣弟母妃引起,各位大人不论怀着何等心思,到此为止吧!”目光复杂地看了叶婉一眼,接着道:“皇嫂一向待母妃甚为宽和,吃穿用度一应不缺,实是母妃得陇望蜀了。”
这话一出,大臣们无不暗暗吃惊,这延恩侯私底下的小动作他们多少也察觉了些,今日他能说出这番话为皇后说项,着实让他们意外之极。同时有些大臣也在心中疑惑,是不是这延恩侯在算计着什么?井元青等人闻言恼怒不已,他们是算准了蔚让心思不小,定会乐得见他们闹腾,却不想这小子半路竟给他们来了这么一手,倒显得他们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叶婉似笑非笑地看了蔚让几眼,他与淑太妃的争执或许旁人不知,她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这蔚让别看大才没有多少,倒是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自己再怎么扑腾也够不到那个位置,果断收手了。说不得,依着蔚谦的性子,他还真能得个善终。
“延恩侯,你这是大不孝啊!你身为人子…”
“够了!你们几位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为自家女儿谋划,也请换个高明些的手段吧,别妄想借着本侯母妃生事!你们口口声声规矩礼数的,按规矩,皇后娘娘和长公主确实不必参拜太妃;讲礼数,一国之母、辅国长公主也没有向妾室低头的道理!”蔚让满嘴苦涩地说完这一番话,眼中带着些祈求看向蔚谦道:“皇兄,臣弟心知母妃有诸般过错,但恳请皇兄看在臣弟的面上,宽恕了母妃吧!有何责罚,臣弟愿代为领受!”生身之母是妾室,一直都是蔚让隐藏的自卑源头,今日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对他来说实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力气了。
蔚谦定定望着蔚让,这个庶弟能站出来,真真是让他意想不到。他拿不准他此番作态是出于真心,还是后面给自己挖了一个更大的坑,等着自己跳呢?
叶婉缓和了冷峻的神情,一一看向挑事儿的几个大臣,扬声道:“瞧见没?说白了这点子事是皇上的家务事,你们跳个什么劲儿呢?”转回头又笑吟吟地对蔚谦道:“皇上,这件事延恩侯又有什么错呢?你们是亲兄弟,便就此揭过吧。只是延恩侯还是要好生劝着淑太妃些,凡事不要太过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皆大欢喜?”
蔚让愕然地看了叶婉一眼,褚艳可是没少得罪她,她怎会帮着自己求情?
不待蔚让多做思量,蔚谦缓缓开口了:“敏嘉说得不错,你与朕是亲兄弟,这些家事很不必上纲上线,就此揭过吧。”蔚谦因着叶婉开口求情,也就借坡下驴了,毕竟蔚让那般说话,他再揪着不放,倒显得他刻薄庶弟。
皇上金口玉言,已是将此事定位为“家事”,井元青等人心中再是不甘,却也不敢多做纠缠了,愤愤地瞪了叶婉一眼,只得作罢。
瞧着那几个大臣一副“以图后报”的样子,叶婉冷冷一笑,道:“几位大人也不必有什么怨怼,你们将自家女儿送进宫为妃,能遇上皇后娘娘这般贤良大度的主母也该知足。你们私下去问问自家女儿,可曾在皇后娘娘那里受过一星半点委屈?”
要说皇后程素雪的为人,那是有口皆碑的,吃穿用度上就不用说了,连侍寝之事,她也是从来没有对人使过手段,或是与蔚谦抱怨过什么。只是人总是不懂知足的,有一就想要二,那些个大臣甚至还想将程素雪拉下来,将自家女儿推上凤座。
“皇上,你手下缺人使唤尽管跟我说,我那儿的人才可是多不胜数呢。”叶婉掩嘴轻笑着,明里暗里地敲打着井元青等人,再不老实就让他们下台。
能混到今日这般地位的,谁也不是傻子。被叶婉这么一敲打,井元青最先恼了,怫然不悦道:“长公主口气未免太大!朝堂之事,岂是你一个女流之辈可以左右的?”他也是被气糊涂了,完全忽略了叶婉的身份。
“井大人这姓还真是姓得好,横竖都是二呀!本公主是辅国长公主,朝堂之事自然是可以参与的。”叶婉斜斜睨了井元青一眼,无视他铁青的脸色,旋身对众位大臣道:“本公主知道这场事中,暗中还有某些人的手笔,无非就是看着我长宁侯府崛起,想打压一二。承蒙皇上抬爱,给了本公主参政之权,但本公主却无参政之意,若非这事闹得太过,本公主才不会拿出这么些时间跟那起子居心不良之辈闲磕牙。你们看不惯本公主经商,殊不知,因着本公主的生意,平安镇较之几年前,不知繁华了多少倍!百姓们的生活水平又提高了多少!更不用说上交国库的税银增加了几何!比起某些人今天看这个不顺眼,那个堵了心而上折子弹劾不休,本公主为炎麟国做出的贡献还要更多些呢!”
听闻叶婉并无参政的意思,不少大臣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一方面他们不愿意被个女流之辈压上一头,另一方面确实如叶婉所说,他们想打压下长宁侯府的崛起势头。不论是出于嫉妒还是怕被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