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世子妃-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离开了。
叶睿晨一走,让谢文筠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禁生出丝丝失落来。他比上次见时瘦了些,却更见英武了,谢文筠心中暗暗思量着,平州的日子定是十分清苦的,也不知他这一仗打下来,有没有受什么伤?有心想向叶婉询问一二,但见几个女孩子都是一副要笑不笑地看着自己,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说你们阴阳怪气地这是干什么?”叶婉瞧着几人的架势,再不说点什么怕是都要将谢文筠臊死了。
“我们那里有阴阳怪气?就是想知道下咱们的文筠何时与你哥哥…嘿嘿。”程瑶性子爽利,最是藏不住话,当即就八卦地打探起来。
陈梅儿“啧啧”了两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叶婉,小声嘀咕道:“这就护上了?”
“你们几个真是的,前几个月文筠在街上险些被马车冲撞了,刚巧我哥路过看见,顺手拉了她一把罢了。”叶婉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连连给几人使眼色,叫她们不要揪着这点事说个没完没了,省得谢文筠面上挂不住。
程瑶和陈梅儿满足了心中的那点好奇,相视一笑,遂又与谢文筠说起了旁的,她们也担忧玩笑太过惹得谢文筠恼了。倒是贺秋莲,从方才起就闭着眼睛,袖手掐算着,不多会儿缓缓睁开双目,微微点头道:“虽有些波折,但终究好事可成。不错、不错!”
大伙儿素知贺秋莲时不常就会神神叨叨的,倒也不甚在意,唯独叶婉心中一动,她说的“好事”难道是指叶睿晨和谢文筠?命理之说叶婉是不信的,不过这“好事”她还是很乐意期盼一下的。
小插曲过后,女孩子们复又谈笑起来,半个多时辰后,有宫女来请众位去入席,偏殿中的人这才三五成群地鱼贯往怡月殿去。众人落座后,叶婉大致扫了一眼,没见着蔚凌羽,眉头微凝,按说已经这个时辰了,他作为主角之一,早该来了的,怎的还不见人影?
正自疑惑着,就见蔚凌羽带着不知是喜是恼的神情,匆匆而来。只见他朝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后径自到叶睿晨那边坐了,侧头与叶睿晨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叶睿晨先是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然后拱手好似在恭贺他似的。
这一连串的举动,让叶婉心痒难耐,真想立时起身去问个究竟。只还不待她有所动作,不远处响起静鞭之声,蔚谦来了。
蔚谦携着皇后一起进到怡月殿,众人起身跪拜,叶婉也只得随着矮下身子,行礼后众人起身入座。林岚跟着满脸喜色地归座,拉着叶婉小声道:“真真是喜事呢,待会回府可得要好生张罗些礼物送去诚王府。”
叶婉一头雾水,“什么喜事?”她瞧着蔚凌羽面上带着些郁色,哪里像是有喜事的样子?
“才刚雅云生了。生了个六斤半的大胖小子!”好友喜得贵子,林岚心中十分高兴,那笑意是之都止不住。
“额。”算算日子诚王妃确实是该在这几天临盆的。可是蔚凌羽干嘛那副神情?不会是担忧多了个弟弟就会分薄父母对他的宠爱吧?叶婉好笑地摇摇头,这人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今儿个是凌羽和睿晨两位贤侄还有赵爱卿凯旋的好日子,同时方才朕刚刚得知诚王弟喜获麟儿,可谓是双喜临门,众位爱卿可要不醉不归啊!哈哈!”蔚谦率先举起酒杯,大笑着一饮而尽。此次宫宴用的酒是叶婉家出的葡萄酒,暗红的酒液盛在剔透的白玉杯中,很是漂亮。
席间众人忙都端了酒杯向上首的蔚谦遥敬,然后也纷纷喝尽杯中酒,心中无不暗暗羡慕诚王,大儿子那般有出息,在平州立下战功,这又添了一个小儿子,怪不得今晚这个庆功宴他没到场呢。各家的夫人们对诚王妃也是艳羡不已,年过三旬了还能生出儿子来,哪像自己,自家的夫君到自己房里过夜的时候都不多了。
“说来也是奇怪,前些年还传说诚王妃失宠了,这才几年光景,又生个儿子出来。”殿中歌舞已起,席间各家的夫人们相互之间也小声地议论起来。
“谁说不是呢?就瞧瞧诚王妃怀身孕这段时间,诚王整个儿都没上过朝,日日在府中陪着,哪里像是失宠的样子嘛。”这位夫人话中不乏酸意,想想自己怀孕的时候,自家夫君连句关怀的话儿都没两句,更遑论日日陪伴了。
“啧啧,各人的命真真是不一样,咱们谁能有诚王妃那般的好福气呢?儿子儿子比不上人家的,夫君也没人家的体贴,府中更是不如人家清净。我府上的小妖精最近又作妖呢,少不得还要我去收拾一顿才肯安分呢。”
接着几位夫人就开始说起了各自整治小妾的各种手段,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话题。叶婉听着这些窃窃私语觉得十分好笑,这些人不知道,之前的诚王妃根本就是个冒牌货,诚王本就没宠过她,何来的失宠呢?
葡萄酒味道很独特,不少的人忍不住多喝了两杯,不多时就觉得有些上头。这其中就有陈梅儿,她心情其实是有些郁结的,最近这段时间她娘亲没少为她相看人家,却都不甚满意,她心中也有些发急了。过了年她都十七岁了,再不嫁人都要成老姑娘了。缓缓站起身,悄声对陈夫人道:“娘亲,女儿有些气闷,到外面去透透气。”
“去吧,披好披风,小心别着凉了。”陈夫人对这个聪慧懂事的女儿很是心疼,也知道她最近心情不甚好,不忍心拘着她。侧头对陈梅儿的侍女道:“好好跟着小姐伺候着。”
“是。”侍女跟在陈梅儿身后,悄悄出了怡月殿,往不远处的小湖边走去。
陈梅儿边走边想着自己心事,连有人靠近都没发觉。“小姐,有人来了。”侍女见着有一男子不远不近地跟着,见附近没人,索性靠了上来,连忙出声提醒道。
“嗯。”陈梅儿根本没往心里去,今儿个京中的大小官员几乎全都到齐了,有人跟她一样多饮了几杯出来散酒气也不奇怪。
“陈小姐。”一个压抑着什么情绪的男声在陈梅儿身侧响起,吓了她一跳。
抬眼看去,借着四下里的灯笼光亮,陈梅儿认出来人竟是刘俊才。“你有什么事?”见着刘俊才陈梅儿就觉讨厌,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你本该是本公子的妻子,都怪那个该死的叶婉从中作梗!”刘俊才双眼通红,显见是醉了。
听着这厮忽地冒出这么一句,陈梅儿不悦地皱紧了眉头,冷声道:“刘公子请自重!你我两家的婚约本就没有敲定,本小姐怎么就该是你的妻子?更何况你刘家家风不正,父亲拒谈婚约有什么不对?哪里怪得着阿婉?奉劝刘公子还是慎言得好。”陈梅儿一甩袖子,领着侍女往回走,她实在是讨厌极了刘俊才那副好像所有人都对不起他的嘴脸,自己做不好人,反倒是怨怪起旁人来了。
“你站住!”刘俊才伸手想去拉扯陈梅儿的衣袖,被一脸警惕的侍女挡住了,脸上现出怒容,低吼道:“你敢拦本少爷?滚开!”大手一挥,一把将那侍女推倒在地,抬手又想再去抓陈梅儿的胳膊。
这时,一道清冷中带着些淡淡嫌恶的声音响起:“这是做什么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心动()
♂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几人俱是吓了一跳,陈梅儿暗暗松了一口气,有人来了想必刘俊才就不敢再纠缠不休了吧。回身朝着声音来源处微微施了一礼,轻声道:“多谢这位公子搭救。”然后伸手拉起被推倒在地的侍女,转身迈动莲步,在两个侍女的簇拥下翩然离去。
刘俊才好悬没吐出一口血来,什么叫“搭救”?这是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不成?不甘心让人就这么溜了,可是在他一个闪神间,陈梅儿已经快步走远。愤愤然转过头去,他倒要看看,这个半路杀出来,破坏他好事之人是谁,听声音是个男人,一个大男人家怎么那么爱管闲事?定然不是什么身份贵重的。嘴角轻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身份不高就好办了,他就顺势好好教训教训他,拿他出了憋在心间的那口恶气。
只是往往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待刘俊才看清来人的样貌,冲到嘴边的连篇恶毒言语统统又吞了回去,好险没将自己的舌头咬断。“太、太子殿下。”刘俊才慌忙跪下,“给太子殿下请安。”
蔚凌云好似看什么肮脏的东西般,皱眉瞥了刘俊才一眼,他连句话都懒得与他多说,甩袖绕开刘俊才径自走了,只余一丝冷香。
他不知为何,方才远远见着一道大红色的窈窕身影静静立在湖边,明明穿着一身火一样衣裙,在这朦胧的夜色下偏偏给人一种孤高冷清之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被恰到好处地揉捏在一处,让他觉得她就应该是如此,那女子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愁绪,吸引着他不由自主地想走近。刘俊才的突然出现,止住了蔚凌云的步伐,他心脏轻轻缩了缩,难道她在此是为了与那男人相会?古井不波的心中微微泛起了一丝涟漪,果然女人都是矫揉造作的,表面看起来或是温柔或是高傲,骨子里的东西却是一样令人作呕的。不自觉生出些烦躁,蔚凌云本欲转身返回怡月殿,高高竖起的耳朵却小心地探听着那边的谈话,结果他发现事实并不是他想象得那样,莫名其妙的烦躁一扫而去,反而生出些淡淡的愉悦来。他本不是个爱管他人闲事之人,今晚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就上前为那女子解了围。
蔚凌云认出了那个自己潜意识想胖揍一顿的人,是几个月前被当做笑柄着实狠狠笑话了一阵儿的刘俊才。看着他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蔚凌云想要抬脚将他踹进结了薄薄一层冰的湖水中去,压下心中忽然升起的,很*份的想法,蔚凌云像是绕过什么脏东西一般,跟在那个已经快看不见影儿了的火红身影后面,往怡月殿去了。
刘俊才阴郁着脸垂头跪在瑟瑟的寒风中,恨得直欲将牙咬碎,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他极力想撇清,自小与他有婚约的叶婉竟是一只金凤凰;本可以作为他仕途阶梯的陈梅儿也视自己如草芥,他刘俊才哪点不如人?大好的人生缘何处处不如意?刺骨的寒风吹透了他的锦裘,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些,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叶婉,是叶婉的出现,让他本该美好的未来都化作了泡影!“叶婉!你这个贱人!”阴声咒骂了一句,刘俊才缓缓起身,他不信叶婉能一直那么风光,总有一天她会倒霉的,他等着她倒霉时,狠狠地向她砸石头,然后他要她,像他今晚跪在太子面前那般,狼狈地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折辱!
殿上还在继续觥筹交错着,陈梅儿悄然回到自己的座位,在殿外时她已经嘱咐过两个侍女,不要将刘俊才的事情告诉陈夫人,她不想再让娘亲多操心了。端了热茶慢慢喝着,陈梅儿可不敢再喝葡萄酒了,喝多了真的会醉的。不经意地抬头扫了一眼殿上众人,她瞥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正是方才在殿外为她解围之人。在殿外她并没有看清那人的样貌,只是匆忙道谢后就离开了,现下能一眼就认出此人,是因为整个儿大殿之上,唯有他一人着白衣。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竟是太子蔚凌云。
陈梅儿愕然地看着蔚凌云,她所听说的太子是谪仙一般的人物,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淡淡的,能出言为她解围倒真是令人很是意外。蔚凌云也在看着她,浅浅的笑容有些空灵又有些暖意,让陈梅儿的心好似漏跳了一拍。慌忙垂下头去,她已经道过谢了,即使知道了那人是太子又如何?不过是些许小事,想必人家也不一定会放在心上吧。想至此,陈梅儿索性放开了,自己很不必如此耿耿于怀。淡然地略过此事,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该喝茶喝茶,该与陈夫人小声说笑也没有刻意拘着。
陈梅儿这样坦然的神色,是蔚凌云没有想到的,他以为她会惊讶、会紧张、会借着这个由头接近、讨好自己。然而,全然不是这样,她只是在最开始时怔愣了一瞬,随即出于礼貌对自己微点了下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呵呵,有意思。”蔚凌云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子,自与别人不同。没错,他就是看上她了。
宴会直到亥时末才结束,蔚凌云目送着陈梅儿扶着陈夫人随着众人鱼贯离开怡月殿,终究没有再看自己一眼,好似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脸上带着些高深莫测的笑意,这小女子,看来是真的打算以一句轻飘飘的“多谢”打发自己啊。
庆功宴结束了,人们对当晚的三位主角的议论也越来越少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诚王新添的麟儿洗三之礼和随后的新年。
诚王府大办了洗三,再一次说明了诚王对诚王妃的爱重。勋贵们不敢怠慢,纷纷登门道贺并送上了贵重的礼物。这一日林岚带着叶婉早早来到诚王府,在宇文雅云的房间见到刚出生才三天的小婴儿。小家伙身上的红皱已褪去,白白胖胖的很是惹人喜欢,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有神极了;嘟嘟的小嘴不时砸吧着,吐着小泡泡。
“这小家伙虎头虎脑的,长大了定也是不凡的。”林岚怀抱着孩子轻轻地悠着,与躺在床上的宇文雅云轻声说笑。
宇文雅云笑得柔和,这孩子出生时没怎么折腾她,才一个多时辰就生下来了,连稳婆都说,这般顺利的生产不多见,可见这孩子是个孝顺的。
叶婉凑在林岚近旁,拿手指戳戳小家伙的小脸蛋儿,那手感,像是一块白白嫩嫩的豆腐花儿。“小家伙快快长大啊,姐姐带你出去玩啊。”
“哪轮得到你呢?人家还有个亲哥哥呢。”林岚“噗嗤”一下笑出声,想起庆功宴那日回府,叶睿晨说起蔚凌羽因着宇文雅云生出个臭小子,而不是个漂亮的妹妹,很是苦闷,她就觉好笑,不管弟弟还是妹妹,不都一样叫他哥哥么?偏那孩子很是介怀的样子。
宇文雅云也跟着笑起来,这几日自家大儿子日日到这里报到,虽然对这个新出生的弟弟也很是疼爱的样子,有时还是会抱着他叹气,小声嘟囔:“你怎么就不是个小妹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