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世子妃-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无故辞退你们,除非银楼关门大吉。”
闻言,几人这才出了一口气,不是压低工钱就好。至于签订契约,反正又不是卖 ̄身契,众人也没什么意见,反而隐隐有些欣喜。他们这些社会低层的老百姓,每日里操心的就是衣食住行,既然叶婉承诺不会随意辞退他们,他们有了安稳的工作,心里就踏实多了。
叶婉拿出一叠事先誊写好的契约,每人发了两张,让众人各自签字画押。由于三个伙计都不识字,便由薛掌柜看了,见没什么问题,递还给他们,各人分别按了手印。随后每人保留一张,其余的都交给了叶婉。叶婉一一翻看一遍,点点头,收了起来。
“现在你们都是银楼的正式员工了。下面我说说上工的事。据我所知,你们以前常年上工,除了过年、家里有事和生病外,几乎没有休息。我打算从今日起,每个月给你们两天休息的时间,这两天是不扣工钱的。只要保证银楼里至少有一位银匠师傅和两个伙计在就行,具体如何安排,你们自己商量。薛掌柜,商量妥了记录下来拿给我看看。除去每月例行的休息外,清明端午中秋都可休息,银楼只需留一个银匠师傅和一个伙计在店里,过节留下看店的,当天工钱按双倍发。另外过大年咱们全体休息二十天,工钱照算。”
薛掌柜满心欢喜地应了一声,往后他可以时常去江平镇看看大儿子,还不必扣工钱,真是再好不过了。其他几人也是欣喜若狂,工钱多了不说,每个月还可以有两天不上工。这好事上哪找去?没见过哪家的东家有他们这新东家厚道的。
现在银楼就薛掌柜一个掌柜的,叶婉沉吟片刻,道:“薛掌柜哪天休息也要安排好,你休息的时候我过来盯着。总得有个拿主意的在才行。”
闻言,薛掌柜不禁心生佩服,叶婉看着年纪不大,处事还真是面面俱到。若说先前他还觉得叶婉所做种种都是叶睿辰或药癫事先教给她的,现在可不这么想了。看叶婉说话办事半点不露怯的模样,真不像个孩子。“东家放心吧,保证安排得妥妥儿的。”
“行。既然你们都没什么意见,那就先这么实行着。若有什么问题,再调整就是。”叶婉扫视一圈众人,一个个都是一副欢欣鼓舞的样子。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了,往后做什么也会顺利得多。“我这还有一件事,需要跟大伙商量商量。我想每个月从你们的工钱中扣出二十文攒到一起,往后你们谁有个头疼脑热的,看病抓药的银子就从这里面出了。你们看如何?”这种形式就是现代的医疗保险,不过叶婉如此做几乎没有赚头,纯粹是收买人心的。
“这…”几人中属薛掌柜见多识广了,他立马明白过来,虽然每个月少拿二十文钱,但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占了便宜的。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哪怕是着凉咳嗽,抓服药也得差不多一吊大钱。他瞧着叶婉不像是个刻薄的,但话还是要说清楚才好。“二十文倒也不算多。若是攒下的钱不够…”
------题外话------
亲们请收藏啊收藏~收藏增加20会加更一章~有花花钻钻也都抛过来给偶吧(^o^)/创建了一个qq群,群号:466984252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加进来~闲时聊聊天,讨论下剧情啥的~我想跟看文的亲们多些交流,请亲们不要大意,尽管指出文文的不足之处,鞭策我及时改进~群里定期会有活动哦,亲们快到碗里来~
第三十三章 福利与规矩(求收藏!)()
♂,
叶婉笑了,她果然没看错,薛掌柜是个头脑灵活,有见识的,跟他说话不必太费神。以后有什么想法,跟他说了,办起来会省劲得多。“不够的自是我添赔上。这事儿的好处想必薛掌柜是明白的,大伙有什么不懂的,薛掌柜跟他们讲讲。说了这半天,我也口渴得紧,趁这功夫我先喝点水,你们商量着。”
叶婉倒了茶,还不忘端了一杯拿给坐在一旁状似看书,实际一直在偷听的药癫。
“看不出来,你这小丫头还挺能。”药癫接了茶,啜了一口,“就是最后你说的那个,明摆着往里搭银子,真是一着臭棋。反正要赔也是你赔,该给我的银子可是一文都不能少啊。”
“我也不指望凭你那脑袋能明白我的想法。”叶婉鄙视地瞟了药癫一眼,接着道:“你且看着吧,有我在,将来这福隆银楼就是炎麟国头一号的大银楼!”
药癫也是不屑地撇撇嘴,却也没再说什么,他也看出来了,他这个小徒弟不是一般孩子,说不准她所说的还真能实现?
薛掌柜将好处一一讲给几人听了,众人各自沉思不语半晌,最后纷纷同意了。桩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东家,俺出这个钱,俺不看病,给俺爹看行么?”说完,自己也觉得脸红,薛掌柜说的很清楚,这事他们是占了大便宜的,他还提出这种要求,有些得寸进尺了。
“你的孝心我明白,但是规定就是规定,你是银楼的伙计,而你爹不是。所以,这是行不通的。”看着桩子懊丧地垂下了头,心下有些不忍,“不过我和师父抽个时间,会去你家,让药癫师父再给你爹瞧瞧。”
闻言,桩子猛地抬起头,双眼噙着眼泪,充满希冀地望着叶婉。
叶婉拍拍桩子的肩膀道:“好啦,你就放心吧,你是咱们银楼的人,但凡我能帮衬的就不会置之不理。”叶婉拍拍手掌,面向众人道:“福利说完了,咱们也该定定规矩了。首先就是待客的态度,不论是对谁,咱们都必须热情周到、不卑不亢。穷苦人家来了咱们银楼,不可歧视轻贱;对富贵人家更不可卑躬屈膝。哪个不满,大可去别家。这里是银楼,不是卖笑的烟花之地。”
叶婉说到这,药癫忍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敢说?
没有理会药癫的失态和众人一脸的不自在,叶婉继续说道:“银楼每日辰时中刻开门,戌时中刻关门,上下工的时辰大伙都记仔细了,不可迟到早退。最重要的一点是,手脚务必干净!若是被发现手脚不干净,我不管是谁,资格有多老,一律送官查办。你们谁家有困难可以找我说,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也别怪我翻脸无情。”叶婉板着脸,目光灼灼一一扫过众人,威严的气场迫得几人无不屏气静气。
薛掌柜率先表态:“东家放心,我们一定兢兢业业,不会有别的心思。大伙儿在银楼干的年头也不短了,从没有偷鸡摸狗的习惯。”
“嗯,”叶婉点头,“我也就是丑话说在前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咱们银楼的规矩就摆在这了,我希望大伙都能用心做工。将来咱们银楼的生意越好,你们赚的工钱也就越多。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你们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几人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很满意了,没什么意见。倒是陈银匠,几度张口欲言。“陈银匠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叶婉见了陈银匠的神色,出口询问。
“我就想问问,银楼的字号会不会改?”陈银匠本是有些问不出口的,既然叶婉问了他,他索性还是说了出来。
“不改也罢。我想过了,这福隆银号也是百年老字号了,因为换了东家就将这老字号弃之不用,着实有些可惜。”叶婉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银楼的名气说大倒也不算太大,但是在附近几个镇子上还是很有些知名度的。只要有了新颖的成品出来,生意马上就能火起来。若是换个名字,还要花力气去宣传。如此还不如就沿用原本的名号。
“好,那就好。”陈银匠大大松了口气,他继承了师父全部的手艺,可缺乏像师父那般的灵心巧思。所以他一辈子只能是银匠,成不了大师。师父的儿子更是只会读书的,不可能继承师父的衣钵;师弟就更不用提了,一个叛徒而已。听闻叶婉不会更改银楼的名号,得以让师父的心血流传,心下既是感激又是惭愧,个中滋味当真难以言表。
看看众人,已没什么想说的了,叶婉便叫大伙散了。独独留下两位银匠师傅:“二位银匠师傅的手艺我大概了解了,但若要银楼的生意火起来,还远远不够。不是手艺不行,是花样不够新奇。”听了叶婉的话,两位银匠都是低头不语,他们自己的短板,自己心里自是有数。没奈何,这是天赋问题,非人力所及。“二位师傅不必沮丧,我这倒有新鲜玩意,不知二位师傅可能做得出来?”
新鲜玩意?两位银匠相互对视一眼,这小东家能有什么新鲜玩意?
福隆银楼暂时歇业了,这在平安镇连个涟漪都没激起。而在银楼的后院,却是不间断传出“叮叮当当”声,甚是热闹。那是两位银匠师傅在按照叶婉的要求,制作银器胎。
一边的架子上,已经有几样钗环器胎成型了,胎面上有焊接上的银丝掐出的各式花纹图案。现下看来还有些单调,不过经过烧蓝就会大不一样。院子的另一侧,一个小窑已经建造完毕,就等着开工了。
银楼二楼,叶婉的房间内,叶婉一大早起床就在摆弄一堆堆她亲手调配出来的珐琅釉料。这是她几乎三天没合眼,按照几种不同的配方和比例调制出的釉料。叶婉将一包包釉料仔细分类包好,起身去银匠的工房,准备今天就开始试验几种不同釉料烧制出的效果。
------题外话------
文文在推荐,求收藏!求花花!求钻钻!昨天才看见竟然收到一朵花花诶~谢谢694574542亲~
第三十四章 治病(一)加更求收!()
♂,
叶婉将银匠师傅给她准备的几个银器胎取来,将釉料湿磨成釉料浆,分别点在器胎上,做好记号后,放入窑中烧制。
窑火没有经验并不好掌控,如今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会烧窑的人,只好硬着头皮一点点摸索了。铜锤不断地往窑里加柴火,一边抹去脸上淌下的汗水。“诶?”铜锤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对站在不远处的叶婉道:“东家,我恍惚记得桩子哥他爹以前就是烧窑的,不如问问他?”铜锤的压力很大,他眼看着银匠师傅和东家他们忙活了好几天,若是因为自己不会烧窑,把这事办砸了,他罪过可就大了。
叶婉闻言愣住了,桩子他爹会烧窑?这么巧!难道穿越者的福利就是无往不利的金手指?接着就是一喜,既然能找到会烧窑的,他们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你知道桩子家怎么走么?等这窑烧好了,你带我去他家看看。”叶婉并没有因欣喜而不管不顾,既然试验品已经下窑了,就先烧出来再说吧。
桩子家就是平安镇上的,因着这几天用不上伙计干太多活,叶婉考虑到桩子家的情况,就让桩子回家照看几天。没想到,桩子才是最用得上的。不过桩子爹的腿残了好几年,无论如何,要想想办法才是。
试验品终于要出窑了,叶婉在窑口不远处等待着,她是难得有些紧张的。这次若是失败,不单单她辛苦几天白忙了,还会让陈银匠他们对她更没信心。叶婉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暗暗祈祷,一定要成功。
又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小窑终于冷却好了。桩子将窑门打开,将里面的几件试验品拿了出来。叶婉快步上前,从桩子手中接过出来的半成品,一一端详。前两件几乎不成样子,暗沉发乌的蓝色显得死气沉沉,毫无美感。叶婉的心微微下沉,一种说不出的失望情绪笼罩了她。待看到第三件,叶婉嘴角勾起了一丝释然的微笑,还好不是全军覆没啊。五件试验品中,除了前两件,其他三件都还好,虽然也有各种瑕疵,总算是有些烧蓝的意思了。
叶婉将三件中最好的一件拿给银匠师傅看,两位银匠心中俱都翻起了不小的波澜。说实话他们对于叶婉这番折腾并不看好,瓷器砖瓦才需要烧窑,他们做金工首饰的跟着搅和什么?结果东西拿到手,他们都震惊了,光看那层次分明的色彩就让人眼前一亮。只可惜,烧蓝面上多多少少有些龟裂,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这只是第一次烧制,能达到这种程度已是不小的成就。多尝试几次,会烧制出更好的。”叶婉将那件试验品拿在手上,细细看了,釉料是没问题的。表面龟裂,这应该是火力不够的原因。看来用普通的柴火是不行的,下次换松木试试吧。
“东家,是我孤陋寡闻了。我们一直不看好东家说的这种新工艺,实在没想到,做出来的东西竟是如此让人耳目一新。仅是次品就有这般风韵,我是真服了东家了。”陈银匠不住赞叹,他现在心里好像燃起了一把火,浑身充满了干劲,他迫切地想摸索出一套更加完美的手法,烧制出完美的烧蓝首饰。这是金工工艺中诞生出的一项全新的技艺,一旦技术成熟,做出来的东西必定会被疯狂追捧。这是多少金工大师毕生的追求啊!
叶婉对于此次试验也是很满意的,毕竟只是初步尝试,能做出这种不算太差的半成品,已经让她很是惊喜了。叶婉交代两位银匠多打些银器胎,试验好窑火,他们就可以上手练习,甚至开始做成品出售。
第二天,叶婉在铜锤的带领下,来到桩子家。桩子家在离银楼隔了两条街的一条巷子里,木质的大门上,过年时贴的门神画已经很是斑驳,原本朱红色的油漆也早剥落了大半。铜锤拍了门,不多时在门内传出一个妇人柔软悦耳的声音:“来了,来了。是谁啊?”
随着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出现在叶婉眼前。那妇人穿着一身打了好几处补丁的衣裙,乌发攒成个干净利落的发髻,发髻上簪了一支素银簪子。苍白微瘦的小脸儿上,一双见人就笑的微弯眼眸,给人一种亲切和善的感觉。见是桩子和一个不认得的小姑娘,桩子娘忙将二人让进院子。想是之前在洗什么东西,她手上还湿着。一边热情地招呼二人,一边将手上的水擦在腰间系着的围裙上。“铜锤咋过来了?这会儿桩子都没在家呢。快进屋,婶子给你们倒水喝。”
桩子娘请叶婉二人在屋里坐了,给两人端了水,铜锤憨憨地笑着,道:“婶子快别忙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