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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种田世子妃-第81部分

小说: 种田世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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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王妃半晌没做声,听了叶婉这一番言论,事关自己的性命,她也有些迟疑了。自己中毒的事,全权都交给了钱嬷嬷去调查的,可调查来调查去,到现在也没个结论。“钱嬷嬷,你有何话说?”她的心里有点慌,钱嬷嬷是她最为倚重之人,若是连她都有二心,那她…她不敢再想下去,她那点秘辛,钱嬷嬷可是尽数知晓的。

    “王妃!奴婢跟了你十几年,十几年的情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野丫头几句话?奴婢不想多辩白什么,清者自清罢了。”钱嬷嬷对着诚王妃重重磕了一个头后,就直挺挺地跪着,那副大义凌然的模样,叶婉都想为她鼓掌了。

    “确实是清者自清。不过这清不清的可不是说说就算的。王妃不妨派人到钱嬷嬷屋子搜一搜吧。”叶婉笃定,钱嬷嬷那里定还藏有红颜迟暮。

    钱嬷嬷眼中的慌乱一闪,马上又镇定下来,整个飞霞院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任是谁去,都搜不出半分蛛丝马迹。

    “啊,我若说我亲自去呢,定是不合适的,总要避避嫌。不如请蔚世子亲自去搜吧。他总不会诬陷了钱嬷嬷的。你说是吧,钱嬷嬷?”叶婉笑得明媚,看在钱嬷嬷眼中却是与魔鬼无异。

    这边刚提起蔚凌羽,蔚凌羽就到了。“羽儿,你带着这位姑娘去钱嬷嬷的屋子搜一搜。”诚王妃下定决心,她今日定要弄个明白,到底是不是钱嬷嬷给她下的毒。若是搞错了,她厚赏一番,想必她也不会记恨自己的。

    “啊。”蔚凌羽刚进屋就听见诚王妃这般吩咐他,愣了一下,就被叶婉拽着出去了。诚王妃看着叶婉拉着蔚凌羽的衣袖,瞳孔缩了缩,他们看来是十分相熟的。

    钱嬷嬷头冒冷汗,大脑飞速地转着,想着脱身的法子,却是一片空白,半点头绪也没有,脑中反反复复就两个字:完了。不多时,叶婉与蔚凌羽回来了,蔚凌羽手上托着一个白色小瓷瓶,里面装的正是红颜迟暮。钱嬷嬷看见蔚凌羽手上的小瓶,身子一软,瘫倒在一边。

    “啧啧,真是好东西。红颜迟暮,一粒药丸就卖到了五百两银子,钱嬷嬷这里可是还有两颗,足足值一千两呢。”叶婉从蔚凌羽手中拿过瓷瓶,对着外面明亮的日光照了照,这小瓷瓶是她特地在刘博远家的窑厂定做的,胎薄如纸,像白玉一样细白透亮。

    看钱嬷嬷面如死灰的模样,诚王妃对叶婉的话也信了八成。她身上止不住地一阵阵发冷,她那么信任她,却原来她才是害自己成了这幅鬼样子的罪魁祸首!不对,她没有理由害自己,那就是她身后之人。难道是阿馨?诚王妃眼中幽光一闪,看来那个贱人也留不得了!“羽儿,立刻斩了这个贱人!”

    方才叶婉已经与蔚凌羽说了事情的始末,得了诚王妃的话,他毫不迟疑地拔出了佩剑,向钱嬷嬷斩去。

    “不!她根本就不是…”不待钱嬷嬷说完,蔚凌羽的剑已经将她捅了个透心凉。

    诚王妃紧张得攥紧了身下芙蓉色的床单,她真怕钱嬷嬷临死之前将她最大的秘密说出来。好在蔚凌羽的剑够快。钱嬷嬷一死,诚王妃松缓了神经,一下躺倒在床上,狠狠舒出一口气。

    “叶小姐,麻烦你给我母妃诊诊脉吧。”蔚凌羽拿出帕子擦净剑上的血迹,担忧地看了诚王妃的床幔一眼,隔着纱帘,影影绰绰看见一道身影,虚脱了一般躺在那里。钱嬷嬷是母妃最为信任之人,她生出了噬主的心,母妃应是很伤心吧。

    叶婉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上前撩开幔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诚王妃苍老干枯的手,八十岁老妪的手也不过就是这般模样吧。接着是一张光滑细嫩的脸庞,鹅蛋脸型,苍白柔弱,一丝红润也无;小巧挺翘的鼻梁,秀气婉约;只是那双锐利尽显锋芒的双眼,搭配在这样柔美的脸上,极不和谐。

    虽然揪出钱嬷嬷这个卖主的奴才全靠叶婉,诚王妃依旧十分厌恶她,满眼嫌弃地看了叶婉一眼就闭上了双目,只伸出一只手给叶婉,让她诊脉。她心中极力压抑着怒气,药癫那个老不死的,真就由着他徒弟来给自己诊脉,他半点要上前的意思都没有。

    叶婉眯眼打量了诚王妃半晌后,抬起她的手腕搭了搭脉,确认她中了红颜迟暮无疑。玩味地一笑,道:“诚王妃确实是中了红颜迟暮的毒。服下解药即可痊愈。”

    “真的?那快给我解药!”诚王妃闻言也顾不得生气了,睁开眼睛定定地盯着叶婉,干枯的手也抓上了叶婉的手臂,哪还有先前的嫌弃。

    “配制解药却还需要一些时日。有几味药材不太好找。”叶婉拉开诚王妃的手,站起身来,转头看了蔚凌羽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什么?还需要一些时日?”一听这话,诚王妃情绪激动起来,顺手抄过手边的枕头,朝着叶婉丢了过去。“本王妃命令你,现在立刻去配解药!什么稀罕药材我诚王府找不来?羽儿,你跟着这丫头一起去,需要什么药材都写下来给你,一天之内必须给本王妃凑齐了!”

    听到背后的风声,叶婉轻巧地一转身,避过了那个朝自己飞来的瓷枕。瓷枕擦着叶婉的裙摆,撞到前面的梳妆台上,摔了个粉碎。

    眸中一暗,叶婉给药癫使了个眼色,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半拖白拽地拉着药癫离开了飞霞院。

    “什么东西?!敢对我徒弟大小声,还拿东西砸你!”药癫愤愤不平地嚷嚷起来,幸好叶婉身手好,不然这一下若是砸实了,还不得受伤啊。

    “师父,你以前是认识诚王妃的吧?”叶婉根本就没把那个瓷枕放在心上,她所思所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哼。”药癫应了一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那个死女人,以前看她还好,清雅又和善,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

    “呵,世事无常吧。”叶婉眼带讽刺,本不想多事的,可一想到蔚凌羽每每提起他的母妃时,那满眼的哀伤痛苦,她就无法坐视不理。“师父先回去休息吧。我去找诚王聊聊。”

    “也好。在诚王面前狠狠告她一状!我回去看看墨菊,这丫头养着伤,怕是无聊死了。”一提起新收的小徒弟,药癫心情又好了起来,扔下叶婉就往雨花阁的方向走去。

    诚王的书房在前院,叶婉手上有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书房前,敲了敲门,诚王古井无波的声音传来:“是谁?”

    “是我。我有些事想与你谈谈。”叶婉攥紧了拳头,多管闲事又如何,这件事她管定了!谁叫诚王妃得罪了她与药癫呢。拼命地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叶婉这时反倒坦然了。

    “吱呀”一声,诚王打开了书房的门,让叶婉进来。“今日去给诚王妃诊过脉了?”

    “是。”叶婉应了一声,瞄了一眼诚王苍凉孤寂的背影,随意地找了个椅子坐了,开口道:“可是我发现了一件事,说出来怕是你不会相信。”

    诚王呵呵笑了一声,那笑声有些渗人,更像是哭声。“你看出来这个诚王妃是假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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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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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婉闻言一愣,原来诚王竟是知道的么?“你知道?”

    “怎会不知?”诚王扯了扯嘴角,这个秘密他替那个贱人守了十几年,就连蔚凌羽都不能说。现在叶婉已经看破了,他索性就对她倾诉起来。“当年叶府罹难,我为了寻找二哥奔走了月余。等我回到府中时,雅云就不再是我的雅云了。虽然她的样貌、声音没变,但是感觉不对。”

    “仅凭感觉就能断定?”叶婉不理解,感觉这东西太飘渺,她向来只信客观证据。

    忆起与雅云在一起的过往,诚王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丫头你还小,不懂的。”

    诚王与宇文雅云相知相守多年,对方的一颦一笑,甚至一个眼神,或是某个不自觉的小动作,他都再熟悉不过了。当他第一次将假冒的雅云揽在怀中时,他立刻就察觉出了蹊跷。以往他抱住雅云,她都会像小猫儿一样,在他的胸口轻轻地蹭;而那一次,那个冒牌货是死死地揽紧了他,像是抱着梦寐以求了许久的宝贝。真正的雅云是那样矜持的女子,是永远不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举动的。

    如果仅仅是这一点,诚王还不敢肯定,待仔细看了冒牌货的眼睛,他几乎就可断定,雅云被掉包了。雅云看他时的眼神,有绵绵的情意,还带些羞涩,那种感觉很微妙,总能让他的心像是被猫儿不轻不重地抓了一下。冒牌货看他时,他只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贪婪。不可否认,那个女人眼中也有着对他的情意,可不知为何,那样的情意只会让他感觉到黏腻腻的,恶心到了极点。

    叶婉回想起来古代后,第一次与叶睿晨见面时的情形,两个样貌完全陌生的人,却能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也许这就是诚王所说的“感觉”吧。叶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地又想起蔚凌羽那张痛苦无奈的脸庞,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蔚凌羽这件事?这个假王妃对他并不亲近,甚至还很苛待,他为此很是伤心。”

    “不能与他说!”诚王情绪激动起来,通红了一双眼睛,额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羽儿年轻冲动,若是知晓他的母亲被掉包了,定会露出破绽。我到现在还没有寻到雅云的下落,万一她对雅云下杀手该如何?我不能、不能啊!”诚王痛苦地抱住头,他当然知道儿子伤心委屈,可为了雅云,他必须瞒着他。

    叶婉眉头深锁,十几年还没有查到人的下落,十之*是凶多吉少了。“其实蔚凌羽也没你想象中那么经不起事。他长大了。你现在不告诉他,他不明真相的,对假王妃半分防备都没有,着了道儿怎么办?”对于人家的家事,叶婉不想介入,可是蔚凌羽也算是她的朋友,况且假王妃和诚王的那个妾都招惹过她,咬了咬牙,叶婉还是决定多句嘴:“恕我多言,贵府上那个妾也不是个安守本分的,几年前就是她派人刺杀蔚凌羽,让他险些丧命。前几日有好几拨人截杀我们,我猜测,与她也脱不了干系。”随后叶婉又将“影”的事尽数说与诚王,让他做些防备。

    离开诚王的书房,叶婉径直回了雨花阁。墨菊在床上躺了两日,已是有些呆不住了。叶婉来时,她正与药癫细声软语地撒娇,想出去走走,透透气。看药癫那个样子,马上就要顶不住。

    “你们这是说什么呢?”叶婉好笑地看着药癫强自硬起心肠的样子,像是便秘似的。要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药癫对叶婉和墨菊都是当女儿似的,与她们说话时,声音都要低上两分;对待两个师兄就完全不同了,脾气一上来,拍桌子打板凳的都是好的,气急了直接就上手打了。

    药癫嘬了嘬牙花,踟蹰地瞟了墨菊一眼,对叶婉道:“要不带小丫头出去逛逛?也不用走远,就在咱这雨花阁。”他是医者,自然深知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说法。墨菊虽没伤着筋骨,这才两三天的功夫,能不动还是好好养着的好。

    昨晚刚下过雨,这会天已经晴了,空气好得很,出去透透气也行。“成,那就去院子看看吧。”

    墨菊闻言小脸上绽开花儿一样的笑容,这两日躺在床上,可把她闷坏了。“还是小姐最好啦!”一记小马屁拍得顺溜,药癫却是酸溜溜地斜了墨菊一眼,轻哼出声。“嘿嘿,师父更好!”

    药癫戳戳墨菊的额头,他现在是拿她真没辙了。筠竹拿了坐垫,铺在廊檐下的栏杆上,药癫打横抱着墨菊,将她放下让她坐在栏杆上。小院子有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空地上错落有致地种着花木,整个儿给人一种江南水乡的感觉。这时若是下起蒙蒙细雨,定是极有意境的。

    梅兰竹三个丫头也出来凑热闹,掐花儿的,煮茶的,围在叶婉和墨菊身边说笑着。天府提着一包点心进院来,见大家都在,脸上有些扭捏。叶婉看见他在门口磨蹭着,不知是想进来还是想走,扬声道:“天府,你干什么呢?”

    天府听见叶婉叫他,想走是不能了,转向门口的脚步一顿,心中沉下一口气,大跨步走到叶婉跟前,眼尾扫了墨菊一下,正色对叶婉道:“小姐,那个叫芳梨的死了。”随手不着痕迹地将点心包往墨菊怀里一丢,眼神不动如山,好像没事人一样。

    嘴角轻挑,叶婉喂给芳梨的那枚药丸,足可保证她活不过二十四个时辰。“她…卖了多少银子?”叶婉心中有些异样,她很想知道芳梨是不是完璧。可这话又不好直接问,只好拐了个弯,通过价钱就能看出她是不是破了身子的。

    天府哪里懂得叶婉的复杂心情,大嘴一咧,嘿嘿笑道:“那丫头还是个黄花闺女,卖了三百两银子。”芳梨有几分姿色,又是完璧之身,能卖上三百两银子已是不少了。

    “好。银子不用给我了,你拿去给兄弟们分一分。”叶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心情忽然格外地好起来。

    “哎!我这就去。”天府也很高兴,在阎罗殿这几年,他攒下不少银子。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小有家底。他是刘家的孙少爷,刘家的家产对他来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是靠自己双手赚来的银子,他用着也觉得不踏实。

    天府刚出了院门,药癫就沉下脸,神情十分严肃地对叶婉道:“老三,往后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别在你小师妹面前说。”在药癫眼里,墨菊还是个孩子,就该无忧无虑,单纯地生活。

    “孩子?”叶婉嗤笑一声,“孩子也总要长大,她不可能一辈子懵懂。那样是害了她。”药癫就是懵懂了一辈子,但架不住人家命好。上有师兄暗中罩着,下有两个任劳任怨的徒弟供着,后来又收了叶婉做徒弟,对他也是掏心掏肺的好。事实上有这么多人时时保护、事事代劳,药癫有资本懵懂。但是墨菊不一样,谁都不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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