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嫂撩夫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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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蔚墨沉默片刻,然后嗓子沙哑的回应:“嗯。”
他对自己的忍耐力一向极其自信,也绝对会去参加童辉的入葬仪式,可剧烈的疼痛让他想要忍耐却每每崩溃,他并不想在童辉的墓前倒下,所以,尽管知道这对于颜向暖来说有些残忍,却还是觉得,她愿意去挺好。
童辉是孤儿,从小被退伍军人的爷爷收养,长大后也顺理成章的入伍当兵,故而他的入葬仪式来的人除了他的一群战友,就是家中年迈的老爷子。
靳蔚墨原本按照童辉的想法,想隐瞒老爷子,可也期盼着老爷子能送童辉最后一程,老爷子别看年迈,却也精明,虽然对于童辉的死悲痛欲绝,却也对牺牲的孙子却倍感骄傲,故而年迈的他毅然参与了入葬仪式。
颜向暖第一次参加这种军人的入葬礼,仪式很是严谨,也让颜向暖震撼,童辉的灵体漂浮在雨中若隐若现。
“首长,给小辉的墓碑刻上名字吧!”老爷子看着童辉光秃秃的墓碑,恳切的开口祈求靳蔚墨。
靳蔚墨笔直的站在墓碑前,看了看老爷子没吭声。
老爷子很失望的有些哽咽,下着雨的天气,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会儿因为伤心的缘故,都开始摇摇晃晃站不稳。
一旁淋雨而立的数名军人立刻上前扶住老人,而童辉则在不远处,然后弯腰跪地给老头磕了头:“爷爷,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下辈子我再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在场除了颜向暖之外,没有人能听得到童辉说的话,童辉好像没得到老爷子的一声回应就不愿意起来,故而久久跪着未曾移动。
颜向暖看得很是鼻酸,站在靳蔚墨身旁的她打着黑伞,扭头轻轻扯了扯身旁人的绿色衣袖,然后靠近他耳边轻轻说了童辉的情况。
靳蔚墨听得面色越加严肃,挺直着身板迈步上前,又因为隐忍着腿上的疼痛,故而声音有些沙哑的和童老爷子开口:“老爷子,这块墓碑迟早有一天会镶刻上童辉的名字,但现在不行,请您理解,我相信童辉也希望如此。”
“首长,老头子我年纪一大把了不怕死,您就给这墓碑刻上名字吧!”童辉爷爷继续祈求。
他知道为什么部队小辉立墓碑,而这墓碑却是空空如也,甚至连张照片都不能放,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童辉因为他,墓碑上连照片都不能放。
靳蔚墨沉默,却没能应下老爷子的祈求。
颜向暖听着老爷子的恳求,也有些恼怒,她十分理解老爷子想要给童辉镶刻名字的心里,毕竟童辉作为一个英雄,他牺牲得伟大,而他的牺牲也让这个黑暗的社会有了一丝光明,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离开,墓碑上却没能镶刻他的名字,如此对待一个英雄,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一些。
她搞不懂靳蔚墨为什么不答应老爷子的请求,满肚子的火气极力压抑着,若不是碍于眼下这个仪式严谨,她绝对会当场发作她的暴脾气。
随着雨势的渐大和渲染和伤感气氛,童家老爷子难过的继续摇摇欲坠,靳蔚墨见天气寒冷,又是雨天便吩咐两个手下将老爷子安全送回家中,老爷子在两名军人的搀扶下离开。
童辉终于从跪地磕头的姿势中抬起了头,望着老爷子离开的身影,童辉感激的站起对在场所有的战友敬礼,随即灵魂就逐渐变淡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雨幕当中,不多会儿后,从童辉消失离开的地方凝结出一颗足足鸡蛋大小的功德点,那功德点在空中缓缓飘荡后最后飞到颜向暖的身体中后消失不见。
颜向暖对童辉凝结出的那颗巨大的功德点时很是吃惊,转念一想,这是功德点,童辉是一名军人,他定然做了不少的善事,功德点多并不稀奇。
只是颜向暖此刻耿耿于怀的是童辉那空荡荡的墓碑,一路坐车从墓园回到靳家她都沉默不语,然后才隐忍着将怒火朝靳蔚墨释放而出。
“为什么童辉的墓碑上连名字都没有?”颜向暖气恼的质问靳蔚墨。
靳蔚墨略显狼狈的坐在沙发上,浑身湿透的他并没有去更换衣服的想法,伤腿上的疼痛也已经彻底麻木,当他听到颜向暖的气愤的质问时,这才微微抬眼撇了她一眼,许就后给出答案:“部队要求。”
“部队要求,这是什么鬼要求,凭什么童辉牺牲了,他的墓碑却连个名字和照片都不能有,这是什么破规定,部队又凭什么有这样无理的要求?”颜向暖情绪很是激动,就差破口骂脏话。
“……”靳蔚墨神色复杂的扫了颜向暖一眼,微微低垂下视线。
“说啊!你不吭声算什么本事?靳蔚墨,童辉他可是你手下的兵,若不是有童辉努力藏好的那些证据,你觉得你能这么快将那个丧尽天良的鬼基金会绳之以法吗?而你觉得做的事情,当真对的起童辉对你的信任吗?你良心被狗吃了?”颜向暖开始有些口不择言。
她实在是不赞同童辉的委屈,一个英雄,牺牲了却还要如此委屈,无名英雄?你也太可笑了,而且靳蔚墨的沉默以对就好像是导火索,完全将她内心的炸弹直接给点燃。
“颜向暖,你不懂。”靳蔚墨再次皱眉回了一句,话语中却满是压抑。
第七十一章:自私()
“对,我不懂,我怎么会懂,我怎么会懂你堂堂一个上校,却可以如此自私?”颜向暖嘲讽的冷笑,气到身体都开始打颤,她猛然发觉靳蔚墨的残忍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而颜向暖嘲讽的话语一出,顿时客厅里连空气都凝结了下来,两个人一坐一站的对视着、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颜向暖,那不过就是一块墓碑,人都不在了,在乎那么点仪式做什么?”许久许久后,靳蔚墨终于开口打破安静,望着颜向暖的目光亦带着沉重:“活着的人才重要。”末了,深有感触的说了一句让人心酸的话。
“在你看来,那就是个仪式?”颜向暖却气红了眼睛,看着靳蔚墨用着极其陌生的眼神,就仿佛她从来没认识过他一般。
她一直觉得靳蔚墨是一个军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军人,他哪怕对她这个妻子没有尽过多少责任,但却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对不起军人这个称谓。
可是童辉是他的手下,是他的战友,他的战友光荣牺牲了,却没能将战友的名字镶刻在他的墓碑上,他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还残忍的开口说那不过就是个仪式,她不懂,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就不愿意镶刻名字,童老爷子都颤颤巍巍的祈求他了,他还是能残忍拒绝,他怎么能拒绝得出口?
“老爷子是童辉最后的牵挂,我不能让老爷子出事。”靳蔚墨再次语重心长的解释。
“给童辉墓碑镶刻名字和照片而已,你却和老爷子安危扯上关系,你没听见老爷子那么恳求你了吗?你当真狠得下心拒绝。”颜向暖继续嘲讽说冷话,这会儿她一想到童老爷子的悲切,她就有难受。
这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太不公平了!
“你知道童辉去星心基金会卧底多久?你知道有多少人知晓童辉曾经的存在?星心基金会涉足嫌犯众多,没能成功缉捕的也不再少数,你以为打击一个巨大犯罪团伙,将一个犯罪团伙彻底消灭有那么容易吗?现在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搓搓的盯着,这个你知道吗?童辉已经牺牲了,他最不放心的就是老爷子,为了能让老爷子去祭奠童辉,为了保证老爷子的生命安全,为了以防老爷子糟那些人的报复,我只能让童辉的墓碑是个空荡荡的石碑,没有名字、没有照片、没有关于童辉的一切消息。”靳蔚墨从来都没有说过太长的话,他一向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而童辉的牺牲本来在他心里就烙下深刻的印记,在加上颜向暖的咄咄逼人,靳蔚墨的冷静也终于被打破,亦忍不住将心里最真实的原因托盘而出。
颜向暖听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想了很多有的没有的理由和借口,却没有想过这不过是靳蔚墨的担忧,他怕老爷子在出点什么事情,他答应过童辉会照顾好老爷子,他并不想食言,更加不希望将老爷子置于危险之地。
他的怒吼解释,颜向暖都听得真切,理解后在看着靳蔚墨,颜向暖突然涌起满腔的愧疚之意。
“对不起。”垂下脑袋,颜向暖哽咽的开口道歉,这一刻的她身上竖起的倒刺仿佛被软话,突然又变得有些无措起来。
“……”靳蔚墨冷冷看着颜向暖,坐在沙发中的他双手已经用力握拳,想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既解了他浑身的疼痛,也安抚她愧疚的情绪。
但不知道为何他却突然有些迟疑。
“对不起。”颜向暖继续埋头道歉。
“过来。”靳蔚墨最终还是抵不过内心的真实想法,看着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身上飘着异香的女人,缓缓开口。
“嗯?”颜向暖疑惑抬头望着靳蔚墨。
靳蔚墨见此一脸的懵懂便不自觉的露出一丝苦笑,对自己忍受着疼痛却还能如此理智而无奈,勉强的吞了一口口水,靳蔚墨妥协的抬手对着颜向暖的方向勾了勾:“过来让我抱一下。”
“……?”抱,抱一下?
颜向暖有些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幻听了,不然她怎么会听到靳蔚墨用磁性的声音低声招呼她过去,还说要抱她一下。
颜向暖的理智还在蒙圈,身体却已经早一步的靠近靳蔚墨,靳蔚墨伸手将颜向暖扯到怀中,因为他坐在沙发上的缘故,颜向暖只能整个人往他身上扑,然后被她拥住,搂得紧紧的。
瞬间,颜向暖双手都有些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一会儿后才悄悄的抓住靳蔚墨绿军装上的纽扣把玩,然后任由他抱着她。
两个人在这个微妙的气氛中均没有说话,尽管之前,颜向暖还声声指控靳蔚墨,但这一刻,夫妻两人却从未有过的和谐。
“我刚才太激动了,对不起。”尽管气氛如此微妙,颜向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歉。
“嗯。”靳蔚墨右手扣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磨蹭着她的秀发,感受着那细致顺滑的手感。
“童辉他走了。”颜向暖又乖乖吐出实情。
“嗯。”靳蔚墨闭眼倾听她诉说,虽然觉得有些恬燥有些吵,但却还是很满足,从未有过的满足。
“靳蔚墨!”
“嗯?”靳蔚墨依旧用鼻音回复颜向暖
“你能不能试着接受我?”
可一、可二、不可三!颜向暖已经拉下脸面主动撩靳蔚墨三次,若三次靳蔚墨都无动于衷,那么颜向暖只好无奈的选择换一种新的撩方式再继续撩。
面对颜向暖小心翼翼的询问,靳蔚墨沉默了片刻,浑身湿透的他抱住颜向暖时,将身上的湿漉也沾到了颜向暖身上,湿湿热热中他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独特香味和温暖,许久后,他低头在她头发上亲吻一记:“好。”回答郑重而认真,可见是经过多加思考的。
好!
靳蔚墨他回答说好!
她该不会是幻听吧?
颜向暖自我怀疑着,却忍不住心口一阵激荡,两眼也跟着止不住闪起亮光,就好像听到了一句天籁声音一般,感觉不真实到整个人开始有些飘:“你说好?你刚刚说好?”
第七十二章:傻了()
颜向暖简直不敢置信的在靳蔚墨怀中挣扎追问,手软脚软的她推搡好一会儿才面对面和靳蔚墨的眼神对视上,她已经做好会被他再次拒绝的准备,却竟然意外听到了他答应的话语,这一刻,她得承认,她被这惊喜炸懵逼了。
“没有。”靳蔚墨看颜向暖这副惊喜不敢置信的表情,就有些无奈,故而开口逗她玩儿。
没有!靳蔚墨说他没有,果然,拒绝才符合靳蔚墨的冷酷风格。
颜向暖用着果然如此的表情,小脸也跟着一跨,她就知道,靳蔚墨怎么可能会说好,失望过后却是满脸的失落,然后下一刻又有些反应过来,然后手脚并用的跨坐在靳蔚墨怀中,双手圈住靳蔚墨:“不对,你刚才说好,我听到了,你不能反悔。”
“……”所以听到就听到了,你能别激动的用这个暧昧的姿势说话吗?
靳蔚墨挑眉看着怀中像小炮弹一样的颜向暖,有些气结,遂忍不住伸手在她额头上用力弹了一记,瞬间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就出现了一记红痕,同时伴随着颜向暖嗷的一声痛呼。
“靳蔚墨,你干嘛!”颜向暖无辜的瞪着始作俑者。
“还能在傻一点吗?”靳蔚墨无语追问。
他有时候感觉她挺聪明的,有时候又觉得她傻得有些过分,怎么有人会这般极端,偏偏又极端得很是和谐。
“我哪里傻了?”靳蔚墨这人,每次一到甜蜜关键时刻,总是不忘记泼她冷水,这是要闹那样啊!
“还有,靳蔚墨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了好对不对?”颜向暖眼下什么都不在意,她觉得她必须要在靳蔚墨口中再次得到确定,否则她无法放心。
“嗯。”靳蔚墨被她闹腾到有些无奈只好妥协承认,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会打算反悔,尽管这女人傻傻的。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颜向暖顿时乐了,双手捧着靳蔚墨好看到让女人都嫉妒的脸庞,然后俯身亲吻他脸颊上的那颗泪痣,霸道和深情。
他们之间的角色是不是呼唤了,不然为什么,他有一种被颜向暖奸计得逞的感觉。
靳蔚墨想着,同时感受着脸颊上的温热,也感受到颜向暖缓缓呼出的带着香味的呼吸,深邃的瞳孔猛的一缩,双手直接强势的撑在她的小蛮腰上,然后俯首亲吻了她嘴角一记,这个吻带着些许的力道,甚至还差点将她红唇咬破。
“……”你属狗的啊!颜向暖捂嘴懵逼的望着靳蔚墨。
她总感觉靳蔚墨不太对劲,要不这种暧昧时分,不来一记深吻就算了,亲一口也行,她也习惯了自己一步一步慢慢追他的滋味,也想过,这辈子若是和他离婚,她就决定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在找一棵树在吊死自己,但是她亲他,他却过来咬她一口这算是什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