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之为爱重生-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凰虽然想要安宁平安,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没人能不付出就能享受一切。所以,放心不下靖泊他们的梦凰,还是在心里盘算起了什么时候向孝娴和盼曦她们辞行。算算日子,他们的大军也快到三国交界了,自己必须在一两日间动身了。
而且显然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梦凰根本就猜不到自己的这具身体什么时候会不行。就像昨天一开始见到梁路晨的时候,梦凰被他一直打量而不说话,不是因为她一直在忍,而是因为她当时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自己站在原地,被人像看动物一样的打量。虽然幸好时间没有很长。但也比上次在真心门前的那次要长许多。照此下去,恐怕再来个几次,自己就要不久于“人世”了。所以,她要抓紧一切的时间,不能浪费,把自己能做的,能帮的忙全部在短时间内办好。
因此,还不等闵孝娴多挽留于她,当晚她便消失在皇宫中。只留下了一张道歉的字条,和信上满满的担心。而当闵孝娴担心的拿着字条来找梁路晨时,连他也只能没办法的任梦凰去了。既没办法再把梦凰抓来,就只好派人跟着她了。
梦凰离开后,一路上快马加鞭的往回赶。路上,她也想了许久自己能帮上的忙都有什么。但结论是:什么都没有。虽然心里略有些失望,但梦凰还是决定先陪在他们的身边。尽力的不给他们添麻烦,去救治好每一个伤员。既然阻止不了,但就只好用尽全力去深入其中了。逃避不了,那就只剩面对这一条路了。
因为齐国的都城靠近魏国,所以,梦凰赶到齐、魏边境也用不了多久。半个多月的日夜兼程,总算是让梦凰赶到了。但因齐、魏并未开始交战。所以裴信炎他们并未先赶来这里,只是奔向西南方和陈国的交界处支援。燕国和魏国交界的地方也正是因为要分兵抵抗,所以陈国这边的战事才陷入困境,急需支援。梦凰也只得再次马不停蹄的紧接着赶往魏国与陈国交兵的地方——明远。
因是突袭,所以战火一开始便在魏国的土地上展开。随后燕国才发兵,因事先早知陈、燕联合,所以,托燕国稍晚出兵的福,在北的将领才能将战火一直屏退在魏国之外。但也一直胶着,只等赢过陈国那边,才有余兵分来这里。
不过也庆幸燕国是由陶潜领导,只是照着他奇怪的心思并未强攻,只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逗人玩儿。但饶是这样也让人丝毫不敢放松,将人折磨的不堪忍受。时间一长,肯定会坚持不了多久。但目前也只能如此,什么对策也没有的承受着陶潜的羞辱。
第三百一十三章 信炎的泪(五)()
梦凰一路上快马加鞭的赶路,在逐渐靠近魏、陈两国交界的明远镇的路上,听着逃难人好心的提醒。梦凰这才知道皇上的大军已经赶到了明远镇,且已经和陈国的军队交上了手。
在皇帝御驾亲征和增援大军赶到的鼓舞之下,军士们的士气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战斗力也增强许多,再加上裴信淼的英明领导和卫洋、靖泊的身先士卒,冲锋陷阵。魏国大军在和陈国的三次交锋中都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逐渐将陈国的人赶出明远镇,并将战火重新反扑到陈国的国境中。
但即使在这里占到了便宜,大家依旧都没办法放松警惕。燕国在不断的挑逗,齐国又虎视眈眈的陈兵不攻。现在,只是因为裴信淼率大军都聚集在明远,所以才能暂时取得一定的胜利。但危机尚未解除,大家始终都不敢掉以轻心。
而且,最重要的是,陈国虽出兵攻魏,但率军的并不是楚诺,而是他驻守在陈国的叔叔楚良庸。陈国在未攻魏之前,曾被魏国攻陷占领成为藩国是事实。楚诺的父皇是战败自杀,而楚诺则是作为质子被扣留在魏国。而又兼当时齐国梁路晨尚未亲政,燕国皇帝反对魏灭陈国号,废其皇室。因此,碍于当时这两国和楚诺父皇自杀的关系,魏国先帝没有废陈的国号。只是单要了楚诺作为质子,另派大臣协理陈国国事。而陈国表面上主事的,则是楚诺那最不成器的叔叔——楚良庸。
楚良庸这个人,也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人品良好,才智平庸。当然了,胆识也是一样的仅良且庸。当初先帝就是看中像他这样的庸才无法掀起什么大浪才特命了他主理陈国的国事。但没想到,今天率兵的竟然会是他。
不过,这一切并不是他之前隐藏的有多深以至于害的魏国先皇看走了眼。而是因为他背后的那个人。如果没有楚诺在他身边威胁利诱的话,恐怕,就是再借给他十个胆子和头脑。他也断不会做这样的事。因此,裴信炎他们早知自己要对付的究竟是什么人。于是在连胜三战后依然不敢轻敌的做好完全的准备。
而裴信炎因为担心战事和裴信淼,所以才在梦凰即将到达明远的时候接到了暗卫的报告。可又因接下来的战事而无法分精力去照顾梦凰。没办法,他只好一面先按住这个消息,不能让靖泊知道分了心。一面派人去阻止梦凰回来。他下了死命令要将梦凰拦在战场之外。可饶是这样。他还是忍不住的担心梦凰会赶在暗卫到达之前回来。把她放在齐国或是最好放在自己身边都可令自己放心。但就是不能在其他的地方,即便是在来找自己的途中,也无法让裴信炎安下心来。这种不安和担心的感觉。连在他面对最残酷的战争中都不曾有过。
而这些不安和担心也让不曾害怕过什么的裴信炎心底不由的生出一股挫败感。人越是登的高,就越怕跌下来。被打败的感觉总是容易令曾身居高位的他愤怒不已。因此,裴信炎在不安和担心之余,心底的愤怒也随之而生,随之而增。身为皇族的自尊和骄傲,让他更加排斥自己心里对梦凰的感觉。认输?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可即使口里心里再不承认,该有的情绪和挫败还是如影随形的伴随着他。每次,当他发现自己又不由自主的想起梦凰,担心她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时。想后悔,可已经想过,担心过了。每次他越是愤怒,到头来就会发现自己输的越惨。可他就是醒不过来那个劲儿,一直在不停的对自己生气,一直在逃避。可是。路总有尽头,当可逃之地都没有了的时候,那时的他,又该如何呢?逃避是个方法,但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终于。在裴信炎的担忧中,由裴信淼亲率大军,靖泊做先锋的魏、陈两国的第四次交战擂鼓出兵。但照梦凰的速度可能已经回来的她,却没有出现。也没有暗卫成功阻止她,将她带到安全地带的信儿传来。因此,这场仗,裴信炎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但也幸好领兵发号施令的人不是他。不然呐,这四次的交兵恐怕就无法继续保持连胜状态了。
可是,在陈国退兵后的一两天里,裴信炎依旧没有接到任何有关梦凰的消息传来。焦躁的他,又连续派了数十名的暗卫去找寻梦凰的踪迹。但要么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要么就是一无所获。忧心急躁的他甚至连和卫洋他们讨论接下里的对阵策略时都是漫不经心的。
可当卫洋靖泊发现他的不对劲儿询问时,他又不得不拿话遮掩。真是连说出心里担忧的机会都没有。无法发泄的他,真恨不得亲自去寻她回来。而他也差点这么做,直到高霆的出现。
高霆因为年龄尚小,因此只被派遣了一些隐藏收集信息的任务。但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任务,才让他有幸碰到了梦凰。并带来了她的口信给裴信炎。
原来,梦凰在赶来明远镇的途中,碰上了一位照常理不会出现,但常理又在他身上不适应的故人——陶潜。本该在燕、魏两国边境“逗人玩儿”的陶潜,竟然出现在了这里。这让梦凰如何能放心的下,如何能对他视而不见?
况且,还是陶潜主动让人拦下梦凰的马。要不是梦凰的轻功高超,恐怕当时就要歇菜儿了。
梦凰突然被人拦住去路,惊愕之下,手里已经夹了三根银针,还未落地就顺手甩出去了两根。而当她站定看清眼前的人以后,梦凰忍不住小声骂了声“*!”
“你怎么在这儿?”梦凰夺回陶潜手里捻住的两根银针,满是戒备的瞪着他。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留在都城照顾‘生死不知’的誉王吗?”陶潜眼角弯弯的反问。这段时间不见听说她又出了事。昏迷了三个多月但又幸运的活了过来。还真是个有意思到不行的人啊!
“我放心不下靖泊。”梦凰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
“他又不是你亲生儿子,至于嘛。听说你才刚醒没多久,身体吃的消吗?这么来来回回的跑。”陶潜不解,但也并不是多关心,只牢骚了一句便丢开了,只问些别的自己感兴趣的。
“多谢关心啊,用绊马腿来试我!”梦凰讽刺道。
“是手下人疏忽了,小菊不在,他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回去我好好说说他们。”陶潜笑答。
“随你便,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又亲眼看到我很好了,可以让路了吧?”梦凰不愿再和他多做纠缠。他出现在这儿的消息得赶快告诉信炎他们才是。
“我们多久没见了,就不能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吗?”陶潜无奈道。
“不……”梦凰只听到自己说了一个“不”字,另外一个“能”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即使自己再大声的嘶吼,也感受不到自己喉咙间的震动。梦凰只看得到陶潜奇怪的看着自己,缓步的走上前。但自己似乎再次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手伸向自己。却感觉不到他触碰了哪里,又对自己做了什么。忽然,周围的景物一转,梦凰看到了树梢和午后刺眼的阳光。同样的,对这阳光梦凰也是避无可避,连眼皮都没办法合上一合。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能感觉到什么吗?孟言?孟言?”陶潜的声音传来,梦凰看到他的手在自己眼前来回晃动。和着透射而来的阳光,直晃的自己有些眼花缭乱的,头也晕晕乎乎的,似乎连声音听起来都离自己越来越远。
“孟、言?孟……言……”
终于,梦凰的眼睛合上了。可她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了。
当她再次有力气重新睁开眼睛时,周围的一切早就变的面目全非。本在树林里的自己,竟然躺在了一张舒适柔软的床上。自己的手腕好像也被三根温热干燥的手指搭着,上下来回的轻按。梦凰疑惑的转过头,正对上那人的眼。可那是一双梦凰并不熟悉的眼睛。没办法,梦凰只好重新调好焦距,将视线放到了那双眼睛主人的整张脸上。终于在这时,梦凰才认出了眼前的人——陶潜。
她忙收回手,倏的坐起身,瞪着眼睛问道:“我怎么在这儿?这是哪儿?我昏迷了吗?昏迷了多久?”
“一个时辰。”陶潜老实的回答。自己的手从梦凰昏倒到刚刚一直搭在她的脉上。在她昏迷时,自己明明觉察到她脉息的微弱,几乎可以说是剩了最后一口气。可当她睁开眼睛时,生气又马上回归,完全像是个什么事都没有的人。这样奇怪的病症,陶潜还是第一次见。所以,态度不免认真了起来。
“一个时辰!怎么会?”梦凰惊讶道。说完,她更是惊的身体突然无力,差点歪倒在地,幸好陶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第三百一十四章 信炎的泪(六)()
“看样子你自己是知道怎么回事儿了。”陶潜见梦凰如此,肯定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的脉象会这么奇怪,你师傅是怎么说的?”
梦凰听到陶潜肯定的话,下意识的恢复了力气,习惯性的隐藏真相,冷言冷语的向着陶潜道:“这关你什么事儿啊?我没那个义务要将自己的情况都一一汇报给你听。不管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别整天好的不学,净学那些歪门邪道的诡计。女人的心,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尤其是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的情况之下!”
“即使做不成情人,我难道连关心的问一句也不可以吗?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陶潜想不通,但并没有生气道。一个游戏而已,用不着这么认真的拒绝吧。
“你堪不堪我是不知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你。既是我不想了解,也是你不让我了解。你我一开始就没有真心,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矫情了?”梦凰突然不知为何,烦透了他们这些权谋诡计,连为了裴信炎暂时忍一忍的耐心都没有了。
“原来你没有对我动过真心呐,唉,真不公平,亏我还帮了你那么多的忙。”陶潜委屈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陶潜不相信的追问。
“难道你对我有感觉吗?嗬,别说笑了。人的真心不用嘴,单只用心就能感觉到了。我知道你对我有兴趣,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可以让一个女人为之付出全部的感情。你根本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哪有资格谈爱!”梦凰不想再和陶潜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所以想干脆把话都说清楚。
“你不想谈爱。那我们就谈点别的好了。”陶潜面不改色的回答。反正自己也玩够了那种低级无趣的游戏。换换规矩尝试些新的东西也未为不可。
“我不想跟你谈别的!”梦凰顺口的否认,但话一出口她就觉察出不对劲儿的地方,这么强烈的否定不是间接说自己就是想跟他谈“爱”的话题嘛。可话已出口,只能硬撑了。只希望他不要再抓自己的语病了。
“我知道你大病初愈,现在不想谈就不谈吧,你先休息,我出去转转,就不打扰你了。”陶潜理解的微笑。但梦凰总觉得他的笑里藏了太多的东西。让人看了极不舒服。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可他的笑总是像他已经说过一样,让人看了莫名的有些难堪。
梦凰因他那令人不舒服的笑,没有应声的将头转向了别处,不搭理他。但陶潜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的说完话便起身走人。看样子。他似乎并没有那么期望听到梦凰的回答。所以毫不在意的出了房间,逐渐远离了梦凰。
梦凰听得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