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之为爱重生-第1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又何错之有啊?不该您道歉的。”赵丞相说话间,还是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扶着椅背跪在了裴信炎的面前。
“请您将梦凰的下辈子也许给我吧。这辈子,我们注定错过。但我不想连下辈子也辜负她。”裴信炎好似没看见赵丞相也跪了下来,一个人自顾自的继续道。
“回皇上的话。臣女的下辈子,微臣想交由她自己做主。微臣不想再逼她做任何事了。”赵丞相改口,懊悔的拒绝道。
“好,那朕就不求你了。”裴信炎点点头,梦凰的确是不希望自己的下辈子还是被别人控制的。她应该从一开始就是自由的。自己有信心。一定能重新赢回她的心。也让她相信自己对她的感情。管他同意不同意的,只要孟凰愿意就好。
“多谢皇上体谅。皇上放心,凰儿的愿望,微臣已经知道。微臣会全力配合的。”赵丞相见裴信炎没有再以权压人,感激道。
“那就好。朕打算追封她为朕唯一的皇后,谥号,孝文康惠。且晓谕天下。众女无可比肩者,故当朝不再立后。”裴信炎依旧是平静的开口,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真心和靖泊他们是见证了当日的心酸,故也能理解裴信炎的决定。但他的话却着实在刚知道事实的赵丞相心上再加一次重击。
先说谥号的事。四国从建国初到现在,还从未有哪个皇帝甚至是皇后的谥号超过两个的。封号暂且不说,单只说谥号。在这个世界里。不同于我国的古代。谥号的字数从一个字开始,发展到后来用好多个字,简直成了褒义词的堆砌。明朝皇帝谥号十六字,清朝皇帝谥号为二十二字。在这里,其实说是两个字。第一个字也是每个国家固定的沿用的。封号也是如此,第一个字总是固定的。而这么说起来,在这里的谥号还是只有一个字。
而现在,裴信炎竟然在魏国固定的“孝”字后又加了三个字,“文、康、惠”。这三个字的份量均不轻,甚至一个比一个重。均有慈惠爱民的意思在里面。不得不说,裴信炎对梦凰的评价实在是高。高到连赵丞相自己都有些质疑了。
还有,谥号如此,还可以说是对逝者所尽的一些哀荣。但永不封后的圣旨一下,那可就闹大了。他若不想封别的女人为皇后,那么大可不封。不需要发道圣旨来把其他人的念想和路都堵死。他这圣旨一下,君无戏言,更是给梦凰带来的极大的荣耀。赵丞相实在是怕梦凰她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恩宠啊。
“请皇上三思,小女她可能承受不起。”赵丞相犹豫了半天,开口进言道,
“丞相忘了郊外还有她的神庙吗?朕说她承受的起,她就承受的起。朕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而是通知。这道圣旨,还麻烦丞相大人照朕说的拟好,明日早朝通晓全国。”裴信炎不容分说的下令,他说过,答应梦凰的他一定会做的。不管梦凰知道还是不知道。在他心里,的确是没有任何女人能够跟她比肩了。这后位永远都是她的,自己唯一的妻子也只有她。死后能和自己一起长眠于地下的人也只有她。
“可是皇上……是,微臣遵旨。”赵丞相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被裴信炎一个凌厉的眼刀甩来,吓的一下子噤声不敢再多言。尽管他还是担心,但没办法,他也只能遵旨行事。
“还有,她的葬仪之前已经举行过了,所以这次,不需要再大办。只自家人来见她最后一面便暂将她送入原来建好的誉王妃陵。等皇陵建好,再将她挪入皇陵。朕的师妹孟言,就说她是出外巡游了。朕不想她再顶着这个身份存在。她唯一的身份就是朕的妻子。”裴信炎又补充道。
“是,微臣遵旨。”赵丞相见那样离谱的圣旨自己都遵了,那这道旨,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分别了。只是现在,他该想想怎么回去安慰梦凰的母亲了。对她,还是不要说的那么复杂比较好。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裴信炎转过头,眼神淡淡的从卫洋他们脸色扫过。那神情好像是在说,就算你们有意见我也不会在意。不过,他们都理解他,又如何还会有意见。于是,众人皆摇了摇头,都道“没有”。裴信炎见此,没说什么的点了点头,向着真心和赵丞相分别作了一个揖,自顾自的离开了真心的房间。
众人也没别的事要说,也都各自散了。赵丞相因为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多且太大,于是也顾不上去看看梦凰便神色恍惚的离开了誉王府。不过,就算他想见,恐怕这个时候的裴信炎也是不让的吧。连靖泊送饭给他,也被他挡在门外。说了句不吃便将门牢牢的阖上了。害的靖泊连屋里的一角都没看见,更别说是躺在床上的梦凰了。恐怕也只有到了送梦凰离开的时候,靖泊他们才能见上梦凰最后一面。
第二天天还没亮,裴信炎就从梦凰的房间走出来。昨天说好今日早朝时就要宣读追封梦凰为皇后的圣旨,所以,裴信炎才会这一大早就从梦凰的房间出来。靖泊虽然也想趁此机会去看看梦凰。但既是要上早朝,他这个“誉王”也是必须要到的。更何况,今天要宣读的是对梦凰来说最重要的事。为了给梦凰撑腰,他是一定会按时到场的。
赵丞相也是官场的老手了,虽然昨日受惊不小,但他还是遵旨拟好了圣旨,也早早的等在了朝堂之上。既然皇上要赐自己早已死去的女儿一份哀荣,他这个做父亲其实也不会太过反对。毕竟是女儿的荣宠。虽然他从真心那里得知自己真正的女儿早就在那次落水后就去世了。但孟凰也是他的女儿,他感觉得到。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他对孟凰也是有的。能得知梦凰下一世还会成为自己的女儿,赵丞相的心里多少也释怀了许多。这辈子,他这个做父亲的没做到的,下辈子再补偿给她也是可以的。赵丞相想通了这点,失去女儿的痛也得以稍稍减轻了许多。
昨日裴信炎让他拟的圣旨,他已经拟好,且拢在了宽大的袖袍之中。这道圣旨,他几乎花费了自己一夜的时间来拟。但还未来得及让裴信炎来过目,也为来得及加盖皇帝的玉玺。照理说,这道旨还不能被称之为圣旨。但眼见上朝的时间都到了,裴信炎还未派人来找他要圣旨。他的心里也多少有些忐忑,不知该拿自己袖中的圣旨怎么办。
第三百四十七章 再见以后(一)()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丞相,宣旨吧。”百官山呼完万岁,裴信炎就开口示意赵丞相直接宣旨。也不等执事太监向百官宣告,有事启奏的旨意。
“是。”赵丞相听令上前,从侧阶而上,来到裴信炎的下首站定。原本还在忐忑中的赵丞相,因为裴信炎这一句话而稍稍的放下心来。虽说这圣旨上还未盖上皇帝的御宝,但只要是裴信炎亲口认同的,那就是圣旨。
据魏国律法规定,凡事宣读封诰、追谥、加封等相关圣旨,必须站在国君阶下,众百官之上宣读,才可显出对接旨之人的敬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誉王妃赵氏梦凰,温良恭谨,慈惠爱民,温柔好乐,柔质慈民,为当世者无双。故特追封誉王妃赵氏为孝文康惠皇后。昔年皇后与朕结为伉俪,甚得朕心。朕登大宝,亦有皇后襄助之功也。朕心之中,唯皇后一人可堪众人,为万民之国母。故朕当朝期间,后位悬置,唯孝文康惠皇后一人。钦此。”
这圣旨还未宣读完,朝堂下的气氛就顿时变的热闹起来。众人虽不敢大声交谈,但也是小动作不断。各种手势眼神齐飞。就如一片生肉滑进看起来表面无波,但其实已接近沸点的滚油中。生肉瞬间被沸腾裹着,飞快的变白变黑。
而就在圣旨宣读完的一瞬,一直凝目静听的裴信炎又再次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再加上一句,后宫妃嫔,品阶最高不过贵妃。继位皇子只能追封其母为圣母皇太后,不得冠以皇后之名。更不准与朕同葬一室。”
裴信炎这话一出,更是又添了一大把火,将油锅烧的更加滚热。恐怕现在就是块铁疙瘩掉进去,也会被这跃跃欲试的“滚油”言官们的唾沫星子给炸熟了。
果然。赵丞相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有一个言官极不懂得察言观色,直接出列大声禀告道:“请皇上三思,前誉王妃于我朝社稷并无大功。更加无所出,可循例追尊后位,但不可叠加褒谥,更不能因其一人伤了皇上与日后后宫其她娘娘们的情分。”
“朕与她们不会有任何情分可言,当世能与孝文康惠皇后比肩者,无一人也!朕一言既出,绝不更改。其他事均可商量,但这件事,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我们夫妻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对社稷无功的言官妄加议论!”说到情分。裴信炎更是一点后路都不留的断然道。自己本来就是个冷情的人,不需要那么多人陪在身边。这辈子,输给孟凰,爱上孟凰就已经够了。别的人,比不过她。也没资格和她比。
“皇上!微臣……”
“朕意已决,谁敢再多说一句,不究其他,直接以大不敬之罪问斩!君无戏言!”那个不知死活的言官还想要再说什么。显然,他还不了解裴信炎,以为他新皇登基多少也会做做样子,不会真的不留情面。但不想。裴信炎不但不给他任何面子,甚至还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不仅让他丢尽了颜面,甚至直接得罪了他背后的整个言官体系。他竟不知,这个被先皇冷落了那么久的皇弟,竟然会再次为了一个女人,对抗整个言官体系。
他一想到自己竟成了这新皇初立直言敢谏的第一人。不论结果好坏自己都会被记录在史册之上,为后人所崇敬。他心中就瞬间被热血灌满,想要赌上一赌。
但是,他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也不是面冷心热的裴信淼。而是一向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只在乎自己想在乎的人的裴信炎。就算他面对的是惹到就很麻烦的言官,他也是不会在乎的。更何况,他已经做决定的事,是任何人都没办法阻止他的。更别说是一个他连脸都不熟悉的言官。
裴信炎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原来那些老臣们了解他的也都噤声不言了。也只有他这个初生牛犊,不知河之深浅,只凭着一腔热血就敢拼敢闯。只是,热血是好,但也要看看实际情况和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他也不看已经有些不悦只是暂时压抑着的裴信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顶着已经有些凝重的气氛开口道:“请皇上三思,皇上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坏了规矩。先帝也是因为宠爱一个女人而导致皇位后继无人。皇上不可重蹈覆辙啊!”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先皇大不敬!”裴信炎忍无可忍,猛的起身,一掌拍下,竟将身下的大理石地砖打了一个大洞。裴信炎愤怒的指着那名言官,咬牙怒道,“你一再跟朕作对还不够,现在竟又牵扯到了先皇,谁给你的胆子竟让你谋逆至此!对皇后不敬,朕还尚可看在皇后的份上只赐你一人死罪。但你竟敢妄议先皇。。。。。。。”裴信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朝着殿外道,“来人!把他拖下去,车裂。一并诛其九族。”
“皇上,微臣忠心为主,您不能这么对微臣。您这会让众大人寒心的呀——”那人暂时还站的住,还是硬撑着一脸正气的矗立在大殿的正中央。
不过,裴信炎既然已经下令又怎么会因为他的几句不痛不痒的威胁就妥协。相反的,他不是说自己这么做会让众位大人们寒心嘛,那自己就索性再多做些,让他们的心彻底寒了,也省的再多出一个像他这样不知好歹敢挑衅他权威的人!裴信炎打定主意,直接抽出了身旁的宝剑,“嗖——”的一下就射向正在说话的言官。剑尖极准的砍下了他的右手臂。。
“皇上……啊——我的手!啊——”那人还要说些什么,但没料到会有宝剑向他飞来。他避无可避,右手被宝剑一下就削掉了,他只来得及看着地上自己的断肢惨叫。
飞落下来的断肢,掉落在其他言官的脚边,但就是没人敢抬眼看上一看。更加没有人敢上前替他说上一个或半个字来求情。整个大殿上都只萦绕着他一个人的惨叫声,而且一声比一声凄厉。
不过,他没叫上几声便被极速上殿的御林军给拖了下去。连同断肢和喷洒在地上的鲜血也一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还是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众位大臣刚刚发生的一切。
其他剩下的言官,尽皆不像平日作风,面对皇帝的一番近似残暴的动作,他们也无言以对。在其位稍久些的,都知道裴信炎的铁血。他是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杀神,这谁都不会怀疑。夸张一点的说,他杀的人甚至比他们吃的盐还要多。所以,他们都不敢轻易的试其锋芒。也怪这新来的太想出风头,竟然乱说一通。不但直接反对了皇上的旨意,竟然还妄加评论先皇。这样无知无能的人,也难怪会招致杀身之祸。
裴信炎见收拾完,等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眼光不停的扫视着在下方的群臣。直看的大家都心里不住的发毛,他才重新坐了下来,再次开口道:“今天的事,朕念在他是新来的,容忍了他一次。但他做了什么你们也有目共睹,不需要朕再重复。不过,封后的事,谁若还敢有意见,不论是谁,下场都和他一样。君无戏言,朕住的可是武成殿。”
“臣等谨遵圣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裴信炎的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大家也都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面对裴信炎,谁也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裴信炎看着底下跪了满地的朝臣,逐渐将目光放在了赵丞相的身上。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又说到:“赵丞相劳苦功高,为我朝立下的无双功绩,仅一个丞相位置还不足以嘉奖他的贡献。朕决意,破例加封赵丞相为一等护国公。另,护国公年迈,也该是时候颐养天年了。这丞相一职就交给吏部尚书徐敏继任好了。”
“微臣谢主隆恩,吾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