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可以,老鴇未成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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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宝此话一出,三个男人瞬间风中凌乱。
“那玩意儿”,他们当然懂,可是被一个十岁的小丫头堂而皇之的说出口,这像话吗?就算是妓院的老鸨,也不可能说话这么没遮拦吧?总还是会隐晦一点的吧?
018:阴差阳错喝媚茶()
像金元宝这种地地道道的贫穷人家,理应更是注重礼义廉耻了,怎的,偏偏就出了金元宝这么个怪物?
漠小白承受着秋梦亭与漠小黑审视的目光,第一次觉得,他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这个时候,要他怎么解释?默认吗,做不到!说他是被金元宝踢痛的,那不是自打耳光?告诉别人他一个绝顶高手居然着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丫头的道?而且中招的还是那种部位!
左右都不是,漠小白心里的火团越烧越大,拳头越握越紧,如果可以,他现在立马就掐死金元宝一了百了。
“小白,到底怎么回事?”秋梦亭觉得,自己现在要是再不打破僵局,漠小白会一直这么瞪下去。
“没事,被鬼惦记了一下。”漠小白剜一眼金元宝,瞥开视线,再也不看她,他怕再瞪下去,他会在秋梦亭的面前就扭断金元宝的脖子。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漠小白宁愿如此回答,也不说到底为何,可想而知,此时不简单,既然漠小白不愿提及,秋梦亭和漠小黑也不是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之人。
金元宝就不一样了,虽然漠小白一口咬定他没有纵欲过度,可他的行为实在是不得不让她想入非非,也罢,得不到结论,以后慢慢发掘
。
“本少让你们来书房,可不是给时间你们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的,都给我进来!”秋梦亭可没忘记他让金元宝他们三人来书房的目的,这三人,今天他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漠小黑与漠小白二人头皮发麻,主子惩罚人的方式太过于与众不同,实在让他们难以消受,可没办法,谁叫他们惹了主子不痛快,只能受着。
金元宝不了解秋梦亭,甚至不知道秋梦亭让自己来书房是干嘛的,想到自己现在是他的小丫鬟,只当他是遣自己过来端茶送水的。
一进书房,秋梦亭就吩咐金元宝倒两杯茶水,金元宝十分听话的到桌边,反倒让秋梦亭觉得不太正常。
果然,金元宝倒下一杯茶之后,直接咕噜一口灌进了她自己的肚里,“嗯,真不错,这雪梨茶真润喉啊!”
秋梦亭眼角一抽,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却什么都没说,本来她见金元宝只是十岁的丫头,没打算用这个方法惩罚她的,可这茶是她自己喝下去的,那就怪不得他了。
漠小黑与漠小白隐约能够察觉出那茶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却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毕竟每次秋梦亭惩罚他们的方式都是不同的,也不知这次会用哪招。
“真的要喝吗?”漠小白有点迟疑,如果是给他毒药,他倒不怕,可主子是什么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饶了他跟漠小黑。
漠小黑心中与漠小白所想一样,看着金元宝递过来的茶杯,如临大敌。
秋梦亭冷眼扫向漠小黑与漠小白,屋内气压顿时降低。
主子的吩咐,漠小黑与漠小白二人是绝对不会抗拒的,明知这茶有问题,他们也必须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金元宝丝毫不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心中萦绕着一个问题,她不吐不快,“为什么小黑黑喜欢穿白衣,而且从文,却叫漠小黑?而小白白一身黑衣,习武,却叫漠小白?这样会让人视觉与感官产生混乱的吧?”
“本少高兴。”漠小黑与漠小白的名字是秋梦亭赐的,他乐意谁管得着?
金元宝鄙夷的轻扫一眼秋梦亭,这个男人,果然霸道!
唔,怎么感觉肚子怪怪的?有股热气在流窜?怎么回事?金元宝捂着自己发热的肚子,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想都没想,准备再倒一杯茶给自己解渴,可杯沿刚沾到她的嘴巴,手腕便被一股劲风打到,被子落地碎裂。
“你还真的是不要命了。”秋梦亭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出手阻止,明明他可以袖手旁观的,这茶喝了要不了她的命,惩罚过后再给解药,也对身体无害,或许是因为金元宝年纪太小吧,所以他才动了恻隐之心。
可秋梦亭却忘了,他什么时候同情过别人?又何时动过恻隐之心。
金元宝哪里知道秋梦亭此举是在帮自己,只当他小气吧啦,不体恤下属,糟糕,不解渴浑身都不舒服!
“跟我来。”秋梦亭淡淡的扫一眼身边的三人,径自走向书房隔壁的厢房,里面隐隐绰绰的传来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粗喘之声,这种声音,金元宝绝对不陌生,她听多了,一双眸子瞬间闪亮,里面有激情!
019:如此惩罚太坑爹()
秋梦亭故意在厢房门口停住,也不发话,就这么站着。
金元宝因为迫切的想要进去看一副激情高昂的活春宫,没注意到秋梦亭突然止步,闷闷的一下,小脸砸在了秋梦亭坚硬的后背上。
真疼!这一下撞的,倒是缓解了金元宝肚子里翻搅的几分燥热,明明是寒冬天气,为什么她会觉得热?
漠小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那茶里面的玄机,主子居然在茶里面下了媚药让他们喝下,还能再奸诈一点吗?
漠小白一张脸垮的不能再垮了,刚刚才被金元宝造谣说他纵欲过度,现在就被主子赐了含有媚药的雪梨茶,真是有够憋屈的!
主子现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次的惩罚是让他们两个*?绝不可能,他们宁死也不给女人糟蹋!
“梦梦,别挡路,你不进去就靠边站。”金元宝忍了半晌,也不见秋梦亭有动作,她没耐心了。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浓重,她真的很想进去近距离观赏看看,光是用想象的就觉得很刺激了,要是靠近了欣赏,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秋梦亭背对金元宝的眼色一僵,梦梦?刚刚这死丫头是这么称呼他的吧?或许秋梦亭应该感到庆幸的,至少这丫头不是像叫漠小黑和漠小白那般,叫他“小梦梦”,不然他会怀疑自己的性别是否有误
。
嫌他挡路了?还让他靠边站?这臭丫头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究竟谁才是主子?这秋茗别院每一寸土地都是他秋梦亭的,她敢让他靠边站?
“容我提醒你一句,我现在是你的主子,注意你的称呼和措辞!”秋梦亭对金元宝能够容忍,不是因为他对她感觉特殊,而是降服这个丫头很有挑战性,换做是别人,任何一个放肆的行为,都会让秋梦亭毫不犹豫的结果了他的小命。
不就是一个称呼吗,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金元宝现在满门心思都在屋内,也懒得跟秋梦亭计较,“那要怎么称呼你才满意?秋秋?亭亭?”
“你似乎很着急想要进去?”秋梦亭话锋一转,想到金元宝刚刚一副嫌弃他挡了她路的样子,那渴望劲儿,别说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基于之前对金元宝的了解,秋梦亭笃定,这丫头绝对知道里面是怎么状况!
寻常女儿家,若是听到这样的声音,只怕是躲避都来不及,唯独金元宝,不仅不感到害臊,还目光灼灼的十分期待,如此奇葩,也算是一枝独秀了!
“不是似乎,是确实!所以,好狗不挡道,麻烦让让。”金元宝心痒难耐,伸手挠,无济于事,或许是太想进去观赏活春宫,所以才会有这样异样的感觉的吧?
秋梦亭一把揪住金元宝的衣领,“看来你一点都没有把我的警告听进去,你既然想进去,本少成全你,只不过,你什么时候出来,就得看本少的心情了。”
秋梦亭说罢,直接将金元宝提起,一脚踹开厢房的大门,“咚”的一声,金元宝被秋梦亭丢在了地板上。
“你们两个,也进来。”秋梦亭见漠小黑与漠小白二人还站在门口没有动静,阴郁的开口,今儿个,就让这仨张长记性,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惹毛他。
漠小白暗暗咬牙,不甘的踏进去,他有内力,体内的媚药可以暂时压制,可是也不能长久。
漠小黑虽不会武功,但自制能力极强,现在勉强也还能够克制,可主子居然安排一场活春宫给他看,这不是摆明了让他更难受么?
秋梦亭掏出锦帕,擦擦自己刚刚抓过金元宝的右手,手指指向床上的那对男女,“你们几个就在里面好好待着,直到这两个人一动不动为止。”
“哐当”一声,门被合上,秋梦亭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
金元宝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榻上衣衫凌乱的男女身上,女人媚眼如丝,男人气喘如牛,“撕拉”丝帛裂开的声音,太猴急了吧?不会好好脱衣服么,非得用撕的?
等等,看他们这样子,眼底只有情谷欠,没有情意,不正常,好似,俩人中了媚药?
金元宝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人有没有中媚药跟她没半毛钱关系,她现在能够确认的是,自己跟他们一样,也中了媚药!
而罪魁祸首,应该就是那杯茶,可是,明明漠小黑与漠小白也喝了啊,难道这就是漠小黑与漠小白所畏惧的惩罚?
金元宝真想问候秋梦亭十八代祖宗,他奶奶个熊,这惩罚方式绝了,太坑爹了!
20:神举动惊掉下巴()
金元宝回身,看看自己身后的漠小黑与漠小白,眼神怪异,他们两个怎么还能如此镇定?
“我说,你们俩没有觉得身体十分不舒服吗?”见漠小黑与漠小白眼底一片清澄,丝毫不像是喝了那种东西的样子,这不太可能啊,明明大家都喝了。
不舒服,何止是不舒服,男人中了媚药,远远比女人要难受得多,全身的喧嚣全都往身体的某一处集中,如同一颗想要破土而出的种子。
可是不管怎么难受,他们两个绝对不会去找女人来解决了,宁愿被折磨着,也不随意让女人沾染了自己的身体。
“闪一边去,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漠小白喷火的眼神怒瞪金元宝,该死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这么赤果果发一直等着一个男人的下半身看?
虽然漠小白穿着厚厚的衣服,可金元宝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炽热,好似要穿透布料,直接将他看头一般,本来他身体就紧绷到不行,还要接受金元宝的这种折磨,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矮油,看一眼你丁j丁j又不会短一截,我就是好奇嘛!”没办法,金元宝现在要是不找点话题聊,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该死的,这药性还真霸道,她都快被折磨的不行了。
漠小黑瞥一眼阴郁的漠小白,庆幸金元宝调侃的对象不是他,不然,他会被气的内伤的。
“你简直无可救药!”漠小白咬牙切齿,被金元宝盯着自己的裤裆看就算了,还被她出言调戏,士可杀不可辱,偏偏这个臭丫头他现在还不能拿她怎样。
两个月后,金元宝就不是秋茗别院的人了,到时候他一定掐死她,漠小白心里愤恨的下定决心。
“我又没病,当然没必要,小白白,你看着这么劲爆的画面,难道都没觉得冲动?”金元宝十分之好奇,在她的认知里面,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漠小白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那也还是男人,况且他中了媚药,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的。
冲动?漠小白现在最大的冲动就是拍扁金元宝,“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丢给那个男人!”
金元宝回头看看榻上将那美女死死压住的男人,偶买噶,她才不要被这么虐待,“你名字叫小白,心怎么这么黑?本姑娘我才十岁啊,十岁!这种事情,你也干得出来?欺负弱小,你的节操真是掉了一星半点儿都不剩了!”
虽然不知道金元宝口中的节操是什么东西,漠小白也心知她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你还有脸说你的年纪?你有一点身为十岁小姑娘的认知?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就算是勾栏里的妓子也没你说的顺溜!”
“呀嗬?小白白你逛过妓院?咦,那里面的女人是万能插头诶,别人的插头插插,你又去插,当心得暗病啊
!”金元宝一脸关切的模样,在未来的两个月,她会经常与漠小白接触,她可不想身边有一个得了花柳病的男人,想想都觉得恶寒。
漠小黑眼角微抽,心中有点幸灾乐祸,漠小白啊漠小白,没想到他也有如此吃瘪的一天,能够观赏到漠小白脸上如此五花八门的表情,那可是百年难遇的奇观。
“该死,你自找的!”漠小白一把拧起金元宝的衣领,一把便将金元宝丢向了那正打的火热的两人。
“咚”的一下,没有预料中的疼痛,金元宝砸在了一堵光溜溜的肉墙上,軟绵绵的,也不知是砸到了哪里。
艰难的抬起头,金元宝有点流鼻血的冲动,美女滋溜滋溜的两个大白兔近在咫尺,她眨眨睫毛就可以触到,刚刚她的脑袋就是砸在了这里吧?
感觉不错,温香軟枕,大大的福利,不蹭白不蹭,金元宝十分大方的又将脑袋埋了进去。
随着金元宝脑袋像老鼠一样拱啊拱的,美女也十分配合的嘤嘤轻唤出声,十分誘人。
漠小黑与漠小白目瞪口呆,这臭丫头在干什么?!就算是男人,也没有她这么猴急吧?跟拱猪似的,真丢人!
看那丫头倒是挺欢喜的,漠小白不得不怀疑,自己刚刚将金元宝丢过去,是不是反而助了金元宝一臂之力。
男人不满自己所有的福利被不明物强占,不耐的手臂一挥,直接将金元宝甩开。
金元宝一个重心不稳,身子一偏,眼见就要砸到地板上。
下意识的,金元宝伸手去抓支撑物,也不知逮着了什么,死死的抓住,反正不能让自己摔下去。
*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断,金元宝用力的握了握,确认这个支撑物十分坚固,才缓缓的借力让自己重新回到榻上。
漠小黑与漠小白在看清金元宝手中握的东西之后,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虽然他们也很清楚金元宝不是故意去抓的,可她这手未免也太准了点,什么不好抓,偏偏抓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