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重生之商女萌妻-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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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既往岛,孟家,梅花居为九州之中最强盛的三个州。”孟九娘轻笑:“当然,梅花居当年要是凤主没有走的话,大概如今也已经成了继既往岛之后最强大的大洲,也没有我孟家什么事情了。”
“毕竟——”孟九娘看了姜思伊一眼:“当年凤主是最有天赋的一个修仙者,连那时候最有威望的既往岛的老岛主也差点要被凤主超过。”
“哪里想到凤绾竟然会因为一个凡间男子跳了轮回台。”孟九娘笑了笑,似乎在打趣:“当时那凡间男子成了既往岛的新一任的岛主,我差点都以为这是既往岛的阴谋,让凤绾爱上既往岛的少主,然后跳了轮回台,既往岛的少主再回到既往岛当了岛主。”
“后来想想,也实在是觉得这想法有些天方夜谭了些,”孟九娘依旧正了正身子道:“便又做了罢,但也不由感慨,这凤绾与那男子的孽缘实在是重了些。”
“九娘,你这话说的断断续续,左边绕右边转,我实在是听不出你话中的意思。”
姜思伊眸色深了深,打断了孟九娘的话笑道。
孟九娘被姜思伊打断了话也不恼,将杯中的桃花酒一饮而尽,妩媚的笑了笑,似并不在意,将杯子向姜思伊面前一递咧着嘴笑:“阿花的手艺真好,再给我来一杯吧!”
见孟九娘似乎喝醉了一般的傻样子,姜思伊看了一眼正冲她笑的孟九娘,依着她又给她满上了一杯。
又是一下便将被子中的酒一饮而尽,这次孟九娘倒是没有麻烦姜思伊,只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饮完后,又看着这被子不满的抱怨:“这杯子也忒小了一些,改明儿我真的得让人给你送一套大的杯子来,真是不痛快,这世上不顺心的事情那样多,总得大碗喝酒不扣吃肉才痛快些!”
又喝了几杯酒,孟九娘才抬头,看着姜思伊半晌,才突然笑了起来:“行了,你不想听我便不说了呗!”
姜思伊见面前这孟九娘又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全然没有了刚才优雅的模样,抿嘴,将孟九娘手中的桃花酒拿了过来,放到了一边:“这桃花酒竟然也能让你喝醉?难不成是酒不醉人自醉了?”
“哼哼。”孟九娘托着头,软软的靠在桌子上,倒不愧是个尤物,只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在孟九娘做来那也是一种极致另类的妩媚,可惜了坐在她面前的姜思伊并不是一个男人,不然肯定得被孟九娘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好东西,自己的心窝子都递给孟九娘才好。
倒是与孟九娘怀里的狐狸很像,妩媚,优雅,带着一些狡黠。
俗话说相由心生,这灵宠是身体灵魂的一部分,大约也是这个道理吧。
但是姜思伊又想了想,觉得这个道理也不准确,如若真是这样,难不成她的性格便是小狐狸那样的吗?
看了一眼在旁边抱着梅花糕吃的正欢的小狐狸一眼,姜思伊莫名觉得胸口中了一箭,十分嫌弃。
而小狐狸被莫名嫌弃了一下,觉得十分无辜,也看了姜思伊一眼,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便不以为然的开始吧唧吧唧的啃起了梅花糕。
“不瞒你说,”孟九娘确实是已经有些醉了,也并不知晓姜思伊心中所想,倚靠在桌子上斜眼看着姜思伊:“这九州可没有你我口中说的这样简单,就是一趟浑水,谁趟了谁便如同陷入了沼泽,先要独善其身绝对是没有可能。”
孟九娘轻轻的笑了笑,假寐着冲着姜思伊说道:“你可别看宋岛主那副万事俱备,好像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我笃定他心中的烦恼事情也不少,只不过不显山露水,临危不惧,便已然非常人所能做到。”
“我相信你心里也肯定已经猜到了。”孟九娘似乎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说话也开始有些混乱了:“你可别以为我这样说是对他有什么情感了啊!好多人都说我像狐狸精,我都不在意的,但是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我不想失去你的。”
孟九娘说到这似乎有些难过的要哭出来的感觉,可是下一刻又笑了起来,咧着嘴巴笑得欢实:“说实话,相比于宋岛主那样的,我好像对你比较有意思,你说我是不是喜欢女人啊!”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饶了回去,一脸严肃:“反正你得注意点,不能去试炼间,你回来的事情等到你重塑的事情一过,保准那些个对你不满的家族都会得知消息,到时候指不定会怎么样害你,那群小人!”
“我虽然知道宋岛主既然答应你便一定是有办法保你无虞,但是我却是不允许你出一点点的事情的。”孟九娘突然流了一滴泪水,有些伤感:“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我不想你去冒险,太危险了。”
说话说得断断续续,东说一句西说一句,没有依据可言,也没有条理可言,但是姜思伊却没有打断,反而听得认真,看着也听着孟九娘一字一句说下去的话,直到孟九娘再也支撑不住,栽倒在了桌子上,姜思伊这才唤了阿花将孟九娘送去了客卧。
“主人,你真的要听着孟家人的话?”小狐狸见那阿花指使着几个童子将孟九娘扶着走远了,才放下啃了一半的那最后剩下的半块梅花糕捂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问道:“总觉得这女人和那只狐狸来这里不是这样简单!”
小狐狸舔着自己的爪子,一个纵身跳进了姜思伊的怀抱,在姜思伊的怀里蹭了几下。
“我只是说放在心上,什么时候说过定要听她的话了?”姜思伊面色沉静,帮小狐狸顺着毛,忽的又将小狐狸提了起来,看着自己裙子上的那被沾染上的梅花糕屑,眼神一眯,有些危险:“看来我真的是要将你直接煮了吃了才好,省的你给我惹了这些麻烦。”
语气低声,却带着一丝毛骨悚然的问道,吓得小狐狸立马炸了毛,奋力从姜思伊手上跳了出去,吱吱吱的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
小狐狸:/(tot)/~主人好坏好可拍~
姜思伊任由小狐狸从自己手中跳了出去,神色平静的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糕屑,看着梅花林的地方肚子饮着杯中剩下的桃花酒,静默无言。
“进去休息吧。”
宋少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姜思伊的身后给姜思伊披了一件衣服:“风大了起来,你刚刚喝了酒不适宜在这里吹冷风,着凉了便不好了。”
“孟九娘这些娘过得肯定不好受。”
姜思伊玩弄着手上的酒杯,默默的说道:“我能感觉到她对于凤绾的依赖和失去凤绾的痛苦,她是将我当成了凤绾了。”
“不要在意了。”宋少泽摸着姜思伊的脑袋轻柔的说道:“孟九娘与凤绾的情谊很深,但是那也是她与凤绾的事情,你虽然是凤绾的后人,但是却已然不是凤绾,是她一直沉浸在过去走不出来罢了。”
“她对我没有恶意。”
姜思伊摇了摇头,看着宋少泽道:“我也不想将她当做敌人。”
“不是敌人,但是不得不防。”宋少泽却并不因为姜思伊的话而改变自己的立场:“这些年,孟九娘因为凤绾的离去而性情大变,从一个当时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坦诚的面对一个人了。在孟九娘的生命里她只对一个人这样,全身心的相信一个人,在一个人面前喝醉,那个人是凤绾!”
“但是在你面前,她却又变成了只在那些长者口中存在的那个清纯可怜的孟九娘,她对凤绾的依赖太深,爱太深了,我不会认为她现在对你有恶意。”宋少泽说道:“但是你想过吗?爱也能变成恨,特别是孟九娘对于凤绾的那种极致的爱恋,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对于凤绾是什么感觉,这样的是爱是可怕的,很显然,她现在又将这样的情感转嫁到了你的身上。”
“倘若孟九娘还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孟九娘,我反倒没有这么担心,”宋少泽道:“但是她偏偏便是那个经历了一切变故,如今已经成了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孟九娘,我说的不好听些,性格是没有办法一朝一夕的改变的,当年孟九娘虽然看似从一夕之间变成杀人如麻的魔头,但是内心的善良也是在万年中慢慢被抹去的,就算明面上她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但是心中的疤痕能够这样悄然无息的便消失了吗?”
“思伊,”宋少泽认真的望着姜思伊:“我知道你不想伤害孟九娘,我也知道我说的话重了一些,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我希望你能够安稳无忧的过完一生,但是既然你注定要经历这些。”宋少泽缓缓说道:“我便会陪你到天荒地老。”
165菩提城杀()
“思伊,”宋少泽认真的望着姜思伊:“我知道你不想伤害孟九娘,我也知道我说的话重了一些,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我希望你能够安稳无忧的过完一生,但是既然你注定要经历这些。”宋少泽缓缓说道:“我便会陪你到天荒地老。”
“谢谢。”姜思伊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轻轻的靠在宋少泽的怀里,闭着眼睛缓缓说道:“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回屋吧。”
宋少泽缱绻的抚摸着姜思伊的脸庞,也知晓姜思伊如今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打横抱起姜思伊,姜思伊没有防备,呼喊了一声。
宋少泽便笑,随之得了姜思伊一个大白眼,他也不在意,只是将姜思伊抱的更加紧了一些,将姜思伊送回了房间。
姜思伊似乎真的有些累了,很快便睡了下去。
宋少泽轻声将门关了起来,出了房间,走到了前院,梅花居的院门外,门外早已有一青衫男子候在一边,冲着宋少泽恭敬的作了一个揖,才有些自责的报告道:“岛主,是九月的错。”
说完,便单腿跪地,十分认真的说道:“九月愿意接受惩罚。”
“你何错之有?”
宋少泽从九月身边走过,却没有看他一眼,云淡风轻,似乎并没有生气,更加不知道九月何错之有。
“属下……属下……”
九月突然便有些语塞,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想说下去,支支吾吾了半天依旧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说不出来了?”宋少泽背对着九月,遥看着那些开得正旺盛的梅花,似乎带着一些笑意:“是觉得自己没有错,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属下没有完成好岛主的嘱托,”九月低着头,闭着眼睛,咬着牙说了出来:“我没有让一月去跟着孟九娘!”
“哦,为什么?”
宋少泽的声音依旧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九月却能敏锐的感觉到宋少泽语气中带有的一股风雨欲来的杀意。
九月心中一梗,突然涌出一种害怕,他一直仗着岛主特别喜欢看重他,所以噬无忌惮了一些,一直以来,岛主似乎也并不多说什么,可是,这一次——他好像真的犯了岛主的禁忌!
岛主是真的要杀了他!
九月为心中的这个想法吃了一惊,明明觉得不可能,但是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汗毛竖起,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周围,久久不能散去。
“是……是属下的错,请岛主责罚!”
也许是还抱着一丝小期待,期待宋少泽不会杀了他,也许是觉得自己还有最后一丝砝码,最终九月抖了抖唇,还是如是说道。
“责罚,呵,什么责罚?”
宋少泽勾了勾嘴角,依旧背对着九月,语气平缓,似乎并不在意,随后轻笑了一声,加了一句:“自己去魔军营吧!”
九月原本还因为宋少泽稍缓的语气心头一松,但是猛然听见宋少泽接下来加上的那一句话,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目光恐惧,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语。
魔军营啊!那里可是背叛了九州的罪人才去的地方啊,那里每天要受到九重天火的煎熬,比之地狱还要——
不不不,比之那里,他更加愿意去地狱,因为——那里可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啊!
生不如死!
“岛主!”
九月头上冒出了一头的汗,声音艰难且哽咽的说道:“九月虽然自知犯了错,但是决不至于去了魔军营!九月——”
话语声戛然而止,因为此时,宋少泽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散发着自身的威压,压得九月憋得脸色通红,不要说继续说哈了,只是呼吸都已经成了困难。
“岛——主——”
九月脸上的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会爆体而亡,他倒在地上,身上已经隐隐有了血迹,染红了一片青衫,原本白净的手也渐渐有了裂缝,血水从中渗出——
九月眼中有着巨大的恐惧,拼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唤道。
话音刚落,便觉得周身的威压一松,九月如获新生,大口大口的粗哑的呼吸,贪婪的吸着空气,虽然身上的血水已经流了一地,但是九月却感受不到疼痛,匍匐在地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岛主没有一丝怨言,只是虚弱着喘息着道:“是……是属下……属下的错!”
尽管虚弱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苍白着脸,九月依然还是说了下去,没有一丝不服,依旧恭敬。
因为他知道,是他有错在先,宋少泽已经知道他那相当于背叛的所作所为,刚刚那只是对他的警告,如若他在一昧的欺瞒不说真话,他也许才是真的要去了那魔军营,生不如死的度过万年,甚至千万年!
“属下原先是想要按照岛主您的吩咐告知一月去跟着孟九娘,但是路途上却碰上了圣女。”九月虚弱的喘息着,甚至没有一丝力气再站起来:“圣女阻止了我去寻找一月,我听了她的话!”
“九月,你还是没有说实话!”
宋少泽叹息着看着似乎已经快要到生命的尽头的九月蓦然说道,语气中却是再没有了一丝怜悯,只是冷漠的看着九月,转身便要离开!
“岛主——”九月眼中突然留下一滴泪水,看着宋少泽远去的背影,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股气力,朝着宋少泽大声喊道:“姜思伊是凤主的后人没错,但是你忘了吗?”
九月猛然吐出一口血,但是九月却似什么都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