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木槿花开-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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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吓得圆目呆滞,几个呼吸间就伏地不起:“报告主人,霍家的尸军经常来挑擂台,现在已经赢了咱们六个场子。”
“哼,真是一群废物!你们就不知道请武阁的人出马?”
“主人说得对极了!我这就去请鹰护法。”面具人大气都不敢出,嘴角的腥血在上下齿碰撞间流了出来。
等面具人退出去之后,夜不仁才将面前的棋盘重新放至原位,狭长阴郁的眉宇窜动着邪气,脸上的白骨若隐若现,脊背处的肉不断地往外翻冒,一只只蝎子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终于知道了血铃铛的下落,原来随刘家到程家的它现在竟然到了左家,真是兜兜转转玩了大家一圈啊。”夜不仁讽刺地笑道,满是斑驳血痕的面孔流露出话不尽的悲凉。
帝都城,左家。
元青在张桥转身出门的刹那,终于意识到他错得有多离谱,可是父母之命危在旦夕,他与张桥站在对立面该如何自处?。
左家吾闷闷地瞧着铁门关闭,看到儿媳张桥头也不回地走了,原本空落落的心终于有了着落,他轻叹一声道:“既然你和她已经离了婚,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是啊,现在该想想如何回复霍家的话?”左母有些坐立不安,这都是他们这辈子造的孽啊,要是没有这个宝物,张桥或许也能被左家接受吧。
“当然是不能答应,霍鸿峰倒是打得好主意,想倾吞莫家也不看看华家的脸色。”左青直摇头,明显不想跟霍家同流合污。
“可是他要是将血铃铛的事撒布出去,咱们左家这样的小世家根本在帝都城没有立足之地。”左家吾何尝不知道霍家的狼子野心呢,可是他现在根本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能不能放弃血铃铛?”左青想到霍家提出以军火的消息换得左家的归顺,在心里叹息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咱们左家这一代拿到这个血铃铛就供奉着空盒子,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进了左家祠堂的人能瞧见那灵物的全貌。要是能够放弃,将它交给别的世家到是一条出路,只是一个空盒子能让别人信服吗?”
唉,真是左右为难,一时间,左家三人都陷入了深思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衣服()
十一月份的帝都城天气已经转凉,走在街头的张桥木着一张脸,眼睛直直地盯着近处的车流,她搞不明白这场婚姻怎么会如此短暂,短暂到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否真的结过婚、生了小孩子。
想到孩子,张桥抱着行李背包的手指动了动,上面还沾了几根葱末。早上她还在给一家人准备早餐,转眼却被扫地出了门,而孩子则被强行留在了左家。
她净身出户了。
爸爸虽然得救了,并没有受到伤害,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垮了。她的妈妈一向养尊处优,对这个家没有什么好感,况且哥哥又不在了,想必这会恐怕早就抛弃她和爸爸走了吧。
一阵凉风龚来,张桥不禁打了个寒颤,抬头看了眼天空,眼泪夺眶而出。
“你没事吧。”将车停在不远处的霍景童走了过来,看到张桥娇弱的面孔,脚步不由定住,“我在这边有事,见你在原地站了好久了,请问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其实霍景童心里也有些意外,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可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却止住了先前忙碌的脚步。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件单薄的澄黄色毛衣,脸上带着稚嫩的神情,目光如水般沉凝,最让人奇怪的是她的身子不住地在发抖,腰上还系着块围裙,加之她的脸上流淌下来的泪水,这些都让霍景童原本沉静的心湖起了涟漪。
张桥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转过身来,看到面前站着一位长得比女人还清纯的男人,心脏猛烈地撞击了一下。
“我要回家。”张桥收回打量的目光,双手使劲地抠着背包上的皮带,声音清脆,“可是我没有一分钱。”
是的,她出来时只收拾了行李,没有带上钱,而左青似乎比她更生气。除了将她遗失的离婚证郑重地递过来,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对面的霍景童见女人说完话又低下头去,那双透着白晳的手有着菜渍,指甲缝里甚至能看到小粒的米屑。
她说没有钱回家。霍景童是真的相信了,只见他大方的从钱包里拿了一万元出来,“上车吧,我送你去机场。”
这些钱除掉机票应该还有得剩余吧。霍景童让女人上了车,他便坐回驾驶座上启动了车。
到机场时。张桥满眼感动地拉住霍景童,声音悲切:“你真是好人,跟我爸爸和哥哥一样,无条件的相信我。”
只不过一个信任这女人就是满满的感动,这样子还真让霍景童不知道如何说,空出一只手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我叫张桥。”张桥攥着名片,手掌很快就沁出汗来。
霍景童默然,直到对方进了检票口,才转身往回走。
缘份如同一根红线。陌生的两人偶然的相遇,就有可能会被拴住,这个时候的霍景童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未来时会为他付出很大的牺牲。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十二月的下旬。
a省,华大校园。
吴芬静坐在教室里,脸色平静,眸子幽深,那双细柳似的眉毛挂了丝凌厉之色,眉角时不时的挑起。衬上那张苍白淡然的面孔,可见她的内心深处酝酿着多大的情绪。
虽然身在校园,可是吴芬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如果不是师傅的死去。她可能就颓废在过去了。
仇人死了,她的恨意无处宣泄,每每在家看到莫辰旭那张带着无尽愧疚的脸,她就逼迫自己忍下来。
上面的测量老师正津津有味地讲着角度测量的步骤和计算过程,底下的同学时不时地回头看眼吴芬,都觉得这个长相美丽的女同学充满了神秘感。
黄丽蓉又翘课了。袁真一个人坐两个位置,她耳朵听着老师讲课,眼睛却盯着吴芬发呆。
她觉得吴芬从返校后就有些不正常了,怎么说呢,反正是比以前更沉静,却更厉色了,尤其是吴芬那双眼睛简直如同两股深不见底的古潭般,除了幽深还带着赤寒。
上次吴芬曾提过有人冒充她和黄丽蓉,当时她还以为没有什么,事后也没过多关注,可是好象从那以后吴芬就变得更忙碌了,后来又请了两次长假,连期末考试时都没怎么找她。
安静听课的吴芬不知同学们所想,她手上的动作一直未停歇,课桌上摆了三个专业的书籍。
放学铃声响起时,上面的老师放下米分笔,底下的吴芬就起身从后门走了出去。
回到家里,吴芬去厨房做了饭菜。
从医院回来时,裘师傅就辞职回了家,当时这些都是莫辰旭在操心,吴芬自是没有什么意见。
吃完饭,莫辰旭还没回来,吴芬也没有等他,便钻进了书房,拿着厚厚的概预算书籍看着。
她听前几届的学姐说过,未来的执业资格证书比较吃香,为此她报了明年的初级会计师考试,等毕业以后,再考土木系的注册证书。
时近十一点,有脚步声靠近,吴芬抬起头,看到推开门的莫辰旭,“我去给你煮碗面条。”
莫辰旭松开衬衣上面的钮扣,抬脚走了进来,“元旦去看莫依灵吧,我已经跟华家递了见面贴,明天咱们去给她订做几身衣服。”
莫依灵也就是被华家念慈庵抱走的老大,听到孩子的名字,吴芬的身子僵了僵,转而情绪激动起来,“我亲手给她缝,顺便绣上经文。”
说完,吴芬站起来的身子原地转了两圈,她忘记自己为什么站起来了,茫然地问道:“我忘记要做什么了。”
“你说要给我煮面条吃。”
“哦,对,对,瞧我这烂记性。”
吴芬风风火火出了门,留下来的莫辰旭瞧着女人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勾了起来。
面条很快就端了上来,是手工素面用猪油烧的汤汁,上面放着泡菜,莫辰旭闻到香味,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而吴芬则去隔壁的衣柜里找布料,忙乎了一阵,终于翻出几块棉布料子,将它们放在阳台上通风,准备从明天就开始准备,打算缝三套身袍用来换洗,顺便还多做点尿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探望()
忙起来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吴芬在领到之前第二幅绣作十万元薪资时,已经给孩子做好了两套衣服,最后一套也就是刺绣时落针的事了。
衣服的质料是纯棉,颜色是果绿色的。
本来吴芬是想做更加喜庆点的颜色,却在想到孩子身处寺庙时改了想法,罢了,事已至此,她也只有祝愿孩子平安顺遂。
这段时间,胡析远和赫艳来过几趟,无疑是带来北极美人的好消息。
现在公司已经有了盈利,虽然不多,却足以支撑公司的运作了,同时吴芬也将自己的那份股份分了百分之十出来给彭泽,并告知了胡析远,胡析远到是没有什么意见,能够为弟弟的事业奋斗她觉得生活倍儿美好。
至于赫艳依然比较跳脱,上半年生了个男孩子,惹得她男人那边的家人疼得她不行,赚钱的大部分重担有老公承担和拼搏,孩子有公婆帮着照料,除了跟赫玲不太亲近外,她的日子算是过得顺风顺水了。
相比之下,胡析远就过得不那么好了。
虽然她也给左家生了孩子,并且上得是嫡次孙的族谱,可是二哥左青家宅不宁,也殃及到她身上了。
她看不懂公婆和张桥之间的怨,更分辨不出孰是孰非,可是张桥的净身出户还是让胡析远感觉到左家的无情来。
在她的眼中,张桥还是个孩子,纵然有些过错,公婆也不至于如此堂然拆散二哥一家人,现在那个被留下来的孩子已经被公婆丢给她,甚至婆婆言语里还带着警告,让她莫亏待了孩子。
这真是让她感觉郁闷,偏偏丈夫左凡经常外出,她只得将两个孩子带在身边。
白天忙着工作,晚上要安排公司的事情,深夜了还要哄孩子睡觉。真是苦不堪言。
此外,弟弟胡小北的尸体迟迟不被警察放出来,她曾多次去法医处找寻,每次都吃了闭门羹。这让她疑惑不解。
事实上,近来a省省城的警察对于胡小北尸体的突然间化成血水这个问题头疼不已,出动了不少得力的侦察干将,都没有找到原因。这跟去年突然出现在城郊的那批军火一样成了迷,致使不少警察夜不成寐。在胡小北经常出没的地方蹲点,硬是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
基于此,对于胡析远上门要尸体,警察们都不好如实相告,只得缓和对方的情绪,企图尽快结束这宗案子。
话说,这边的吴芬收拾好了东西,跟学校请好了假,踏上探女儿的征程。
华家有着自己的土地,这些都是早年华家老祖替国家打江山被赏下来的荒地。经过这些年的动荡,土地虽然缩小了一半,却也是大有规模的。
吴芬走进华家的大门,第一感觉是进了农家。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主要是面前的一条石子路蜿蜒曲折,两边都是层层叠叠的梯田,石子路的终点坐落着一幢古宅,靠近时能看到宅前的牌匾,上面只有一个字:“华”。
门前有人站着岗,一个管家模样的长衫男人走了出来,“两位贵客请随我去后院休息。”
“我想。”吴芬没明白过来,她是来看孩子的,应该是去寺庙吧,怎么会到了这。“我可能走错了。”
长衫男人古铜色的肌肤略有收紧,瞧了眼说话的女人,恭敬地回道:“你要看的人离这里隔着两座山,明天我会让人开路带你们过去。”
几座山都是属于华家的?吴芬吸了一口气,小手抓住莫辰旭的衣袖,眼睛直往屋后瞄。
“走吧。”莫辰旭拉着吴芬跟在管家后面走。
次日。吴芬和莫辰旭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第四座山头的念慈庵,两人脚都走疼了,可前面的管家却无半点异样。
途中经过第二座山头时,能隐约瞧见那里重兵把守的洞口,还有来来往往穿着五色盔甲的士兵,每人手上拿着长矛,神情严肃,这让吴芬心中极是讶异,却不敢弄出半点响声来。
莫辰旭比吴芬好点,上次他是坐得是索道,这次待遇就降了一个等级,是靠脚力走的。
至于看到第二座山头的情形,他也是好奇得很,没想到华家的魔窟炼狱那么强大,第二座山头加上边上横向的五座山头都是它的地盘,而那些士兵的骨气比莫家的罗门要铁性得多,光是他经过的几道门,就听到不少士兵因触犯纪律,身怀愧疚而自我了断的。
一个队伍的强大不光靠士兵意识的凝聚,还要靠纪律去约束。罗门的人就没有华家的魔军这么视尊严超过生命,无论事患大小,因愧疚而自杀这些事情都是很少见的。
也许这就是魔军的强大吧,因为自觉的能动性,它超越了纪律,让每个士兵自我度量,感觉超过了度,就不可原谅的结束生命。
同时,这也是一个可悲之处,生命何其珍贵,即使魔军的来世温饱殷实,也补不回今生活得短暂留下的遗憾。
莫辰旭收回飘远的思绪,踏进了念慈庵的大门,在看到无量师太手中的孩子时,眼圈有些湿润。
而吴芬更是手足无措,她靠近孩子,能闻到孩子身上散发的檀香,虽然才两个多月大,可是这会的孩子已经眉目长开了,脸上的圣洁之气更是浓郁,让吴芬有了膜拜的心理。
“抱好她,后天我会让人过来接她。”无量师太半闭眼睛,余光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心思转了开来。
原来这就是刘书朵以命相护的人,还是顾老明明有怨最后却选择原谅的女人,这个女人有着平凡的命格,却带着不屈的性格。
人啊,太要强了不好!
眼前的女人活了两世,最后可能还是逃不过短命的迹象,还好师祖在庙里长大,将来想必不会跟这个女人牵扯太多吧。
无量师太将孩子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