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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重生之木槿花开-第62部分

小说: 重生之木槿花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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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彭化成突然笑了起来,他上身穿着一个短马褂,下边着一条宽大的短裤,此时听闻儿子的话,笑得嘴角流露出血腥味来,继续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这几天。”彭泽不敢说是莫辰旭告诉自己的,只能支吾着。

    “天下哪有这等好事,当年我家道中落,放弃帝都城的祖业,听从夜不仁的话,将还在襁褓里的你抱过来养在自己膝下。我给你锦衣玉食,绫罗绸缎,还安排你去吴家冲镇做院长,只是你自己不争气,偏偏不肯帮着黄有为对付孙原平,你满腔正义又怎样,我们是霍家的走腿,他要你承担杀害孙原平的责任,你便只有服从的命。”

    彭泽冷笑道:“所以你才准备将我祭献出去,要不是奶奶通风报信,告诉父亲的人马,说不定这会我已经被送进秦家的烈焰营了。”

    “没错。”彭化成继续手上修剪枝叶的动作,嘴角轻笑了起来:“这是你们父子欠我的。夜不仁倒是救了你,不过还是没有霍家的尸毒快,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小腿肉开始僵硬了?”

    “王允呢?”彭泽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当是还清养恩了。然后起来问起真正的王允的下落。

    “他不是替你去了秦家的烈焰营么?难道你开始同情他了?”

    彭泽明白王允的悲剧完全是自己造成的,可他毕竟是金子的堂哥,想到昨晚莫辰旭的应承,刚提起来的心又落了回去。

    “爸爸,其实杀死孙医生的人不是黄有为,不是霍家,真正的凶手是你吧。”彭泽将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想到站在窗外的人,他的心脏虽然跳得很快,却感觉到安全感充斥在周围。

    彭化成拿着剪刀的手一僵,刚刚还透着和煦的脸瞬间布满了风霜,冷冷地瞥了眼彭泽,踱着小步子走到彭泽面前,抬起手腕使劲抓住他的小指头,用剪刀夹着那片指甲往上掀。

    “你在找死!谁告诉你的?”彭化成抬高音量,眼眸翻滚着杀气。

    强忍住手上的疼痛,彭泽鼻梁上沁出汗来,眼泪在眼圈里打滚,然而语气却强硬得很。“那天白天,你故意让我在孙医生面前发脾气,引起方正的不满,可是你很清楚,方正在吴家冲镇从医时外表的怯弱不过是他的伪装,所以你便让我去做这把枪,主动去挑衅他,目的就是为了要他将不满和怀疑的目光放在我身上。到了晚上,你不让我回县城,还吩咐家人不要找你,当时我就留了心。你虽然跟黄有为来往,但你不好女色,每次在兴华宾馆你只是呆十五分钟做做样子就走了,而那天晚上你却破了例,先后三次进入那里。”

    说到这里,彭泽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一次你是装样子,然后你出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孙医生有没有吃过饭,这样一来,白天方正气恼我,怕我晚上做坏事,便将精力全部放在我身上。第二次你亲自去踩了点,在孙医生还没回来时,你从我的卧房窗口爬了出去,溜到了一楼,之后你便回到宾馆准备夜行的衣服和作案的工具。第三次,你给黄有为打电话,故意刺激他去闹孙医生,然后你好潜伏在阳台那里。”

    “啪啪”彭化成拍起手掌来,他赞许地说道:“的确精彩,不过你猜猜我是怎么杀了他的?”

    “原因很简单,你在电话上涂了迷药,又在躺椅上抹了夏日三醉毒,还在阳台上那盆兰花上浇了解药夏桑。你很清楚,秦玉秀会去摆弄兰花,她身上有着解药,因此性命无碍。而孙医生白天在我的办公室闻了夏伏草的气味,当时他和方正都没反驳过我,没来不及换气,便将夏伏草的毒气给吸入了肺腑,晚上卧在躺椅上鼻子被堵塞,根本闻不出来夏日三醉毒来。因此这样三种毒气交织,待他进了卧室,闻到潜藏的夏桑强烈的解药味,主动去靠近秦玉秀的手,只是他一动作,触及你埋藏的机关,被刀片割破了动脉,加之毒气攻心,才会猝死的。”(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争吵() 
彭化成双眼微眯,夹着彭泽的剪刀一用力,便扯下一块血淋淋的指甲,他踉跄地退后了几步,撞上摆在书房里的藤椅,指着疼痛不已的彭泽残忍地笑道:“就算知道我是凶手又怎么样,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孩子们也已经得到了霍家的庇护。到是你,没有霍家的解药,你下半辈子就只能是个废人,一个比夜不仁好不了多少的窝囊废罢了。”

    “那倒不一定。”从窗台下面闪出来一个人,他那双狭长的鹰眸流露出阴沉暗郁的气息来,屋内瞬间充满了低气流。

    彭化成怔愣在那里,盯着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久久未能回神。

    “你没有死?”怎么可能呢,当年他可是下了狠手的,亲自看着妻子将这个孩子给扔进了虎崖。

    “爷爷,你想起我来了?”鹰褪去脸上的面具,站在阳光下,光洁苍白的面容显露出与彭化成相似的眉眼。

    “少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现在是我跟爷爷好好算帐的时机。”鹰转向彭泽,那张年轻的脸蛋没有稚气,隐隐透着残忍与血腥。

    彭泽有些担心地看向这个名义上的小侄子,小手指上还在流血,可这一切都抵不过他心里的疼痛,原来欺骗一旦被揭开,里面的真相竟是血淋得不堪入目。

    门轻轻关上的刹那,鹰迅速地出手扣住彭化成想逃遁的手臂,“爷爷,你今天只能选择死路,否则明天我就会将你送进孙家。”

    “饶了我吧,你爸爸还在家里呢。当年的事情我开始并不知情,只是受了夜不仁的挑唆,才让老婆子将你送走的。我心里其实是念着骨肉亲情的,否则也不会将你送往夜不仁的管辖范围。”

    事隔十九年,彭化成脑海里还清晰地记得当年他是如何背着儿子,偷偷地将这个孽子处死的,只是没想到原来落在虎崖里没有生命气息的人却会复活过来。

    他不能承认自己当年的丧心病狂。更不能说这个孩子有可能是自己酒醉后侵犯儿媳的结果。不管站在面前的这个孩子是自己还是儿子的亲骨肉,这都不重要了,他可以犯错。但不能承担后果,所以孩子和他的亲生母亲只能去死。

    “我怎么可能饶了你,这些年我苦练武艺,就是为了能报当年之仇。你害得我妈妈难产而死,又背着爸爸将我丢进虎崖。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心恨的亲人呢。你为了自己的私欲,罔顾他人的性命,不配为长宁县的父母官。”鹰想到孤单地立在彭家祖宅之外的那座坟墓,他为妈妈的死感到深深的痛惜。

    提到自己的官途。彭化成将桌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扫,怒气冲天地狂吼道:“是夜不仁捣的鬼,我就说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退休了,上面却无缘无故收到我的请辞信。他这样做是在羞辱我。”

    “你不是已经出手复仇了么,虽然少主被主人救了,但王允那个棋子可是你亲手毁掉的。”

    彭化成哼了一声,斜睨了一眼鹰,“王允也只配在吴家冲镇周旋,他的身份早就不存在了,活该他有这么一朝,谁叫他的父亲当年是知情人,这也怨不得我出手报复,斩草一定要除根。”

    “所以王允和王金的爸妈就该死,你真狠心,在彭泽面前制造了那场泥石流,让他心里自责难安,自动产生阴影,从而生出心魔,以方便你将他养肥,献给霍家的尸军作为吞噬的祭品。”虽然在暗城长大,但鹰感觉自己的内心远比不上面前的这位老人毒辣。

    “你怪我?当年王家的两兄弟可是亲眼看着你死呢,没想到夜不仁的第一虎将还有仁心。”彭化成嗤笑道。

    鹰斜倚在门框,带点乌黑的唇角往上微微翘起,“交出九尾刀,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点。”

    彭化成瞳孔紧缩,他没想到自己不告人的目的就这样被人说了出来,脸上浮现出狼狈与恼怒的神情来,那双皮肉松弛的手颤巍巍地伸向桌上那盆月季花,“我没有什么刀,要杀要剐谁你便。”

    “不交也行,反正你的两个儿子也别想活了。”

    儿子是彭家血脉的延续,虽然大儿子跟他有隔阂,不太亲密,但他为官正派,前途光明。而二儿子商途顺畅,与媳妇双剑合壁,给彭家谋取了不少钱财。所以他就是再狠辣无情,也不敢断了彭家的传承。

    “旻儿是你的爸爸,你这没有人性的东西,竟然拿他的死来逼你爷爷。”彭化成大声骂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爷爷这个榜样,我就是想讲仁义也得分场合是吧。”鹰随手一挥,扬洒出一片粉末扑向彭化成躲闪不急的口鼻。

    “夏日三醉,你怎么得到它的配方的?”彭化成按住胸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鹰看着这个面前这个垂死的老人,心思复杂。他想到前段时间的血脉鉴定,他是彭初旻的亲儿子,彭化成的嫡长孙,可就因为亲爷爷良心的泯灭,害她母亲清白被毁,害得他自己心脏衰弱,要不是主人的赏识和赐功,他这条小命估计早就葬送在虎崖了。

    “你忘记了我有彭家的血脉么,所以对毒药的成分有几分认知。自从你出手杀了孙原平,又将九尾刀柄上面镶刻的党徵烙烫在他的胸前时,我就对你有些怀疑了。”鹰走了过来,没有理会彭化成的惶恐后退,径直从桌上那盆月季花下抽出一片钥匙。

    “你要做什么,鹰儿,九尾刀是属于彭家的,当初交给孙家保管也是无奈之举,他孙原平本是个无能鼠辈,我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爷爷答应你,待百年之后一定将此刀传承于你。”彭化成急了,跌跌撞撞地走在后面企图抢回钥匙。

    鹰停住脚步,好笑地回过头来看向彭化成:“我刚出生时,还是一张白纸。你就舍得下此毒手。如今我已经年方十九岁,脱离了你的掌控,更是斩断你美好前程的拦路虎,你说我会相信你的仁慈?”

    说完,鹰大步向前,在一个书架前停下脚步,瞧到下面柜子油漆的厚度不一。便蹲下身子来将钥匙往里一插。只见外柜门咣当一声打开了,里面是个有密码的内门。

    彭化成急得头上汗如雨洗,他想逃走却浑身无力。连砸向鹰的力道都不够连贯。

    鹰双耳听到后面有东西举起又落下的声音,嘴角抽了几下,便伸手试图打开那个密码箱。

    “你不用试了,密码你是猜不出来的?”

    “是嘛。我试下,输你不想死的那年生日不就行了。”鹰不以为然。将数字输入进去,门果然瞬间打开,露出一个银光闪闪的托盘,视线往上移。略过镶着君子兰藤叶的盘沿,能看到里面赫然摆着的是一把朴质的九尾刀。

    彭化成眼见宝贝就要被这个孽子给抢走了,急得两眼翻白。身子往地上一仰便晕了过去。

    鹰听到后面的动静,急忙站起来。恭敬地半伏身子:“莫三少爷。”

    “嗯,你在外面守着。”莫辰旭从隔壁屋里走了进来,打量了一圈屋内的摆设,便直接走向九尾刀所在的位置。

    段少天跟在后面,朝鹰颔首,待他站到门外时,才规矩地落后莫辰旭半步之遥。

    莫辰旭先是吞服一颗药丸,然后取出一副金丝手套,将九尾刀装在随身携带的玉盒里,便站起身来往门外走。

    “既然段初阳投靠了你,我就放他一马,下次不要让他栽在我手上,否然我会让他活得灿烂无比。”莫辰旭双眸平淡,黝黑的眼珠似两股幽潭,内里蕴含着无限的寒气。

    段少天穿着粉红色的衬衣,下身是白色的西装裤,面若冠玉的脸蛋隐隐透着暗郁,只见他瞥了一眼低垂着头的鹰,轻声地笑道:“上次那帮兄弟下手重了,让鹰大人受了内伤。瞧你这好人做的,纵然段初阳是你的红娘,你也不用如此牺牲自己吧。”

    鹰抬眸,双手握成拳状,上次是他认栽,可是他身为暗城的大护法,根本没必要如此卑微地受人耻笑。“上次是我不自量力,低估了莫家的实力,才会受你们胁迫。如今我已经完成了任务,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心里却是一阵羞恼无比,上次要不是段初阳那小子诓骗他说莫家查探出了赫玲的真实身份,他也不会出此下策,亲自替身段初阳以致于被莫家的那帮保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段少天“咯咯”地笑得无比娇媚,“赫玲的孩子可能要不保了,你还是将彭化成送往警察局,然后准备承受汤煜阳的怒火吧。”

    一听赫玲可能要出事,鹰到底是个十九的孩子,有些沉不住气地将地上的彭化成一捞,几个闪身便从窗台纵身跃了下去。

    “啧啧,赫玲真是艳福不浅啊,居然勾引上纯洁的鹰护法,这年头似乎姐弟恋流行哦。”段少天跟在莫辰旭后面,望着彭家的大好景色,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嘴里不停地嘀咕着。

    莫辰旭听到这话唠又来了,脸色越发严肃,冷目里不时流露出凉意,冻得旁边的段少天忙环住双肩,停住往外直冒的话头。

    “旭,吴芬今天来过县城,我听说她准备租彭泽的门面做生意,你看我们是不是在这边呆几天,说不定到时就能碰见她了。”

    莫辰旭刚上车的动作一顿,“不用,她这些天比较忙,等开学以后,我们会过来a省出差,到时自有时间相见。”

    “哦。”段少天等莫辰旭上了车后,便坐在驾驶员的座位上。

    车子驶出彭家院,看到不远处婀娜多姿的少女背影时,花痴病又犯了起来。

    “哎,小妹,请问出城的路是往哪个方向?”段少天装出一幅问路的样子,探出头来。

    而旁边的莫辰旭则铁青着一张脸,将卡其色的太阳帽往头上一罩,便遮住了外面彭娟娟往这边探寻过来的目光。

    “从东风路往左拐,然后过一中门口时右转,再直走十多分钟就到了上吴阳市的主干道。”彭娟娟见一个长着桃花眼的帅哥直往自己身上瞧,便故作一副纯洁无辜的小模样。

    段少天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女明明透着女人的风情,却带着少女不谙世事的面具,立即觉得兴致全无,面色瞬间冷了下来,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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