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妹妹的重生生活-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诩昼龃兀徊糠掷∮爰指徊糠钟杉指莨埽挥中醇帜傅热艘芽谕烦信盗吮於说那资隆A至肿茏埽苟冀淮诹苏饫铩�
黛玉一面看了,一面泪眼朦胧。她本以为自己吃的、住的都是贾母等人的破费,因此事事小心,惟恐被人挑出了错儿。如今才知种种事情,亡父均已交待妥当,不禁悲从中来。哭了半晌,黛玉忙掩涕将信放好,又细看盒子内的首饰,都是贾敏平日谨慎收着的,件件鲜明。她还放回先前的地方去,唤紫鹃打水来洗脸匀面。
收拾妥当,黛玉也不要紫鹃等人跟着,就往王熙凤那边商量去。林如海在信中虽未具体说明,黛玉料想知道自己的嫁妆必然是不少的,匀出五千两银子,再托凤姐去向老太太求情,总会让贾赦回心转意。
这边刚走到了王熙凤的院子附近,黛玉听到贾琏身边的旺儿正在同门外的婆子说话。她驻了足,只听那旺儿说道:“就前两天,宫里的夏公公打发人上门来打秋风,我们爷还说,到哪里再发个二三百万的财可好呢?”
那婆子再说了什么,却听不清楚。黛玉猛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心中疑惑起来。那边旺儿和婆子说了一番话,就散了,那婆子却转头往这边来。黛玉生怕被撞见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连忙往花荫里躲去。等到那婆子过去了,她也不去凤姐院子,慢慢地往回走去。
且说黛玉听了旺儿的话,心中一凉,慢慢地往回走去。门廊上有婆子正在抱怨削减月钱的事情,黛玉听在心里,更多了一重疑虑。
她不知不觉回到了潇湘馆,紫鹃忙迎上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好端端的眼睛没红就放下心来。
第三章 遗物()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黛玉也冷静了下来。她吩咐紫鹃:
“把箱子底下一个缧金镶玉的盒子找出来,我带着往老太太那里去一趟。”
说完,又叫过雪燕打水来重新洗漱梳妆,度着贾母的喜好,改换了一身鲜亮些颜色的衣服。
紫鹃果然找出了那个装有林如海遗书的盒子,又拿过一件稳重的湘妃色斗篷帮黛玉罩在了外面。收拾妥当,黛玉仔细检视了一番,便携着盒子,带着紫鹃往贾母那边而去。
果然这个时候贾母还没有休息。邢夫人与王夫人都在,正陪着贾母说笑。见到黛玉进来,贾母拉着左右看了看,说道:
“这样的打扮就对了,看起来倒像个有福气的,比你平日的打扮要好看得多。”
黛玉勉强一笑。她因为父母皆亡,重孝在身,又借住在外祖家不能守孝,只得折中穿些素淡的衣服。一旁的邢夫人和平素不喜欢黛玉的王夫人,也着实惊艳了一番。
黛玉给邢夫人和王夫人挨个行礼,却又回身捧出了盒子,给贾母磕了个头,奉上盒子说道:
“因想着二姐姐不日就要出嫁,黛玉身边又没有别的兄弟姐妹,想了想,就把母亲的遗钗找了出来,祖母看着挑两件,给二姐姐添妆吧!”
她把林如海的信放在了钗环首饰的底下,打算先听听贾母的看法。
邢夫人在一旁听了,不想黛玉竟是为了迎春的事情而来,看黛玉更加顺眼起来。贾赦是平日里只知道花钱不知道捞钱的,迎春出嫁,她就是再舍不得,也要咬牙置办些钗环首饰。如今有了贾敏留下的首饰添妆,她省下了大笔的银子不说,面上也会好看很多。
要知道贾敏是所有子女里贾母最为疼爱的一个,又嫁到了巡盐御史林如海家里,她精挑细选留给黛玉的,不消说都是贵重极了。
贾母揉了揉泛红的眼眶,说道:“黛玉有心了。”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盒子,果然取出了整颗红宝石雕的簪子,极品祖母绿的镯子,大颗东珠做成的头面首饰等等,皆是市面上再多银子也买不来的东西。金钗玉环等物反而是里面最不值钱的。
贾母一件一件地取出来,一边说着来头,一边交于邢夫人、王夫人等人赏玩。邢夫人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自然是赞不绝口,王夫人接在手里,却嫉妒的眼睛通红。她与贾敏同辈,家中又以豪富著称,箱箧里的首饰却也比不上贾敏留下来的。
赏玩了一番,贾母将里头价钱最低的一套金镶玉的头面挑了出来递给鸳鸯,说与迎春添妆。翻着翻着,果然看到了一个信封。
贾母把信封拿了出来,吩咐鸳鸯来读:
“想必是林姑爷或者敏姐儿留下来的,你且读读给我听听,就当是个念想。”
鸳鸯听了,就挑亮了灯烛,果然一句句地读给贾母听。黛玉早被贾母揽在了身边,这会儿听着信上亡父的谆谆交待,泪水直如断线珠子一般。
旁边,邢夫人听着信上说赠了多少财产与贾府,又留多少与黛玉做嫁妆,回想府里的花销,自己竟没有占到一丝便宜。她狠狠地瞪了王夫人一眼,心里深恨王夫人把好处都贪去了。
王夫人听了恨得直咬牙,平日里菩萨一般慈眉善目的样子也不见了,脸色阴沉狰狞到了极点。又听鸳鸯读到与贾府口头约定的亲事,指甲都深深地掐进了肉里。她深知黛玉的嫁妆等物,偌大巡盐御史府的所有家产,一部分拿来盖了大观园,另一部分搬去她王家去了。她本以为等黛玉大二年,胡乱给她配个人打发出去,就能瞒住了遗产。想不到林如海临死前,竟还留下了这么一封信。
虽说是林如海写的,并非是贾敏留下的信,贾母也难免感怀,陪着黛玉掉了一番眼泪。她轻拍着林黛玉的后背,连连说道:“好孩子,委屈你了。”黛玉禁不住大放悲声。
劝完黛玉,贾母便向王夫人说道:
“两个玉儿如今也大了。忙过这几天,也该给他们定下日子了。”
王夫人悄悄折断了两根指甲,硬撑出一副笑脸来,说道:
“府里最近的事情多,账上的银钱又紧,不如到过年再请人商量吧!”
“早些晚些不都一样吗,总得在我闭眼之前,叫我看到两个玉儿成亲。”贾母说道。王夫人没法,脸色变了又变,就是没有开口。
林黛玉挨在贾母身旁,感觉到了王夫人冷飕飕的眼刀子,回想起梦中宝玉娶了宝钗的情景,向贾母哭诉道:
“我知道宝玉的那玉是要拿有金的来配,如今也不为难舅母,就请老太太帮我另外相看吧!”
王夫人的脸色猛然黑到了锅底。她不希望林黛玉嫁给贾宝玉,但倘若林黛玉另许了人家,有林如海的遗书在,她就不得不把侵吞了的嫁妆全部还回来。如今那些钱已经被她拿去给王子腾的仕途铺路了,她把自己的私房体己全都卖掉,也还不出十分之二三来。
贾母生气,呵斥了黛玉一句:“说什么混账话!”又向王夫人啐道:“两个玉儿的事情,先头也是说好的,如今因为玉儿孤身寄住我们家,就要做那不仁不义的小人吗?多早晚我死了,才让你拿了大权,弄得阖府没脸!”
这话让王夫人的脸色都紫涨了起来。她咬牙切齿忍了半晌,方开口说道:
“儿媳明天就拿帖子,请张道人相看日子。”
一时贾母又搂着黛玉哭了半晌,邢夫人与王夫人都散去了。贾母将贾敏留下的遗物都收好了,令鸳鸯捧着,好生地把黛玉送回去。
等紫鹃送鸳鸯回去了,黛玉却又磨墨提笔,写了一个条子,用信封封了起来。她把信封连同自己家里带来的一个和田玉小玩意儿交给了紫鹃,令她无人时再交给迎春。
第四章 迎春退亲()
一时间紫鹃回来了,服侍黛玉睡下不提。
却说迎春得了紫鹃悄悄塞给她的条子,趁着无人时看了,细揣摩了半晌,点上火盆连信封一起烧了。辗转反侧了半夜,第二天清晨总算打定了主意。
迎春开了箱箧去拿平日攒下的月例,找了半天也只找出了几两碎银子,知道是她的奶妈一家悄悄地拿去使了,恨得直跺脚。无奈把紫鹃昨晚送来的东西,又挑拣出几件能动的钗环一起托门子上的人当了,买通了孙家的人细细一问,果然孙绍祖的行径实在不堪。
迎春当即带人求告到了邢夫人那里,一五一十把打探来的话都说了,哭诉道:
“都说贾府把女儿卖了五千两银子,外面孙家人还说人他们要娶,银子也照要讨回去!何苦来,搭上我一辈子,给人家做个添头!”
这边哭着,正好宝玉和黛玉挈着贾母到了外面,把这话听进了耳朵里。
“我倒要看看谁卖我孙女了?”贾母重重地说道。邢夫人听了这话,连忙从屋里出来,慌忙便去搀扶贾母。
贾母拨开她的手,令鸳鸯去叫凤姐、贾琏来,又叫过邢夫人房里的一个丫头,吩咐她去书房把贾赦叫来。
看人都齐了,贾母说道:“素日里我都由着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如今厉害起来,合家把妹妹都卖了!”
越说越气,又拿着拐杖往贾赦身上打去:
“我打量着你心疼她娘早死了,给她说个好人家,哪成想你越发出息了!早晚把你老娘也卖去,抵你在外面的欠债!”
贾赦见内情败露,唯有苦苦哀求。凤姐、贾琏虽然知道内情,却也没下死心劝阻,如今见贾母打了贾赦,脸上都是讪讪的。
贾母将邢夫人、凤姐和贾琏一并训斥了一番,撂下话勒令贾赦退掉孙家的亲事,还清欠下的银子,便带着迎春和宝玉黛玉一起回去了。
贾赦无奈,只得忍痛卖去了一些文物字画,偏偏他买进的时候都极贵,这会儿往外卖去,却卖不出价来。他又去寻贾琏的晦气,贾琏又连哄带拿从王熙凤那里拿出了一些,凑足了五千两银子,将迎春的婚事退掉了。
历经了一番波折,迎春也改了先前懦弱的性子,回房查清了屋里的物件,将少了的都回报贾母,将奶娘一家并媳妇女儿都赶了出去。此后无人时,待林黛玉更加亲近。
王夫人在贾母的死令下,果然找了道士,合了八字,定了来年春天的日子。宝玉得了消息,痴笑了半晌,竟吩咐袭人麝月都与他磨墨铺笺,用功习起功课来。黛玉也只在自己屋里读书刺绣,偶尔往迎春、探春和惜春那里走一走。
这一天,黛玉带着雪燕出门往妙玉那里去了。宝玉房里的袭人来串门,说起前些天拜托紫鹃替宝玉做的鞋袜,紫鹃便回屋里拿去。袭人趁着这功夫悄无声息地往黛玉房里走了一圈,又出来没事人一样地与紫鹃说话,拿了东西便走了。
紫鹃觉得袭人这回怪怪的,她又说不出什么,便把心思放下了。
黛玉走到半路,突然觉得天昏地暗起来,眼前一花,跳出了一群青面獠牙的鬼怪,一阵风似的就抓住了她要带走。吓得黛玉不知身在何处,又不能张口呼救,一头栽倒在了路上。雪雁还小,看见黛玉昏倒,吓得只知道扯着嗓子大哭。正巧凤姐手底下的平儿路过,慌忙教人送回了房里。又派人去禀告了贾母,请医的请医,问药的问药,黛玉只是咬紧了牙关昏迷不醒。
闹哄哄过了半天,栊翠庵里的妙玉得了消息,叮嘱庵里的人说:“黛玉是来寻我的路上遭了事儿,我却不能不管。”说完,就带着庵里常年在佛前供过的沉香木佛珠等物,往黛玉那边去。
潇湘馆里,贾母等人都在,唯独宝玉因为王夫人教人死瞒着,还不知道消息。妙玉也不理会众人,倾身到榻前翻看黛玉的眼皮,又打量着面色神情,细细揣度了半晌,说道:“不是病,倒是被小人暗害,用邪法魇住了。”便吩咐人把黛玉挪到美人榻上,搜寻床铺,果然在床榻一角发现了几个纸绞的青面鬼。妙玉叫人再搜,紫鹃便和鸳鸯、平儿一起,将整个床榻都掀开了,又抖落了两团纸绞的青面鬼。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一叠声地教人死查,到底是谁在黛玉的屋子里放了这些东西,又叫凤姐喊婆子进来,将潇湘馆内的丫头婆子都发卖出去。雪燕和黛玉的奶妈王嬷嬷抱着哭成了一团,外面的小丫头也听了这话,齐齐地在外面磕头求情。
紫鹃跪在榻前,哭着磕头求情道:“雪燕与王嬷嬷是姑娘从家里带来的,若要是发卖了他们,姑娘醒来少不得难过。底下的丫头婆子都是不许进屋的,我日夜守着,也实不知这些邪物是怎么进来的。求老太太只发卖了我一个人吧!”
贾母心知紫鹃是个实心眼的,一面又心疼黛玉木头般地躺着一动也不动,不禁老泪纵横。这时妙玉说道:“不必多攀,你只说今天谁来找你玩了,可进了黛玉的房里便是。”
紫鹃想了想,回道:“只有宝玉房里的袭人来,找我要前些天做给宝玉的鞋袜。我回屋里给她拿去,离了一会儿。”
贾母知道王夫人已经将袭人给了宝玉做房里人,猛盯了她一眼,只见王夫人面色青白,站在那里木雕泥塑一般。她连声叫把袭人拿来,凤姐带着林之孝家的往宝玉房里去,这时袭人正一边提心吊胆地记挂着潇湘馆里的情况,一边遵着王夫人的命令与麝月一起哄着宝玉。
凤姐进了屋子,只说老太太有事叫袭人去一趟,便来拉住了袭人的胳膊。林之孝家的从袭人的屋里找到了一张写着林黛玉生辰的条子,凤姐拿来看了一眼,倒吓了一大跳。袭人不识字,那条子上的字迹竟是王夫人写的。她慌忙将条子袖起来,勒令林之孝家的瞒了下来,又要挟袭人不可将王夫人说出去,教她死不承认就是。
一行人闹哄哄地来到了潇湘馆,袭人果然咬紧了牙关死不承认。凤姐又在旁边说情胡缠,帮着圆话。贾母一口气发作不下来,到底让人叫来了花袭人的家人,把她赶出了府去。
妙玉在黛玉房里念了几遍经文,亲自收了那些纸绞的青面鬼,拿回庵里镇下了。
这时外面人来报说有个疯疯癫癫的和尚吵着要进来。贾母知是先前替宝玉、凤姐二人驱邪的高人,连忙叫人请了进来。
第五章 阅稿悼红轩()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黛玉悠悠醒转,房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恍惚记得自己昨天在路上被一群青面鬼抓住,后来那些鬼忽而消失不见了,她一个人信步走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