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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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木优鱼只当七爷是保护自己,也不出门了,便在府中守着孩子,免得出去给七爷增添麻烦。
她在府中呆了一个月不曾出门,眨眼便就是四月天了,天气明媚,日光正好,木优鱼有心想着出门去转转,可如今太子余孽还在活动,怕是自己出去了遭了灾给七爷增添麻烦,便只是在府中四处走走。
风嬷嬷时常给她检查身体,又来检查了一番,摇头道:“王妃,您的身子如今还没有完全恢复,怕是一两年之内不能要孩子。”
木优鱼早有这个准备了,道:“那是肯定的,剖腹产哪有这么快恢复的。”
她的事业肯定还是在做着,那贵女们每月往自己府上来看牙,也是诸多不方便,便与七爷建议了一番,不如太医院设立一个专门的牙科,将那正畸发扬光大。
反正现在七爷的势力大了,不用垄断那玩意来拉人脉了,不如将它贡献出去。
王妃的话,七爷肯定得听,当真是在太医院之中专门成立了牙科,研究正畸,由沙梁引头,还将自己培养出来的几个医道高手发配了出去,以后贵女少爷们箍牙便有专门的去处了。
王府霎时间清净了许多,木优鱼每天无聊得紧,只能带带孩子,遛遛狗,绣绣花草,和众人聊聊天说说话。
最近王府被管束得很严格,下人说话大声了都要遭罪,就连和木府相对的后门都被堵死了,木府的过来不了,木优鱼也过不去。
幸好府中还有木水秋等陪自己说话。
木优鱼一个月不曾出门了,无精打采的,像被霜打的茄子,木水秋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数落她道:“你啊,就是心太野饿,在府中老老实实做着岂不是挺好,干嘛非得跑来跑去的啊!”
木优鱼有气无力地道:“府中太闷了,想出去走走。”
可府中的气氛是非同一般的严肃,想来京城之中也是差不多,太子余孽心灰意冷,干的怕都是自杀性的袭击,个个都是疯狗,遇上了就遭了。
七爷这段时间一直在宫中跑着,想做皇帝不是这么简单的,要思虑的事情可比一个王爷多得多了。
偌大一个国家便就压在了七爷身上,虽然还不曾登基,可已经将那所有的事情接手了。
有时候晚上也是回不来的,便在宫中歇息。
今日晚上,七爷破天荒地回来得很早,满脸都是疲态,想来今日也是够累的。
木优鱼也不缠着他陪自己,只是问道:“如今外头情况如何了?那太子的余孽都抓完了吗?我能出去走走了吗?”
七爷摇头,十分为难地道:“太子余孽一时之间也抓不完,这几日连续抓了好几批,如今一个个都是疯狗,你近期不可出门,免得出事。”
木优鱼失望地点点头:“哦。”
七爷搂了她,柔声道:“过几日,爷接了你入宫去住,宫里头比咱王府大,你能去的地方就多了。”
木优鱼知道自己迟早要入宫,也不曾反对,只是问道:“七哥和水秋呢?”
“都去,大家都去!”七爷道:“鬼焰旺财旺福,全都入宫来。”
木优鱼乐了乐,亲了亲七爷的面颊,“入宫了也好,省得你每天来来回回的,也是挺累的。”
当下,木优鱼便开始筹备那入宫的事情,在这王府之中住了一两个年头了,还是有些感情的。
以后这就是潜龙邸了,也不能住其他人了。
要搬家的了,需要搬走的东西还真是不少,虽然那宫中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用带,可木优鱼还是觉得什么都舍不得。
便就收拾了一些衣裳,蛋哥儿的玩具等装了,慢慢地送入宫中去。
有些自己陪嫁来的家具也是舍不得扔了,便都统统搬走。
搬家是件大事儿,幸好有老管家帮着自己筹划着。
老管家是看着木优鱼从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庶女,成今日的宁王正妃,未来的皇后,也是感慨万分。
当初看见木优鱼的时候,他便知晓,此女将来定是大有作为!
王府的东西一车一车地拉入了宫中。
由于老皇帝还在,木优鱼这身份不方便直接入住坤宁宫,而且坤宁宫上次被炸了之后,如今还在修缮之中,便将自己曾经住的皇子宫修缮装修了一番,腾出来让木优鱼住进去。
当年七爷住在那里的时候,那是屋旧院破,还有杂草,如今木优鱼即将入住的时候,已经修缮得比那东宫还豪华几分。
自家妻儿,七爷肯定是不能委屈的。
木优鱼搬家的时候,从王府出发便就是大队人马护着,七爷亲自来接她入宫,一家三口同坐一个马车,木优鱼不时便掀开帘子看那外面,见那往常繁华无比的京城主干道之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一眼望到皇宫,全是大军重重守护。
“怎么都没有人?”木优鱼放下了帘子,问七爷道。
七爷回:“太子余孽猖獗接连出事故,百姓们被吓得不敢出门了。”
木优鱼将信将疑,总觉得事情有些怪异。
入宫之后,木优鱼是拎包入住,一切事物都打点好了。
入宫几日,一切都好,伺候的人还是王府里的人,木水秋还市场过来坐坐。
忽然有一日,鹦鹉不知道从哪儿飞了回来,站在那鸟架上昂首高歌。
“天苍苍,野茫茫,孙女上了亲儿床,舅甥*不可说,就算皇家最流氓!嘿,巴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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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别字,明天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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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身世败露()
小鱼儿在那鸟架上一跳一跳的,还自己打着拍子唱歌。
木优鱼没听得特别清楚,给它喂了食儿,笑问道:“你个死鸟,又在唱什么荤段子!”
那鸟儿又开始唱了,不仅是将外面的话儿雪来了,还自己填词。
“东风吹,战鼓擂,舅甥*还有谁,八王爷,宁王妃,药药,切克闹。”
木优鱼顿感不秒,一般喂那鸟儿吃东西一边听它说话。
“太子非皇上亲生,宁王妃生母才是皇上长公主,没想到那孟家假龙换真风,拿自家儿子充了太子,如今可好,外甥女亲舅舅成了魂,我若是宁王妃,便当场自尽了,出了这等丑事,死了倒是干净!”
木优鱼呆了呆,双眸大睁,脑袋里是一片空白。
她的生母是长公主?
她娘不是李家所生吗?
恍惚之间,连鸟食儿都掉了,饲料撒了一地,荆轲剌看见了,连忙用那小胖手去捡鸟食儿,学着木优鱼的模样去喂鸟。
“鸟鸟,来吃饭了!”
木优鱼站在那处许久许久,一直到荆轲剌拽了拽她,她才勉强回神了,将荆轲剌给抱入了怀中,坐在房中便就是一整天。
她的娘红钗,真的是长公主吗?
那便就是七爷同父异母的亲姐姐,那七爷岂不就是她的亲舅舅?
荆轲剌在她怀中缠了一会儿,睡着了又醒了,自己去寻了马桶撒了个尿,一会儿又回来,坐在木优鱼身边,抬头看着她,她都一整天没说话了。
倒是那鹦鹉十分健谈,飞进飞出的,将那宫里小宫女太监们的闲话都传了进来。
“宁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若是传言为真,宁王妃可就是长公主之后,便就是宁王的亲外甥女,那岂不是……*?”
“少说两句,若是宁王听见,少不得掉你脑袋,如今宫中朝野四处都不得讨论那事情。”
“前日里前庭伺候的小灵子和小凳子闲暇的时候说了两句,还道宁王妃该是自尽而死,正巧得被宁王听见,当场拔剑砍头了!”
“莫说是你我这些小人物,就连那朝中大臣,皆不敢议论此事,嘴巴闭紧点!”
木优鱼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独自独自坐在宫中,一整天不曾说话,一直到荆轲剌摇醒了她。
“凉!鬼焰哥哥让你摸摸头!”
木优鱼才得回神,看见荆轲剌牵着鬼焰到了自己面前,正摇头摆尾地求摸头。
木优鱼伸出手去,摸了摸狗头,目光却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荆轲剌。
这是她和七爷共同孕育的生命,是他们的生命的延续。
若她和七爷当真是*,这孩子……
“蛋蛋。”
“哎!”荆轲剌答应了一声,胖胖的包子脸圆溜溜地成了一团,长得细皮嫩肉,婴儿肥泡泡肉。
她不禁伸出手去揉揉那嫩嫩的脸蛋儿,将荆轲剌抱在怀中。
天黑了,宫中点起了灯,似乎一下子光明了,可木优鱼似乎觉得自己身处黑暗已无法退出。
七爷这段时日回来得晚,他如今可算是摄政王了,特别是那春试之事也是十分繁杂,一直很晚了才回来。
宫中还留着灯,木优鱼呆坐在灯下等了许久,木芽儿高兴地来道:“娘娘,王爷回来了。”
木优鱼看着那烛光发呆,道:“让厨房将饭菜热一热,他大概还没吃饭吧。”
木芽儿忙飞奔出去,一会儿便看见宁王归来,大步霍霍地进入宫中,似乎还带着十分的喜悦。
春天的夜晚,大地还有一丝凉气,他进来的时候,带着一阵冷风,将木优鱼那单薄的身子吹得一个颤抖。
可那身上的冷如何能比得上心上的冷。
他一进殿中便感到气愤不对,却看见木优鱼枯坐那一处,一动不动,只是对着烛火发呆,不似以前那般欢喜地出来迎接自己。
他走了几步,顿在了原处,步子怎么也提不起来,只是看着木优鱼的身子在那烛火包围之下,一动不动,那背影带着几分从来不曾有的疏离。
木芽儿一边端着吃食进殿,一边低声道:“王爷,今日娘娘不知道怎么的,一整天都不说话。”
七爷预感不秒,忙问道:“今日可曾有人上门与她胡说了些什么?”
木芽儿摇头道:“今日不曾有人上门,王妃一整日都在宫中。”
“王妃今日还做了些什么?”
木芽儿想了想,道:“今日王妃娘娘只是带宫中的与世子玩耍,中午吃饭之前将小鱼儿给放了出去……”
七爷眼中的光一凝,已经明白了那前后之时,对木芽儿道了一声:“你们出去,没有本王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木芽儿将饭菜等端了进来,摆上了小几,默默地退了出去,还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
这是怎么了?
昨日不是还好好的,今日怎么似乎即将有一场狂风暴雨?
殿门关了,七爷入殿,空荡荡的宫中便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第一次觉得,这里不似一个家。
他大步走来,双眼冷冷地看向了那鸟架上的鹦鹉,鹦鹉吓得扯开嗓子大叫:“救命啊,杀鸟了,杀鸟了!”
七爷拔剑,当真是有杀了那鸟儿,可才气势汹汹的进了两步,便听木优鱼低低一声喝:“别过来。”
那声音,已经若游丝无力,带着几分痛楚,几分绝望,更有几分无情。
七爷当真是顿住了脚步,已然猜到她知晓了那事情,他立在那处,面上似乎是蒙上一层阴影,看不清容貌,可是却能看见一双浓眉竖着,眼中却是一派痛苦。
木优鱼微微回神,给他露出了一个侧面,柔美的脸蛋不上了一层哀伤和绝望:“你忙了一天,也饿了,先去吃了饭再说吧。”
以往他这个时候回来,总是饥肠辘辘,今日想来也是不例外的。
就算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还是舍不得的他挨饿。
七爷不曾说话,默默转身,解了朝服佩剑,坐到了那小案之前,草草地吃了一些东西,可美食放入口中,却是味同爵蜡,入口都是咸味。
才吹了两口,七爷忽的出手,将那小案推翻,美食溅落一地,遍地皆是狼藉,吓得那殿外的木芽儿打了个寒战,却不敢入殿去。
木优鱼对着烛火,垂着面,烛光在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阴影来,她默默和目,落下两行清泪。
此时看来,那宫中传言都是真的。
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
她啜泣两声,几颗豆大的泪珠落在红裙之中,消失不见。
七爷不曾说话,席地而坐,锐利嚣张的面目万分神伤,他知道一切已经藏不住。
终于还是木优鱼说话了。
“你对我,就没一个解释吗?”
七爷沉默着,已经不知道如何解释。
木优鱼自嘲地笑了两声:“所以,一开始,你出现在颠城,便就是为了寻我娘?我娘已死,你便将我留在身边做你的棋子,为的只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给太子最后一击吗?”
七爷终于开口。
“我从未利用你。”
他寻红钗,真的是为了寻找一块对付孟家的棋子,可他爱上木优鱼的时候,已经将这块最好的底牌彻底放弃了。
木优鱼热泪四溅:“你没有利用我?可你明明知道你是我的舅舅,你还与我成婚,荆临宇,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你以为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
七爷依旧只是沉声:“你是我的王妃,我唯一的妻子,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此时的木优鱼才明白什么是崩溃,什么是绝望,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流,她已经哭得额上青筋暴起,泪水湿了青衫。
“你明明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你明明知道我不能爱上你,你为何不阻止?你为何还要将我的身份公诸于众,你为何要我一人独自承受天下人的白眼,荆临宇,你的心到底有多狠!”
她只当是七爷为了绊倒太子,将自己的身份公诸于众,如此想来,他的心,当真是无一处暖,他眼中只有他的皇位,其余什么在他眼中皆是浮云,自然是也是包括了他木优鱼。
一时之间,木优鱼觉得自己好傻,世上男人心里装的除了权势还是权势,有了权势,女人便就只是附属品而已!
她哭得绝望,七爷不禁拥上去,从后将她抱了,他知道事情已出,多余的解释已经无用,死死将她圈住,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