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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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优鱼瞪大了眼,却被喷得一脸血,再睁眼,见七爷脚下有一个还在抽搐喷血的狼躯,他左手一把染血金刀,右手一个瞪眼狼头。
七爷霸气出场,四招干掉四狼,吓跑了狼群。
木优鱼浑身无力,傻傻一笑:“少侠好身手!”
两眼一翻,往后一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木优鱼时睡时醒,再一起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趴在一个温暖的背上,又听见蹄花的喘气声。
她便又昏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看见一个陌生的床帐,陌生的床,她坐起身,后背还疼得很。
又看见哈士奇在床边看着它,她笑了笑,打量这屋,是一见十分精致的女子闺阁,梳妆台上摆着首饰,还有一面精致的铜镜,有一扇屏风挡了风景,可见那屏风下,还有几个大箱子。
这是何处?
半晌进来了个陌生的丫鬟,才知道,这里是七爷的别苑,是七爷将自己给弄了回来。
木优鱼没见着七爷和邀月的面,在这别苑里住了两天,身子好些了,滚凯便架了马车来接她。
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都以为木优鱼中邪了,被七爷请来的*师给驱了邪,如今已经好了。
木优鱼想着还是得找七爷当个面说个谢,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事儿是他自己挑的,自己被害死了是他的过错,他救自己也是该,便照面都不曾打的走了。
出门就看见七爷手下的人在后院起了个杀猪灶,正烧水魔刀。
木优鱼奇怪道:“还没过年,七爷要杀猪吗?”
黑牧道:“七爷要杀狼吃。”
“杀狼!”木优鱼大惊,“七爷要杀了鬼焰?”
完了,哈士奇装狼装露馅了,七爷要杀之后快了!
黑牧笑道:“七爷在山里杀了几头狼,全部拖回来了,准备杀了吃肉。”
木优鱼才放心走了。
等木优鱼走了之后的,老管家去寻七爷汇报。
“爷,木姑娘走了。”
“恩。”
七爷正练剑,光裸着上身,露出让木优鱼惊鸿一瞥的八块腹肌,纵然是秋日,但却感不点半点寒意,反而上身还带了些许汗。
老管家不曾走,问道:“爷,木府还去不去了?”
七爷想也没想,“不用去了,将那屋锁了,东西直接给她送过去,算作是压惊吧!”
“是。”
老管家唯唯诺诺地退下了。
还不由得自叹了一声,眼看着七爷出精已经大半年,老管家着急着给他找通房,他却好像没什么兴致。
最近忽然又说要让老管家去那木家,送点东西,讨了木优鱼来做房妾侍。
这可把老管家给乐了,从库房里打点了东西出来,还给木优鱼准备了个院儿。
却出了这事儿……
“唉——”
老管家长叹一声,将准备的东西都送了,还将木优鱼住了两天的院儿给锁了。
木优鱼被滚凯接了回去来,黑牧白牧护送,滚聃儿扶着她下马车,大门口已经等了木芽儿、陈伯一家。
接到了木优鱼,木芽儿当场就哭了。
木优鱼拍拍她的脑袋,道:“哭什么,我又没死。”
木芽儿扁着嘴巴,“奴婢也是担心小姐啊。”
木优鱼笑了笑,苍白的面这般一笑,有些难看。
她进了别苑,就看见孟老太来了。
见那孟老太一把年纪,却穿了身大红大紫的衣裳,料子十分不错,但一看就知道是年轻姑娘穿的。
而且那衣裳看起来十分眼熟。
不正是邀月最近才给自己送来的吗?
木优鱼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呵呵’一声笑。
孟老太上前来,哭哭啼啼地假情假意一翻,才道:“如今你这身子带了伤,你原先那屋实在不适合养伤,姥姥已经给另外收拾了一间屋出来养伤了。”
木优鱼就知道这么回事,话也不说,直接回了自己屋,还不曾进门就看见李春花从自己的屋里花枝招展的出来了。
“鱼儿妹妹你回来了啊——”
木优鱼二话不说,命令黑牧白牧道:“才几天不回来,我屋就脏成这般模样了,给我清理清理!”
她坐在院中,看黑牧白牧进了屋去,将那李春花连同她的东西都给扔出来了。
木优鱼那屋里东西多,邀月送的几箱子衣服首饰,还有七爷送的衣服首饰,幸好她屋里暗格多,将那东西都藏进了暗格里,再也祸害不了了。
她劫持这七爷骑马走的时候,木家人都以为她是一去不回了,便霸占了她的屋,将她放在屋里的东西都给占用了。
此时,那些东西都被黑牧给扔了出去,被李春花穿过的衣服都被一把火烧了。
李春花被那摔,整个人都懵了,而后就是一顿大骂:“木优鱼,你这是做什么!”
孟老太也是恼了,就要去抢那被烧的东西,“哎呀,这可都是好东西啊,好东西啊!不要烧!”
拼死也只是抢了几片碎布而已。
李春花气冲冲地看着木优鱼,上去就道:“那都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
木优鱼不想多话:“这别苑里,你敢说哪样东西是你的?”
“你——”
孟老太连忙出来打圆场,拉住了李春花,劝道:“好了,别气了,几件衣服而已,鱼儿身子有伤呢,咱们走,不要打扰她养伤。”
说罢,便抱着那从火里面抢出来的碎布,拉着李春花走了。
走出了那院儿,李春花气得跺脚:“都这么了,竟然还能回来,那七爷怎么的不把她几刀砍死!”
孟老太劝道:“好了好了,回来就回来了,千万莫撕了面皮。”
撕了面皮对谁都不好,不撕了,他们李家便能稳在这别苑里,早晚这家财都是他们的。
七爷不曾露面,也不来趁夜摸进她屋里‘探索生命的起源’了。
她回来的第二天,七爷就送了好些东西过来,还送了好大一块狼肉!
邀月也是几日不曾出现,不知道去了何处。
过了几天的时间,邀月终于是回来了,一进门就道,“小鱼儿,哥哥我又回来了!”
木优鱼正坐在院中,背上一个伤口哪里都不想去,听见邀月的声音就烦,应也不想应。
“小鱼儿,哥哥给你送礼物来了。”
“滚。”木优鱼轻描淡写地道。
“喏,两箱首饰衣裳!”
“滚。”
“还有好吃的。”
“滚。”
“还有两对骨架子。”
“骨架子放下,你滚。”
……
最终,木优鱼屋里挂满了骨头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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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特效比较贵,成本比较大
我为毛特别喜欢这个男主为女主打老虎/狼的梗?
067 新的客户(任性二更)()
除了见惯的木芽儿,其他人见着都怕。
木芽儿手脚十分伶俐,而且还是自己买来的,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木优鱼有意将她培养成自己的助手,便也开始让她了解一些矫正的东西。
新来的骨头架子是一对青年男女、还有一个小孩儿和一个老头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骨头都十分完整。
木优鱼天天拿着那头骨观察,观察牙齿咬合对颌骨的影响,一边研究矫正。
木优鱼有伤,邀月也不作妖了,时常来看看她和她的骨架子,纵然每次来都看见一张翻白眼的冷脸。
“小鱼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被七爷收了?”
“七爷您说的什么话,你不曾见我这守宫砂还在吗?”木优鱼淡淡地道。
她正托着一个头骨看,宽松的袖子滑下去,露出了半截藕臂来,那凝脂般的皮肤上藏不住半点其他,一点红纱分外显眼。
这大户人家对女儿的贞洁十分看重,特别是嫡出的,嫡女定要点了朱砂,庶女便没这么多讲究了,反正就是个奴婢,将来也是给别人做妾,若是丢了贞操就当青楼婊子送,都是一样的。
但木优鱼出生的时候得宠,木长荣亲自点了守宫砂。
木优鱼对这个守宫砂也是挺好奇的,早就听闻古方之中有一种能辨别处子之身的东西,却不想还真是有。
邀月摸摸下巴,总觉得木优鱼和七爷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晚饭过后,木芽儿给木优鱼端了水进房洗漱,洗刷完毕,木优鱼就坐在窗前点了蜡烛看书。
木芽儿出去倒水,许久不曾回来,木优鱼透过窗户去看,见木芽儿正和一个着粗布麻衣的妇人说话。
“芽儿,是谁在那里?”
木芽儿听之,便拉着那妇人进来了。
那妇人进来之时还有些腼腆,见她手中提着个大王八。
木优鱼认得,那是李家的二舅母江氏。
既然是李家人,木优鱼的态度就冷淡得多,“原来是二舅妈。”
江氏十分不好意思,将那王八放了,道:“娘家今天给我送了个鳖来,我也吃不着,想着小姐您还有伤,就送来了。”
说了这话,似乎是窘迫得很,就匆匆地走了。
木优鱼看着她出了院儿门。
木优鱼低头看那王八,穿着绳子,还满地乱爬,木芽儿提着掂量了一下。
“小姐,这王八真肥啊!撬了做汤一定好喝。”
木优鱼道:“放院里的瓦缸用清水养着,过两天再撬吧。”
木芽儿将王八提出去喂在院儿里,又端了盆水回来擦地板,方才那王八在地上蹦了几点脏水。
木优鱼便安静地看一些这个时代关于治疗牙齿的医学著作。
木芽儿一边擦地,一边道:“二舅母人倒是不坏,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男人呢!”
“可不是嘛,”说起那二舅母,木优鱼也不由得多嘴,话语之间多了些遗憾:“她倒是有几分姿色,我听说,她当年本是许了个同村一个踏实小子,他家里是卖鱼卖鳖的,她爹早起推着板车去集市卖鱼,鱼从盆里跳出来,路过的人踩到摔了一跤,人摔坏了,人家闹起来,家里赔不起钱,就只能拿女儿去抵债了。”
当然,那路过踩到鱼摔倒的,正是李家的李瘸子,那一次他倒是真正地摔断了腿,瘸腿这么多年。
这么一摔之后,可不得了了,李家人堵上门去,差点逼得卖鱼老江倾家荡产,实在没法了,就忍痛送了女儿做了李二虎的老婆,这事儿才算完了。
可怜江氏就这么嫁了个泼皮。
“唉——”
木优鱼叹口气。
女人啊,婚姻就是一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木芽儿关了门,与木优鱼眉飞色舞地说些闲话:“那天我瞧见二舅妈,在村口小树林和一个脸生的男人说话呢!”
木优鱼忙呵斥道:“那捕风捉影的事儿不许胡说,免得害了二舅妈!”
木芽儿也不说了,那李家人打起老婆来,当真是往死里打。
第二天,沙梁登门造访,还带了个小姑娘来,原来木优鱼送了他一些托槽和钢丝,教了他一整套的原理,他也学着做矫正。
那小姑娘是他本家族妹,牙生得不好,自告奋勇地做了沙梁的小白鼠,好似是出了些问题,疼得小姑娘龇牙咧嘴的,只好带着来求木优鱼了。
姑娘也是如七爷般的地包天,十三四岁的模样,疼得脸肿。
木优鱼让小姑娘躺在自己的治疗椅上,让沙梁也过来看着。
她一边用小剪刀娴熟地松了小姑娘牙套上的钢丝,一边道:“矫正不可操之过急,每一次的力度不要过大,得慢慢来,你看这,你一次加的力太大了,小姑娘自然受不了。”
沙梁点头受教。
却不知道,此时,那门外,一双眼睛无情无爱地正看着。
七爷看着木优鱼和沙梁那‘相谈甚欢’的模样,不由得想起了木优鱼昏迷之中的那一句呢喃:我不想做通房!
心中,怎一个‘堵’字了得!
七爷感觉堵心,好似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了,可又找到什么借口来制止。
他没借口,可身边的黑牧白牧可急红了眼了。
“嗯哼!”
黑牧故意一声夸张的咳嗽,惊了院中的几人。
木优鱼看见了七爷,愣了一下,邀月也不在,他来干什么?
沙梁也来过木优鱼这里,自然是知道那是住在同村的七爷。
以前已经照面过了,但初次见面印象便不行,只是简单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木优鱼也是微微地福福身,算是见礼了,依旧是带着口罩,继续给那小姑娘专心弄牙套。
小姑娘刚刚才换了牙,嘴巴都疼肿了,此时还在哭着。
沙梁也是不好意思,“我给她戴了三个月的牙套了,最近实在是疼得厉害,也怪我操之过急了。”
木优鱼一边拿了新的钢丝来,给那姑娘慢慢上了钢丝,一边道:“沙大哥,你的理论知识已经过关了,但是实践还不够,做事不能全照理论,在实践中可能出现任何情况,要随机应变。”
黑牧见木优鱼竟然这般无视七爷,心里恼火,可七爷已经自己走上前去了。
他一来,那围观的人都走来了,只剩下拿着铜镜找光的木芽儿,和沙梁木优鱼两人。
他上前去,看见那姑娘也是如自己这般的牙齿,只不过带了木优鱼那所谓的‘牙套’。
这牙套还是自己的天机楼里面打造出来的,邀月总共去打造了两批,一次是铁的,因为生锈了,木优鱼贡献了个‘不锈钢’的方子,邀月一高兴,送了木优鱼一大箱子金银铁不锈钢的牙套。
木优鱼拿着一把小剪刀,娴熟地操作着,将那新钢丝埋进托槽里,再用另外的细丝来一点点地将钢丝固定在托槽里。
见她转着小剪刀,将细钢丝拧紧了,上了几个,将剪刀递给沙梁。
“这是个技术活,你来试试。”
沙梁拿了剪刀过去,他的手段就不如木优鱼,操作得不如木优鱼那般精致熟练,还经常戳到那姑娘。
木优鱼在一边指导着:“开始的时候慢一点吧,这族妹倒是不怕,万一将来伤了大主顾,生意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