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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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生忙爬上了树去,割断了绳子将木优鱼给放了下来,陈伯和蕙娘在下面掀开了铺盖卷给她给兜住了,才总算是将她给救下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这……”
蕙娘吓得语无伦次,连忙用斗篷将木优鱼的身子给裹了,木优鱼什么也顾不上了,撩了身上的绳子就披着斗篷奔进了房中,翻开梳妆台的地砖,见那里面只剩下一个包袱皮,银子一两也不剩。
“啊!”
一声包含无比愤怒的尖叫贯彻了整个木家别苑。
那连夜去别处执行任务完毕,一路飞奔赶来,总算是踩点看上好戏的黑牧从木家别苑的墙头上跳了下去,脚步轻快地走了。
到那五里地的别苑的时候,七爷早已经起床用膳了。
黑牧归来报告:“七爷,属下夜探沙宅,并未发现任何关于当年事情的物事。”
七爷正低头喝粥,缓缓道:“恩。”
他一边喝粥,一边用一方绢帕擦着唇,因为他的牙齿排列畸形,扭曲得不仅仅是影响了正常发音说话,咀嚼也成了问题,吃饭的时候,唇中食物会无意识地漏出来。
所以,七爷用膳,除了黑牧和几个心腹之外,无人能看见。
牙齿是七爷的痛,是他不允许任何人的触碰的伤势,所以黑牧才会为难那两次胡言乱语揭七爷伤疤的木优鱼。
所以他昨晚出任务的时候,顺便摸进了木府别苑里面,往木优鱼的屋里捅了一管儿迷烟,迷晕了木优鱼拖出来吊在了树上,顺手偷了藏在梳妆台下面的三百两五十银子。
让她吊一夜,实在是便宜她了!
黑木何许人也?七爷座下‘第一快手’!
世上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他一进木优鱼的屋就知道钱藏在哪儿。
同时他也奇怪,这么一个毫无内力身手的女子,到底是怎么混进七爷的别苑里面搞破坏的?
七爷用膳完毕,已经换了几块手绢,那脏手卷被送下去销毁了。
黑牧见七爷起身,他忙道:“七爷,依属下看,当年沙皖才几岁,又也不是当事人,怕是也不知道那其中内情,如今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沙皖也死了,他儿子沙梁更是不会知道当年的事情,很多东西都失落了,当年那个女婴下落,还得从别处去寻。”
七爷不曾说话,手中攥着那一方玉佩。
当年,有人从京中抱出了一个身份不凡的女婴,到了颠城后不知去向,当年知情之人或者是远走高飞,或者是永远也开不了口了,而七爷也是在无意之中寻到了那一方玉佩,正是当年一个至关重要人物的随身之物,才寻来了颠城,寻到了沙梁。
“再查。”他说话很慢,因为发音很困难。
黑牧吃了点东西,便又出去了,还顺便去了木府别苑的墙头上蹲了蹲,听见那屋里木优鱼正‘吚吚呜呜’地哭,边哭边骂,连饭都不吃,他心情才爽快了一些,脚步生风地往城里去了。
殊不知,就是因为今天的这么一个‘区区小事儿’,为他的将来招来了天大的祸端。
木府别苑里面,木优鱼哭了半天,她身子也没调养好,被吊了一晚上,差点没缓过来,又不想吃饭,蕙娘来劝了许久,她才勉强吃了点粥,但是一想到那三百五十两银子,她就眼泪直落,如今她手头就只剩下七八两碎银子了,这客栈可怎么开得起来!
木优鱼一整天心里都堵得慌,她知道是谁下的手,气得直想哭。
午后,她才走出了房门,眼圈红红的,一抬头就被那猛烈的日头给晃了眼神,蕙娘正在后院洗衣服,二丫正在喂新买的两条小狗,陈伯去了地里,她一出门就看见陈永生的一角衣袂匆匆地消失在了大门外。
这大中午的,陈永生这是要去何处?
木优鱼快步追了出去,见那陈永生一路鬼鬼祟祟的,出了木府别苑就飞奔着跑了出去,上了大道,拐了几个弯,见那里已经等了好几个他平日里一起游乐的败家子。
见着陈永生,几个人勾肩搭背地上来。
“你小子总算是出来了!”
“这几天人影都见不着,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了!”
众人一顿哄堂大笑,陈永生推推损友,道:“别说了,今儿个咱有钱,长乐赌坊走着!”
几分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往城里去了,转过了一道弯,忽见那前方大道之上,站着一个阴森森的人,吓得陈永生差点又是屎尿一裤裆。
“七,七小姐!”
木优鱼霍霍两步上前,一把往陈永生的兜里掏去,竟然掏了二两碎银子出来,他这几天被管着,无论如何也拿不出二两碎银子来的,木优鱼登时大怒:“这些银子哪儿来的?”
陈永生哆哆嗦嗦地道:“我、我自己存的!”
啪!
木优鱼一巴掌抽过去,抽红了他半面脸,陈永生往那地上一趴,马上就受了木优鱼几脚掌,疼得他哭爹喊娘。
“钱哪儿来了?”
“呜呜,娘给的,娘给的!”
“我让你不老实,我让你不老实!”
木优鱼拳头脚掌混合双打,陈永生终于是哆哆嗦嗦地说了真相。
“我和当铺伙计一起把牛给藏起来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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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情出去了,才刚回来,立马坐下码字,嗷嗷嗷
010 仇结大了()
“什么?牛是你偷的!”
木优鱼好毫无形象地一声怪叫,将那陈永生吓了一大跳,跪地哭求道:“我欠了当铺伙计二两银子,他非逼着我卖了牛抵债,我没有办法,就让他把牛给藏了起来,偷偷地卖了出去,卖了二四两银子,我俩平分了……”
原来是那陈永生欠了当铺伙计一两银子的赌债,那天看着陈永生在那里看牛车,他就起了心思,前去索要赌债,陈永生想着左右不过几两银子的事儿,木优鱼当了那把沉香木古琴,起码也是几十两银子,有钱了就自然是不会在乎那几两银子了,于是,就和当铺伙计一起将牛给藏了,当天就找到了买主,正巧得七爷的人来了,当铺伙计随口栽赃……
木优鱼差点气炸了,那牛不是七爷那伙人偷的,竟然是这该死的陈永生!
那自己岂不是自寻死路?
木优鱼气得操起藤条,使劲儿给了那陈永生几藤条,抽得他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将那一件褂子抽得支离破碎为止,可她想起那无端端失去的三百五十两银子和牛,还有莫名其妙被人迷晕了吊了一晚上,心里火大,简直是将那陈永生往那死里打。
一众小伙伴一看那阵势,连忙来劝架,企图拉开木优鱼,可此时的木优鱼简直已经成火药桶,逮谁打谁,逮住那一众小伙伴就是一顿暴揍。
此时田间地头上还有人,纷纷过来瞧热闹,还有那几个二流子的家里人,当下就跳出来七八个汉子婆娘,揪住木优鱼一顿乱骂。
“你居然敢打我我儿子!活腻了不成!”
“你居然敢打我小弟!”
“这不是住村口别苑的小婊子养的吗!”
木优鱼住在那村子里十多年了,大家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来路,木府老爷的庶女,不要的庶女,可是一点敬畏之心都没了,将她堵住了骂,那几个二流子也趁机跑了,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木优鱼一把揪住那欲逃走的陈永生,与众人对骂着。
这年头,没有泼妇骂街的气势,都不敢做医生。
木优鱼正气恼得很,逮住这一群人,就开始胡言乱语的骂。
“就你家儿子那逼样,真特么像个基因突变的变种蛤蟆,我打他一顿算是给他的赏赐,怎么?想打架?你倒是来啊!”
“大妈,你生儿子的时候把人丢了胎盘养大了吧!”
“我不管,以后永生要是再敢跟你家去赌钱,我第一个揍的就是你家儿子!自己管教不好,本小姐的棒槌正好可以替你管管!”
一群人吵吵闹闹,眼看就要动手撕逼了,几个妇人撸了袖子就上来,要和木优鱼干架,木优鱼气红了眼了,撸了袖子就要上了,惊得陈伯和蕙娘也出来了,见木优鱼居然跟一群人吵成这般模样,怕传入了老爷耳朵里影响不好,忙来劝说。
正此时,七爷的排场缓缓从城中出来了,众人远远看见那排场,又是十几个人,两匹大马拉着大马车,忙闭嘴,默默退开了,木优鱼眼见着来人,虽然气恨,但也无法,只得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去。
村民都知道这是京中来的贵人,直视贵人是绝对不行的,都纷纷低下了头,黑牧扫了一眼那人群,见所有人都低着头安静如鸡,唯独一个木优鱼正目眦欲裂地看着他们,那小眼神里面填满了滔天的怒火,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瞪。
七爷透过那帘子正看见木优鱼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唇角勾了勾,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大概就是喜欢这种‘明知道你讨厌我,但就是干不掉我’的感觉。
在木优鱼的注目之下,一行人从大道之上袅袅离开,就算是木优鱼瞪红了眼也拿他们没办法。
见着七爷走了,众人才抬起头,缓缓地舒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这等气势,只有那京中的贵人才有。
这么一遭之后,众人也没力气撕逼了,各自揪着自家的败家子走了。
蕙娘见着儿子又被一顿胖揍,心疼地上前嘘寒问暖,但未料木优鱼上前,一把揪住陈永生就拖着回家了。
入了前院,见那绑了自己一晚上的绳子还耷拉在老枫树上,木优鱼将那绳子往陈永生身上一绑,绕了几圈,也弄得跟自己昨晚差不多,绳子绕在了老枫树上,将那陈永生给倒挂在了树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蕙娘见这阵势吓得都要哭了,陈永生被挂起来,更是鬼哭狼嚎,陈伯还想去放他下来,却被木优鱼一声吼给阻止了。
“你今天就给我挂着,本小姐被挂了多久,你给我挂两倍!”
陈伯大概知道陈永生又是偷钱出去被木优鱼给抓住了,也不敢说话了,今天小姐丢钱了火大,还是远离一点好,虽然心疼儿子,但现在也无能为力了。
只得在木优鱼进屋之后,偷偷地来给送点水和吃的。
木优鱼在屋里,内心一股火无法抒发,只想摔东西,可是现在穷逼成如此模样,逮谁都舍不得摔,最后只得坐在床上生闷气。
她召唤出了520小说,看见那女王无喜无怒地站在自己面前,她怒道:“昨晚家里进贼了,你怎么不提醒提醒我!”
女王道:“我只是一个书灵,你不召唤我,我根本没办法现身。”
木优鱼也知道如此了,问道:“你快给我想个办法,我要干死那歪牙缺嘴的七爷,还有他的狗腿子!”
520小说很理性地道:“以你现在的实力,想干死他们是不可能,根据我分析,七爷来头不凡,就算你能出一时之气,难保不会像现在这般,被查出来自己吃苦头。”
木优鱼挫败极了,这个社会里,有钱就是王法啊!
520小说又道:“如今,你要做的就是早日将那客栈开起来,有钱了立马将你老本行做起来,客栈谁都能开,开得大开得好的多得是,但你的老本行却只有你这一家。”
这般一说,木优鱼才勉强来了劲头儿,去厨房里搞了点黑炭头来,拿出自己在城里买回来的宣纸,开始画矫正器的图纸。
想要发展老本行谈何容易啊!
谁料,那天大半夜的,七爷忽然就带着人闯进木府别苑,将那还在睡觉的木优鱼逮了个正着,从被窝里给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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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丢了簪子()
木优鱼折腾了一天,便也睡了,她才穿越过来几天,却是一天不省心,还不一小心,自己作死去招惹了一个死对头来。
想来那七爷是个京中大人物,肯定是没时间跟自己一个小女子耗,而且自己钱也丢了,人也被吊了一晚上,七爷的气也是该消了,两人也是两清了。
木优鱼这般想着,心里便爽快得多了,但事与愿违,就在木优鱼睡觉的时候,七爷的宅子里失窃了。
“七爷,簪子不见了!”黑牧最先发现,七爷有一枚玉簪子,是他过世的母亲留下来的少有遗物之一,七爷很少离身,唯独今日。
今日他进城去办事情,正好将那簪子放下收好了,未料,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别苑之中便失窃了,不仅是簪子,还丢失了几百两银子和一些珍奇首饰。
因为别苑只是暂住,并没有多少重要之物,所以七爷离去之后,也没留下什么人防守,没想到,就这么被人钻了空子。
七爷听着黑牧的汇报,一张少年老成的老脸铁青着,双眼之中氤氲着一股黑气,仿佛乌云压顶,压得黑牧等下属喘不过气来。
若是丢失了几百两银子,七爷肯定眼都不眨一下,但丢失的是他最心爱的簪子,那只是普通的玉簪子,但因为是母亲的遗物,所以于他而言就是异常珍贵。
贼人肯定不是为了簪子而来,大概是想偷钱,顺便就偷走了簪子。
而如今,嫌疑最大的人,就是……
“走。”
七爷低低一声喝,黑牧等人气势汹汹地朝木优鱼那里去了,如今,嫌疑最大的就是她了。
几乎是一阵乌云压顶而来,瞬间将那木府上下给遮得严严实实,连月光都见不着了,陈永生正被地吊着哭,陈伯和蕙娘披着铺盖卷来守夜,就那一个宝贝儿子,他们可是上心得很,在一边嘘寒问暖的。
见那天色已晚了,木优鱼屋里也熄灯了,蕙娘就想着将陈永生给放下来,等早上木优鱼起床的时候再吊上去,谁料陈伯才攀上那老枫树,墙头上落下数个飞檐走壁而来的黑影,瞬间占领木家别苑,将那树上的陈伯吓得大叫一声,从树上跌下来,蕙娘见着那闯入的人,吓得张嘴,还未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
瞬间时间,木家别苑里就站了二三十个黑色劲装的男子,将几间屋都占领了,陈伯蕙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