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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最强女医-第35部分

小说: 最强女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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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即应声,飞速跑去取药!

    此时,易长卿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呼吸急促,浑身紧绷地肌肉已经开始有些松弛,他双眸紧闭,唇色本应是鲜红,此时却有些发暗。

    子初眼眸一深,当即将他的腰间的锦带解下,一旁的马夫见状,惊异万端,想要出言阻止,却因为子初是医女会医术,万一做了什么令他追悔莫及的事情,只怕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可是一个女子,要脱下男子的衣服,这本身就是十分不合礼数的。就在他正两难时,易长卿的衣服已经被子初解开了。

    此时展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副精壮的上半身,隐隐可见白色的中衣下被半遮半露的腹肌上下起伏,易长卿的伤在左肩胛处,为了处理伤口,仍然是要脱了衣服才可。

    “你过来。”子初对一旁的马夫叫道:“将你主子肩上的毒血吸出来。”

    马夫眼中溢上了惊恐之色,易长卿所中之毒是血封喉,若是一个不慎,会不会自己也跟着中毒身亡了?他只是一个马夫,亦不是风卿王府之人,对自己的性命还是十分在意的。

    子初见他踌躇不前,冷道:“他不是你主子么,让你吸个毒你便不敢了?”

    马夫尴尬地站在一边。

    毕竟男女有别,子初再怎么开放,也会注意自己的言行,然而这个马夫显然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但话说回来,谁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你出去。”语毕,子初再也不废话一句,就把车夫赶出了诊室。

    她深吸了一口气,张唇便直接去吸伤口上有些发暗的凝血,随后吐在了一旁的痰盂之内,经过反复的吮吸,伤口上的血色也缓缓变淡,不过毒素早就已经侵入到易长卿的体内,子初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不让毒素扩散地更多而已。

    她吸出了最后一口毒血,易长卿的眼珠在微微滑动,却依然没有睁开眼。

    子初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再取过茶壶到了一杯水,漱了漱口。等了半晌,余阿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子初端过闻了闻,点点头,让他给对方喂了下去。

    她起身从药柜中取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药,碾成了末,调成了糊状,将之均匀抹在纱布上,替易长卿将左肩包扎好,这才走出了诊室。

    做完了一切,才发现已经饿极,便歉意地望着余阿和,同他一起吃了晚饭,两人忙到现在,也顾不得热冷掉的饭菜,就这样下肚了。

    吃完饭,子初才道:“他是风卿王,今日恐怕要住在我们医馆中了。”

    阿和一愣,随后满目异色,眼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股恭敬之意,突然又想到风卿王怎么会中了毒,就开口问了子初。

    子初只是把过程简单地陈述一番,也不说是在哪里遇上的黑衣人,免得他多想。

    余阿和见她没事,也就放下心来。

    子初目光从阿和的眉宇之间扫过,叹了叹,柔声道:“阿和,若是有心事,不妨同我说,你是我弟弟,有什么事情不能总是憋在心里,这样如何能够得到解决。”

    阿和摇了摇头,嚅嗫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仍然没有说什么,眼睛缓缓落到桌面上,却不经意见发现子初的衣饰有了变化,喜道:“姐,你升官了?”

    子初顺着余阿和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间,失笑道:“昨日就已经是一等医女了,不过你没有见着。”

    阿和闻言,顿时急道:“若是以姐你是一等医女的身份,是否就可以拒绝入医会了?”

    子初眉心锁了锁,道:“什么医会?”

    余阿和这才娓娓道来,因为仁安医馆在京城这一年上门求医之人数不胜数,隐隐有超过京城医会会首的趋势,医会对此有了警惕,便强制想要仁安医馆加入医会,但是这样一来,仁安医馆就成为会首京城医馆名下的分馆了,虽然表面上名字不变,但是实质上主权却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中。

    阿和正是因为这件事情骑虎难下,仁安医馆是他和子初经营了一年多的心血,怎么能凭白地就让京城医馆去吞并了,对方仗着的,就是仁安医馆中的大夫非朝中官员,只是小小大夫,没有什么地位,才敢有此一举。

    如今子初已经变成了一等医女,在内医院中,至少也是正八品的官职,若是她欲要拒绝,也非是不能的事。

    子初点点头,道:“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交给我便是了。”

    余阿和几日的忧虑才得以缓解,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来。可是笑到一半,却疑惑问道:“那马夫要如何安置?除了我们自己的房间之外,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给他歇息了。”

    子初才想到那个马夫还没有离开,便走到诊室中,让他告知卿王府上之人今日卿王不回,无需声张中毒一事便可。

    打发了马夫让他明天一早再来,余阿和去收拾碗筷,而她则回到诊室,看了看易长卿的情况。

    服了药之后,易长卿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只需要等他明早醒来,就没有大碍了。

    子初的眸光顿在了那张卓绝的姿容上,想起了今天在花神庙中易长卿的那个眼神,不由摇头将之从脑海中拂去。

    第二日天刚亮,子初就已经收拾妥帖起了,他走到诊室,发现易长卿还没有醒来,用手搭了搭他的额头,体温也正常没有发烧,便证明伤口也就没有问题了。

    于是她替他换了药,再将绷带包好,正要起来,抬眼见却见易长卿不知何时已经转醒,正淡淡地将她望着,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肩上缠得紧实的绷带上。

    “昨日你中了血封喉,若非我这里正好有解毒的草药,殿下便不能好好地在我面前了。”子初干脆也省了用那文绉绉的敬语自称,寡淡道。

    易长卿撑起了手臂从榻上坐起,眼身平静,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模样,淡淡道:“昨日之事,本王应该事先与你说。”

    子初静道:“没什么。”亏得当时她以为他真的对他有心,事到如今虽然她并非特别在意,却始终心里突突地有些不适。

    他见她摆弄着一旁竹架上的药罐,语气冷冷淡淡,再将目光垂到自己的左肩上,越过脚边的痰盂,内部一滩暗红,眸色闪了闪,眼中掠过一丝不知名的东西。

    昨夜他虽失去了部分意识,却并非全无知觉。起身,对子初道:“走吧,该入宫了。”

    子初指了指一旁小茶桌上之物,上面是一碗清粥以及一叠青笋,道:“一夜未进食,殿下还是勉强用些,医馆虽不如殿下的府上之物好,可条件不允许时便不必太讲究。”她并不完全认为对方会吃这样的食物,像他这样的贵族之士,哪顿不是珍馐。

    易长卿看了看那并不精致的早点,却勾了勾唇,走到茶桌便坐下,执起筷子便要开始进食。

    子初一愣,却见对方手滞了滞,宛如漫不经心道:“你可吃过了?”

    待看到子初点了点头,便将筷子落在了那盘青笋上,夹了一片入了口,体态优雅,哪怕是在吃饭,也风姿不减。

    怪不得京内闺中女子都眼巴巴地爱慕着他,这般堪称完美的男人,谁人不会欣赏。

    状似缓慢,他却用的很快,转眼之间就将清粥和那一小碟青笋吃得干干净净。子初对他的印象不免又好了几分。

    待两人出了医馆,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子初却不上车,对他道:“今日我自己入宫便好,殿下体内毒素刚解,不如回去先歇着。”

    哪知易长卿将她顺势一拉,入内后淡淡道:“不必了,本王也要入宫。”

    子初不语,只是静坐在马车内,不再拒绝。

    今日入宫稍晚些,司医房内一等医女们都到齐了,子初一入内便看见长使医女坐在主位上,其他医女们神情肃然,不敢抬头。

    见着子初走进,一个个都对她投去了复杂的眼神。

076 打的就是你,遇故人() 
子初不动声色地走进去,站到一边。

    长使医女冷冷道:“该说的方才都说了,日后若再让本官知晓你们于医上未尽心尽职,便不用待在内医院了,本官自会向李医官大人禀明此事,届时若被调遣去外医院,也休来相求!”

    一干一等医女听到被调遣至外医院这句话,一个个面色惊惶。外医院虽也是所属太医院,可毕竟档次上就降了一级,若是从内医院被调遣到外医院,无论如何也非是一件光彩之事。

    “是。”众人齐齐应声。

    长使医女似乎交代完,便随意挥了挥手,责令她们退下。

    子初目色宁静,却在暗自忖度,为何一大早长使医女要在此训诫众医女?而等到那些医女都逐个出了司医房,子初也预备去一趟御药房时,长使医女却开口了。

    “子初医女,你过来。”语气平和,虽然无甚情感,却比方才训斥其他医女时要好了许多。

    子初走了过去,垂下眼睑挡住眸中的思虑,恭和道:“大人请吩咐。”

    长使医女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橱柜中取出一件物事,平静道:“这是望月阁的宫女送来给你的。”

    那件被折叠地整整齐齐的鹅黄色云锦莲蓬衣,此刻陈在子初的眼下,她眼中嚯得迸出惊艳之色,只因这云锦无论是色泽还是面料,均是颇为上等,其上用金丝线描绘着栩栩如生的海棠花,花瓣丝丝缕缕调理分明,开得耀眼夺目,光是绣工便是极佳,令她立刻想起了那位柔弱的景贵人来。

    子初接过长使医女手中之物,却是颇为头痛,没想到她替景贵人看了一次诊,对方就以这种方式来回报她,景贵人本就过得内外交困,吃穿用度份例皆是少的可怜,在宫中不仅待遇不够,还处处碰壁,今日送出这样相对贵重之物,也少不得是一番破费。

    “昨儿个你做的很好,景贵人的状况本官今日一早也去看过了,听她的宫人说前她患的失眠症很是严重,可本官号了脉象,却已经是大好。”长使医女说起景贵人的病,语气中携着不确定。

    “是,贵人的失眠症确然颇为严重,一方面是因房中放置兰花引起,另一方面则是因贵人心思忧虑所致,昨日下官为贵人看诊时稍稍宽慰了几句,想必贵人今儿个心中也通透了不少。”

    子初缓缓道,并没有说自己是替景贵人施了针,从而使她的病好得快。毕竟她刚从小医女变成一等医女,且施针的难度之大,可不是普通的一等医女能够驾驭的,因此她选择避开,以免长使医女因怀疑她的水平而加以斥责。

    “嗯,你下去吧,你的出诊记录本官会给你记下,往后景贵人那处,便由你照料着了。”长使医女把景贵人交给了子初,也算是对她初步的信任,如此一来,亦是解决了景贵人求医的难处。

    “是。”

    子初手中拿着那件莲蓬衣,微叹,却是先去了一趟御药房。

    眼前的情景还是十分熟悉,想着不久以前她还只是御药房的一个小医女,只能在此处理药,而现在就已经成了一等医女,开始替妃嫔们问诊,便觉得世事难料。

    “走开!这是我坐的地方,你去别处,与你说过许多次,你这脑袋是豆腐长的么!”唐琪一脸锐气和蛮横,手肘中架着一只药篮子,颐指气使俯视着身前的医女,还不断地去推弄她的肩窝子,指甲尖利而长硬,身前之人仿佛是吃痛地叫了一声。

    “唐琪!你还有没有理了,御药房又不是你开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坐此处,你我同为小医女,在宫中还摆什么架子,如今咱们可是平起平坐的!”眼前的小医女不知是拿来的勇气,爆发出一股狠劲,冲着身前的唐琪就是一顿怒喝!

    “你个贱婢!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说话的同时,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了过去,手劲大的直接把身前坐着的小医女从竹椅中打到了地上,脚旁的土陶碾串当即就被撞翻,里面的香薷零碎地洒了出来,将地上小医女乳白色的裙摆沾了一层香薷粉末。

    唐琪眼中俱是快意,不免面露轻嘲,语含讥讽,尖声尖气道:“我看你这个死贱婢还敢这样同我说话,你以为你那好姐妹还会来帮你?别做梦了,人家如今在司医房做她的一等医女,哪有闲情来理会你这个小医女。”说着,她利嘴上爆出一阵狂妄地笑,抬手就要再往地上之人的脸挥去!

    子初一双眸子登时便冷若冰霜。

    秦怡满脸愠怒,眼角处有些泪光,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口角处一点血丝,虽然是柔弱的模样,却不知哪来的勇气,一直在顽强抵抗着,想要回嘴,却见那只手再次挥来,心下一狠,便想要弄个鱼死网破!

    正在此时,隔空横来一只白净的手,唐琪的爪子还未落下,便被困住了。冷冷地一道语声传至耳边,道:“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御药房动手打人。”声音始终平平,并不高昂,也不显得十分愤怒,却让人听了遍体身寒!

    秦怡一愣,继而扭头望向突然出现之人,不禁大喜过望:“子初!”

    子初目色凌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形容刻薄的唐琪,其中的果断与厉色令后者突然心头一颤,暗惊!却见来者是子初,收起了突生的畏惧,突然凉凉一笑:“呵,我当是谁,原来是来寻伴的。”

    子初眼一眯,利落至极,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掴了过去,冷淡道:“满嘴喷粪,不若让我替你清理清理这张污秽之口。”

    唐琪呆住,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逐渐蔓延,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挨了打,顿时气急败坏道:“贱人,你敢打我?!”

    子初抬手又是一个耳光“啪!”地一声在御药房中尤为响亮,清脆地让人心中畅快不已!

    “动辄口中嚼蛆,本官打的就是你。”子初的个头本就比普通女子高挑一些,唐琪顶多算是个中等个子,现如今只能微仰着头,目光喷火地剜着子初,一只手捂着刚刚被打的半边脸,咬牙切齿地瞪着子初,却不敢再上前,虽然心中不服气,但是子初冷漠的模样她却打心里产生了惧意,只色厉内荏道:“你给我等着!”

    话音落下,她飞快得跑了出去,临走之前又恨又气的目光简直就想要将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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