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女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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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白笙低呼一声,一双水目遽然瞪大!
那一剑不偏不倚地正好刺穿了面具男的心脏,他骇然的同时,便将此情绪永远滞留,随即眸光涣散,已然失去了生机!
黑衣人“唰”地拔剑,乍然血光喷溅,他身影一闪,避开,染血的剑在面具男身上一擦,剑光一闪便已入鞘。“嘭”地一声,面具男这才轰然倒地!
一系列动作几乎只是在瞬间完成,简直让人咋舌,饶是心态平静的子初,都被他的实力大大惊诧了一把。
门外的那些不会武功的随从们,此刻成群站着已经呆若木鸡,一个个面色惊恐仿佛看见了地狱的索命罗刹,连自己的手脚都已不听使唤,控制不住地一阵战栗!
“你……是派谁来的?!”冯冠奇毕竟只是贵族出生的世家公子,平日里耍帅炫富倒也就罢了,面对这样的一个杀人不眨眼之人,慌得握紧了拳头,想到自己身为当朝左丞相之子,此人应该不会拿自己如何才对。
黑衣人面上仅露的一双凌厉似刀的眸子无情地淡淡将他一瞥,随即一个飞身,就从房顶破开的大洞消失不见。
真是酷啊!
余阿和呆呆地望着那头顶的漆黑洞口,动了动唇,脑中反复放映着黑衣人杀死蒙面男最后的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对他崇拜地五体投地,同时心中亦是惧怕不已,这样一个强者,幸好自己没有招惹。
生光和小智不用多说,和余阿站在一起,表情愣怔,神魂已经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蒙面男一死,冯冠奇立刻就失去了靠山,剩下来的这些人,凭白笙一人就可以随意制服了。
子初忽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目光淡淡地视着眼前的冯冠奇,幽幽道:“阿和。”
余阿和闻言立即醒神,正疑惑子初为何叫他,就再听见两个字“关门”。他一怔,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咧开嘴立刻照办。
门外的那些小喽们均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医馆厚厚的木质大门“嘭”地已经被合上,再也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大……大哥,我们……公子他……”其中一个随从战战兢兢地走道了最前面的一人身边,面色担忧而惧怕地望了一眼那扇厚实的大门。
最前方那名男子神色一闪,想到了里面还有一个白笙,牙关紧咬,摇头不语。
再看医馆内部,余阿和与生光两个药童都站在门边看守着,看着好好的医馆变得凌乱不堪,他们的心中俱是充满了怨气,受了这种负面情绪的影响,再加上刚才黑衣人的秒杀行为,他们心中翻腾的血液已经有些难以抑制,又因有子初在,即便冯冠奇是贵族公子,他们也没有那么畏惧了。
冯冠奇此刻被五人围着,其中一人还武功不弱,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目光闪烁着狠狠道:“本公子是左丞相之子,你们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若是知晓进退,便快让开!”
让开?放虎归山等改日再被你捣乱一次?子初冷笑,根本懒得理他,直接道:“白笙,给我打狗,打得他再也来不了仁安医馆。”既然已经得罪了冯相,她也无所谓得罪到底。
堂堂左丞相之子,被说成是狗,岂非连冯相一起骂了?
冯冠奇目光狠辣地怒视子初,冲着外面喊道:“快给本公子进来!你们这群废物,本公子若是破了一点皮,等着我回去将你们一个个都处死!还”
“啪!”
冯冠奇一句话还未说完,白笙一个耳刮子就已经招呼了过去!
门外之人听到他的嘶吼,又听到对方话语未尽便戛然而止,随即又传来一阵脆响,踌躇了片刻,想到冯冠奇说一不二,再这样下去他们全部都要没命,便心一横纷纷去撞门。
白笙出手利落,冯冠奇脸上赫然多了五个鲜红的掌印,且不说这一巴掌她还没有用上内力,如若不然,牙齿都要脱去几颗。
子初冷眼看着冯冠奇双眼喷火,白笙抡起拳头,雨点似得在他身上一顿狠殴,其中还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嘎嘣声响,凶悍地让余阿和等人再次认识了她的强横。
冯冠奇不断躲闪,却被白笙一把摁在地上,抓起地上的一块抹布团成一团就往他嘴里塞,手中使上了内力,更加凶猛地在他身上揍着,看似毫无规律,实际上确是实实地砸在了他的环跳穴和肩井穴这些穴位上。
练武之人多多少少都能识一些穴,这点并不奇怪。
等外头那些人合理将门撞开,迎面便是一道庞大的形体横飞过去!那些侍从们惊慌一接,却见自家公子已经神志不清。
子初冲着这些人冷道:“滚回相府,日后再来,见一次打一次。”
侍从们抬着冯冠奇,一个个脸上带伤,逃也似地飞离而去!
回头再看医馆内的样貌,她无奈一叹,屋顶破了一个大口子,药柜的抽屉也都被砸地支离破碎,凳子椅子也几乎没有完好的。
“阿和、生光、小智将东西收拾一下,没用的都扔了,过两天我们另置一处宅子。”她吩咐下去,自己将一些干净独立的药材拾起装好,剩下一些混在一处的都用扫帚扫尽。
生光和小智等人看着原本还好好的药材都要被丢弃,不免觉得有些可惜,遂默默地跟着一起整理起来。
就在此时,门口多了一个年迈的老人,她气息粗重,一步一拐地跑到了门口,喘了好几口大气,喊道:“谢大夫!谢大夫啊!”
子初循声望去,之间门口之人拄着一根褐色拐杖,焦急地想要进来,却差点被门槛绊倒!她一眼便认出了老人,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过去细声道:“婆婆有什么事,慢慢说。”
老妪眼中泪光盈盈,道:“谢大夫快随我回家罢,巧儿她出事了!”
出事了?巧娴现在偏瘫之症已经痊愈,她也有一阵子没有去看过她,老人这样焦急,定然是大事。子初马上道喊来白笙,请她帮忙背着老人,随后快速前往永巷胡同。
道了老人的家,三人快步而入,跑进巧娴的房中一看,只见屋梁上挂着白绫,脚下凳子翻倒在地,巧娴双目紧闭面色有些发紫,此刻已经上吊。
“白笙,帮我把她抱下,小心些,不要隔断布绳。”她是先说了注意事项,和白笙一起把人徐徐抱住,解绳。
老妪眼睛中湿润一片,不停地在抹着眼泪。
子初摸了摸巧娴的胸口,发现其气息已绝,心头还是温热的,可见断气不久,和白笙说了一味药材粉末,让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取。
白笙前脚刚走,子初便问老人道:“婆婆别急,或许还有救,巧娴她为何要自缢?”
老人边抹泪边摇头哽咽道:“这孩子近日也没见想不开的,我也不知道啊。”
子初闻言,微微蹙眉。
107 疑团暗生()
一下子房中的气氛有些凝滞,子初心头有疑云,巧娴心态良好,断然不应该有着轻生的念头,鉴于老婆婆所说,她这些日子以来心情也一直不错,自从偏瘫之症好了以后,便以采药卖药草为主要生计,也不再需要婆婆一人之力养她了。
这些可能行归结在一起,便更加证实了子初的猜想,无论如何,巧娴自缢的可能性不会超过五成。
想到这里,她目光深邃,神思悠远,再检查了一下巧娴的身子各部,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便问:“婆婆发现巧娴上吊是在何时?”
老妪眼睛红红,用布巾抹了抹脸颊,这才道:“巧儿每日卖药草,都是午时之前回家,回来之后便在房中休息,我做好饭喊她来吃,叫了好一会子房里头也没声响,开们进去,发现巧儿她就……”说道这里,她就已经噤声,眼泪又唰唰而下。
子初闻言点点头,再安慰了一下老人,心中暗叹,毕竟老人照顾了巧娴这么多年,如今感情建立地深了,多少也会将她当做自己的亲孙女养着。
等了不到一刻钟,白笙就已经去而复返。
她取过了白笙手中的小药瓶,便打开瓶盖,闻了闻,确认是半夏粉末,就快速倒了些许在手心上,送到巧娴的鼻腔内,轻轻吹了吹。
白笙和老妪双眼都落在子初身上,很想要知道子初究竟要怎么做,却看到她只将半夏末吹巧娴的鼻,之后便再无别的动作。
做完这些之后,子初就搭上了巧娴的脉象,不一会儿,白笙明锐感觉到,已经气绝的巧娴隐约像是有了呼吸,便登时目露惊色。
不久之后,老人家也仿佛是感觉到了,急急忙忙要从椅子上站起,由于年老腿脚不便,起身太急没有站稳,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但她还是撑着拐杖,蹒跚着快步走向床边,哆嗦着趴下去仔细一听,紧接着便激动地嚷道:“老天保佑啊!菩萨保佑!……”一阵念念有词,神色之中全是欣喜和感激。
巧娴死而复生,老妪又是道谢又是要给子初端茶,却被她阻止了,她能理解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可是老人毕竟行动不便,这样让她倒茶递茶的,还是让她觉得不太好,就只是笑着道:“婆婆快坐,等一下巧娴醒来之后,一切便真相大白了,若真是因为想不开而寻短见,我尽可能开导她的。”
老婆婆连连道:“谢谢你啊谢大夫!谢谢……”这几声谢,是在感谢子初将巧娴救回。
“咳咳……”突然床上传来了一阵连续的咳嗽,巧娴终于转醒。
这时候婆婆又站起身来,疾步过去立在床边,和蔼关切地问:“巧儿,孩子啊,你感觉咋样?啊?”因为心中几开心又欣喜,老人家就止不住询问。
巧娴醒来后,立即眼睛一红,想要说话,却开口就是粗噶的嗓音,顿时吓了一跳,脖颈上隐隐还有疼痛传来,她忍不住摸了上去,泪花立刻在眼中闪现。
子初递上了一杯温水,扶着她喝下,让她缓了缓,便淡淡道:“为何要寻死?”
巧娴闻声奋力摇头,忍着喉咙火辣疼痛,也顾不得嗓音难听,就连声道:“谢医女,请你救救我!是有人要害我!”说着一双手就已经紧紧地将子初的衣摆抓住,声音越来越低,甚至惊惶地四下张望,就怕门外有人偷听,整个人颤栗不已。
一旁的老妪闻声陡然一震,颤声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无端的是谁要害你啊?”
脑中电光一闪,子初再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房间周围,仍旧一无所获时,神情顿时有些严肃,却缓声道:“别怕,你现在是安全的,害你之人必然以为你已经死去,暂时不会再来。”巧娴此刻心中极端不安,子初明显能够感觉得到,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她的情绪安定下来。
巧娴深深吸了几口气,再捣头如蒜,终于平静下来,经历了两次的濒临死亡,她事实上还是一阵后怕。
“你先把事情与我说一遍。”子初见她缓和下来,开口道。
连着老婆婆也一脸疑问地望着她,与子初一样,她也很想知道这件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只是相比起来,面容中带急切,不若子初那般平静。
巧娴忍着惊怕,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之前所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子初:“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卖完草药,便有些困倦,想着午饭还未做好,就躺下先睡一觉,迷迷糊糊只觉得头越来越沉,突然间就感到窒息,我惊得像要醒来,却不知为何就是无法睁开眼睛,然后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说完她却猛然道:“难道宁妃她发现我还没死,就派人来杀我?!”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宁妃毕竟生性多疑,巧娴现在身体恢复,又经常出门走动,虽然宫中之人都以为她死了,但也保不准被宁妃的手下看到,亦或是有太医院认识巧娴的医女发现她还在世,就传到了宁妃的耳中。
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子初脑海之中白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当初你给宁妃送安胎药,确定是药没有出纰漏?”
巧娴点头,认真道:“那药是我亲手抓的,亦是我亲手送的。”
随后子初也不再继续问,想了想,就让巧娴先休息下来,等到身体恢复之后,她再来安排她的住处,总而言之,此处是不能再留了。
白笙欲言又止,看着子初,却不好开口发表意见。
好歹她也跟子初相处了较长的一段时间,对她也无二心,如果有什么看法,子初自然也是愿意听取的,因此看白笙这副表情,便笑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白笙有些不好意思,张了张唇,还是道:“不若让巧娴姑娘与婆婆搬来与我们同住。”说完,她面色有些尴尬,说起来她也是寄人篱下,如今认了子初为主子,按理说这种事情她是没有发言权的,因此难以出口,可谁说这样不是一个可行之策呢。
子初淡淡一笑:“我亦是有这个想法。”
这件事情就先敲下,不管巧娴是否同意,她也要保她无恙,与她住在一起,也随时都能看着,避免节外生枝,再说巧娴曾经也是医女,跟她住一处,至少也不会让她闲着,帮一些小忙还是没有问题的。
回到了医馆之后,已经是正午,子初先吃了午饭,随后便雇了一辆马车入了宫,在此之前,也让白笙暗中保护巧娴的安全,凭白笙的武功,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
子初先回到内医院看了秦怡,再前往颐清宫,将巧娴遇害一事同庄妃说了一遍,陈年旧事再向要查起亦非易事,不过子初的目的也不是想要追究往事,而是通过这件事情知道究竟是谁在作怪,最起码她们也好有个防范。
“本宫知晓了,查证一事便交给本宫,你只要护着巧娴便好,至于宁妃,”话说之词,她顿了顿,再皱眉道:“近来她也颇为安分,除了一直寻医问药,也没有设么不妥。”
子初挑眉,斟酌道:“娘娘说的可是宁妃娘娘不孕之事?”
庄妃面色一愣,转而乐道:“你知晓她的身子状况?”问罢,她想了想也心中通透,子初的医术高明她最是清楚,而且曾经也给宁妃把过脉,就算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反道是她自己大惊小怪了,于是她浅浅一笑。
子初淡笑如兰,点头道:“非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