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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最强女医-第75部分

小说: 最强女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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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医士针灸再了得,这也与我们无甚关联啊,三局一比又不是单单比针灸之术的,也许,那傅局使只是纯粹地来走访的罢?”吴七七锁眉低声道。

    一旁与方一贞和吴七七贴的很近的除了庄羽之外,便是子初了,她并非担心惧怕什么,之所以与他们站在一块儿,是被吴七七拉过来的。

    三局一比?听这个说法,应该是永州、锦州、关阳洲三个惠民局之间的事情了,不知是怎么个比法?

    和吴七七一起从外头回来时,那青年果然已经到了惠民局,而且还当着惠民局所有医女的面治好了一个癫疾患者,她一回来,正好瞧见那个患者另外两个小贩子抬走了。

    此时除了还没回来的张锦慧,包括子初在内的四个医女挨在一处暗中传递消息。

    “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诊病时辰聚在一起像什么样!”门外一阵女声乍响,将方一贞等人吓了一跳。

    子初循声看去,门口一个女子面无表情,一张脸如门外冰雪般冷冽地朝着她们。

    “掌事大人。”方一贞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下了一半,掌事医女总算到了,如此一来暂时也没她们几个什么事了。

    吴七七和庄羽同一时刻也松了一口气来。

    方一贞上前一步,道:“大人,锦州傅局使大人来访。”她正对着掌事医女的眼睛望了望门后坐着的老者,对方像是睡着了一样,竟是闭着眼睛在假寐。

    听到掌事医女这四个字,眼皮子只是动了动,依旧没有睁开。

    “锦州傅局使?”掌事医女闻言一怔,旋即顺着方一贞的眸光望去,顿时面色微变。

    那傅局使不说话,但那王医士却是扯着嘴角笑着出来几步道:“医女安好,王某与我局局使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虽是面上含笑,但是他的眼底却异芒闪烁,这话分明就是在说,你们让我们等很久了。

    掌事医女收敛了厉色,态度立即有了转变,微微一笑道:“不知傅局使来访,大人久候了。”情况发生得算是比较突然,不愧是有过阅历的,掌事医女马上就冷静下来。

    那傅局使犹如老僧坐定,低低道:“嗯。”看都不曾看掌事医女一眼。

    掌事医女笑容一僵,再道:“大人突然来关阳洲,如何不事先派人告知,这般怠慢了大人,实所不该。”说的都是些客套而没营养的话。

    子初垂眸听着,隐约察觉了掌事医女的紧张,是,就是紧张,尽管她掩饰地很好,不知是因为人,还是因为什么事?她可没忽略掌事医女刚进来看到了傅局使时的表情。

    “大人说只是探访,无需声张,那些虚礼便不必了,”说着王永应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再说你们惠民局坐客无毡,再要相迎,又免不得一番破费了,岂非让我们大人心中有愧。”说着他面上表现地一阵感叹,似乎真是在为人考虑,有些为难。

    在他身后坐在一张长椅上的傅局使脸皮动了动,似笑了笑,但那笑极浅,似有而无。

    真是毒舌!锦州惠民局的人都是这样自恃清高么!

    掌事医女眼底有怒,却不敢发作,强笑道:“王医士这样说便言重了,我们惠民局虽没什么珍馐大宴相待,但礼数也要周全,傅局使亲自前来,这虚礼还是受得的。”

    方一贞拳头拽的咯咯作响,咬牙暗自恨道:“仗势欺人!”

    就王永应刚才所说的话,听着客气,但那赤裸裸的蔑视却一点都不掩藏,怕他们听不懂他说什么?坐客无毡?这样说,他傅局使屁股下坐的又是什么?!这样直言说他们惠民局清寒穷困,是在彰显他们锦州惠民局堆金积玉?

    不仅仅是方一贞,就连庄羽也咬唇低头,吴七七也红着脸,又羞耻又忿恨。

    王永应随意扫了一眼那些围在一处的医女,见她们大多都怒不敢言,更是得意地咧嘴而笑,正在暗爽,欲接了掌事医女的话,耳际却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

    “掌事医女就是太善意了,傅局使大人既然这般体恤我们,我们又怎么好让大人难做,区区之礼而已,掌事大人您说是否?”

    众人一愣,皆是“唰”地朝说话之人望去。

    王永应眼内一深,这女子形容研美异常,说话时唇露浅笑,句句柔和,看起来并不若其他医女一般谨慎言行,一番话明明让人觉得是在相讥,但又叫人无法抓住话头说她言之有错。如此好颜色,方才居然没有注意到。

    掌事医女压根没想到这个时候子初会站出来说话,盯着她看了一刻,又故作不悦道:“大人都还没说话,你这孩子还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她有些嗔怪。

    吴七七瑟缩了一下脑袋,看到掌事医女的面容就忍不住垂头,她一向胆小,见子初被这样一说,便下意识地就悄悄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子初扯了扯唇,道:“都怪我多嘴了。”说完,她低头来,噙着淡笑,掌事医女原来也不喜傅局使的呢,这孩子?这可是一个有趣的称呼,掌事医女可从来都没对她有什么好脸色的。

    气氛稍微有些怪异,那王医士先是看了子初半晌,再笑说:“掌事大人太严苛了,这医女说的也有理,怎能责备她。”

    说了许久的废话,他才恍然像是刚察觉了什么一般,蓦地转移了话题,道:“说了这许久,好像一直没有见到余兄呢,莫非他不在惠民局中?”

    医女们都站在一旁也不说话,这种时候只要有掌事医女在就行了。

    “他去了关西城区出诊,王医士不见着他是理所应当的。”掌事医女又恢复了笑貌,回答道。

    话音刚落,门开了。正温暖的屋内冷风灌入,却有人从外面进来。

    “正说道到余兄,掌事大人说余兄去了关西城区,没料这就见到你了。”王永应哈哈一笑,脸上一阵热络,好似真的瞧见了自己的手足兄弟,亲热地走了过去。

    门口的白袍男子正是余君,他墨发垂肩直下,点点莹白点缀其间,门外鹅毛雪又纷纷扬扬地飘落,给他的周身笼了一身的寒气。

    余君语气不变,依旧是温和的调子,回道:“王兄安好,傅局使大人安好。”说着,对王永应和傅局使做了个揖。

    总算,像成了泥人雕塑的傅局使终于睁开了眼睛,开口道:“好啊,好啊。”他说的很是缓慢,其中意味不明,也不知究竟是何意。

    王永应目光一闪,笑道:“余兄这番来的正好,我正想要与王兄切磋技艺,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果然没什么好事啊!

    过了一会儿,张锦慧从余君身后进来,回到了医女之中。

    吴七七瞅了一眼张锦慧,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张医女可曾见到局使大人?”

    张锦慧点头道:“方才要进来时正遇上了,这件事我已经同大人说了,他马上就来。”

    说是马上,果然没有多久,周局使就到了,这下可好,整个惠民局的医士和医女都到奇了。

    “傅大人。”门一开,周局使一只脚刚跨门而入,就朗声笑道,王永应的话还没有得到余君的回应,就被周局使的突然出现给打断了。

    傅局使坐了这许久的长凳,缓缓站起,对周局使点头行礼道:“周大人,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个屁!周局使心中暗道。前些天他还从锦州回来,合计也不超过十天!不过这话他自是不会当着傅局使的面说出来,呵呵一笑,道:“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看着眼前的老家伙,周局使心中说不出的憋闷,便再直接笑道:“傅大人一路辛苦,还请移步另处,有什么话再行商议。”

    傅局使点点头,神情淡淡地同他一起前去惠民司。刚一脚走到了门口,对跟在身后的王永应说道:“你留下罢。”然后才跨出们去。

    王永应笑着点头恭敬道:“是,大人。”

    长使医女随着周局使一道,因有余君在,她也便吩咐众医女好声照看病患,就离去了。

    诊堂内医女因碍着王永应在,为病患看诊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余兄,听闻你对与诊治肌肤病症有很高的造诣,如此年轻,真是不简单呐。”王永应笑着奉承道,一句话中也不知几分真真假假。

    余君将他引到了一旁坐下,再回道:“王兄过奖了,倒是王兄手技精湛,不得不叫人佩服,余某如何敢在王兄面前献丑。”他一面说着,一面不经意间看向了门口席子边上的少女。

    隔着门院的一段距离,惠民司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傅大人这话是何意?”周局使眉头一簇,脸色有些发黑。

    那灰发老者坐在他的对面,浑浊的双目看向他,笑道:“傅某说的这般清楚,傅大人如何会不懂?”说着,他摸着手中的拐杖,胸有成竹的模样。

    周局使咬着腮帮子道:“我不同意!”

    老者不以为意道:“周大人放心,交来一个余医士,我们锦州惠民局同样会给大人这边送来其他的医士,以弥补这个人数的空缺,周大人若是觉得不够,我可以送更多的人……”

    “傅大人!”周局使怒喝一声,道:“恕我不能答应,三局一比我们惠民局也绝对不会放弃!还请大人把话收回了,我绝对不会将余医士交给你的!”

    掌事医女同样也坐在一旁,脸色有些发青,就傅局使刚才那一席话,但凡是关阳洲惠民局的人,必然要难以接受!

    傅局使抬眼看向了周局使,收了笑脸,漠然道:“我这也是为了你们惠民局好,数年来你们关阳洲这一局在三局一比上每每落败,如今朝廷对你们不闻不问,几近放手,若是周大人愿意,我们锦州惠民局亦愿意同大人分享朝廷的拨款,周大人,还请考虑清楚了。”

    周局使面冷如霜,心中做着强烈的挣扎,宛如光着双脚走在针尖上,痛楚而难熬。傅局使刚才所说,确然是他们惠民局的难处,若是再这样下去,关阳洲的惠民局怕是很快就要倒了。

    朝廷只重视功绩高的分局,若是再没个像样的,别说是曾经每年三百两的拨款,单按照如今每年的一百两银子,恐怕都要断了。

    “容我再考虑。”周局使心中有些颓败,在惠民局任职六年,难道真要这样永无抬头之日?

    傅局使眯起双目,点头。此行他来谈判可是势在必得,关阳洲惠民局已然落魄如斯,还拿什么再与锦州惠民局相争?

    诊堂只内,余君还在应付王永应,没一会儿,掌事医女就将他一并叫了过去,傅局使与周局使详谈完毕,带着王永应去了周局使派人为其安排的住处。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那傅局使到底跟局使大人说了什么?掌事大人的脸色差得好像别人欠了她好多银子!”吴七七趁着掌事医女离去,疑道。

    张锦慧撇撇嘴,道:“还能有什么事,傅局使会从锦州来,肯定心怀不轨对局使大人说了什么难听的,能有什么好事,掌事大人又怎么能高兴的起来,哼,肯定又是一番吹嘘。”

    吴七七哦了一声,拧着眉沉思。

    子初抬眼望向了惠民司的方向,再低头沉吟一番,问道:“三局一比是要如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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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恳求() 
烛火摇曳,书房中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子初并没有起身接下,反而挑眉道:“你查了?”

    “嗯。”易长卿望着她,淡笑道。

    她猜到如此,似乎也不奇怪,问道:“怎么回事?”脑中浮起街上遇见的那年轻小伙的面容,对方眼神真挚,想来或许真有什么难言之隐,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偷窃。

    他把玩着手中的荷包,事实上内里并没多少银钱,他勾唇浅笑,令他有兴趣的显然不是这个男子。他说道:“此人与商流团有交易。”

    “哦。”怪不得对方会插手,原来荷包只是顺手的。

    “也多亏了他,令本王寻到了商流团的踪迹。”易长卿眼光一转,直直盯着子初瞧着,笑说:“看样子很快就能回京了。”

    子初摇头,道:“他如何了?”

    “这种事自会有官府之人去办。”他唇瓣轻勾,手持柔毫,垂眸注视着桌案上摊开的宣纸,挥洒之间,坚挺如锋的狂狷大字顺着指尖移动铺展而下,即将收尾之际,忽的顿住。

    将笔搁到一边,双臂互抱,整个人往靠椅上挨去。屋中一下子便静了,也就在此时,门外有人轻叩。

    “主子,该用晚膳了,在何地摆饭?”刚才那个退出去的小厮去而复返。

    易长卿目光从子初的方向移至刚写好的字上,启唇:“风月阁罢。”

    “是。”小厮话音落下,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

    悉索之声响在房中,一道黑影从灯烛的一边投到了桌案之外,紫袍掀起一角,落在了子初的眼底,抬头望去,易长卿正站在跟前笑望她。

    “想什么呢?”语出之后,人又贴近了一分,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她的手,将她带起。

    又是一阵清浅的迦南香味徐徐涌动,既不浓郁,靠近又觉余香缠绵。

    她耀黑的眼和他琥珀色的瞳对个正着,呼吸缠绕之间,靡靡之气漾开。前者深而锋锐亮泽,后者浅而鎏金瑰丽,同样是妖异的两对眸子,撞在一处却呈现两种迥异的丽色。

    “你这样瞧着本王,是在打暗示么?”易长卿掀唇而笑,暧昧地气息喷涌在她的面部,果真就这自己的话,低下头来凑近了几分,眼看鼻尖就要靠近她的。

    子初微将头偏侧一边,若无其事地伸出两只白玉般的手指抵在中间,触及了对方高耸的鼻梁,目光狡黠道:“殿下这般蓄意引诱,也不知是谁向谁打着暗语呢。”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涩,反倒是毫不躲闪地看着。

    两人近地几乎能够吸入彼此呼出的气,却越是如此,子初越是心定,若先前那般为其诊脉后那手足无措的混乱心绪已经不再出现,一旦知晓了自己的本心,反而胸中通透如镜,言行也顺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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