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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最强女医-第90部分

小说: 最强女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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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杜见状死死咬着唇,先前花了许多银子请那大夫看病,他母亲有所好转,但顶多每日犯病的次数变少了几次而已,没有根本性的见好。

    子初放下了患者的手,着手就他母亲开了方子,嘱咐他如何用药之后,再交代了一些事项,这才告辞回去。

    白笙和白杜两兄妹亲自将她送回,连连感激。

    这几日没有睡好,惠民局出了事,她也不是完全冷血的人只顾着看热闹,好说歹说也是与她共同从事的人,多多少少还是需要关心一下。

    房中的等已经被吹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耳边一阵轻微的悉索,半夜之中子初突然惊醒,感觉到这不是在梦中,而是房中真的有人闯入,不禁心头一跳,黑暗之中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却什么也看不清。

    “吵醒你了。”头顶一道磁性的嗓音轻轻响起,就那微不可查的细小之处,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心里莫名有些悦然,正想着一双强健的臂膀就伸了过来,易长卿的身子就已经探过,将她抱在了怀里,满怀的女子方向令他的手更紧了紧。

    “好肥的胆,怎么擅闯女子闺房。”鼻尖迦南香很浅,她好笑地推了推他的腰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去了外衫。

    “好些天没见你了。”易长卿臂腕更紧,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间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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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温柔夜,生事() 
深深夜色,一室寂静,听了易长卿柔而酥麻的语调,子初心里也有说不出的一种愉悦滋味,他声音本就极好听,而此刻他的话中难能可贵地多了一种怜惜的味道,叫人随之更加深深沉陷。

    随着相处时间越长,两人对彼此也更为熟悉,接受得也更加自然。

    一开始因他进入她卧房而产生的些微愕愣随即淡去,埋在心底深处的惦念反而更明晰,她这才了然,这些日子没见着他,心里却一直有他的痕迹。

    如是想着,她内心也不再抗拒,顺遂地就搂住了他精瘦的腰,这样细细的感知,她才惊讶地发现易长卿看着身形匀称,一身肌肉却硬如铁板,加上不断蹿入鼻中的清淡之味,她脸上不由自主有些许发烫。

    他轻笑一声,感受到了她的贴近,心情似乎很好,反手将她束地更牢,两人均是没有说话,却无声胜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就在鼻尖,相互缠绕,难以分舍。

    “还要走?”半晌,他的胸口传来闷闷地声音,是她的。

    易长卿换了一个姿势,原先还是半个身子在她的床上,现在毫不客气地就拉过她的棉被盖上,再将她按在胸前,咬着她的耳垂戏谑道:“原来你这般想本王,那本王今晚便留下陪你,不走了。”

    “去,没个正经。”子初笑骂一声,抬脚就要踢上他的腿,却被他风雨雷电般的速度给拦下,那双大手还微带凉意,此刻却裹上她小巧的脚。

    “冷,快拿开。”子初轻抽了一口气,动了动。

    窗棂外一盏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投射进了屋内,她黝黑的双瞳宛如珍珠,凝聚出亮泽,摄动人心。闺阁女子清冽的味道不同于那些胭脂水粉,随着她说话顿时口齿生香。

    手中还握着凝滑的小脚,易长卿陡然紧绷,结实的大掌隐约开始发烫。子初突然不敢动弹,前世好歹也是成年女性,如果连这都蠢得不知,那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弥散在二人之间的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滞,子初分明感受到对方的隐忍,更是不会吃饱了撑着去故意撩拨,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行径。

    “姑娘,你做噩梦了吗?”耳室丫鬟的声音来得非常突然,瞬时已在门边。

    “没事了,口渴起来吃了杯白茶。”子初心惊,故作镇定道,这年代,未成婚的孤男寡女共用床铺而且还是深夜,若是被人瞧见那可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哦,若是有事姑娘便叫阿丽。”丫鬟轻轻说道,听见里屋女子清浅的声音应道,确定没事后又走开了,不一会儿外间又恢复了寂静。

    突如其来的声响将酝酿出来的暧昧打散,子初心情已然平静,听着身边男子强有力的心跳,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道:“还不走,等着外头的丫鬟进来捉奸?”

    易长卿忍俊不禁,却在笑声刚出口之际被子初一把捂住!

    “闭上嘴,还想再将人引来?”

    他胸口犹自还在颤动,笑意未止,手掌覆上她的手,将之挪开道:“你是这样想的么,也好,你若是那淫妇,本王乐意做这奸夫。”

    子初暗中横了他一眼,却听着这句话心尖上如揣着汤婆子似得阵阵发暖,嘴角向上弯起,软声道:“回去歇会儿,天要亮了。”

    指节上略带老茧的手轻拂过子初的脸,易长卿俯身过去,含笑浅浅吻上她的眉眼,低声道:“好。”

    灼热的体温乍然离去,她蓦地怅然,易长卿轻手轻脚穿戴好,在她的床边站了片刻,随着天色渐亮,便不再久留依窗而出,声响隐下,屋子里骤然又恢复如初。

    看着时辰还没到,子初翻了翻身,隐约还能嗅到被褥上属于他的味道,不由微微笑过,闭目睡去。

    这一睡便是天亮。

    惠民局门外,没有了围观的百姓,这些天因为群众围堵,逼得惠民局不得关门避祸,几天下来根本就没有接诊。倒是那傅局使,自从来到了关阳洲,三番两次地就过来找周海辛,那王永应便如哈巴狗似的跟在他身边围着转,医女们看在眼中,对两人无比厌恶。

    “这两人到底是想怎样,每日都要来说上一次烦不烦人,局使大人就是性子太好了,换做是我,直接叫一帮人来揍他们滚!”说话的是方一贞,一开始她还能忍着,但终究耐性有限,时间久了也烦不胜烦。

    “脚长在他们身上,只要不是对我们惠民局不利,爱怎么走便怎么走。”子初望着她笑道。

    诊堂内孤零零地只剩下医女们和余君医士一共六人,看病的人少了,他们倒是清闲许多。

    角落的桌案边,余君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的医书,惠民局里的每个人都安慰过他,每每听罢他总是淡淡一笑,也不说话。

    医女们看在眼里,知道尽管对方不至于还在为张老汉的死耿耿于怀,但那些百姓们的话,确然是伤了他的心,彼时那些人里面,不乏对他笑脸相待的,可如今出了事,却一个个全翻了脸。

    这种滋味,必定是很难受的吧,众人心想。

    医者不易,治好受人追捧地位超然,治坏惹人唾骂低入尘埃,那是极近强烈的反差。

    “看吧看吧,又没说几句就出来了,真搞不懂他们每天来是做什么。”方一贞眼尖立刻瞧见了傅局使和王永应从惠民司里走出来,后面却没有周海辛的影子,可见两人已是撕破了脸。

    至少医女们都是这么想的,周局使终于对那狗屁傅局使忍无可忍了吧。

    子初随着方一贞站在门边,无意中瞟向了惠民司的方向,正巧傅局使往这里看来。他脸上的笑还没有散去,看到诊堂内光景凄凉,登时笑的更加畅然,在他身后,王永应紧随着,他视线一转,看到了那些正盯着他们的医女,高傲地颔首而笑,随后目光落在子初身上时一愣,骤然难掩惊艳。

    这眼神霎时让子初皱眉,此人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叫人不喜。她转身就往屋内走,阻断了对方的视线。

    王永应看得入迷,霍然才注意到傅局使在前面叫他,于是眼睛再瞟了瞟诊堂的方向,直至确定女子的身形彻底看不见,才作罢跟上。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大家本以为总算过去,没想道那个妇女又却复返,不仅没有悔意,还更加变本加厉。现下还是寒冬腊月,那死去的张老汉的尸体并不容易腐烂,妇人又是拉着板车抱着孩子,在惠民局外四处伸张,如今还越加过分起来。

    “你们这些良心被狗吃去了的,惹了事不敢应,你们还我爹命来,瞧着我们母子好欺负就一棒子要打跑我们,呸!”哭骂着,妇女干脆抱着被子在街便住下,大有得不到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嗳大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这大人的不要紧,孩子还这么小,怎么能跟着一块儿受冻呀!”人群一个妇女,似乎是有些不忍,不住地劝说。

    那妇人根本就不听,一面又稀里哗啦恸哭起来,又是喊又是叫的:“我爹活该被人治死,大夫好狠的心肠啊……我娘要米没粮,男人都死全了,连这老的也不放过,这存心是不让人过日子了,简直没法活了……!”

    那些看客们站在风里看着妇女衣衫褴褛破袄裹身,生活十分艰难的样子,听她这样一哭嚷,本就不忍的心更加软了,无比同情地跟着再次说了惠民局的不是。

    惠民局们突然开了,周海辛面色阴沉地能够挤出墨来。

    先前不知情倒也算了,之后他找过余君和子初问话,也知道了这件事根本不是余君的错,纯粹是妇人不甘心胡搅蛮缠,而面对这样不讲道理的人,说什么也说不通,更别说现在她的样子还博取了人们的同情,惠民局完全处于劣势。

    “诸位,静一静,你们都听我说!”周海辛看过此刻对着他指指点点的众人,吸一口气喊道。

    “还有什么可说的!人都死了,你们还想推卸责任,太不知羞耻了吧!”伴着周海辛的话落下,立即有人接道。

    周海辛恨不得一掌掴死这个多嘴的人,但人多嘴杂,现实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这么多天他都快要被气疯了!

    “诸位!身为惠民局局使,若是手下医员犯了错,我当然不私自包庇,百姓的性命尤其重要,我们作为医者,这等害人的事绝对不会做!”他面色通红扯着嗓子叫道。

    “这话早几日怎么不说,如今是心虚了吧!没有过错?说出来谁信啊!”

    “就是啊就是啊,这样就想搪塞人了,太过分了……”

    “治死人还不说这种话,看错了你们惠民局的医院了,怎么能这般……”

    “赔钱吧!总好过让人连下葬都不能啊……”

    一语激起千层浪,周局使为官多年,第一次见识到了老百姓的难缠,无论说什么,人家总是有话将他顶回去,这种感觉比吃了苍蝇还叫他憋屈!

    他咬咬牙,知道这事若是再不解决,他这个局使也做不下去了。

    “大人,让我来吧。”

    就在周海辛踌躇之际,身后一道婉柔的声音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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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辩解()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来者看起来柔顺雅致,以及开口说话表现出来的淡然无波,在场本还碎碎念叨不休的人也怔住了,乱哄哄的门庭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周海辛的背后,仿佛时间都静止。

    “嘶……”有人低声抽气。

    不看则已,这一看,众人才发下眼前这位医女是何等美貌,又漂亮又气质非凡的女子,很难不去吸引众人的眼球,前些天人多的时候倒也没察觉,现在门口只有周海辛和子初两人时,这才显得尤其突兀。

    周海辛皱眉,转头道:“这里没你的事,你进去。”他语气不太好,刚才百姓的言辞已经让他颇为恼火,到底只是女人,这种场合出席又能怎么处理得妥帖?

    他开口说完,人们回神,窃窃私语起来。

    子初不愠不火地站在惠民局大门的石阶上扫了扫众人,再笑着对周海辛道:“下官知道大人急于澄清,只是事出突然,我们尚且理亏,这种事情单凭口说无用,大家并不会轻易信服,如此,便只能揪出根本,才可解祸。”

    这种关头竟还笑得出来!周海辛暗恼。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即便声音不响,可嗡嗡声合在一处,也怪嘈杂的,子初和周海辛的对话,并没有被人听清。

    “事已至此,还能妄想揪出什么根源!”周海辛眉头一拧,十分失望,女人就是女人,说得轻巧,行动起来却十分艰难,这一想不免觉得子初也只能纸上谈兵而已。

    对于周海辛的反应,子初并没有意外,她只是微哂,也没有回答,就顺着台阶下去了。

    周海辛气急!这个不知进退的蠢丫头!

    他想要出言阻止,但是却行动却跟不上思维,步子怎么也迈动不开,只冲着门口探头探脑地在偷看的两名小厮道:“还不去把人拉回来!”

    两个小厮相互看了一眼,咬牙要跨步而出,但人与人之间太拥挤,还不等他们接近子初,对方纤细的身子就已经挤到妇女的身边了。

    在她靠近时,那抱着小孩的妇女还在泣泪,见她来了,也不理睬,嘴上对惠民局的不满还在继续。

    既然如此,子初也不急着问话,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就掀开了草席查看张老汉的尸体。

    这大胆的举动显然将看热闹的人们吓了一跳,这还是不是胆小如鼠的闺中女子啊?!要说是余君当日看张老汉的面容时,也只是掀开了一角,没多久就盖上了,如此胆大如斗的年轻女子,实在不多见。

    这可不是病人,而是死人呐!

    那妇女根本没料到子初会如此,吓了一跳,甚至连哭都忘记了,而子初检查入微,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挂着泪的眼就那样直勾勾地将对方盯着,宛如鬼神附体一般。

    人们不知道子初到底想要做什么,只能干瞪眼看着。

    张老汉作为关西城区的贫民,保暖的衣服委实太少,反正都死了,多穿一件也是浪费布料,因此穿着十分单薄,而近来又才下过雪没多久,老汉的尸体被自然冷冻着,依旧完好。

    不多时,她的眸子才从尸体上移开,转而投向了妇女。

    “你,做什么!”妇女被盯得有些发虚,子初外表婉柔,却目色过于明锐,在她面前,妇人霎时感到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无处遁藏。

    “我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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