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冲望着他,未语,却是默认。
山秀又道:“那若是他不反呢?”
桓冲淡淡道:“那便更简单了,杀了便是。”
谢祈猛然抬头,桓冲漠然垂眸。
山秀叹道:“不错,如今他已经一块砧板上的肉而不自知。”
谢祈一时间心乱如麻,一颗心怦怦跳着,这计划似乎遗漏了一点,他艰涩地开口道:“这一来一去又要许多时间,那北岳王在关内支持不住又当如何。”
山秀顺口道:“那也只能知天命,尽人事,看他的造化了。”
谢祈瞪了他一眼,山秀皱眉道:“说起来你为何如此着急,这事本与你无关。”
谢祈不理他,只是望着桓冲,桓冲欣赏够了他目光中的挣扎于哀求后才开口道:“我去。”
山秀惊道:“若一切如你所料,那关外埋伏的应全是精锐,你却为何要以身犯险?”
谢祈也一瞬不转地望着桓冲,桓冲望了他一眼,却冷淡道:“朗月关是越州通向外界的要地,一旦拿下就等于扼住越州的咽喉,那时里面的人想要出去便真的难了。”
山秀道:“虽说如此,可总觉得有些危险。”
桓冲叹道:“若我不去,又怎能保证万无一失。”
谢祈忽然开口,又重复了一句方才说过的话道:“带我一起去吧。”
山秀笑道:“你是朝廷命官,一刻不能擅离职守,又如何能随军。”
谢祈不理,却是望着桓冲。
山秀又道:“再者而言,你十日便要去我那里寻一朵血海棠做药引,又如何离得了帝都。”
谢祈无言,山秀说的有理,他不过一时意气用事,自己却不能随心所欲。
山秀再道:“三者而言,此事与你何干,你却为何要随军?”
他微微思索一番,目光在谢祈与桓冲身上转了三转,便有些暧昧地开口道:“啧啧,难道二位是少年情热,一夜都离不开?”
谢祈知道桓羽定然在他胡言了一番,却没想到他当了真,竟还如此直白说了出来,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能无奈瞪着他。
然而桓冲却并没有不悦,也没有解释,淡淡道:“你今日来到底所为何事?”
山秀笑道:“想约你喝酒赏月,听琴。”
桓冲道:“那便一言为定。”
山秀告辞时,路过谢祈身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托腮道:“有趣。”
谢祈只觉他意有所指,但欲详细询问时,山秀却已然消失在门口。
山秀方才如此之说,他与桓冲相处,便觉得有些不自在,桓冲立在案前写字,看也不看他。谢祈走过去,刚欲开口,桓冲却掷了笔。
谢祈不知哪里惹了他不高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今日,我想进宫一趟……”
桓冲抬眼望了他一瞬,嗤笑道:“随你。”
谢祈虽知他生气,然而一想到自己旷工如此之久,也为告知陆纪,想必已经乱成一片,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去去就回。”
桓冲牵起唇角道:“还回来做什么?”
谢祈噎了一下,不愿与他争辩,低头转身走了出去,他甚至有些期待桓冲能拦他一拦,然而却并没有等到那个声音。
谢祈回宫见到了陆纪,原以为偷跑了这两天,免不了一顿责罚,然而陆纪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着意过问,只是命人将一大堆文书卷册抱了来,让他就地整理归纳。
谢祈做了一夜,只觉眼睛通红,第二天清晨有人将那些分拣过的文书送入崇明殿,他有些困乏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才发现雍玉在那里等得心急,见他回来扑上来开口道:“公子,如何了?”
谢祈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在北岳王军中的兄长安危,开口道:“你且安心,我有几分把握,你兄长此次应性命无虞。”
雍玉道:“这几日公子不在,不仅我着急,三殿下也每日便派人来询问一便公子究竟有没有回来,若公子得了空,便去三殿下那里看一看吧。”
谢祈知道姜泓必然也等得急了,想了想也不休息了,向着章华殿而去。
章华殿外依然是上次那个守卫,只不过这次他见了谢祈也没有拦,看了他一眼便放了他进去,想必在这几日中姜泓将殿外的守卫皆已打点好了。
谢祈刚迈入殿中,通传的人便一路小跑着去了,他走入殿内,刚好见姜泓迎了出了,望着他神色复杂。
姜泓走到他身边,将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见他神色没有异样,才开口道:“你去见他了。”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谢祈知道他说的是桓冲,沉默了一瞬,轻声道:“凌襄已带了三千人去了越州,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姜泓闻言,冷淡道:“谁让他做好人。”
又望着谢祈道:“他如何肯帮你?你……告诉他了?”
谢祈知道他说的是何事,开口道:“我虽未明说,但他也猜得到。”
姜泓漠然道:“我就知道,早晚有一日,你还是要回他身边去。”
谢祈无言。
章华殿中气氛冰冷之极,然而此时另一处昭阳殿中,却温暖如春。
公主闲闲地拨着火炉中的炭,陆纪却在她身后道:“果然如殿下所想,我透了些朗月关的形势,他便出宫去找了宁王。之后宁王命凌襄领着三千人直奔州府,他自己却准备去朗月关。”
公主微微一笑,叹道:“世间多少事便是这般,一时冲动,便铸就无法挽回的大错。”
陆纪道:“殿下料事如神,只是我有些好奇,殿下是如何知道他与宁王相识?”
公主漠然道:“该你知道的都告诉你,不该你问的却不要问。”
随后又嫣然一笑道:“陆郎要的是越王与桓冲鹬蚌相争,到时候陆郎得越州,而桓冲嘛,他的命是我的。只是……不知在陆郎心中,到底是他的分量重,还是越州的分量重?”
陆纪道:“殿下起初询问我之时,我便说过,他虽是我的人,但却也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公主望了他一眼,淡淡道:“很好。”
第61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所有的留言都看到啦,但实在太困,明天慢慢回复,顺便谢谢捉虫小天使!
公主又道:“你应知道此事该如何处理。”
陆纪道:“我已按照殿下吩咐将此消息传讯于姜炎,让他早做打算。”
公主随口道:“姜泓那边呢?”
陆纪道:“他依然被禁足于殿中,似乎并没有什么打算。”
公主似乎对他的动向并不太在意,淡淡道:“也好,倒是也省心了。”
谢祈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却忽然有种不好预感,他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去四时园一趟,然而这次却吃了闭门羹。
他掌事通报之后他又在门口等了好久,桓羽才姗姗来迟,见到他便皱眉道:“怎么,又回来了。”
谢祈不欲与他多言,开口道:“你兄长呢?”
桓羽道:“兄长已离家多时。”又上下打量了谢祈一番,幸灾乐祸道:“他既然未告诉你,想必对你也不怎么上心,我劝你还是好好做点实事,少打些攀高枝走捷径的主意。”
谢祈知道桓冲大约已经去了越州,只是他为避免打草惊蛇,并未上书朝廷,而是自己私下便去了。这本是逆行,然而他一向我行我素,不怎么将帝室放在眼中,朝中也拿他无可奈何。
虽然如此,谢祈自那之后还是每日留心越州的动向,然而不仅没有战报,却连姜舒那里的消息也没有一封。
他心中十分忐忑,终于在第十日,一大清早便有一封加急的文书送了过来,是凌襄上表朝廷,越王勾结叛军,有意谋反,已被剿灭。
凌襄只带了三千轻骑悄悄从云梦泽出发,走的十分隐蔽,因此对朝中而言这个消息便来的十分突然,顿时朝内上下哗然。人人皆知,凌襄带的是桓冲的部曲,且不说越王谋反一事是真是假,单单他擅自用兵一事便是逆行。
然而凌襄此封奏表虽是战报,却更像是通告,凌襄出其不意直袭州府,控制了越州行政中枢,而越王余部坐船,远遁海外。凌襄又接管了越王旧部,历数他与叛军勾结包围朗月关的罪行,至此,越州有一半都落入了凌襄的掌控之中。既然已成事实,朝中之人也无力回天,各个都心知肚明,不过又是出于桓冲授意的一场好戏。只怕过不了几日天便要上书,都督越州。
姜炎更是心中焦虑,原本他与越王约定,将姜舒困死在朗月关,然而没想到横空杀出一个桓冲来,幸好他提前得了桓冲的计划,也传讯与越王,他以为越王那里早有部署,却没想到了等了十日居然还是等来了这样的结果。
凌襄那边进展的太顺利,谢祈却不由担心起桓冲来,他带人径直去了朗月关,那里不仅有西南叛军,更有越王派去的精锐,这么多天一点消息也无,恐怕不是好事情。
然而第二天,便又传来了一个捷报,桓冲在朗月关剿灭了叛军,不日北归,谢祈才终于有些放下心来,只是这一路都是顺利,他反倒有些莫名的忧心,看着文书也心不在焉。陆纪走到他面前敲了敲桌他才回过神来。
陆纪望了他一眼道:“想什么如此出神?”
谢祈低头道:“无事。”
陆纪叹道:“此乃多事之秋,只怕西南要大乱。”
谢祈闻言察觉他已有所指,抬头道:“公子指的是?”
陆纪轻声道:“如今越州看上去已在凌襄掌握之中,朗月关又剿灭了残余叛军,桓冲春风得意,然而我却得知一个消息,那些坐船遁海的越王残部其实并没有离开越州,而是在山中选好了位置,待桓冲带亲卫轻装简行先行北归,便要伏击他于山中,他若是死在越州,凌襄必要反叛朝廷,只怕天下便要大乱。”
谢祈一惊,猛然抬头望着陆纪道:“此言当真?”
陆纪闲闲道:“我的消息,断不会错。”
谢祈心念百转,虽略微察觉有异,但关心则乱,犹豫了下对陆纪道:“家中有事,我告个假。”
陆纪皱眉道:“怎么你三五天便要告一次假?”
谢祈道:“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说完他便匆匆走了,陆纪望着他的背影却是笑了笑。
谢祈径自去了四时园,求见桓羽。桓羽见他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谢祈耐心将陆纪的话与他复述了一遍,越王残部要在山中伏击桓冲。桓羽闻言不由面色沉沉,犹疑地望了谢祈一眼,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匆匆布置去了。
谢祈见桓羽去得郑重,心下稍安,在忐忑中又过了几日终于得到消息,桓冲已经平安出了越州之境。
昭阳殿中,公主扔了那战报文书,冷道:“没用的东西,布置了这么久,居然还是让他逃了。”
陆纪叹道:“百密一疏,越王那里不知是谁走漏风声。”
公主道:“也罢,此事不急于一时。”
陆纪微笑道:“的确,总是找得到机会。”
桓冲只带着一队亲卫匆匆回到帝都,那天谢祈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向外望,想起上次他北归之时,满城的银甲武士如同水银在街中倒灌,此次他身后的人没有穿银甲,却是举着白幡。
谢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几步下了城楼,刚好桓冲行至城楼之下,见到他也是一怔,顿时勒马。
谢祈的预感成真,他身后的武士十六人抬着一具通体漆黑的玄棺,后面八人举着白幡。
谢祈有个想法,他退了一步,低声道:“不……”
桓冲下马,他似有伤,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走到谢祈面前,深深望着他:“没能带他回来。”
谢祈痛苦地闭上眼睛,似乎看到了棺内姜舒惨白的脸。
他想起姜舒离去时带着身后五千人的意气风发,豪气漫天,如今却躺在一具冰冷的棺材里。”
桓冲沉声道:“对不起,我尽力了。”
谢祈望了他一眼,低声道:“不,我不信。”
桓冲向来是不会解释的,他望了谢祈一眼,便上马而去。
章华殿中,姜泓闻言痛苦不堪,现在大约也只有他和谢祈能理解彼此的心情,他望着谢祈冷道:“我早就说过,皇子阋墙,他不过是看一场好戏,又哪里会真心帮你。”
见谢祈不言,嗤笑道:“你以为他有真心?”
谢祈低着头,姜泓走到他面前,又进一步道:“你以为当年他是真的想娶你?”
“他父亲虽是战死,却不过是因父皇的一句话,你早该明白,他和你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他当初接近你,自然因为你是公主,不过为了玩弄你,再抛弃你,令皇室颜面尽失。如今又怎肯真心待你。”
谢祈漠然道:“别说了。”
姜泓道:“真相就摆在那里,只不过你总是不肯面对罢了。”
谢祈不禁又想起很久以前的旧事。
姜汐站在那棵桃花树下,花瓣落在她唇上。
桓冲的影子落在她面前,伸出指尖点在那花瓣上,她下意识舔了舔,桓冲眸色一深,低头,侧过脸径自去吻她。
唇上一痛,便被狠狠咬住,这事来的太突然,姜汐惊慌失措,却被托住后脑,被迫仰着头承受,想推拒,却无力挣扎,只得在呼吸交换的间隙含含糊糊道:“不要……别……这样。”然而大半声音都被吞了下去。
桓冲□□了一会她饱满的唇瓣,见她紧张得不会呼吸的样子,捏了捏她的鼻尖道:放松点。”然而姜汐刚松开紧闭的牙关,他却再次低下头,这次却不是在外面浅尝辄止,而是旁若无人地趁虚而入,缠绕住,舌尖轻轻扫过上齿列。一阵阵酥麻从身体各处涌来,姜汐腰软得站不住,几乎不能呼吸,只能靠在桓冲的怀里,挂在他的手臂上。
桓冲这才终于放开她,拉着她倒在地上。桓冲支臂撑在她一侧,居高临下望着她,姜汐觉得面颊烫地如同燃烧。她下意识舔了舔唇,依稀还有方才的味道,她侧过身去小声道:“母后想见一见你,要同你说一件事情。”桓冲望着她背影,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