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影之佐助要回家-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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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地下工作者一样,不能被木叶的忍者发现,不然的话一定会被抓起来审问的。
怎么办好呢?
佐助一只手杵着脸,一只手在空中作着无意义的动作。
“啊……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就让迪达拉他们帮忙了……”小声的抱怨着,他那里知道会发生身体与灵魂不切合的状况啊!
算了,叹出一口浊气,佐助在心里盘算着要找谁比较好,不能怪他在这里墨迹,实在是想要找到一个查克拉强大又愿意付出来的人实在是不好找,要是可以使用斩魄刀的话还好说,惟一的难处就是灵力明显不足的他是没有办法始解的。
夕阳挣扎着落入地平线,把最后一丝光芒贡献给了大地,月亮悄悄地探出一个头,微弱的光亮没有给这个黑夜带来任何改变。
正打算趁着天黑赶回去的佐助脚步在途中微微停顿,平稳下因为惯性让向前带的身子,佐助看向距离他至少五十米处的地方,一个个以极快的速度掠过的人影让佐助看不真切,眨了眨眼,目光流转,血红的双眸中三勾玉缓缓转动着。
本来还只能勉强看到一个个涌入村子里的残影,在写轮眼的帮助下,佐助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带着的护额上面的标志。
皱了皱眉,貌似不只有云忍,还有一些佐助不太了解的小型忍者村的忍者。
怎么会在深夜来到木叶呢?
佐助有点疑惑地看了眼远处仍旧处于漆黑一片的村子,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并且没有经过大门的人,想来是没有通信证的吧。
虽然没有刻意地去了解村子里发生的一切,但是之前日向一族的白眼被有心人窥视这件事佐助还是略有耳闻的,眼中的血色渐渐沉淀,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使用过长时间的血轮眼,因为移植了宇智波带土的右眼,所以宇智波一族代代相传的血轮眼在他的灵肉相融合的时间里,由**渐渐与灵体相契合,以灵力来引导灵力是焰指导给他的。
本来灵魂状态的他是没有能力使用血继限界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眼睛有着空间力量,逐渐引导着他这个异世的灵魂与宇智波的血脉相融合,所以现在的他即使是灵体也是可以使用血轮眼的,只是就目前而言使用时间还不能过长而已。
冰蓝色的眼眸闪过深思,佐助顿了顿脚步,然后瞬步赶向宇智波大宅。
月亮于不知不觉间升到了夜空的正中央,一个个黑影向着去的与佐助前进的方向一致的目的地。
窗户毫无征兆的瞬间拉开,‘刺啦’一声好像划破了静谧的夜晚,‘佐助’躺在床上的身子一个机灵跳了起来,防御的姿势瞬间拉开,警惕地盯着来人不敢有一丝懈怠。
“你就是血轮眼的持有者?”低低沉沉的一句话使得包裹在‘佐助’外壳里的一号身子一僵,右手伸向身后,重心下沉,然后出手扔出身后一直攥着的武器,顺着大开的窗子跳了出去。
“咳咳……愣着干什么?快追啊!”连忙抬手驱赶着由‘佐助‘仍出的烟雾弹而弹出的白色烟雾,号令的人督促着从正门进来的同伴快去追人。
夜幕下,小小的身影急速的奔跑着,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却很神奇的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一号压抑着咽喉处的喘息悄悄地躲在了宅邸里面的古木的上面,浓密的枝叶衬着漆黑的夜晚很好的隐藏了他的身形。
“怎么办?”一号喃喃自语,现在少爷不在这里,他也不好行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躲起来等他人的救援或者是少爷回来。
“快搜,那个小鬼没有逃出去,一定躲在了哪里。”粗狂的声音闯入一号的耳朵里,屏息伸出头看向自己的正下方。
三个穿着夜行忍者服的男人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一号努力的想要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也仅仅能够勉强辨别出几个字罢了。
根据仅有的信息推断,他们是想要活捉他,也就是佐助少爷的身体,为了得到基本上已经消失的血继限界而已。握紧了拳头,一号隐隐的怒火在得知他们的目的以后已经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他是不会允许那些蝼蚁都不如的人在那里窥视少爷的身体的。
默默思考了几个忍术的结印,一号翻身就要从树干上跳下去教训那些不自量力的忍者。
手臂撑起身体,起跳的姿势刚刚摆好,一只手于他未曾发现的情况下从他身后穿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身子在稍愣过之后马上要挣扎,却被身后的一句话止住了动作。
“我是从属于木叶的暗部,不会伤害你的。”
微怔之后一号迟疑地点了点头,在少爷没有回来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而且有人愿意保护他也免去了很多麻烦。一号低着头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颤动的肩膀让人很容易把他与受到惊吓的小孩子联系在一起。
银发的忍者没有理会受到‘惊吓’的某人,狸猫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在得到统一行动的指令后就瞬间消失不见。
一号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混战的忍者,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没事吧?”清脆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一号想要说的话被对方迅速堵在嘴里,“别出声。”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佐助这才松了手。
佐助看了看下面的战况,知道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木叶是不会允许珍贵的血轮眼流落到其他国家的,现在看来似乎是负责监视的忍者早已发现了异状,并且早在他察觉到之前就安排好了人手。
“雷切!”吱吱啦啦的电流流窜的声音唤回了佐助的注意力,如同上千只鸟的低鸣,蓝色的光芒照亮了这个没有生机的夜空,佐助瞄了一眼使用这个招数的忍者,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还没等他多想,原本还是吵闹的院子瞬间静默了。
看出佐助的心不在焉,一号轻轻拽了拽佐助的衣角,眼神充满了疑问:“少爷,怎么了?”
正处于晃神中的佐助被惊了一下,然后看了一号一眼,手起,从脖颈处打晕了一号,然后瞬身离开。
‘佐助’的身体应声倒下,从树枝坠落下来,卡卡西眼尖的看到了这一幕,瞬身上去接住了掉落下来的小小的身体。
“怎么了?”一个稍微胖一些暗部成员看着卡卡西怀中的孩子问道,语气中还带了一点焦急。
仔细察看了一小会儿,卡卡西松了一口气,“只是昏过去了。”
“那么我们也要去向火影汇报情况了。”说着,刚才还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一个个‘唰’的离开了,卡卡西无奈的看了眼怀中的孩子,轻手轻脚的把他送回卧室才离开。
当所有人离开以后,佐助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卡卡西离去的背影,关上了房门。
看来,必须尽快回到身体中了,那帮高层一定又会马上来套他的话了吧,一号是应付不了那帮老狐狸的。
——————————————————火影来了————————————————————
“是,火影大人,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恭敬地把今晚在宇智波宅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遍,负责此事的暗部队长没有拖泥带水的在说什么,退到一边站得笔直,四个带着不同面具的忍者在猿飞的火影桌子前面一字排开,一时之间室内的气氛变得凝重。
吐出一口白色的烟,猿飞拿开一直握在手里的烟斗,轻轻磕在桌子上,“你们下去吧。”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承载了许多货物的破旧木板,被推开的刹那发出快要承受不住地悲鸣。
“卡卡西,你留下。”
“是。”
在火影法布完命令之时,其余三个忍者‘嗖’的消失在原地,只有白发的忍者好好地站在那里,语言不卑不亢:“火影大人,若是关于宇智波一族的遗孤那件事,我想我在之前已经拒绝了。”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上司而胆怯,卡卡西的面具仍旧很好的戴在脸上,猿飞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微闭了一会儿双眼,猿飞的手指敲击着火影椅,没有急于开口说什么。
他没说话,卡卡西自然地站在那里,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改变,透露出来的自信远远超过了他此时的年纪应有的水平。
“我知道因为水门和宇智波带土的原因让你无法再将心灵向任何一个人打开,但是卡卡西,逝者往矣,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虽然能够拥有像你这样强大的部下我感到很荣幸,但是不论是谁看到你的状态都不会赞同,以工作来麻痹自己,这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说出了长长的一句话,意料之中卡卡西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松动,猿飞看着这个他的爱徒一手教出来的优秀忍者,又一次想到了那个如同阳光般温暖的四代,心里苦涩,“宇智波一族最后的遗孤,卡卡西,我知道你为什么拒绝这个任务,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我会另派他人的。”
火影的话音刚落,卡卡西标准的鞠了一躬,然后瞬间离开了。
53恢复()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柔迷的贴合在一起像是索取着彼此最后的温暖,又像是做着最后的挣扎。
‘咔嚓’钥匙插进锁口的声音在无人的街道里被无限放大,响亮的不可思议,进入屋内顺手关好房门,卡卡西直奔浴室。
在他关上浴室门的一刹那,一个冰蓝色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玄关处。
佐助从卡卡西离开宇智波宅后就一直跟着他,刚刚火影的话被藏在窗外的他听了个大概,虽然他隐去了自己的灵压,但是依旧要小心行事,所以他没有离他们太近。
猿飞火影的一席话说的很有道理,卡卡西若是一直无法从老师和带土逝世的阴影中走出来的话,对于他自身来说一定是非常大的绊脚石,而且过于沉重的记忆若是一直不肯释怀,那么痛苦也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折磨他。
虽然火影的话中也有让他在意的部分,但是想来也不过是暗中监视外加保护罢了,佐助对这些早就习惯了,现在的他之所以会跟随卡卡西回到他的家里,自然是为了恢复他的力量,时间紧迫,他实在是想不到更适合的人选了。
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卡卡西回到了卧室。
佐助隐在门边看着卡卡西不管不顾的坐在床边,打开啤酒就要喝,心里的怒火有了暴涨的趋势,一下子现身来到银发男子的身边抢过了他刚要开启的易拉罐。
冰凉的触感从手指上掠过,卡卡西睁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猫耳少年,嘴巴微张。
懊恼的皱了一下眉头,佐助暗地里责怪着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趁他喝醉之后再出现不是更好吗?
佐助可不会承认是因为看到卡卡西连晚饭也没吃就要直接喝酒而担心所以才会突然出现的。
“戒尼,我果然还是太懦弱了吗?”
低低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成功打断了佐助的神游天外,他对于卡卡西没有丝毫疑问和惊讶的语气感到奇怪,但是张张嘴,他什么也没有说。
“每个人都会向我提到老师,带土,还有琳,但是从每有人说起过你,”他身处纤长的手指半捂住脸,笑声很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佐助觉得里面充满了绝望,“为什么……”
喃喃出声,佐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想要接话才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时光早已经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留下了痕迹,成熟的面容英俊潇洒,虽然还没有摘掉面罩,但是仅靠轮廓来看尽可以推断他当年那个冒失冲动的少年了。
而自己还是与当初借宿在他家时是样子一样,没有改变,不管是身高还是样貌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人记得你呢……”卡卡西的一句话引起了佐助的回忆,他还记得那是的他的存在是只有几个人才知道的,而在过去的十年中,其他的人都化作了回忆留存下来,只有眼前的人,在那个时代留下的人中唯一的一个记得他的人。
“卡卡西……”佐助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打断了卡卡西痛苦的声音。
“戒尼”卡卡西试探性的开口,小心翼翼的。
“嗯,是我。”对于卡卡西现在才反应过来他站在这里的举动,佐助感到很诧异,难道他自顾自的说了半天都是对着空气在讲吗?
卡卡西看着佐助半响没有动作,目光柔和,让佐助感到不太习惯。
“刚才竟然听到你的声音了……”恍若叹息的声音飘到佐助的耳畔,佐助欲上前动作猛然一顿。
“戒尼……现在的你在哪里呢……”
卡卡西没有移开视线,对着佐助说出了这句他早已问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内心钝痛着。
看了他的表情,佐助差不多可以猜到卡卡西并不相信站在这里的人就是他,上前几步握住了他的手。
如多少年前一样,温暖干燥的手。
“你是,戒尼?”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卡卡西的声音很小,要不是佐助就站在他的身边,一定也会把他的声音忽略过去。
“嗯,我回来了。”佐助小声地应着,眼睛看着卡卡西的双眼,左眼依旧如记忆里一样殷红一片,“卡卡西,我回来了。”
“你……”从手腕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卡卡西坐在床上就着握在自己手中的佐助的手的姿势,一把将佐助猛地搂在怀里,用力之大让佐助感觉到他生生将自己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
脸憋得通红,佐助用力推开卡卡西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卡卡西,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一见面就要谋杀吗?”
顺了顺气,佐助一屁股坐在卡卡西的床边,瞪着刚才让他十分难受的某个人。
“怎么会呢!戒尼,我只是……”怕出现在我面前的只是幻觉罢了,就像每个午夜梦回时一样,伸出手所触碰到的不过是幻想而已……
卡卡西静默的看着佐助,好像一眨眼那个人就会消失似的,过了一会儿,佐助试探性的开口:“卡卡西,好久不见了。”
话一出口,佐助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不是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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