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崇祯-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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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身为后金之主,为了与外人之间的交易,却是不惜关押重臣,杀害知情将士,所作所为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济尔哈朗自从打算跟随皇太极以来,却也根本回不了头,因为在他脸上已然赫赫烙上皇太极的印记。
皇太极能为后金之主,自然也非常人,面对着济尔哈朗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他却是并未过多在意,皇太极明白,哪怕济尔哈朗对自己的行为再怎么异议,却是绝对忠心不二的。
“对了,俄罗斯使臣如今可还好?”
“一切安好,昨日丧事之后,那俄罗斯使臣团团副侯爵戈洛文却还借奴才的口,已向大汗表达无上的敬意!”
“哦,戈洛文侯爵?好了,济尔哈朗,吩咐下去,今夜于府中召开宴会,邀俄罗斯使臣团前来参加。”
。。。。。。
夜色弥漫,塞北的夜,显得格外清冷。
此间镇北关内,皇太极正举办宴会,邀请来自俄罗斯帝国的客人。
“来!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干杯!”
“感谢无上的大金国大汗陛下,受到您的邀请,我们非常的荣幸,希望借着这杯酒,让我们的友谊之花长存!”
伯爵斯特洛甘洛夫虽是使臣团团长,但是并不会满语,而戈洛文则是不同,其早年游学欧洲之时便以博学著称。
后来俄罗斯帝国开辟远东领地,戈洛文却是开始接触蒙文、汉文以及满语,故而此间俄罗斯使臣团代表讲话的却是侯爵戈洛文。
“干杯!”
“。。。。。。”
酒过三巡,宴会之上的气氛已然到达了顶峰,要说这些打小喝着烈酒在寒冬中度过无数个夜晚的俄罗斯人,相比后金人似乎是酒量更胜一筹。
本来还想趁着俄罗斯使臣有些微醺之时再谈关于火器之事,以获得最大利益,但是眼前所发生的,却是让皇太极不得不改变之初的想法,而是开门见山道。
“侯爵大人,闻听俄罗斯帝国盛产火器,如今这镇北关外大战在即,不知侯爵大人答应的东西可是带来了啊!”
第二十八章 铁幕!平辽之战(二)()
俄罗斯帝国如同一头笨重且又贪婪的北极熊,自东欧平原而来,翻过乌拉尔山脉之后,对着广袤的西伯利亚张开了血腥大口。
血腥,镇压与杀戮。
如果说一个国家的象征物是整个民族的象征,是一个国家的“脸谱”,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它能反映出一个民族的性格及其国家价值取向,那么沙皇俄国的象征,“恐怖的伊凡”伊凡雷帝时代的双头鹰,一头望着东方,一头望着西方。
西方即是欧洲诸公国,东方便是亚洲广袤的土地,遍地的黄金,而鹰作为一种凶残而机敏的动物,它警惕环顾四周,在对猎物下手之前不声不响,伺机而动,随时出击,何尝又不是沙皇俄国最为真实的写照。
俄国人最为贪婪,讲究的是实在,所谓的实在唯有这脚底下每一寸的土地,哪怕充斥鲜血与暴力。
若是不然,后世大清国所被侵占的约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去了何方?
不是最早自海上而来的英国,也不是西方殖民后起之秀的美国,而是一直虎视端端一旁的俄国,这是因为俄国人最为实在,当然除了土地,其他的同样也是来者不拒。
他们一旁警惕,伺机而动,一旦发现破绽,便是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雷霆出击,一口咬住,绝不松口,这就是俄国人。
。。。。。。
要说此间罗曼诺夫王朝,派使东来,其目的除了所谓的友好通商之外,远东这块肥沃的土地可以说才是这群贪婪者最终的目的。
而与后金的联系,不过只是实现这一目标的第一步。
此时此刻,尽管灌入了几大口烈酒,但侯戈洛文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绅士风度,毕竟他自幼宫廷中长大,又游历过欧洲诸国,甚至到过罗马,见过教皇,哪怕东正大牧首与罗马教皇老死不相往来,却也可说明侯爵的阅历之广泛,性格之大胆。
面对着皇太极此刻所言,侯爵戈洛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毕竟之前却也说好,俄罗斯帝国给皇太极提供火器,而后金则是允许俄国人免税自由通商,甚至说是设立东正教堂。
只不过酒后谈交易,对于他们俄国人而言却是不合规矩,这谈判的具体事宜那要在谈判桌上一条一条的比划清楚。
但是皇太极此人心狠手辣,为了与俄国人的交易,甚至是连自己的将军都可以舍弃,尽管是猜测,但是对于侯爵戈洛文而言,这样的人无疑是可怕的,戈洛文却是明白此间若真是没了一个交代,他们绝不可能就这般轻易离开。
但若是就此谈判,那对于侯爵戈洛文而言,无疑是城下之盟一般,而且此刻若是交出全部贸易来的火器,戈洛文也不敢担保自己使团可否还能够安全离开这后金人的地盘。
“哦,我尊贵的可汗陛下!以上帝的名义,我们俄罗斯人是值得信赖的!不过可汗陛下,我们的火器此刻却是不在这里,不过为了表达我的诚意,这把火枪却是赠给可汗陛下!”
“哦。”
闻听侯爵戈洛文所言,皇太极却是眉头微皱,不过此间俄国人没有第一时间将火器带来,却也在其意料之中。
而见戈洛文递过来的一支短铳,皇太极却是吩咐一旁的侍卫取过,拿捏在了手里把玩开来。
戈洛文递上来的乃是一支短筒燧发枪,这种火器乃是十六世纪中叶法国人马汉所改进西班牙人的针撞式燧发枪,这种枪是在转轮火枪的基础上改进而成,取掉了发条钢轮,在击锤的钳口上夹一块燧石,传火孔边设有一击砧,射击时,扣引扳机,在弹簧的作用下,将燧石重重地打在火门边上,冒出火星,引燃火药击发。
只不过因为工艺有限,且因为俄罗斯帝国落后于同时期的欧洲诸国,故而这种燧发枪在俄罗斯帝国却也只有中上层军官方能使用。
此间戈洛文赠送皇太极燧发枪,却也是慷慨之举。
而一番把玩之后,皇太极却是并无多大的快感,他所需要的是明朝人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炮,而不是这些袖珍玲珑的把玩意。
只不过他却也是明白今日之事,戈洛文已然表达了诚意,再继续下去,可能会不欢而散,故而皇太极却是笑道。
“侯爵大人割舍挚爱之物,却是让本汗深为感动,只不过本汗所需要的火器却是那些个重炮,还望侯爵大人早些兑现之前的承诺,这样一来,本汗许诺你俄罗斯帝国的却也好早些实现,如此一来,却是大家方便!”
“哦,可汗陛下所言极是,可汗陛下所需要的青铜炮却是太过笨重,此间却是难以翻越这该死的西伯利亚,不过可汗放心,此行沙皇陛下却是恩准带来了一个铸炮师,若是可汗陛下能早日与我俄罗斯帝国签订协议,那么这火炮铸造便可即可开始!”
闻听侯爵戈洛文这般说,皇太极却是眼前陡然一亮,尽管没有火炮,但是有铸炮师火炮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准确而言这一个铸炮师的价值是远远高过几门火炮的。
“侯爵大人不愧是我大金的朋友,好,就依侯爵所言,明日我大金便和你俄罗斯帝国签订协议,侯爵以为如何?”
本想着签订协约之事还要费些口水,可是让戈洛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仅仅只是凭着一个中级铸炮师就这般答应下来。
“哦,感谢万能的主啊!感谢可汗陛下的慷慨!上帝会保佑可汗陛下早日一统万里河山,饮马中原的!明日我俄罗斯使臣团便于贵使者定约,以好早日开工,为大汗铸炮!”
说罢,侯爵戈洛文却是再次举起酒杯,与皇太极表示感谢。
“还希望侯爵勿要忘了‘乌拉城’便是啊!”
然而就在侯爵戈洛文一杯酒刚下肚,耳旁却是响起一阵阴测测的声音,而当他抬起头,露出稍带惊恐的眼神,却是发现不远处的皇太极正一脸笑意的凝视着他。
让人不自觉的有些幕拧�
。。。。。。
翌日,却是个大好晴天,但是对于侯爵戈洛文而言,心情却是不如这阳光般灿烂,因为在于后金签订的协议里面。
俄国人尽管被许诺在盛京城里开设东正教教堂,但是牧师却不能离开教堂,随意在女真人或是汉人聚集地出现,若有违背,当立即被遣散回国。
与此同时,来后金通商的商旅们,也并不能每年自由出行,唯有一年两次的春秋季,方能前来贸易。
侯爵戈洛文本还想争论一番,可是后金议事大臣索尼巧舌如簧不说,而每每一想到皇太极的那句话,戈洛文就有些寒意陡生。
“这该死的哥萨克!”
“不过可恶的皇太极,你要铸炮哪能这般成功,不过通商一事看来还需另有一番打算!”
第二十九章 铁幕!平辽之战(三)()
镇北关。
当与俄国人缔结了协议,皇太极却是从俄国人那里获取了三百支火绳枪,外加一个铸炮师。
三百火枪是皇太极从俄国人手里用熟牛皮五十张买的,而铸炮师才是协议中双方达成的意愿,尽管是个金发碧眼的老毛子,但是对于这个老毛子,皇太极却是视若珍藏,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只为早日造出火炮,也好达成爱新觉罗家族多年的夙愿。
这些年,面对明军的火炮轰鸣,皇太极甚是都有种面对火炮时的胆怯,火炮成为了他的魔障,所以他心中极度的渴求后金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火炮。
而只有这样,饮马中原方才可能实现!
“大汗,据报如今多尔衮大军已沿辽河溯江而上,怕是不日便可到达这镇北关外了,只不过大汗,奴才却是有一事甚是蹊跷。”
此间范文程一脸的惑色,却是道。
“先生但说无妨!”
“大汗,不久前大明朝皇帝在山海关外阅兵,此事当是让世人为之侧目之举,但是阅兵之后,这明朝皇帝竟是有如人间蒸发一般销声匿迹,却是有些事出反常啊!”
闻听范文程所言,皇太极却是不觉笑道。
“先生多虑了,此前本汗却也有所顾虑,不过据消息传来,说是如今这大明皇帝正是在他那太原府里摆驾巡视,哪有什么蹊跷可言,要说明朝皇帝小儿虽是这些年对我大金颇有胜绩,然而不过仰仗着火炮之利,其人不过志大才疏之辈,待到我大金也铸成了炮,待到打碎了山海关,定当让南人们再次感受我后金铁骑的恐惧!”
。。。。。。
山海关,一处拱卫大明京师的雄关,尽管锦州宁远防线构建完成,但是山海关的意义对于大明而言依旧是不言而喻的。
“咳咳!”
此时此刻,孙承宗府邸,面对着一青年掩面咳嗽,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弦却是绷的老紧。
此人却正是大明皇帝,朱建。
要说朱建以李代桃僵之法,以御驾摆在太原城,却带着近卫营以及诸心腹大臣连夜悄然回到山海关,却是路途匆忙,朱建本是因事多操劳,身体大不如前,这才偶感风寒。
“陛下,当需保重龙体要紧啊!”
面对着圣体有恙,此间老臣孙承宗却是上言道。
“无妨,且休息几日便可。”
闻听此言,朱建却是摆了摆手,示意无甚大碍,要说来到大明朝这几年,虽说朱建已然预料到任务唯艰,但真正的接手这样一个曾是满目苍夷的大国,由平乱,到维稳,再到如今的日渐恢复,这里面却是付出了朱建无数的心血。
要做甩手掌柜自然是不可能的,改革唯艰,哪能稍有疏忽,若是不然定然要跌入万丈深渊,可以这么说,如今帝国之内,虽有一揽子行政班子,阁部、皇党委员会、政务局、帝国军事委员会等等诸如此类,但是这其中很多都是靠着朱建凭借一手之力,只手补天而来。
要说这大千世界,但凡事必躬亲者,多是劳累而死,其中诸葛武侯便是其中的典型,此时此刻的皇帝朱建又何尝不是这般,只不过若不事必躬亲,有些事如何又能让人放得下心。
朱建常说,历史的长河之中,他或许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这希望的火种,给所有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人以光明,他却是可以做到的。
可是就是点亮这火种,费心劳力结果如何,难,难,难!
难如上青天!
就譬如数月以前,朱建曾在乾清宫中召集大臣,商讨关于这朝代更替的死结何在,尽管后世有所谓人家当家做主便是走出这样一个历史怪圈的良剂,可是在这样一个封建鼎盛时期,又哪能这般简单?
何况乎,政治本就是贵族的玩物,是精英的一手遮天!
朱建常常问自己,为何这大明百姓没有家国观念,在思忖过无数夜晚,遍历多少朝事之后,朱建终于明白,贵族们一手遮天,百姓安之若素,所需求的不过只是一份安稳罢了。
而王朝归属落于何方,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普天之下,皆是王土,百姓根本没有任何归属感所言,他们感受不到任何关于他们应得的权利,他们只不过是贵族们圈养的羊羔,随时宰割。
那么对于他们而言,王朝与国家还有何区别,反正一切都不属于他们,只要能苟延残喘,谁做皇帝,那都是一样,因为对于他们而言,唯一的改变只是这高高在上的皇位之上,换了一个人去坐罢了!
朱建明白,问题的根源在于百姓身处这样一个王朝没有权利可言,有的只是无尽的剥削,要改变现状,唯一所需要做的便是给百姓制造归属感。
文化、习惯、饰物这些都不缺,缺的只是一部法,一部让所有大明子民感受自己身处帝国,是帝国公民,拥有帝国公民所享受权利的一部法!
荣耀属于皇室,帝国属于臣民!
这是朱建梦寐以求的希冀,可是一切的一切又谈何容易,予以大多数人权利,势必会触碰少数人的权利,而整个偌大的帝国能维系数百年,靠着却是这少数人的拥护与加持。
一旦将这些人的蛋糕动了,哪怕只有一丝一毫,说产生的也必将会是一场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