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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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源点点头,带着卫队往别处去了。
溶月目送着他们出了院子,这才松口气,吩咐玉竹云苓在门口守着,关上房门急急进了房内。
她挑起珠帘走到浴桶旁,双手抱臂,气呼呼道,“出来吧。”
“哗啦”一声,萧煜从桶中破水而出,夏天衣衫轻薄,被水一打湿,全贴在胸前,勾勒出肌理分明的轮廓来,脸上也是水珠晶莹,顾盼遗韵,让人不禁心旌动摇。
溶月想起白日之事,脸一红,别开眼,“你快走吧,从后头走小路绕过风泉清听便能到碧霄院了,应该没人会看到,不行你就假装在风泉清听泡温泉吧。”
话音落定,忽的又想起一事,狐疑道,“你身边不是有侍卫的么?人呢?”
然而她却并未听到萧煜的回话,耳畔只有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溶月奇怪地撩眼看去,却发现萧煜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一脸难受的模样。
溶月大惊,伸出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喂,你没事吧?”
萧煜却是双目一阖,身子前倾,朝前软趴趴倒在了她身上,溶月只觉身上陡然一重,充盈入鼻的冷竹香中竟夹杂了一丝淡淡的血腥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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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伤重()
溶月不由大惊失色,萧煜他……受伤了?她眉眼中染上一丝焦意,脑中一片纷杂,颤抖着开口道,“王爷,你没事吧?”
萧煜没有回应,只有急促的呼吸在耳畔起伏,带着些微热气息喷洒在她脖颈之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腹部不由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溶月又急又羞,两人此时身子紧密贴合,他硬朗的胸膛压在自己心口处,衣衫虽湿凉,身上热气却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不由面红耳赤,觉得自己一颗“噗通噗通”快要跳了出来。
她方才衣服穿得急,只穿了件里衣便套上了外套,连里头的肚兜都不曾穿上,薄薄的布料如何能隔得住胸前的柔软?两人肌肤相贴,半丝缝隙也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煜硬朗的胸膛。脸上一片绯红,只觉得房中的空气愈发燥热,全身像置于火烧火燎中。
溶月抬起双手抵在萧煜胸前,想将他推开一些,却听到耳畔萧煜闷哼一声,而她手指尖也似乎沾上一些粘稠的液体。心下一惊,将手从萧煜腋下穿过绕到他背后举起一瞧,不由心跳一窒,悠悠烛火之中,她清晰地看见自己葱白指尖上有着斑斑血迹。
萧煜果然受伤了!看他这样,似乎还很重?!这么一想,心底愈发着急起来,“王爷……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本王……没事……”萧煜终于开口了,虽然虚弱地几乎听不见,落在溶月耳朵里却如同仙音一般。
溶月微微松口气,手上动作不由轻柔下来,“王爷还能走吗?我扶你先坐下。”
见萧煜靠在她肩上的头微微点了点,溶月银牙紧咬,吃力地将他扶到窗旁的软榻上坐了下来,又拿了个青缎弹墨引枕给他靠住,这才得了空搜寻起他身上的伤口来。
当务之急得先替他处理了伤口再说!
溶月寻着方才记忆看去,果然在他右腋上方靠近肩膀的地方见到了一个血液不断渗出的伤口。他今夜穿了身夜行衣,虽然血迹看不分明,但那受伤的地方却是血肉模糊,方才又在水中泡了许久,伤口处一片狰狞。
看这伤口,似乎是什么带倒刺的暗器所伤,并非羽林军手笔。她凑近一点,见新渗出的血迹呈鲜红色,心中大石不由落下来些,还好暗器上无毒,不然她可就是束手无策了。
只是萧煜如今这虚弱的模样,怕是只能自己给他上药了。她咬了咬下唇,开口道,“我这还有些上次王爷给我的玉肌散,你的伤口需要马上处理,我……我先帮你上药吧。”
玉肌散虽然主要药效在于祛疤去印,但对于普通的伤口止血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幸好娘在出发前给她打包了一些常用的药物,自己便随手把那瓶玉肌散也放了进去。
萧煜点点头,唇色发白,浑身似乎有些颤抖。溶月心底奇怪,犹疑着将手伸出去探了探他的头,不由一惊,怎么会这么凉?方才他浑身还是火一般滚烫灼热,现在怎么冷得跟冰块似的?
她忙绕到窗前将窗户关紧,刚刚他应该就是从这里进来的。尔后不敢再迟疑,小跑着到柜子前拿了玉肌散过来。
“你……”因为先前流出的血液已凝固,将皮肤和衣衫紧紧粘结在了一起,要上药,就只能将衣服扒掉。临到紧要关头,溶月却有些发憷了。
萧煜抬眼看着她,虽面色苍白,依旧笑得风华潋滟,“郡主白日不是都看光了,这会怎么还迟疑了起来?”
溶月没好气瞪他一眼,被他这么一激,到底还是放开了来,手上一用力,胸前的衣服便被撕开。只是这力气用得大了些,衣衫裂口一路从肩部开到了腹部。
萧煜低低笑了一声。
溶月不由脸一红,也不敢抬头看他,眼前只剩那白瓷般泛着光泽的玉质肌肤。溶月闭了闭眼,心一横,取了条帕子在手上,先替他清理起伤口旁的血迹来。既是清理伤口,便免不了肌肤相碰,溶月已经很小心了,纤细柔荑却还是时不时碰上他紧实的肌肤,萧煜微微屏了呼吸,不敢让她听出异样来。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收手时,溶月圆润的指甲不小心刮到萧煜的胸口处,她还未反应过来,便察觉萧煜的身体蓦地一僵。
溶月心下尴尬,腮边霞红愈发红艳起来。也不敢抬头,只装作不知,取来玉肌散倒了些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纱布缠绕了几圈,包扎好之后这才敢抬头看他。
这一看却又是吓了一跳,只见萧煜眼中双光潋滟,明媚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双颊酡红,眉心微蹙,微微喘着。
溶月赶紧退后几步,“你……你怎么了?”
“去……碧霄院叫亦风过来。”他眉心蹙得愈发厉害,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是了,他这么久不回去,可别叫人起了疑心才是。溶月忙出声唤了云苓进来,让玉竹在门外继续守着。
“郡主……”云竹在大厅内往里一扫,便看到了竹榻上的萧煜,“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你赶紧去碧霄院把亦风叫来,就说王爷在我这里。”
“是。”云苓不敢怠慢,赶紧应下去了,玉竹依旧警惕地守在门口。
溶月便又进了卧室,倒了杯水给萧煜,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一阵灼意传来,居然又变热了?!
怎么回事?难道他现在身体在冷热交替?
溶月心中疑云密布,犹疑着道,“王爷,你中了毒?”
萧煜苦笑一声,牙关紧咬,“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有机会再同郡主解释。”他盘腿坐起,似乎在运功压制着体内的什么。
溶月不敢再出声打扰,只在一旁替他警惕着情况。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卧室的窗户上响起了“笃笃笃”三声敲击声。“是亦风。”萧煜睁开眼示意。
溶月忙打开窗户放了他进来。
“王爷……”亦风见到狼狈的萧煜,面上浮现出自责的神色。
萧煜开口制止了他,“先带本王回去,以免惹人生疑,其他事等回去再说。”又看向溶月,“郡主今日相救之恩,本王日后再报,多谢。”
亦风亦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冲着溶月示意了一下,背着萧煜跳出了窗外。
目送着二人消失在夜色下,溶月瘫软在软榻上,一阵后怕袭来。待微微回过神来,才唤了玉竹云苓进来将房中收拾好歇下。
晚上惦记着萧煜的伤势,又猜想着这其中的缘由,翻来覆去竟到了天快亮时才浅浅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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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死的竟然是她?!(求首订!)()
溶月被他的话惊得呆立在门口,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杀人嫌犯?!何人死了?!
苗海眼尖,往后一瞧便看到了满脸震惊的溶月,他上前两步盯着溶月阴阳怪气道,“原来明珠郡主在这里,也省得咱家好找了。”又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郡主,跟咱家走吧。”
溶月脚下未动,一双明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语气沉沉自有一股慑人气度,“不知苗公公口中的杀人嫌犯是何意?”
苗海阴鸷地瞟了她一眼,并不打算松口,“郡主去到澹诚殿便知道了。”见溶月仍是不动,便吊着嗓子,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快,“郡主,快走吧,皇后娘娘还等着呢。”
溶月知他是皇后心腹,皇后不喜自己,他必然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只冷冷睨他一眼,语气冷冽,“谁死了?”
苗海被她这一眼看得如坠冰窟,打一个寒战答案不由自主从口中蹦了出来,“郑……昭容……”
郑昭容死了?!
仿佛平地起了一声惊雷,把溶月炸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白日里还见过的那个张扬的女子,就这么死了?!
苗海被她方才那一眼看得震慑住,这会回过神来,颇有些尴尬不快,想他在宫中沉浮多年,居然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失了分寸,一张脸顿时成了茶青色,声音愈发不耐起来,“郡主想问什么,等到了澹诚殿大可向皇后娘娘问个够。”
溶月冷冷清清抬头看他一眼,星眸慑人,唇边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走吧。”
“郡主!”云苓和玉竹担忧出声唤道。
溶月递给她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她们先在听泉居候着,便整整衣衫,从容地跟着苗海去了。
虽然下午下过一场大雨,但夏日温度高,又兼着出了太阳,此时地上早已干透,空气中有种雨过天晴后泥土的腥湿气。
溶月跟在苗海身后,脑中飞速地转动着。她自澹诚殿出来后就只去了趟表姐那里,除此之外便一直呆在房内没有出去,这么说来,除非有人作伪证,那就不可能是有人目击到她在命案现场出现过。皇后娘娘虽然不喜她,但也不至于是非不分地针对她,这样实在太难以服众。这么想来,便是……命案现场出现了她的东西?
溶月有些摸不着头绪。自己的东西一向都是玉竹打点的,她性子谨慎沉稳,若发现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必然会来向自己报告,可玉竹没说,难道这东西是不久前才丢的?
心中浮现很多猜想,却又一一被自己否决,苦恼间,澹诚殿已经到了。
溶月抬头看一眼眼前巍峨的宫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踏了进去。一进殿内,便觉一股凝重的气氛铺面而来。
皇上端坐上首,面带怒色,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痛,周身冷意凝结,旁边坐着皇后,脸上是一贯的端方高贵,只眼底的一抹精光泄露了她此时心底的得意。看着自己吃瘪,皇后可真是开心啊,溶月眼底掠过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
除了皇上和皇后,惠妃和梁嫔也在。惠妃位分高,此时在这里倒也不意外,只是梁嫔?似乎她和郑昭容住得近,莫非是被惊动了?
溶月眼光在几人身上随意一扫,很快便收回,面上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溶月参见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上看也不看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中压抑的冷厉显示出他此时心情有多糟糕。
溶月站起来,眼中浮现出点点水光,仰头惶恐道,“不知皇上和皇后娘娘叫溶月前来有何事?”
皇上烦躁地叩击着龙椅的扶手,硬声道,“皇后,你来说!”
“是。”皇后略带得意应下,深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溶月,“明珠郡主,郑昭容死了!”
饶是方才从苗海口中听过,这会听来,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好好的一个人,还有孕在身,怎么说死就死了?
溶月身子一抖,抬起头眼中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不安和迷蒙,她捂住嘴,不可置信道,“皇后娘娘,郑昭容白日还好好的,怎么会……”
皇后微微勾唇,笑得有些诡异,此时殿内已掌上了灯,她鬓边长绵凤钗的流苏长长垂下,在脸上投下明灭光影,神情晦暗,“郡主这话问得好,本宫也想问郡主,郑昭容与郡主到底何仇何怨?!”
“臣妾听说……郑昭容白日与明珠郡主起了冲突。”犹疑着开口的是一旁的梁嫔,她面色苍白,似乎有些被吓到了。
话音刚落,溶月森寒的目光便射向她,“梁嫔娘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继而转了目光看向皇后,墨瞳中染上点点阴霾,语声中带了一丝忿然道,“听皇后娘娘这意思,竟是怀疑郑昭容遇害乃溶月所为?!”
皇后冷哼一声,“本宫不是怀疑,是有铁证!”
溶月愣了愣,不怒反笑,看着皇后的目光愈发地冷了,她倒要看看,皇后口中的铁证究竟是何物。“既然如此,也请皇后娘娘拿出这所谓的铁证来给溶月见识见识。”
看着她一脸无所畏惧的模样,皇后只觉万分刺眼。
溶月的表情落在皇上眼中却让他心思松动了一番,看明珠这坦坦荡荡的模样,莫非这事真非她所为?他微微松了口气,转回目光,密切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皇上的变化,皇后自然感觉到了,长长护甲扣入椅背中,满心不甘。她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恨,从旁侧宫女端着的托盘中拿出一个东西,在溶月面前一晃,厉声道,“明珠郡主,这是你的吗?”
溶月定睛一看,居然是她白日所戴的那支蝴蝶形錾花镂空银簪,怎么会到了皇后手中?溶月仔细一回想,这才隐隐想起方才出来时并未在梳妆台上看到这支,便随手另拿了一支红梅玛瑙簪挽了发。她记得回到下午听泉居时还取下了这根簪子,此时却诡异地出现了在皇后手中,莫非听泉居出了内鬼?
皇后的目光在她鬓间乌发一扫,含了些得意,“郡主能解释解释,为何你白日所戴的这支银簪会出现在郑昭容遇害的地方吗?郡主这簪子制作精巧,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