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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第59部分

小说: 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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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溶月闻言眼神一亮,紧紧地盯住她。

    “方才乔执戟身上带着的那块玉佩上打了个络子,奴婢瞧着那络子的手法,似乎与郑昭容房中那扇套上的攒花眉心络子出自同一人之手。”

    “什么?”溶月大惊,追问道,“你确定吗?有没有看错?”

    玉竹肯定地点了点头,“奴婢未入侯府之前,跟着绣娘学过几年刺绣,绣娘曾向奴婢提过这种打络子的手法,这是先前冀州有名的绣娘公孙大娘所独创的,郑昭容之前也是居冀州,很有可能曾向公孙大娘学过也说不定。”

    “你是说,乔源身上那块玉佩,很有可能是郑昭容送给他的?”一个女子送一个男子玉佩,不是定情信物又是什么?

    难道之前郑昭容私会的神秘人便是乔源?郑昭容想同乔源断了关系,乔源不肯,因爱生恨便把她给杀了?这么说来,方才他手上的伤的确有些可疑,有谁射箭会被箭头伤到手背的?保不准是他为了掩盖手上被郑昭容抓伤的痕迹故意拿箭头划伤了自己。

    玉竹摇摇头,“这个奴婢不敢确定,但这两样东西上坠着的络子确是出自一人之手。”玉竹善女红刺绣,她如此笃定,想来便不会错了。

    溶月怔在原地瞠目结舌,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般骇人听闻的隐情,嫔妃私会外男,还怀了孕?!那郑昭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皇上的还是乔源的?皇上若知道了,又该是怎样一番震怒?

    事情牵扯太大,溶月不敢妄下结论,想了想对萧煜道,“王爷,还要拜托你派人前去打探一下乔源的身家背景,看郑昭容入宫前是否真同乔源有所牵扯。”她叹一口气,也不知自己是盼着两人有关系还是无关系的好。

    萧煜应好,见无其他事,便送了溶月回听泉居,让她安心等着自己的消息,不用太过着急。

    萧煜的速度很快,过了两日便有消息传来了。然而这消息,对于溶月来说,却似乎算不得什么好消息。

第111章 水落石出,各怀鬼胎() 
送走亦风,溶月一屁股坐在竹榻上,心中有些惴惴然。

    方才萧煜派了亦风来回话,说是打听清楚乔源的身世了,他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并未去过冀州。而郑昭容在入宫前则一直居在冀州,两人压根没有可能在入宫之前就认识。他让人继续探查,看乔源有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有了消息再过来通知她。

    不是入宫前?难道是入宫后?溶月用手托着腮,凝望着窗外,脑中思绪纷杂得如庭院角落处蓬乱的杂草一般。可乔源虽然是羽林军执戟,负责紫微城的护卫工作,但若两人之前不认识,是很难在重重深宫之中檫出火花来的。

    线索到了这里,居然又断了!原来破一桩案子,真的没有她想象中那般简单。

    溶月叹一口气坐起来,随手拿起扣在书案上的书闲闲地翻着,只是她心中有事,书页良久才翻动一页。

    窗外的天气愈发地燥热起来,临朔行宫虽然气候比邺京要宜人一些,但也架不住这连日的高温,白晃晃的日头在天空挂着,刺眼的日光照射下来,似乎快把大地给烤焦了一般,就连竹榻旁刚湃着的冰,这会也已经融了不少,都化成了水淌在广口的青瓷大瓮之中,偶尔有浮冰相碰,发出叮铃的声响。

    庭中大树上有蝉“知了知了”地叫个不停,溶月听着,只觉烦闷不已,转头吩咐刚进屋的云苓道,“云苓,你下去叫人拿了杆子把这些个讨厌的蝉都给我粘了,成日里吵吵闹闹的,头都快炸了。”

    云苓知道她是因为案子受阻心情烦闷,叠声应下,又从红漆海棠花托盘中端出一碗用白瓷绘缠枝青莲玉碗盛着的酸梅汤放在竹榻旁的高几上,道,“郡主,奴婢让人给您做了解暑的酸梅汤来,您要不要趁还冰着喝一点?”

    溶月扭头看了看,摇摇头,无精打采道,“放着吧,方才喝了不少水,现在肚子里还有水在晃晃悠悠呢。”

    云苓应一声又道,“刚刚御膳房派人给各处送来了西瓜,现在在冰鉴里放着,您要不要让人切了来吃?”

    “先放着吧。”溶月这会什么胃口也无。

    云苓见此便劝道,“郡主,您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这不是还有几天的期限吗?说不定突然就柳暗花明了。”说着,又拿起竹榻上的青玉象牙柄芙蕖团扇替她扇起风来,这这会天气实在是燥热,连扇出来的风似乎都带着点热气。

    溶月叹口气,“罢了,你也别累着了,我自己趴一会吧。”

    云苓思索了一下道,“郡主好久未涂过丹蔻了,要不奴婢去取了丹蔻过来?”

    “也好。”

    云苓便搬了个小杌子坐在她下方,一旁的矮几上放着雕花白玉盏,盏中盛着红澄澄的丹蔻花汁,云苓拿了小刷子小心地将丹蔻汁涂在溶月透明白皙的指甲盖上。

    待十指都涂好了,溶月吹一吹指尖,半倚在榻上,看着云苓将东西收拾好,突然瞟到她葱绿菱裙上挂了个鹅黄色的香包,上头绣了两只鸣翠柳的黄鹂,栩栩如生,颇有些意趣。

    溶月瞧着觉得有些眼熟,略一想想便忆起昨天也见到玉竹带了个一样的,便好奇道,“你身上这香包,是玉竹给你做的吗?”

    云苓闻言停住手上的动作,拿起身上的香包看着溶月笑笑道,“郡主定是在玉竹那也见到个一样的吧?”她咧了嘴接着道,“这不是玉竹给我做的,是疏影送了我和玉竹一人一个。”

    “疏影?”

    “嗯。前几天郡主不是去找表姑娘聊天了吗?当时奴婢瞧着疏影身上挂着的香包好看,便随口问了句,疏影见奴婢喜欢,便说做两个送我们,昨天真的送过来了。郡主也喜欢吗?要不奴婢求疏影再帮忙做一个?”

    溶月摇摇头,脑海中却有什么一闪而过。她皱了眉想抓住方才的灵感,突然双目绽出一星亮光来,目色灼灼道,“原来是我想错了!”

    玉竹正摆弄着身上那个香包,闻言好奇望去,“郡主想错什么了?”

    溶月顺着方才的想法又仔细捋了一边案情,脑中思绪瞬间明朗起来。她急急忙忙穿上竹榻旁那双玉色缎面绣鞋,就想门外走。

    云苓一把托住她,“我的好郡主,您还随意披着发呢?哪能就这么出去了。”

    溶月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因为在房中,只用了根素色丝绦将长发束在了背后,就这样出去的确有点仪容不整。

    她忙回目看向云苓,急急道,“那你赶紧去跟王爷说一趟,让他着重查一查乔源和这次来的这几位嫔妃之间有无任何联系。”

    云苓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次来的嫔妃?郡主是说惠妃,婉贵人,梁嫔和颜贵人吗?”

    “对。”溶月坚定地点了点头,“尤其要注意一下梁嫔和颜贵人。”

    云苓甚是不解,但见溶月心急火燎的模样,忙应了下来,正准备出去,溶月又唤住她,“玉竹呢?”

    “方才御膳房送了些消暑的东西来,玉竹在安排置放的地方。”

    “你出去叫了她进来,然后立刻去王爷那里把我的话告诉王爷。”

    “是。”云苓应诺退下。

    不一会儿,玉竹便进了房中。

    “郡主,您找奴婢吗?”

    “快替我梳妆一下。”溶月坐到了梳妆台前,随手拿起妆奁中的白玉耳坠带上。

    “郡主这是要出门吗?”玉竹不敢怠慢,站在她身后替她梳起发,三千青丝柔顺铺开来,像一匹上好的锦缎散发着水润的光泽。

    溶月胡乱点点头,“去王爷那。”想了想,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比较安心。

    玉竹望一眼外头明晃晃的太阳,劝道,“这会子外头太阳还毒着呢,一路上又没多少遮挡,郡主要找王爷,也不急于这一时,等到日头快落山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溶月摇摇头,“这事不解决了,我心里憋着难受。”

    玉竹知道郡主决定了的事一向很难改变,只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很快替她梳好了发髻。

    “走吧。”溶月这会可是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

    两人出了门,玉竹忙替她撑起青竹伞,微微遮了些太阳,饶是这样,才走了一会,溶月的额上已出了不少汗,白玉般的脸颊也被晒得红扑扑的。

    玉竹心疼地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朝前方一眺,舒了口气,“郡主,前面那座小花园中有座凉亭,您不如先过去坐会歇息一下吧。”

    溶月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在远处一片葱绿中,隐约露出一座八角凉亭。她用手遮了,抬目瞧一眼天上的烈日,点了点头。

    行宫中这样的小花园有很多,间隔地分布在各处院子宫殿间,其间栽了些常见的花木,绿意盎然,花团锦簇。又在园中修凉亭数座,供来往之人休憩使用。

    溶月在凉亭中坐了下来,拿起帕子扇了扇,这才觉得周身的暑意消散了一些。

    岂料刚坐下没多久,远远地便瞧见一行人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似乎是两名妙龄女子,身姿轻盈窈窕,身后跟了几名低眉顺目的宫女。两名女子看上去颇为熟稔,隐隐约约有夹杂着笑意的谈话声飘来。

    那二人说笑间间,其中一人瞧见凉亭里坐着的溶月,似乎说了什么,另一人也循着她的视线望向溶月。很快,她们便改了路线朝溶月走来。

    “明珠郡主。”

    两人行得近了,其中一名女子开口唤道,只见她眉如远山黛,眼是水波横,腰若束素,不盈一握,走起路来娉娉袅袅,轻柔妍丽。淡蓝长裙曳地,衣襟两侧有束带在胸前松松打了个结,余下双带随意下垂飘舞。头上两支碎玉发簪,分外清丽秀雅,看上去柔弱婉约。

    这便是大皇子妃江舒雅了。江舒雅之父江鹏乃羽林军总统领。

    溶月曾在宫宴上与她碰过面,自然识得她,便也淡笑着打了声招呼,目光转到她身旁的女子身上。那女子也是眉眼精致,长相妍丽,石青色衣裙长及曳地,袖口用鲜红丝线绣了几朵半开的夹竹桃,乳白丝绦束腰,垂一个小小香袋并青玉连环配,显得人身姿如柳。

    她微微眯了眯墨瞳,话语中带了一丝不确定,“这位是……慕容小姐?”

    “慕容嫣见过明珠郡主。”那女子露齿明媚一笑,容光照人。

    慕容嫣,慕容彬的嫡亲妹妹,惠妃慕容欣的亲侄女儿。说起来江舒雅也是她的表嫂,难怪二人看上去亲密无间了。

    “慕容小姐不用多礼。”

    慕容嫣似乎性子颇为活泼,她拉着江舒雅在凉亭内的长凳上坐下,一双明亮的眼眸好奇地看向溶月,“我听说明珠郡主接了郑昭容遇害的案子是吗?”

    溶月淡淡地点一点头,并不多说。

    郑昭容遇害一事,皇上一定是下了令禁止消息传开的。只是这宫里头人人都有自己的盘算,很多秘密哪是能说掩盖就能掩盖的。

    慕容嫣碰了个软钉子,却并气馁,接着又问道,“郡主可有进展了?”

    溶月点一点头,含糊道,“有些进展了,但暂时还未查出凶手。”

    慕容嫣见她并不愿意透露什么细节,垂了眼眸,眼中闪过一抹不服气的神色。

    江舒雅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溶月,见慕容嫣悻悻地败下阵来,唇畔扬起一抹笑意柔声道,“郡主当真是个不让须眉的女子,难怪母妃对你赞赏有嘉。”

    她的声音轻柔若三月润物无声的细雨,明明是武将之女,却带了江南女子的柔弱温婉。

    溶月也软了语气,面上带上一份羞赧客气道,“大皇子妃说笑了,溶月也是一时意气,这会正头痛不已呢。”

    江舒雅又是柔柔一笑,看向她的目光中朦朦胧胧好似藏了什么东西,“郡主不必谦虚,能让母妃挂在嘴边的女子可没几个。”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惠妃,溶月不由警觉起来。莫非惠妃对她说了什么,让她有了危机感?

    当下敛了几分笑意,“溶月年纪还小,当不得惠妃娘娘这般赞誉。”年纪小,自然——也不会大皇子侧妃的合适人选。

    江舒雅是个聪明人,闻言眼中的雾色便消退了几分,再露出笑意时眉眼中便带上了一分真心,岔开话题道,“这么大太阳,郡主这是要往哪里去?”

    溶月自然不会同她说真话,只含糊道,“发现了一些线索,先去瞧瞧。”

    “郡主是要去查案子吗?”慕容嫣眸色一亮,凑了过来,“郡主带上我去开开眼吧。”

    溶月露出一抹为难的笑意,“这……我是要去羽林军营卫里问话,这会天热,营卫里头都是男子,必定满是各种异味,慕容小姐娇生惯养,只怕会吃不消,你当真要跟着我去?”

    慕容嫣不服气道,“郡主能受得了,我自然也能受住。”

    溶月也不反驳,只目光晶亮地看着慕容嫣,唇边一抹带着深意的笑容。慕容嫣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了,别开眼嘟嘟囔囔道,“大不了我在门外等着你就是。”

    溶月不禁失笑,“那这样慕容小姐还查什么案子?”

    见慕容嫣张嘴欲反驳,江舒雅忙出声打圆场,“嫣儿,别胡闹了,方才在母妃那不还答应地好好的回去要绣个帕子出来吗?这会怎么全抛之脑后了?何况郡主是去查案,岂容你在这里儿戏。”

    慕容嫣瘪了瘪嘴,不甘地低下头,但好歹没有再说话。

    江舒雅拉着她站了起来,“既然郡主有要事在身,舒雅便不打扰了,祝郡主查案顺利。”说完,拉着慕容嫣行了个礼。

    溶月回礼谢过,目送着她们走远了,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吩咐道,“玉竹,我们也走吧。”

    歇了这么会,溶月便不再耽搁,一路未停到了碧霄院。

    院中候着的内侍见她过来,目露诧异的神色,“奴才见过明珠郡主。”

    “王爷在吗?”溶月颔首问道。

    内侍露出个为难的表情,“在……只是吩咐了不让任何人打扰。”

    溶月皱了眉头,“那王爷可有说何时出来?”

    “奴才不知。”内侍摇了摇头。

    溶月立在原地,有些踌躇,她不知萧煜在房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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