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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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常安和高远突然听得房内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都是一愣。
常安试探着出声问道,“四皇子,您没事吧?”
此时房内,沈汐云正手忙脚乱的想从萧梓琰身上爬起来。萧梓琰听到常安的问话,刚想回话,沈汐云撑地的双臂却是一软,又朝前趴到了他身上。这一次,她胸前的丰满直接压在了萧梓琰嘴上,萧梓琰支支吾吾半天也未发出声响来。
常安见萧梓琰半天不回话,面上露出一分急色来,便试探道,“四皇子,奴才进来了?”往常四皇子都是叫他伺候洗漱的,今日不知为何,竟没叫他进去。常安本就存了疑惑,这会见萧梓琰久久不出来,房中又传来奇怪的声响,便小心翼翼推开了房门。
萧梓琰一把将沈汐云从她身上推开,刚想出声制止,房门却已然被推开,从门外倾洒进耀眼的阳光来。
常安望着眼前的一幕,不禁目瞪口呆,往里迈的脚步声堪堪停在了门口。
高远见常安突然顿住了脚步,心下好奇,也朝里望去,这一看,也不禁愣住了。房中散发出一种糜烂的香气,混杂着*的味道,这种气味,他熟悉得很,因每次妃嫔侍寝过后便会出现,高远自然知道是何故,不禁沉了脸色。皇上急召四皇子,他却在房中颠鸾倒凤?
沈汐云见房门突然打开,终于定下心来,慌忙站了起来,面上却假装一脸错愕惶恐,抬眼朝门口看去。高远本以为四皇子只是同哪个婢女厮混而已,突然间见到沈汐云抬起的面庞,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这女子,似乎是沈家二姑娘?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中,床榻上一片狼藉,洁白的床单上隐隐透出点殷红的血迹来,不由暗暗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现场的情况明显不是他该插手的,他垂下眼眸,声音中无悲无喜道,“四皇子似乎还有段时间才能好,老奴还是先回去同皇上复命吧。”
说罢,也不待萧梓琰回话,径直甩手离去。他是大皇子的人,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自然不会对萧梓琰这个不怎么得宠的皇子有太多好脸色看,
萧梓琰气血一阵翻涌,恶狠狠的目光利箭一般射向门口。
常安不知道事情为何会演变成了这个样子,只知道自己闯祸了,被萧梓琰冷冽的目光这么一看,不由自主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求四皇子息怒。”
萧梓琰从鼻腔中挤出一丝冷哼来,明白现在不是处置他的时候,匆匆忙忙穿戴好,冷声吩咐道,“你先派人把沈小姐送回去,然后把房中处理干净。”
常安忙不迭应下。
目送着萧梓琰大步流星毫无眷恋离去的背影,沈汐云神色暗了暗,无论如何,自己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他便是这样冷清冷意的么?
常安可没空管她的小心思,心底其实还带着一丝鄙夷,打心底里认定是沈汐云勾引的四皇子,说出来的话便有些不冷不热了,“沈小姐,您若好了,便随奴才走吧,不然四皇子回来见到您还在这儿,定是要怪罪奴才的。”
居然连一个奴才都敢给自己脸色看,沈汐云心中怒气翻涌,勉力掐了掐掌心才压下面上涌上的不快。
点头刚想随着常安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大步走到床前,一把将床单扯下,将那沾染了处子之血的地方撕了下来塞入袖中。
常安愣了愣,眼中的鄙夷之情更甚,她果然是想攀着四皇子上位!
沈汐云这会没空理会他一个小小的奴才是怎么想的,冷哼一声,傲然离去。
纸毕竟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房门打开时萧梓琰的庭院中还有洒扫的宫女,不过一上午的时间,他和沈汐云的事便越传越烈,到最后连整个行宫的人都知道了。
*
溶月这一晚几乎没睡什么,昨晚中毒之事几乎将她全部的力气都给抽干了去,都日上三竿了还窝在床上不想起来。一闭眼便想到昨晚她对萧煜做的那些糗事,脸上一片通红。这样自己日后还如何面对他?怕是一看到他会便想起自己主动献吻的场景了,不由抓了抓头发,暗暗懊恼。
她光着脚丫跳下床,走到窗前坐着,望着窗外的景致发呆。白玉地砖凉意沁足,溶月心中的燥意略微消下去一些。
玉竹听得房中的动静走了进来。
“郡主,您起床了?”她瞧见溶月光着的脚丫,忙拿了袜套给她穿上,“郡主,您昨晚受了凉,现在要多穿点,免得感染了风寒。”
溶月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忽然有些不安。若沈汐云和萧梓琰在同一张床上醒来之时没人发觉,将此事草草揭过,那自己岂不是白白筹划这一场了?
然而后来的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沈汐云的心性。
正发愣间,云苓快步走了进来,口中连声叫着郡主。
“怎么了?”溶月奇怪望去,“何事这么急?”
“郡主。”云苓走到了她身前定住,看着她神神秘秘道,面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您知道二姑娘今早被人发现宿在了哪里吗?”
“四皇子那里。”溶月淡淡道。
云苓目瞪口呆,“郡主您是如何知道的?您不是刚刚起来吗?奴婢也是刚刚听其他宫女一说,才知道的呢。”
玉竹略微一想,便明白了这前因后果,奇怪道,“郡主,您为何要选四皇子?”
云苓一听玉竹这话,愣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玉竹,你是说……这事……”她突然抚掌笑道,“哈哈哈,叫二姑娘算计郡主,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又奇道,“对啊,郡主,您为何选四皇子?其他阿猫阿狗不是更好么?”
溶月勾唇一笑,选了其他人,沈汐云和萧梓琰便彻底没了交集,这样的结果,似乎太便宜沈汐云了些。看来是天助她也,这事果然被传开了!
正在这时,听到外头有宫女恭敬来报,“郡主,谢小姐求见您。”
表姐?她这会怎么过来了?
索性表姐也不是外人,溶月一边叫了玉竹帮她梳妆打扮,一边让云苓请了谢采薇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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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下旨赐婚,撕破脸皮()
此时的碧霄院内。
萧煜一袭锦白长袍孑然立于窗前,琉璃般的墨瞳中静默无痕,目光悠长望向窗外,窗外偶然拂过的微风吹起他鬓边的发丝,清逸俊美好似偷闲下凡的谪仙。
他修长的手中捧了一只体态轻巧的鸽子,鸽子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只有嘴巴是鲜艳的赤朱色。萧煜用手轻轻顺着它的羽毛,鸽子便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咕咕咕”的叫声。
立了一会,萧煜伸出手,将鸽子从窗口放了出去,白鸽扑腾了两下飞向空中,渐渐化作一个白点消失不见。
萧煜收回目光,看向书案上放着的一张小纸条,他拿起来随意又扫一眼,攥在手上一用力,纸张便化作了纸屑从指缝间落了下来,被风一吹就飘散在空中。
“王爷。”
亦风身姿灵巧进了屋内,在他身后立定。
“如何?”萧煜并未转身,只淡然出声发问,语调的轻缓昭示出他此时心情不错。
“回王爷,皇上果然派了高公公急召四皇子,而高公公也‘恰好’瞧见了四皇子房中的沈二小姐。这会皇上已经知道这事了。”亦风沉然道。
萧煜脸上神情未变,只微微勾了勾唇,眼底的光芒柔和了一分。
亦风有些不解。昨夜是他将沈汐云打晕放在萧梓琰房中的,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只是有些想不通罢了。明珠郡主莫非和四皇子有什么过节?不然为何要将四皇子拖入这滩浑水之中?
正思索间,听得萧煜又问道,“上次让你去查明珠郡主和梓琰二人以前是否有过交集,查得怎么样了?”
亦风回了神,“传来的消息说郡主同四皇子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并未有过私下的接触。属下已叫人再往深处去查了。”
“好,有消失立刻通知我。”萧煜微微点头。
“王爷。”亦风眼珠转了转,试探着猜测道,“莫不是四皇子打上了郡主的主意,郡主为了脱身,所以才……?”
萧煜摇摇头。要断绝萧煜的心思,明珠郡主那么聪明的人,有很多种更合适的方式,没必要因为这种原因而行这么决然的方式,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四皇子去勤政殿了吗?”萧煜收回思绪转身看向亦风。
“已经过去了。”亦风点头,“沈小姐也被人送回了房间。”
“你下去继续监视,有什么情况及时告知本王。”萧煜眼中闪过一抹沉思,又吩咐道。
亦风应声退下。边走边心中嘀咕,王爷还真真对郡主上了心了,居然都提早用上了都察院这张牌,就是为了顺着郡主的心意,将四皇子和沈小姐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他摇了摇头“啧啧”两声,都这样了还说对郡主没旁的心思,王爷可真是自欺欺人呐。亦风一边摇头晃脑地感慨着一边走远了。
*
同一时间的勤政殿,却是气氛凝重,殿中伺候的宫女内侍们皆是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萧梓琰匆匆赶来,立在殿中,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也不知父皇急召他究竟所为何事。况且方才那一幕,高远那个狗奴才定是说与父皇听了,自己得想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殿中的气氛沉默而压抑,没有人说话,只听得到沉重急促的呼吸之声此起彼伏。
皇上坐在上首的龙椅上,面色冷凝,阴郁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下边站着的萧梓琰。良久,他沉沉发问,“老四,你可知朕今日急召你来,所为何事?”
萧梓琰低了头,一脸恭谨,尽量将姿态放到最低,“儿臣不知。”
“不知是吗?”皇上冷笑一声,一本明黄奏折飞了过来,“啪”的一声落在他脚边。“你自己看!”
萧梓琰眼风一扫,首先看到的便是奏章最下方的署名处。都察院?那般吃饱了撑着的言官们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他按下心中隐隐的不安,俯身将奏折捡了起来,展开一目十行看完后,不由暗自心惊。
蔡全那个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皇上面色铁青,冷着脸道,“朕叫你督工,你便督出这样的效果来?!南水北引的工程本来是有利于国计民生的好事,被你们这么一搅,倒成了让百姓怨声载道的坏事了!”皇上一拍书案,渐渐激动起来,“蔡全真是好大的胆子,打着朕的名义,将那些抗议的百姓全都抓起来投入了大牢。朕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运河经过的地段必然会占用一些田地,对于靠这些田地生活的百姓,一定要以安抚为主,制定出合适的补偿方案来,切忌将事情演变成新的暴动。可现在你们倒好,直接将这些人给抓了起来,是把朕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吗?!若不是言官们上谏,朕就要被一直蒙在鼓里了!”
萧梓琰忙跪了下来,声音沉然,含了几分歉意,“父皇,此事的确是儿臣督查不力。”他也不辩解,先将事情的责任担了下来。
皇上本来正在气头之上,此时见萧梓琰身姿笔挺地跪在殿中,面容沉稳,并不显得慌张理亏,心里的怒火不由熄了一些,老四一向是个沉稳可靠的,此事莫不是另有隐情?若真是这样,自己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于他,也是不妥,便缓了些语气道,“你可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萧梓琰跪于殿中,听到皇上语气渐缓,便知道自己方才做对了。他深谙皇上的性格,知道皇上一向最不喜的便是下边的人办错了事就找借口推诿,所以方才自己不管其他,先态度良好地将责任担了下来,再慢慢寻找解释的机会,果然皇上的怒气便消了几分。
听到皇上问话,萧梓琰垂首想了想不急不缓道,“前些日子儿臣和蔡尚书已经派人实地考察,将南水北引运河所需经过的地段都规划了出来,并将通知发放给了各个郡县,特别强调对于反对的百姓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断不可使用粗暴的手段失了民心。”他挺身跪于殿中,看向皇上,眼中闪烁着潋滟的风华,端的是姿容无双。
听得萧梓琰这般解释,看着他傲然的风骨,皇上的眉头又舒展了一分,看来老四还是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的。
萧梓琰感觉到殿内的气压没有方才那么低了,微微舒了口气,斟酌着又道,“只是父皇也知道,运河所经的郡县太多,难保不会有蔡尚书未曾顾及得到的地方,所以才会出现御史们奏折中的这种情况。儿臣这几日会回京一趟,一定会督促蔡尚书将此事圆满解决,绝不留下任何隐患。”他的语调沉稳,让人莫名感到安心可靠。
皇上看着萧梓琰俊朗的面容,心头的阴云散去不少。其实此事真追究起来,也怪不得老四,他这段时间都在行宫,难免会有疏忽的地方,幸好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要后面补救得及时,应该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想到这,他看一眼跪得笔直的萧梓琰,沉然道,“老四,此事你虽然有督促不力的责任,但到底主要原因不在你,若你能将此事圆满解决,朕便不再追究了,你起来吧。”
萧梓琰忙叩首谢恩,这才站了起来。
皇上又看他一眼,想起方才高远前来报告的那事,才舒展的面色便又沉了一分,眉头微皱,语声中带了一丝不郁,“方才朕听得高远来报,你和沈家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萧梓琰一凛,果然问到这事了。他脑中飞速地将方才在路上想好的说辞过了一遍,这才垂了头,面上带着懊悔之意道,“父皇……此事,终究是儿臣的不是。”
皇上听得他话语中似有隐情,拧了眉开口,怒斥道,“真是胡闹!你堂堂大齐皇子,怎么可以做出这等不知礼仪廉耻丑事来!到底怎么回事?!朕要听实话!”
萧梓琰咬了咬牙,“父皇,具体经过,儿臣其实……也不清楚。”
皇上吃惊不小,“你怎么会不清楚?!”他心中暗自揣度,难道是有人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