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马孟起-第10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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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能这么肯定,自己不会杀范强?还是……
文丑一看,这如今城下没有凉州军,就只有说话的那个,所以他便吩咐道:“打开城门!”
“诺!”
没一会儿呢,城门便给打开,对于文丑和魏延来说,只要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儿,他们确实,都不会轻易打开城门的,但是如今的情况,没有凉州军在场,文丑文丑打开一下城门,确实不算什么大事儿。至少他和魏延可都清楚,这个时候凉州军再派大军过来,还没等他们都过来呢,己方早都关闭城门了。他们的速度,真是没有己方关闭城门的速度快啊。
而此时,文丑看向魏延,他觉得这魏延今日不太对劲儿啊,所以他问了一句,“这文长何故如此啊?”
魏延冷笑了一声,然后对文丑说道:“城下之人,便是那范强!”
…
文丑一听,心说这,是不是马超他们故意的,就是为了要羞辱一下魏延。那意思,这之前范强不是你魏延所派的人吗,结果投靠了己方,最后不但是在零阳战事上立了功,这如今又给他派来,来羞辱你们一下。
这么一想,确实是让文丑气坏了,但是他觉得,这个事儿好像又不太可能。但是说不太可能,却不是说就一点儿没可能。
不过魏延都没太大的表示,自己还能说什么,因此只是让士卒把其人给带到自己那儿去,那就可以了。至于魏延,自己还得看着他点儿好,这事儿还是不要对范强其人发难,那样儿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文丑就相信,真要是有了那样儿的事儿,那么马超还不一定要如何看待自己。说不定就是要嘲笑自己啊,连一个信使还怕。
…
因为文丑虽然是和魏延一起下了城头,但是他却也没有忘了看着点儿魏延,生怕他把范强一下给咔嚓了。当然了,哪怕文丑不认为这事儿会发生,但是这事儿,万一要是发生了呢,那么自己可真是,上哪说理去啊。
当文丑和魏延两人回到了会客厅后,士卒来报,说那个人已经到了院中了。
文丑魏延两人对视了一眼,就听文丑说道:“好,让他进来吧!”
“诺!”
没一会儿,范强就到了,来到会客厅后,他是忙给两人见礼,“在下见过文将军,魏将军!”
文丑对他点了点头,而魏延呢,他不过就是冷哼了一声而已。他实在是怕自己忍不住爆发了,因为之前范强他所作所为,确实算得上是触怒了他,触犯了他底线了。不过魏延强忍着,他认为自己也算是能很好控制自己了。
…
范强看到魏延那个表情,他差点儿没倒了。说实话,直到今日,他也一直都在怨恨着魏延,就像魏延想要杀他一样儿,他们双方的仇怨大了。
可是因为如今的场合不对,如果说在这儿就去解决恩怨的话,那么自己跑不了,关键是主公交托的大事儿,却是要完。所以范强当然是不敢也不会去表露什么来。
魏延此时是把头给转过去了,不再看范强,他怕自己看对方久了,会生出来其他的心思,到时候忍不住的话,还不知道要如何呢。
而文丑倒是先问了,“不知你来酉阳,是为了?”
范强赶紧说道:“文将军,我家主公有话,要让在下当面对文将军说。”
文丑一听,便点了点头,“信使有话请说!”
“是!我家主公的意思,今日我军和贵军罢战,明日咱们用另一种形势来决胜负,不知道文将军意下如何?”
…
而文丑一听范强的话,他眼睛微眯,心说这马超是要做什么?今日罢战,那么明日他想要举行另一种比斗方式,自己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
文丑确实是有所顾虑的,这答应不答应,好像自己最后还都得点头。如果说自己不同意,那么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就怕了他马超,怕了他凉州军了?(未完待续。)
第五三七章 入得城池见文魏()
说不同意,最后要被人认为是害怕了他们。可要说同意,自己如今连这比斗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就能直接同意吗?
哪怕文丑也认为,自己是非同意不可,但是他却也知道,自己必须先问清楚了才行。因此,他忙问道:“不知信使所说,这贵军与我军比斗,到底是何种比斗方式啊?”
文丑和魏延可都知道,这事儿还是问明白了最好。但是魏延还在那儿一言不发,他虽说有如此想法,但却没这心思,一切都是文丑去说。说起来这个时候,他没爆发,已经就算是很给文丑面子了。要不然没有文丑在的话,那么范强的结果,就只有一个死,不用多说了。
但是文丑不会让他那么去做,怎么他也知道,所谓是“两国相争,不斩来使”,范强不是被己方俘虏来了,他是作为一个使者来的,因为他不能死在酉阳,毕竟身份不同。那么他不是这个身份,那就随便了,文丑对叛徒,显然也没什么好感觉。
…
范强这时候可就等着文丑这么问呢,来之前,蒋琬早都已经说好了,其实也算是他们四哥一起研究出来的,对待对方的询问,要如何去说。其实他们也都考虑到了,因为酉阳毕竟文丑才是主将,如果就只有一个魏延的话,范强肯定不合适去,去了的话,八成就回不来了。
但是因为有文丑牵制其人,他不可能在这个事儿上,不听文丑的,所以在马超、郭嘉还有费祎他们来看,范强是没有事儿的,最多就是个有惊无险,小命绝对不会丢。
而蒋琬是特意把如何去应对文丑和魏延两人的询问,都一一给范强说了,也是让他务必要牢记的。他们这么问,你就这么这么去说,要是那么问的话,你就那么那么去说。最后范强不都记住了吗,这也是马超他们让其人牢记的东西,要不然这事儿露了,那么就麻烦了。
但是如今还好,都没什么,文丑也没发现什么破绽,魏延也一样儿,主要他还在憋气,所以哪有那么多工夫去想其他的呢。至于说文丑,他这个时候,确实是跟着范强走了。
…
范强此时心说,这跟那个公琰先生所说不错,这自己当然知道要如何去作答了。
所以他是满笑道:“将军想知道,那么在下给将军说一说!这我家主公的意思就是,今日先停战一日,两军都休息,等明日,咱们在城下斗将,不知道将军觉得如何?”
魏延听着范强说“我家主公”的时候,他就冷哼了一声,虽说没对着范强,但是那意思,谁不明白?范强对此也只能是当作没听到,毕竟他心里都清楚,别说是魏延这个脾气了,就说是自己吧,碰到背叛自己的人,自己都不会让他好过。但是如今这个情况,他魏延拿自己也没有办法,毕竟让还得听文丑的。
不过范强他心里也确实,是深恨魏延啊,他把自己今日这一切,大部分都归咎到了其人的身上。在范强看来,没有最开始魏延故意让自己去给文聘送信,这能有自己的今日吗?可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
而文丑此时一听范强的话,他眼中是闪过一道精光,随即便问道:“不知道你们主公所说这斗将,到底是如何去斗呢?”
这事儿必须要问清楚了才行,文丑心说。而且不止是他,就连不看范强,想“眼不见心不烦”的魏延,他也是如此想法。所以就算是文丑不这么去问,他也得让文丑这么问。当然了,这事儿他也知道,文丑可能不去问吗。
听到文丑的询问,范强便再次说道:“这个斗将吗,简单,我家主公说了,明日在城下斗将,没一方出三个将领,三局两胜,不知道将军意下如何?”
文丑听后一笑,此时他再次问道:“那么最后输者如何,这赢者又如何?”
这事儿必须要整明白了,要不然到时候都不承认的话,这最后怎么办?所以文丑知道,还得都问清楚了才行。
…
范强说道:“我家主公说了,如果是我军侥幸获胜,那么就请将军让出酉阳!”
文丑一听,眼眉微挑,不过却没对此多说,只是问道:“那么要是我军赢了呢?”
“主公说,如果是贵军胜了,那么我军立即退兵!”
文丑点头,不过他虽说是点头了,但是旁边的魏延却是对他小声说了一句,“文将军,可不要上了那马孟起的当啊!”
文丑一听,“文长此话何意?”
他知道,魏延觉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他既然能对自己如此说,那么肯定是有问题了。
所以文丑知道,自己没有考虑到的问题,这人家魏延是想到了,所以他是让魏延告诉他,提醒自己。
果然就听魏延说道:“文将军,这马超说退兵不假,但是却没说他就不卷土从来了啊!”
…
文丑听了魏延的话,是一拍桌案,怒瞪范强,心说好险,自己差点儿着了马超的道啊!这自己输了,自己就得把这酉阳给让出来。可他马超凉州军要是输了呢,他倒是直接退兵。但是没两日,他们又回来了,这自己到时候找谁去说理去。人家退兵没,退了,这人家已经是履行完赌约了,那么自己还能挑出人家毛病来吗。
此时文丑想到此处后,拍了一下桌案,还给范强吓了一跳,他害怕文丑和魏延一样儿,就想杀他啊。虽说郭嘉他们确实是没说,文丑会杀他,而且说了文丑不会。但是谁也不是那文丑肚子里的蛔虫,因此范强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所以在看到文丑这一拍桌案,又是如此表情后,就给他吓了一跳,范强差点儿没瘫倒在地上。不过还好,他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吧,哪怕是面对着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文丑,他是堪堪挺住了,没让自己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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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听文丑说道:“哼!你们凉州军倒是打得好算盘啊!”
范强是真害怕了,所以忙说道:“这,这将将军何何何意啊?”
话说得都费劲了,可见其人害怕的程度。文丑则厉声道:“我看你们所想就是,哪怕你们败了,最后也是象征性地撤退,然后没两日,便又卷土重来了,是也不是?”
文丑这人,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欺骗他,拿他当傻小子耍,而此时此刻,他就是这么认为马超和凉州军众人的。而魏延一看文丑的表情,他则是在心里暗笑,心说文丑要一直如此的话,那么今日没准还真能杀了这范强也不一定啊。自己还得加把劲儿才行,引诱文丑杀了其人!
说起来魏延虽说不是一个特别小气,睚眦必报的人,但是他和范强那么大的过节,两人那么深的仇怨,说起来彼此都是不死不休,都想置对方于死地,这个倒是一点儿都没错。
因为在酉阳,魏延知道,自己必须要听文丑的话,所以自己不可能直接拿刀杀了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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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今,这不机会来了吗。所以他是再次小声说道:“文将军,我看这范强就是故意如此,凉州军分明没把将军放在眼里啊!”
文丑冷哼了一声,“此事多亏了文长,要不然险些让他们骗过!”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和魏延说这些的时候,还得去看看那个范强说什么。结果范强一听,心说原来文丑所顾虑的是这个事儿啊,果然,再一次让那几个先生给料中了。早知道是这样儿,自己可就不会这么害怕了,之前还以为对方是看出来自己什么破绽了呢。这给范强吓得,差点儿没尿了,毕竟这小命刚才好像就要不保了。
他此时赶紧对文丑说道:“将将军,这这这我家主公说了,绝对无有此事,所以还请将军放心!”
文丑一听就笑了,心说这事儿马超这么说,空口无凭,让自己如何能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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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把自己的顾虑一说,结果范强便从怀中掏出了马超的亲笔书信,“此乃我家主公的亲笔书信,还请将军过目!”
文丑一听,心说这马超不知道自己不认得字吗,莫非是让我出丑?不过却还是让范强交给了自己,然后递给了魏延。魏延看过后,虽说他不认为这个就是马超亲笔,但是这上面可有他马超凉州牧的大印印信在上面,所以无论是不是他亲笔,最后只要有这个印信在,他凉州军就不会去抵赖,那样儿的话,只能是让天下人耻笑啊。
说起来魏延还能不知道,这一个酉阳和被天下人所耻笑,哪个是马超更看重的,这个不言而喻了。所以魏延认为,马超确实不会那么去做,做那让天下人耻笑的事儿。不过这个范强也真是气人,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不早拿出来?
所以魏延对范强的意见是更大了,但是因为文丑在这儿,所以他也不好去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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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则对文丑点了点头,“文将军,这马超凉州军的大印盖在了上面,不容他们抵赖!”
说着,让文丑特意看了一下,文丑看过后,他是很满意。字他是不认得,但是这州牧的大印可却是实打实真的。那文丑也是在袁绍手下待那么多年的将领,所以对这州牧的大印,他还能不熟悉吗。
所谓是“虎靠山林官凭印”,这凉州牧的印信,虽说不是每时每刻总去用,但却觉对是有大用的。至少此时此刻,文丑不相信范强所说,不信马超,但是这盖着大印的一封书信,文丑却是信了。
其实这就和魏延所想一样儿,只要马超敢抵赖,那么文丑拿这个东西,就能给天下人看了,到最后,吃亏的肯定不会是己方。所以文丑还怕什么呢,他认为,马超终究是个聪明人,所以自然是知道要如何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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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所谓马超的亲笔书信,文丑终于是得意地笑了一下,他当然是知道,有了这个,那么就好办多了。他马超不是要斗将吗,那么好啊,自己就奉陪到底!
说起来自己和魏延那可都是一流的武艺,一点儿都没错。而这对方除了崔安能胜过自己两人一筹之外,好像也就只有马超他自己了。但是他马孟起当主公的,文丑不认为他会上,所以他对这个斗将,确实还是很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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