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马孟起-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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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带兵确实也是很顺利地就接手了长安,说好听了这个叫接手,说不好听的,那其实就是李傕他们不要的东西让马超给当宝贝似的给捡走了,不就是这么个事儿吗。但是对此,马超他确实也觉得其实是自己赚了,哪怕如今自己的负担真是很重,但是这一切却都是值得的。所谓是“要想取之,必先予之”,其实还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如果说你想要得到什么,但你却是什么都不想付出,那么最后肯定是不可能成的。
司隶京兆的长安对马超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所以明明知道李傕给自己留下了个最最破烂的摊子,但是马超却依旧是接手了。如今拿出的东西,早晚它都会回来的。而李白的那两句诗,马超一直都很喜欢,“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在他看来,对自己来说,其实可以说就是如此了。
……
因为马超他算是早有准备,所以虽然结果还是出乎了他的一些意料,但是却也不是说很大的意外,这个其实还是在他所能接受范围内的。如果说李傕他把长安城的人都给屠杀殆尽了的话,那么这个就要出乎他意料之外了。不过灾民再多,对马超来说也不算是个太大的事儿。而且因为他早有准备,所以粮草他可也真是带了不少,毕竟之前想到了,是有备无患嘛。
对马超来说呢,这个事儿你也可以从另一方面去看。李傕把长安基本都抢光了,地皮刮三尺,百姓是流离失所,是怨声载道,而他李稚然不得人心。其实这是个好事儿,因为李傕这是给了自己个收拢司隶,尤其是长安百姓民心的机会。马超正愁之后占据了司隶,自己短时间不好立足呢。这不“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嘛,李傕在不知不觉中,其实正好是给了自己个机会,难道不是吗?
所以说,凡事皆有利弊,看你从哪个方面来看吧。自己损失必然是要损失的,这个也是不可能改变的,但是自己的损失可能是白白损失了吗。至少马超觉得没有,早晚有一日能证明,自己的损失不是,同样也不会是白白损失了。
其他琐事自有自己的属下去处理,而马超所要做的,他倒是想到了,曾经也是在京兆这儿,遇到过一个人才。
马超记得那还是自己奉了当时刘宏的圣旨入京的时候吧,在京兆的郑县,遇到了还是在当地做县令的杜畿杜伯侯,那时候自己就认为其人是个人才,可惜人家肯定是不可能那时候就能投靠自己的,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太多想法了。不过是“此一时,彼一时”啊,那时候自己还不算什么,不过这时候好歹是能拿得出手了吧。
于是马超让人把京兆所有的官员名册都给拿了过来,他是挨个的查找,但是令他失望的是,如今却没有杜畿此人的名字。
马超对此却是不死心,他特意找来了京兆的几个没有和李傕他们离开的官员,问了这个情况。结果果然是“黄天不负苦心人”,马超终于从一人的口中得到了些杜畿的消息。
杜畿本来就是京兆的杜陵人,不过很多年前却是在郑县做县令,那时候他年纪轻轻,而且是意气风发,不过之后经过黄巾之乱,董卓独揽朝政,这时候杜畿还是在京兆为官,只是官职倒是有所提升,不过等到了李傕挟持了皇帝之后,本来有着大好前途的杜畿却辞官不做,回老家了。
其实马超倒是也能明白一些,杜畿其人是个人才,这个没错。在董卓时代,董卓因为有李儒这么个顶级谋士在,自然之道杜畿其人的本事。但是对像他如此之人,就算董仲颖他不明白,但是李文优必然也明白,只能是去交好,但是却不可得罪。结果就这样,算是相安无事。
可董卓时候,到了李傕郭汜他们把持朝政,肯定是李傕给杜畿施加压力了,至于这个压力是什么,马超估计可能是李傕想让其人投效他自己,但是杜畿可能是那么轻易就妥协的人吗,尤其是李傕李稚然是个什么人,不过就是个凉州武夫而已,所以杜畿要是能看得起他就怪了。不过杜畿也反抗不了李傕太多,估计最后就只能是辞官归隐了。
马超觉得自己的想法能说得通,其实还别说,事实和马超所想也差不多,就是和李傕有关,结果杜畿就辞官不做回老家去了。
……
之前是不太清楚,那自然是没什么说的。不过如今都知道了,所以马超是有意去杜畿他老家,京兆杜陵走一趟。毕竟真是人才难得,马超知道,像杜畿那样的人才,自己多多少都不嫌多啊。可是这也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想想真就是如此。
马超赶紧找来了严颜、黄权还有李恢。
“找三位来此,是请三位和我走一趟!”
马超直接便对三人说道,三人齐声道:“诺!一切但凭主公吩咐!”
马超点头,“三位随我一起去京兆的杜陵一趟,到那咱们去请个人出山!”
几人一听,明白了。敢情是自己主公爱才心切,这是要自己亲自去请人才出山啊。不过他们却知道,如果此人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的话,那么自己主公怎么也不会亲自去请其人出山啊。所以几人听了马超所说,却也不敢小看了,还颇为重视。
严颜忙问道:“不知主公之意,何时出发?”
“即刻!”
马超对着三人一笑,三人也是点点头,就准备跟着自己主公前去杜陵请这个主公重视的人才出山了。(未完待续。)
第五一一章 马超过府说杜畿()
马超和严颜、黄权还有李恢,一行四人是快马来到了京兆的杜陵。
至于为什么马超是带着严颜他们三个人来呢,这个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首先这次马超带到司隶来的,那全都是益州一系的属下。而严颜是武将的代表,当然也可以说是他们益州一系的代表人物。至于黄权和李恢,他们都是文士,所以有他们在,马超也好让杜畿看看自己如今的总体实力,确实是文臣武将,都算是不少了。当然还有那么多没在此地,而也没有显露出来的呢,所以这时候他们三个其实也算是代表自己手下的所有人了。
而且三人的本事可都不低,所以是吧,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啊,相信他杜畿不会不懂的。
……
四人此时已来到了杜陵,而且是很顺利地便找到了杜畿的府上。这其实都是在长安的时候,马超早都调查好了的,他这次那可真是有备而来。对马超来说,尤其是做这事儿,不打无准备的仗,所以该准备的得早就准备好了才行。古人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对马超来说,来请杜畿出山,那么最新的情报消息,他这个工可不就是需要那个器吗。
到了杜畿府邸的门口,马超是亲自去上前敲门,这事儿自己去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严颜他们几人也都没拦着或者劝说什么的,都知道自己主公这是要礼贤下士啊。马上下人便开了门,探出头来,一看门口一下就来了四个人,他还一个都不认识,于是便问道:“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马超一笑,自认为是露出了一个相当友好的笑容来,他说道:“敢问这里是杜畿杜伯侯的府上否?”
下人微微点了点头,“不错,正是!不知你们几位是?”
“啊,我们都是杜伯侯的友人,今日这是刚从凉州而来,劳烦通禀一声,就说是故人来见!”
下人一听,心说自己老爷的友人?自己怎么就没见过这四位呢,不过想来应该是没有错吧。自从老爷辞官了之后,这两年到府上来得人那可真都是屈指可数,门可罗雀啊,所以他们应该是老爷的故人没错,要不谁没事儿还来看如今早已都是白身的老爷啊。
所谓是人走茶凉,你为官的时候,来巴结你的人当然多了,但是如今什么都不是了,真正还能来看望你的,基本就都是朋友了。
想到了此处后,下人忙道:“还请几位稍等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有劳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马超这是来拜访什么大人物呢,要不怎么一个堂堂大汉的凉州牧在别人府门口,对个下人都是如此客气?要是这个杜府的下人知道他面前的人正是天下闻名的凉州牧马超马孟起,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反正肯定是不会还像如今这么轻松就是了,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没多一会儿,下人就又折返回来了,当然了,他是跟在一个人的后面的,而他前面之人正是杜府的主人,马超此行要来请出山的杜畿杜伯侯。
本来当杜畿一听下人来报说府门口有人求见,而且还一下来了四位,初听的时候他就是一愣,然后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毕竟自己虽然认识得人不算少,但是一下就能来四位的,这种时候几乎却是没有。更何况如今自己都辞官不做,成白身了,还有几个能来到自己这儿的。所以能来的,确实应该就是故人,这个没错了。
所以想到了此处后,杜畿他是没敢怠慢,是直接就来到了府门口,对于友人,杜畿自然是礼数周全,不能让朋友挑理不是。
果然他看到此时府门口正站着四个人,而杜畿除了看一位有些眼熟之外,其他那三个他都不认识。而且那个眼熟的人,自己一时间还真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此人是谁了。不过有一点应该没错,这位真可能是自己的故人啊。
杜畿想着这些,却还没来得及说话之时,马超倒是先开口了,他对杜畿笑道:“伯侯兄,别来无恙啊,还认得小弟否?”
杜畿脑海里的记忆突然是一闪,他记起来了,要不看着这位面熟呢,果然是自己故人啊,可却没想到今日他居然能登门拜访了。
杜畿赶紧回道:“孟,不知是州牧来此,在下真是有失远迎啊!”
本来杜畿想说孟起贤弟来的,不过他一想,如今的马超可不是当初那个马超了。不只是官职升到了州牧,势力更是非常之强,所以杜畿觉得以自己一介白身,在人属下面前称呼其为贤弟,这个确实是有些不妥了吧。
而马超闻言,他心里是暗自摇头,心说如今对自己称呼不会改变的除了自己母亲弟弟妹妹还有贞儿之外,也就只有张杨这个稚叔兄了。而其他的人,哪怕是杜畿,他也是不能免俗啊。
马超说道:“伯侯兄如此太过客气,如今在此都无外人在,所以伯侯兄称呼小弟表字即可,至于什么州牧不州牧的却真是太远了!”
听了马超都这么说了,杜畿也就不再多言,“好,孟起,咱们快进府中叙话!真没想到,今日/你能来到我府上!列位,请!”
“好,请!”
杜畿请众人进了府,而马超边走他心里边觉得有意思,心说你杜畿杜伯侯没有预料到的东西多了去了,所以还不都是很正常的嘛。有几个能未卜先知,就像南华那样会看星象,还会占卜之术的人呢。当然了,马超他自然是知道,这样儿的人在大汉当然还有存在,但是一共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一手之数啊。
众人被杜畿给请进了府中会客厅,然后分宾主落座后,杜畿直接问道,“这些年孟起倒是做了好大的事儿啊!”
马超闻言一笑,自己都做了什么了?不仔细想,自己还真都不能一下想起来啊。自己怎么说也是大汉的凉州牧吧,所以做得事儿自然是少不了了。
“伯侯兄倒别说小弟了,小弟敢问伯侯兄一句,伯侯兄当真要在府中待一辈子?”
杜畿一听,心说你当我愿意如此?不过如今……
“想来孟起你也知道了,之前是以为他李傕李稚然的逼迫,所以我一气之下便辞官不做,回到了老家杜陵。如今听闻李傕郭汜他们却已经是忙着迁都,奔赴了雒阳,不过我依旧是不会再受其人之气的!”
马超心中好笑,心说,一般人都有脾气,就别说是有些才华的杜畿杜伯侯了。他说不受李傕的气,那也就是说,这辈子他也不会在其人手下做事儿。自己确实是有机会的,看杜畿其人的态度,并不是说就想在家中终老。如今他杜伯侯不过才刚过而立之年,所以年纪不算是特别大,发展的空间更是不小,所以他可能甘心如此吗。
反正马超觉得他不会,因为杜畿绝对是个有抱负的人,尽管马超不知道杜畿这辈子的理想到底有多大,但是八成自己能说服他加入到自己的帐下。
“李稚然、郭汜之流,汉贼也!小弟知道伯侯兄不屑与之为伍,当初在京兆郑县与伯侯兄相识相交之时,如今却还是历历在目,小弟不敢忘怀,这些年也是时刻想起,却不知何时还能再与伯侯兄相见。不过今日好了,小弟多年的夙愿终于是达成了!哈哈哈!”
杜畿听了马超的话后,他也是若有所思。这时候他也是记起了十几年前和马超相遇相识的那一幕幕,这些也确实就像还是在昨日一样。自己和他马超马孟起也可以说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毕竟也许很多人的朋友都可能是怎么来的,而自己和马孟起其实也是如此啊。
……
其实这个时候马超他倒不是那么急着去说服杜畿如何如何,因为他也知道,这个事儿还是急不得的。而自己这时候就应该是狂打感情牌,这个绝对没有错。他杜畿杜伯侯为人喜好结交四海的朋友,那么其人肯定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所以对其就是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么最后不愁其人不归附在自己的帐下,为自己效力啊。
马超觉得自己如今的优势其实还真是不少,这第一,自己如今官职为大汉的凉州牧,更是据有凉州和益州两个州,那在天下也算是数一数二强大势力的诸侯了,这点想来他杜畿自然也是很清楚。所以他要是在自己的帐下,还真可能施展他自己的抱负。
那么第二,就是自己和杜畿其人曾经有过交情,真就是多年的故人了。尤其当年自己还不是什么州牧,而他杜畿也还是那个县令。不过如今两人的身份却是皆有改变,但是当年的交情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虽然他杜伯侯确实此时是有所顾虑没错,但是却还是能称呼自己一声孟起,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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