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富家子-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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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关于对邢珂的医学鉴定是无法推翻的,毕竟事过境迁,要重新鉴定一次也不可能了,极小概率的植物人恢复已经成了‘事实’,还鉴定个屁啊?
对此,成家父母子三个人都一付哭丧表情,当初刘玉珍就说了,若是秘下了结这事,给他们五亿,结果他们非要上法庭,其目的是逼着刘玉珍再松口加钱,哪知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只有一点医疗费用。
当时呢,判决下来,也就那么个情况,因为邢珂车祸变成‘植物人’了,他们唉声叹气的后悔了,后悔没要5个亿。
现在得知邢珂恢复如初了,父母子三个人都有想吐血的感觉。
话说成氏集团在股灾之前,的确是比福逸集团强的省内大财团,但福逸的刘玉珍鸿福齐天,没多久就改变了福逸的状况,股海搏浪一周下来,就让福逸把成氏甩了八条街。
一颗蛋卖5亿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已成为‘事实’,蛋也割了,拿钱是最实惠的,只是感情上不上接受。碍于面子,又因贪婪,还想多弄一两亿,结果就……
这三个人悔恨交集时。对于判决追加的50万他们都没了一点兴趣,因为成家真不缺这五十万。
经此一事,成氏和刘家是彻底成了仇人。
成家老爷子和刘家刘老爷子也在闹的沸沸扬扬的‘蛋飞’事件中再没见过面,世交闹上法庭了,还叫世交吗?
而成文斌和邢珂所谓的口头婚约。也就再没有人提了。‘未婚妻’把‘未婚夫’一颗蛋都踹废了,这要结了婚还不知发生什么更难预料的事呢。
总之,成氏的不甘心是深藏在骨子里的,若给他们一次报复刘玉珍邢珂母女的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
最后还是成文斌说,必须把邢珂玩弄法律的劣行公诸于世,我们也要拿回那五十万,钱不多,但争的是一口气。
第二天,成家人就动作起来。找他们熟悉和有交集的报纸发出指责福逸母女的数篇报道。
偏巧这天刘玉珍也回到省城,秘书助理拿几份报纸给她看时,刘玉珍就笑了。
对她来说,成家人蛮有骨气的嘛,五亿都不要,为自己省了好多钱。
省下这么多钱,打个口水仗还能花几个?你成家有相熟的报纸,我福逸没有啊?
为此,刘玉珍专门划拔了一块资金,和成氏打口仗。以判决书和医学鉴定等实证为基础,反驳成氏,说他们造谣中伤、诽谤诬蔑,若不公开道歉。就把他们告上法庭。
这两家在省城闹腾起来的时候,邢珂却没心思这些,他男人都练功出了岔子硬不了啦,她还顾得上其它的呀?
但是扭转了形势并把陈豪暂时压制的刘坚,也在这天的下午给了邢珂一个惊喜,用事实证明‘硬’的就是硬的。
邢珂欣喜若狂。缠着刘坚整整一个下午,其它的什么事她都没有多想。
当然,她惊喜的不是这一日之欢,而是终身的性福。
夜间,邢珂春潮满面的出现在九龙宾馆,与谭莹相聚,过去一段时间,她们间的姐妹情感最是另类,也最是深厚,玩的也最是疯狂。
如今邢珂都不再是什么警察了,身上的无形枷锁也剔除了,更可以随心所欲,她们的男人又宠着她们,所以俩一见面就吻上了,嘻嘻哈哈的好得不了。
而正因为她们特殊情感的存在,也给了刘坚更多空间,你们玩你们的,我去玩我的,哈哈,互不干涉哦。
如果她们死缠着刘坚,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身边不光她们两个女人。
二苏不用说,虽然一个都没有上,但刘坚已经认为她们都被自己预定了,尤其是苏绚,未来的刘宅主妇,一直到现在,刘坚也没动摇过其它念头,哪怕他骨子里深深眷恋着小姨陆秀玲,可对苏绚的特殊情感是重生之后的第一份纯洁情感,又岂能不安排一个最美好的结局?
谭莹拉着邢珂鬼鬼祟祟说了些什么,邢珂脸蛋儿就兴奋的红光映照,刘坚隐隐感觉有些人倒霉,因为邢珂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虐欲让他知道这牛仔女王又动了什么心思,她的虐恋情结并不比谭莹少,甚至有过而无不及。
当谭飙再次出现,向刘坚汇报了什么后,刘坚就说有事出去谭莹和邢珂一叙姐妹离情,二女欣然应允。
……
跟着谭飙再次来到地下室,看到那个异人时,已经是给几个金刚拾掇惨了。
要说挖一个人的底儿,不动用点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就他们这些粗货哪来的什么手段?那除了虐就是虐了,指望他们和你讲道理打心理攻坚战是不可能的。
而且刘坚一进来,就感觉到满室弥漫的‘精’味了。
一根四棱铁筷子还留在异人的鸟里,只露出一截,末端还接着细细的电线,这招是比较狠的,刘坚虽未见识过,也能大体猜到一些,通电十秒内,受此刑者必然喷发。
那种感觉就不用了,肯定是痛苦并快乐着的。
此刻,异人一脸萎糜痛苦的神情,浑体还在发抖,眼神中的恐惧也不能掩饰,这压根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一种极刑。
谭飙还是留了手的,不然现在的异人肯定就废了,是比丢了一颗蛋的成文斌还要凄惨百倍的那种废,至少成文斌没有废,虽说没了一颗蛋,但医生说并不影响他某些。
可异人现在受的这些,再深入一点,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太监了。
“你、你们到底要怎么样?要钱,我给,我命也可以,但用这种手段折磨我,你们还有没有一点江湖血性?”
异人咬着牙关,盯着刘坚问出这句话。
谭飙哼了一声,“对敌人,无所不用其极,我们要栽在你的手里,你会对我们仁慈吗?”
“……”
异人没有答这话,的确,易地而处,自己会仁慈以对吗?可能性不大。
刘坚笑了笑,“是你们踩过界,不是我们去惹你们,你还口口声声的抱怨?你第一天出来混?什么是江湖,你应该比人更有体会吧?”
“好吧,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你们这样折磨我,也不显得你们多能耐不是?”
“你是个危险人物,若不为能为我所用,你只有被废一条路可走,你以为我们会留下一个隐患,换了是你,你会放我们走吗?”
“不会。”
“那就对了,之所以还没有废了你,是觉得有点可惜,你若肯投诚,摆明你的诚意,即便不能为我们所用,也要让我们感觉不到来自你的威胁,是不是这个理儿?”
异人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摆出诚意,但有一点他知道,不摆出诚意肯定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摆出来也可能被人家连老底儿全抄了,甚至是灭家灭族之祸。
刘坚看到了他的犹豫,又道:“我是个有良心的人,也是个讲道义的人,但绝不是一个对敌人手软的人,因为我要向我的人负责,放过一个敌人,我可能赔上一堆亲人,这种事我不敢,但你要摆出诚意,我也绝不为难你,王僧就是例子,你现在没有选择,除了信我,就是离开这个世界,当然,我不会从**上让你消失,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未来的日子将活在一片混沌里,精神病院是你最后的归宿,那里没有杀伐,那里不是江湖,它只是一个纯粹的无忧无虑的所在。”
说完这句话,刘坚半转回身,拍了拍谭飙的肩头,“没必要再折磨他了,他是个江湖人,我们给他应有的江湖对待,摆出诚意就是一家人,不乐意,也给他一个痛快,他真的决定不与我们一起,最后给他吃一顿好的,并满足他一个我们可以接受的条件,明白了?”
“我知道了,坚少。”
“嗯,”
刘坚点了点头,最后深深盯了一眼异人才离开。
他转身离开前的那缕目光,深邃的让异人看不明白东西,从最初见这个人的一丝震惊又一次扩散,有一点他心底很明白,这个人的未来比陈豪还要光灿不知多少倍。
不到最后,异人也不会做出选择,毕竟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些年。
直到刘坚身背消失,他一直保持着沉默。
谭飙也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头金刚们撤掉了对异人的折磨,当铁筷子从那里抽出来时,还带出一股血。
异人的脸抽搐了一下,疼是真的疼,不过他知道,自己还是个男人,没废掉呢。
谭飙掏出抽点燃,狠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塞到异人的嘴里。
“你想一想,我是纯粹的江湖人,杀人不眨眼,死也不眨眼,出来混,就要有这样的觉悟,怪天怨地没用的,与其那样,不如蹲在街头卖菜得了。”
谭飙走的时候,对金刚们道:“留下两个人,他有选择时,你们通知我。”
言罢,他也离开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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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5章 一头狼()
呆在金福长兴暂时是安全的,陈豪这么认为。
但他来福宁的目的并不是做这件事,他是来扮演过江强龙的,不是装缩头乌龟。
可是一出手就遭至巨大损失,真是他始料不及的一种状况。
三大暗子损失了两个,王僧背叛,异人失踪。
派出杀手媚去寻找机会,先做掉那个背叛他的王僧,不是他,自己的处境不会这么恶劣,而福华寺藏着什么变数,陈豪也没有通气去探查。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此时的陈豪对福宁之行已经没有来时的信心了。
但他绝不是一个肯轻易认输的人,越是在逆境中越能锻练一个人的能力,顺风顺水的成事,没有荣耀感。
眼下,他唯一能利用的就是长兴白氏,这也是他能借势的所在,否则他就只有离开福宁,而不能丝毫无损的离开福宁,他没有一点把握,对方没有行动,估计是不想来长兴搅事,也不想让长兴白氏进来,这说明长兴白氏还是有一定威慑力和实力的。
的确是这个事实,刘坚想要扳倒长兴,不是一蹶而就的事,长兴十几二十多年的基业,不是谁想扳就能扳到的,别的不说,市里就还有一位张书记在罩着它嘛。
福宁不换‘天’,长兴就扳不倒,这一点,刘坚是看的很透彻的。
陈豪也察觉了这一点,有市里有硬靠的长兴,绝不是谁想扳就能扳翻的,哪怕是得罪也不乐意吧?
白二不是说,刘坚之前的靠是福宁刚下台的市长吗?那就对了,至少在老公家这方面,长兴稳占胜筹。
长兴啊长兴,怎么能为自己所用?怎么能叫白二心甘的为自己付出?这是陈豪眼下要琢磨的事,如果这一优势也用不上,那他只有铩羽而归了。
而这一次败。不是一时之败,而可能决定他陈豪未来的命运,拿不下苏晓,得不到龙虎金丹的鼎助。自己就无望进阶宗师,就无法超越四个哥哥而得到家族的认可,这一败的结果可能是泯然众人。
所以,陈豪拼至最后一息,也不想从福宁撤走。而他对王僧和异人的背叛加失踪,是打从心底里感觉悲哀和无奈的。
光靠一个‘杀手媚’怎么可能挽回颓势?
让她去杀王僧,不过是不想让王僧成为对手的臂力,那自己将更加被动。
拿杀手媚去抵消王僧,只能这么安排,因为杀手媚能找到他,这世界上能找到王僧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异人,一个是杀手媚。
至此,陈豪的三大暗子尽没。一个都不能为他即将展开的行动出力,除非杀手媚真的能干掉王僧,但陈豪也不敢确认杀手媚有这样的能力,因为他知道王僧有多出色。
哪怕是他亲自出手,也只是勉强胜王僧一筹,他若一心要逃,自己都不可能留下他。
陈豪毕竟是陈豪,久历江湖阵势,哪怕在万分恶劣的形势中,他仍能奋起坚韧的斗志。这也是他哪怕先天有缺陷也能近临宗师门槛前的一大因素。
他老子陈放说过一句话,你小子若能获得龙虎金丹并进阶宗师,你就是陈族下一代领军核心。
由此可见,江浙大佬陈放对这第五子寄于多么大的期望?
夜幕再次降临。陈放裹着睡袍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抽着烟,静静盯着灯火通明的福宁。
每当遇事不决时,他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去细心琢磨,直到想出扭转颓势的办法。
轻微的震动唤醒了窗前沉思的陈豪。
“哪一位?”
电话码是陌生的,是福宁这边的。所以他问哪一位,而没有选择直接挂断。
他知道在福宁没有几个知道他电话的,人家既然找到头上来,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也许就是个变数转机。
“二少身边的那个人。”
“哦,我感应到你的存在,贵姓?”
“梁!”
“你身上的气机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当年义盟有个梁侠,是你什么人?”
“祖上。”
“果然,梁侠一脉竟也有后人现世,吾道不孤啊,看来龙虎秘令的事,还会牵扯出更多的人吧?”
“也许,我势单力孤,倒没想到染指秘藏,不然都不知怎么死的,和陈五公子你相比,我根本不算什么。”
“谦虚了吧,梁兄,你隐匿在福宁必有所图我信你偏安一隅也难,梁侠后人可不是甘愿平凡之辈。”
“不甘心又如何?这世道不是义盟时的世道了,没钱没权没靠,我这种人也就是给有钱人当个保镖,多吃一口闲饭都很难呢。”
“梁兄你这口气,我倒是听出些什么来,直说吧,我们怎么合作?”
“五公子就知我找你是要合作?”
“这一点我还是猜得到的,不然你找我做什么?咱们俩大男人还能擦出点火花不成?哈哈。”
“五公子你有特殊嗜好,我倒是有耳闻的,但我并不是你理想的‘受’,我个人认为自己比较粗犷,无福消受五公子你细腻的爱。”
“果然是高人,这都看得出来,行啦,梁兄,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喽?”
陈豪的特殊嗜好人家都知道,他也就没话可说了,看来姓梁的也不是封闭在福宁,外面有他的眼线啊,此人所谋必深,长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