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冢-第5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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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浩皱着眉头举臂格挡,虽身上未穿内甲,强悍的体能还是轻易将木棍磕断,那凶悍的大胡子明显愣了一下,继而一个斗大的黑影迎面扑来。
一拳将人击飞后,又一腿横扫将另外两个逼近的护院踹飞,6浩终于有了说话的空隙:“等下!”
“那个人还没有死!你们再这样耽误下去,她可就真要死了!”
面沉似水的6浩只是让围上来的护院们愣了一下,那秦国夫人听后又低头看了怀中的大姐一眼,却还是只见满脸的黑气,没有一丝生人的气息。
“还想狡辩!”秦国夫人痛呼一声:“大姐……大姐她……”
继而怒视着6浩,状若疯魔般叫道:“杀!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这人实在太嚣张了!”
“不错,明明杀了人还敢再三狡辩!”
“打死他!为民除害!”
“打死他!”
“打死他……”
6浩轻叹一声,双拳随即微微抬起。
“都给我住手!”人群外,响起一声威严的怒喊。
梁鉴忠阴沉着脸,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6浩双目微圆,继而心中怒道:“这个该死的石头,怎么办事的?”
梁鉴忠走到6浩身边,二话不说,当场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过来。
“看你闹出的好事!”
“我……”6浩不敢分辨,只好低下头去:“抱歉!”
“大喜的日子弄出这样的事来……不仅不知认错,还打算私自带走我女儿,当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吗?”梁鉴忠怒道。
梁鉴忠身后跟着那个叫陈桐的壮汉,再后面是一脸得意的小女孩程虹和低着脑袋不敢看6浩的石磊。
事情既已败露,6浩当然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只是原本就算不上亲切的翁婿关系,这一下变得更加陌生。
“那女人现在还剩一口气,不过另外那个傻女人要是再抱着她晃悠,估计就真得死了!”
6浩冷漠说道。
“若真死了,你以为你跑得掉吗?”梁鉴忠怒视着6浩。
“呵呵……”6浩忽而笑了笑,淡淡回道:“我还真跑得掉,不信你让婉婷跟我去试试,保管没人追得上!”
“你……”梁鉴忠气结,怒道:“我女儿可没进你们家的门!”
“无妨,把这里的事一解决,我马上就过去……”6浩竟还笑着冲梁鉴忠拱拱手:“还请岳父大人稍等,小婿过后便去敬酒!”
“好好好!”梁鉴忠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
原本因梁鉴忠气势汹汹而来,略有退缩的护院们复又围了上来。
6浩也顾不得那么多,想了想还是要先把虢国夫人从这个蠢女人的手里救过来,然后等到方洲归来,若实在错过了时间,自然是一路狂奔出城。
就在6浩准备动手的时候,许辰那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
“麻烦让让,大家都让让!大夫……大夫来了!”
“大哥!”6浩喜形于色,快步迎了上去。
好不容易分开人群的许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让你骚包!那么多马不选,非挑这么匹马!”
说着又转头瞪了那匹白马一眼:“回去就把你宰了炖锅子吃!”
白马其实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正低着脑袋反省,突然听见许辰这么说,顿时便将硕大的马脑袋转了过来,一脸的凄苦状。
许辰才懒得理它,几乎一步不停朝对街的虢国夫人走去。
“站住!”虢国夫人的车夫立刻站出来挡住了许辰。
许辰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接就用上了6浩刚才想的办法,随手一扒拉,就把那车夫轻易推出去好远。
之后便是一边倒的虐待,许辰三两下就把路上的障碍清除干净,来到虢国夫人身前。
“这位夫人,能让我看看吗?”许辰低下身子,尽量和颜悦色对秦国夫人说道:“我是个大夫!”
“……”秦国夫人刚才忘了低头,许辰一路轻松过来的样子明显吓到了她,竟连悲伤都像是暂时忘了。
许辰没时间等她回应,飞快伸出手,朝着虢国夫人的嘴巴拍了一下,手掌中夹着的丹药就送进了虢国夫人的嘴里。
剩下的就只能是等待了,要真是来不及了,也就只能迅杀出城去了。
至于原先的计划也就只能放弃了,好在天下不止大唐一个国家,劳动力的问题在别的地方也不是不能解决,只是多少会麻烦些。
何况,恋爱还没谈,要就这么放弃,许辰是万万不愿意的!
越想这些,宰了白马吃肉的心思就越的强烈……
好在老天终于开了回眼,服下丹药后不久,虢国夫人脸上的黑气就飞快消失不见了。
没多久,重伤垂死的虢国夫人就睁开了双眼,脸上不仅不见丝毫苍白,反倒红润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洋溢着年轻的风采。
“便宜你了……”许辰心中暗道。
修行界的丹药当然没那么简单,放在外界和灵丹妙药也没什么区别,吃下去之后,除了这次的伤之外,虢国夫人这具躯体上的经年暗伤也一一被治愈,补充的气血、精气等等让整俱躯体显得更加年轻,虽然总的寿元没有增加,但抵御衰老、疾病的能力自然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可说一颗丹药便可让其受用终身!
相比挨上的那一蹄子,自然是大赚便宜。
只是……
醒过来后的虢国夫人显然没有占了大便宜的自觉,反倒像是想起了刚才被马踹的事情,立马从秦国夫人怀里蹦起来,以乎往常许多的度径直跑到6浩身边,破口大骂道:“你个小畜生,竟敢打我,我扒了你的皮!”
官宦人家出身的孩子最少有一个优点!
那便是骂人的词汇过于的匮乏,除了撕嘴就是扒皮,一点心意都没有。
对于免疫力群的6浩来说,便是连一点波动都没有了。
“看吧!”6浩转向梁鉴忠,笑道:“现在没事了,我该过去接我的新娘子了!”
“天……天啊!”
“她,她怎么醒了?”
“对呀,我刚才明明看见她脸都黑了……”
围观的群众对于突然蹦起来的虢国夫人充满了惊疑。
许辰一见这个,哪会错过良机?
只见其趁着起身的时候在地上抹了一把,等到站起身面朝大家后便不停地搓着手,一边还不忘皱眉说道:“这位夫人,下回再往脸上抹灰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抹这么多啊?”
“对呀!”另一边的6浩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一唱一和道:“你看看这脸上的灰……”
说着,伸出手去,指着虢国夫人的俏脸,几乎就在眨眼之间,手上的灰便涂抹到了虢国夫人脸上。
外人毕竟远些,看得哪有那么清楚,就在虢国夫人怪叫着转头时,另一边脸也被6浩的另一只手抹了一把。
等到转过身来面对围观百姓时,脸上便多了两把灰,虽然不怎么均匀,但再加上许辰正在搓着的手,百姓们似乎便有些明白了。
“这位夫人,我们虽然打死您的马……”许辰趁热打铁,立即说道:“可也是您纵马狂奔在先,我们无奈之下只能下重手。”
“确实造成了您的损失,但我们也没说不赔啊……”
“什么?”虢国夫人愣了一下,继而竟说道:“你要赔我的马?”
其实对于刚才被马踹的那一脚,虢国夫人只有很模糊的印象,毕竟几乎就在一瞬间她就失去了意识,接下来又生死难料,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又感受到丝毫的痛哭,甚至身子还更有力了。
为此,一听许辰说要赔她的马,最大的念想便突然落地了,有些错愕也属正常。
然后,再还没有搞清许辰意图的时候,便凭着本能又说了一句。
“哼!赔?你以为你赔得起吗?”
随着这话一出口,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天啊!她刚才竟是装的!”
“原来她刚才没有受伤!”
“我就说嘛,只是被马踢了一脚,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就要死了呢……”
“就为怕人赖账,这人竟……看上去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啊!没想到竟然……”
“哼!越是这些有钱的人便越的抠门!”
“不错!不错!”
便是刚才抱着大姐痛哭的秦国夫人一时间也有了些许怀疑,毕竟按她熟知的大姐性格,她……
还真干得出这种事来!
三言两语便扭转了围观百姓的看法,看到这里,许辰不禁想要感谢虢国夫人的配合。
“额,这样吧!”趁着虢国夫人还没反应过来,许辰依旧一本正经地说道:“您死去的马,我按市价的两倍赔偿!或者给您八匹同样品种的白马也行,您看……”
第一百一十八章 乍见偶像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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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位小兄弟不能赔给她!”
“就是,为什么要你来赔?明明是她纵马狂奔,差点撞到人……”
“对呀,我们的摊子就是她的疯马撞翻的!要赔,也要她先赔我们的摊子……”
许辰摆出一副低姿态,没想到竟勾起了百姓们同仇敌忾的心思,倒也算意外之喜。
“诸位……”许辰环顾四周,抱拳道:“我家二弟今日成婚,新娘子还在家里等着呢!”
“如今这时辰要是再耽误下去,今日这婚期怕就要错过了!”
“我家二弟毕竟伤了这位夫人的马,有所赔偿也是应该的……”许辰苦笑一声说道:“何况,今日毕竟是大喜的日子,闹成这样,实在是……”
“这小兄弟真是个厚道人啊!”
“可不是嘛,非但不追究这人纵马伤人的过失,反倒还要赔钱……”
“唉……好人啊!”
几乎没用多久,便是刚才嚣张跋扈的陆浩在众人看来也成了看不过这权贵夫人的无赖举动,继而悲愤出手的意气少年。
何况人家今日大婚,高高兴兴去迎亲,结果路上先是差点被马车撞不说,接着又碰上无赖妇人装死讹钱……
众人扪心自问,换了谁都发飙的!
听着百姓们的议论,虢国夫人这才渐渐回过神来。
“你……”虢国夫人指着陆浩,怒斥道:“你无耻!分明是……”
“够了!这妇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错!到现在还想诬赖人家小伙子……”
“心太黑了吧!”
虢国夫人像是有着吐血的冲动,但陆浩自然不会在乎这些。
许辰更不会在乎,依旧抱拳对众人说道:“麻烦大伙儿先给我二弟让让路,时辰真的已经晚了……”
“新娘子家就在隔壁的永兴坊,大伙儿要是不嫌弃,不如一道上门喝杯喜酒,也替我二弟做个见证如何?”
“好啊!成人之美,求之不得啊!”
“不错!不错!快给新郎官儿让个路,哈哈,新娘子怕是真要等急了!”
“这位夫人……”这么说了一句后,许辰又转过头来,苦着一张脸对虢国夫人说道:“先让我二弟走吧!我留下来赔您马的钱,保证不会跑了……”
“休想!”
虢国夫人大气,不仅杀了我的马、伤了我的人,现在还在众人面前诬陷我……
想走?哪那么简单!
“岂有此理!这妇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不错!今天这闲事大爷本不想官的,但现在这夫人竟如此无耻,大爷官定这事了!”
“小兄弟莫怕!我们来帮你!”
说着,一大伙儿围观的百姓冲了上来,把那些凶神恶煞的护院团团围住,又给陆浩等人空出了一条出路。
“小兄弟快走!”
陆浩看了许辰一眼,见大哥微微点头,便连忙翻身上马,坐在马上冲众人抱拳谢道:“谢谢诸位了,过后定要来家中喝杯喜酒!”
“一定!一定……”
陆浩驾马离去,连原地站着的梁鉴忠都不管不顾。
黑着脸的梁鉴忠恨恨咬牙,愤愤道:“我们也走!”
还留在原地的许辰连忙对百姓们劝道:“诸位当心,切莫让他们伤了自己……”
煽风点火一般的话,差点让气愤的百姓直接朝那些护院们动起手来。
至于被围在最中间的虢国夫人早已气得呼吸急促,险些再度昏厥过去。
“大姐,我们先走吧……”
“不行!”
“再不走,等下事情闹大了让圣上知晓……”
这句话终于说醒了虢国夫人,随后便在秦国夫人半拉半拽中跟着离开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高适和岑参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岑参继而忍不住问道:“达夫兄,那妇人当真是在假装吗?”
“怎么可能!”高适立即摇头道:“我号过脉的,确实命悬一线!”
“可是这少年人……”岑参忍不住又朝许辰看去。
“是啊!我也弄不明白……”高适满脸的疑惑:“难道他真是神医不成?”
这几道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目光自然引来了许辰的注意。
许辰走了过来,抱拳道:“敢问几位大哥为何这般看着我?”
高适第一个忍不住,立马脱口而出道:“你是怎么把她治好的?她分明已经危在旦夕!”
“你怎么知道她危在旦夕?”许辰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的高适。
一旁的岑参见了许辰的样子,竟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感受到了一种深沉的压力,那是他在几个有数的大人物身上才有幸感受过的压力。
而那些人,无不是年迈的长者。
岑参感受到了风险,自然立马站出来替高适说道:“方才达夫兄曾为那妇人号过脉!”
“哦……”许辰依旧没有放下警惕,问道:“你为什么要给她号脉?你认识她吗?”
高适尚未回答,二人身后站着的李白却再忍不了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出声骂道:“你这小子太不知好歹!达夫方才见令弟伤了人,不顾嫌隙上前为其号脉治病,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还怀疑达夫的用心,实在可恶之际!”
“哦?是吗?”陆浩刚才没来得及说高适几人的事,许辰自然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