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天敌夫妻倾轧记-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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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要干什么?”许诺率先开口,他不仅要堵住王统领的嘴。还有警告他不要肆意妄为的意味。
他肩负有王爷的重任,有资格阻止王统领。
王统领的眼睛并没有抬起,手中的匕首却穿破空气飞向了几米之外。
“啊!”短暂的一声闷叫,匕首正中驾车马夫的喉头,高大结实的身躯像一只毙命的小鸡般瞬间歪倒到了黄土地上,顺着脖子流出的一股鲜血迅速渗入土中。
许诺的脸色不出意外的惨白,他这一路虽然仗着两个腰牌横行无阻。可文弱书生的气质早已沁入了他的骨子中,在王统领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武夫前面,表现出来的只是苍白无力的挣扎。
两个人的眼神在彼此的沉思中终于慢慢聚焦到了一起。
许诺的手中亮出了第三块牌子。那是一块红色的、圆形的令牌,书生的清高让他再次藐视着王统领。
可是,王统领的手也伸向了怀里,他掏出的是一块黑色的。菱形的令牌。
一先一后举起的令牌。让许诺面色土灰。
黑红蓝绿紫,等级森严。
他无能为力了,王统领执行的命令他无力阻挡。
“烟儿,你出来。”许诺的声音不高,更不洪亮,只是带着他独有的执着和关切。
凌烟沉默很久了,她被那个狭小空间内一触即发的紧张空气吓住了。
她和许诺手无缚鸡之力,又是荒郊野岭。无人应援,危险的程度甚至比皇宫之内还大。
“烟儿。别怕,出来。”许诺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凌烟恐惧的心渐渐安定了,尽管危险,她却已经被淡淡的幸福笼罩了。
她没有选择他,他没有抛弃她。
有那么一个男人,从没有放弃过她。凌烟缓慢而坚定地迈出了脚步,下了马车。
许诺向她伸出了手。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烟儿,记得,不管以后怎样,今天之前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我胆怯过、退缩过,但对你的爱不必顾珺竹少。”许诺拉过凌烟,像稀世珍宝一样紧紧搂在了自己怀里。
他把自己的背对住了王统领。
“你可以干你任何想干的事情,我也可以****任何想干的事情,前提是凌烟的死活。”许诺的嘴唇面对着凌烟发出了铮铮誓言。
他的一只手搂着凌烟。另外一只手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纸,紧紧捏在了手里。
许诺的背后,面对的是王统领,他的前面,面对的是跟随着王统领的手下。
“许诺,你要背主么?”王统领底气强硬,狂傲的眼神不屑地看着许诺的身影。
“没有,我只想让我喜欢的人生存下去,仅此而已。”许诺的心意很单纯,很温暖,很勇敢。
“真好,你们更适合当一对同生共死的鸳鸯。”王统领哈哈大笑。
“你尽管试试,我手里的东西只是提醒你,我也有可以要挟你的东西,但我不会愚蠢到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握在我一个人的手中。天下之大,我许诺至少还有有一两个过命的朋友。”他的话很明白,他死了,王爷需要的东西马上会从他朋友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咱么就赌一把,我倒要看看你的能耐。”王统领抬起了下巴,冲着对面的手下示意,他最厌恶有人要挟他。
正对着许诺的一个人拉弓搭箭,向着凌烟射出了带着哨声的一箭。
许诺没有说谎,他浑身用力,把自己和凌烟调转了一个方向。
“许大哥!”
“扑”
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证明了一件事,许诺的后背正中央穿进了一只箭。
这时,许诺面对的正好是王统领。
当着王统领的面,他毫不犹豫把手里的纸塞进了嘴里,用自己的牙齿和口水嚼碎了。
“好,是条汉子,我不杀你,只杀那个女的,让你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王统领带了浓烈的杀气,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他没想到许诺真的能说到做到,尤其是销毁的那些东西。他还不知道重要不重要,是否会在王爷面前给他制造麻烦。
王统领跃起的身影直直地扑向凌烟,高高地举起的右手。拍向了凌烟的头顶。
许诺微微一笑,把凌烟的头压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脸仰起来冲着王统领继续笑。
命对于他,可以为某人奉献。
只可惜,许诺只能用自己的身躯为凌烟遮挡住有限的一部分,在凌烟的身后,还有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和手。
又一股夹带着疾风的手掌击向了凌烟的后背。
“对不起。烟儿,是我害了你,我陪你一起死。”许诺再也回天无力了。
“你明白的太晚了。不值得可惜。”王统领狰狞的脸已经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今天的事情给他无往不胜的过往印下了污点,让他觉得难堪和无法忍受。
“晚不晚你说了能算数么?”一个高亢的声音在一边响起,几道身影加入了战局。
被掌风扫伤的凌烟嘴角冒出了一股鲜血,她的身子软软地倒向地面。
“凌烟。”一路追赶而来的南之秀左臂接住了凌烟。右手继续向王统领进攻。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还是稍稍落后了。
瞬间改变的形势让王统领惊讶不已。
他不是普通的盗贼,强敌之前不能留下他和手下被人抓住的败笔。
“撤,”毫不留恋,王统领带着手下消失了。
“凌烟,你怎么样?”南之秀掏出兜里洁白的手帕。擦去凌烟嘴角的血。
“我没事,就是,好疼啊。”凌烟嘴角“嘶嘶”地抽着气。一双手挤压挤压着肋骨处,故意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眼角带着一滴明显的泪水。
“别说话。”南之秀的手掌放在了凌烟的后背,运足了体内的真气缓慢地地输进了凌烟的体内。
傍晚时分,经过紧急救治,凌烟和许诺的伤情都已经相当稳定了。
“凌烟,如果没事的话,我想赶路了,有急事。”南之秀心急如焚,他从凌烟身上已经闻到了了明显的火药味。
“许大哥,你能坚持么?”凌烟担心的是许诺,他为自己挡的那一箭里心脏的距离很近。
“没事,走吧,我能忍住。”许诺的声音虽然虚弱无力,可他不会违背凌烟的心意。
有了南之秀的加入,凌烟和许诺一路之上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吃的、用的、护理的都是最好的级别,一切的一切都有人给他们打点。
十天过后,凌烟、许诺的肉眼已经能够隐隐看见京城高大雄伟的城墙了。
“需要在此停留么?”凌烟问南之秀。
“是,我有点生意上的事要处理,你如果可以等的话,我们在京城呆个两三天怎样?”京城是南之秀的目的地,只有这里的事情办好后,他才能安心送凌烟回洛邑。
“好啊,我们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趁机可以在京城里在转转了。”凌烟扭头看向许诺:“许大哥,你不着急回去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这样的行程就像以前的出差,说走就走,走了就要安心,凌烟早就习惯了。
只是南之秀说到生意上的事情,让凌烟心里闪过了一丝的怀疑。
男人的说谎都一样么?
她和南之秀接触这么久了,知道的南之秀的最早生意是古玩珠宝,到崔城后又联手和他做的是米行的生意,这说明南之秀猎足的行业很广。京城的事情她从来没听说过,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产业么?
不过,凌烟低头笑了笑,想得太多了,她又不是南之秀的什么人,人家的事情凭什么一件一件要向她汇报。
“烟儿,你今天出去么?”许诺在身后叫住了凌烟,他们的伤因为有专门的郎中,还有南之秀准备的好药,恢复的比常人要快的多。
“出去,你呢?”凌烟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要去看看京城内的米行如今是什么行情,她和凌弘购买的谷物和粮食是涨是跌。
此外,她还有事。
“我今天不出去了,还有点疼,在这里休息一下。”许诺指着自己的后背,他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但还有明显的疤痕。
许诺的心里有事,以至于他忘掉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今天,是凌烟的生日,也是来到这里整整一年的日子。
从早上一睁眼,她就想好了,今天要自己给自己好好庆祝一下。
她准备看完米行之后,再次睁开自己小资的眼睛,用她自己后世的眼光好好品味一下今天的京城,包括地上的一块青砖、屋檐上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神兽,还有身边的每一个人,比如美如画的书生和侠客。
最好让她再有机会穿越回去,顺手带走几个陶罐、玉器、宝剑之类的,她马上就可以蜕变成小富婆,环游世界了,甚至把顾珺竹带回去,会不会吓得他不敢出门呢?
这种奇妙的想法让凌烟的思相像胀到了极点,她在付诸行动之后,心满意足的发现,自己就是回到现代,也是一枚小小的富婆了。
前后仅仅个把月的时间,京城的米价上涨快有一倍了,就是她不再囤积,立即出手,也能赚很多银子了。
突然之间,她有了小酌一杯的想法,什么漫步街头、寻访古迹全都抛之脑后了。
凌烟沿着脚下的街道向前走,她准备在遇见的第一个酒楼茶肆停下,满足自己被馋虫勾起的小小愿望。
拐过一个弯,眼前就是一个高大的木质建筑,门口飘着一面红色的旗帜,上面的三个大字让凌烟目瞪口呆:“聚贤庄”。
故意跟自己做对么?凌烟讨厌地跺了跺脚,她不想进去,又觉得对不起刚刚许下的心愿。
遇见的第一家酒楼竟然也叫这个名字。
凌烟怔怔地站住了。
在她身边,穿梭着男女老幼,指指点点的声音仿佛带着她回到了洛邑县城。
“画押吧!”
“她是败家女。”
“她命中克父。”
“她是弃妇。”
耳边再次响起包括第一次见到顾珺竹时的第一句话,那些尖酸刻薄的叫嚣,让凌烟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自己的手背又贴上了十个温暖的手指,耳边回荡的声音刹那消失了。
凌烟回头一看,一双日夜思念的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
人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她是恨曹操,曹操就到。
“生辰快乐!”低沉的、沙哑的声音根本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自作主张铭刻在了她灵魂深处,那双有力的臂膀也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把她拥进了怀里。
这声生辰快乐不同寻常,给了她一岁生日就能听懂祝福的感觉,稀罕、珍贵。
“你怎么来了?”凌烟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嗖地飘上脸颊的红晕伴着忍不住幸福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了。
“我要再不来,你是不是又要移情别恋了?”那个人低下的头低着她的头,喃喃地问。
“当然,连帅的不要不要的阎王爷都来找过我。”凌烟泪眼迷蒙,喜欢嘚瑟的神态一点没有改变。
“所以我一定要抓住你不放手,记得以后不能多情到饥不择食。”那个人明明不高的,略微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像春雷一样轰隆隆的震耳。
“好羞啊,路上这么多人。”凌烟的脸涂满了红霞。
“你什么时候后害羞过?”那人没打算轻易放过凌烟。
“顾珺竹,你找打啊!”凌烟忍不住敲起了那个男人的头。(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小别议婚()
“这位姑娘,下手轻点,你我非亲非故,敲傻了你负责本公子的余生么?”顾珺竹抱怨中带着调侃,可抱着凌烟的手臂一点不含糊,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这位大哥,你的头比石头还硬,碰烂了我的手你要负责。”凌烟的手指头戳着顾珺竹的眉心,像是在试探到底他的头是不是石头。
“这样啊,”顾珺竹腾出一只手冲着地上一运力,一块男子手掌大的石头忽忽悠悠飞向了凌烟手指点着的额头。
“啊呀,怎么你的手指和我的额头同时被砸烂了呢?姑娘,虽然我们素未平生,可也算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们必须要为彼此负责了吧。”顾珺竹一本正经的问。
“神经病,快点放开我,路上的人都在看。”凌烟到底是女孩子,脸蛋已经像块红布一样了。
“嗯,我未娶你未嫁,不如凑堆勉强定个娃娃亲吧,姑娘意下如何?”顾珺竹耍赖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乖,你家娃娃个子这么高么?”凌烟提起胳膊比了一下。
“少年老成。”顾珺竹严肃回答。
“那就抱歉了,你怎么也不能老牛吃嫩草了。”凌烟得意地回答。
“吃?怎么吃?吃什么?吃哪里?”顾珺竹的声音低沉下来,附在凌烟耳边的话音带着无限的遐想和暧昧。
这时凌烟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别顾珺竹巧妙的利用了。
“去!”小丫头尖叫一声,抬脚踢向了顾珺竹的小腿。
“哈哈哈。”顾珺竹猴子一样跳了一跳,脱离了凌烟的暴力范围。
“走了,去喝酒。”凌烟指着近在眼前的“聚贤庄。”
“喝酒可以。喝完了我们就在这里安歇好不好?”顾珺竹点点头,抬腿就走。
“你想什么呢?”凌烟一脸的绯红和尴尬,安歇是什么意思?想占她的便宜么?
“你想什么呢?我喝三杯酒就倒,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不行啊?还是你想怎么样的侍候我?”顾珺竹拉长了音,迷惑的脸左右摇动着。
“对,我想,我想得很。”凌烟干净利落的承认后。豪迈地指着门口:“请吧,这位公子爷。”
京城的“聚贤庄”比洛邑县城的“聚贤庄”不知大了多少、豪华了多少,单是聚集的人流量就超出不下3倍。在这里找个雅间很难。
凌烟已经问过一楼和二楼的店小二,都说没有房间了。
“走吧,看来老天都不想让你这里休息。”凌烟抬腿准备下楼。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