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我为张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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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兄,请。”儒士闻言一笑,却是带着郭嘉直接就入了酒楼之内,心里全然不觉郭嘉所想何事。
洛阳城内,因左车骑将军张任大婚之事,倒也是引起了一个极大的风波,毕竟是汉灵帝亲自主持婚礼,何人敢不给面子,然有些儒士却亦是对此十分不满,很快,汉灵帝桌前的折子就上了一堆,基本上都是弹劾张任的,汉灵帝无奈,只得是从中挑选几个让自己烦恼不已的直接宰掉,那些儒士明面上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然而张任在得到这些消息之后,却也是有些头疼,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结婚的一件小事情,竟然是闹得这么大,自己还不得不和那些儒士一个交代,人家蔡邕,儒学大家都没有要自己一个交代,反而是将女儿交给了自己,这些迂腐不堪的文人竟然敢群起而攻之,而且,蔡文姬竟然还是首要目标,这的确让张任动怒了。
“主公,刚入城门的军士来报,老夫人已到百里之外,然天下儒士亦是纷纷动身,赶来洛阳,此番主公大婚之事,却是有些不妙,万一这些文人搅乱大婚当场。。。。”房门之内,戏志才和张任对面坐下,看着最新的情报送来,戏志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便开口道。
“哼,本将军虽兼有文职,但所有战功皆是凭着战场上厮杀得来,此番,若是何人敢搅乱我与文姬的大婚当场,不待陛下出手,本将军麾下一众亲卫,自当血洗这些迂腐之人,然要成大业,所须的谋士,亦是不须这些迂腐之辈。”张任脸色一黑,怒道。
“主公所言甚是,此番大婚当场,吾等必严防这等捣乱之辈到场。”戏志才心里微微一突,却是想到了远在幽州的那两个同窗,若是走不出心结,却是不好在张任麾下做事。
“先下去吧。”张任眼中一动,却也是看出了戏志才心中所想,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提手拿过一张粗糙的纸,提笔开始书写。
。。。。。
眼见就是张任婚约之前,天下儒士却是如约而至,地处偏远的尚且还在路上,不过,近的,却是纷纷到来。
洛阳城外,一前一后,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策马行走在官道上,夕阳照射之下,在地上留下两道长长的斜影。
“哇,终于是到了洛阳,两日里快马加鞭,居然还是赶到了,不过,已经是黄昏了,城门快要关闭,不然,还可偷偷溜到那城外的大营之外见见这北征归来,凯旋的雄狮。”
“郭兄弟可是要投军?不过,我等文弱之士却是不好在军中生活,但若是能够投入一名在外领兵的雄主之下,却是能够谋得一个智囊职位,倒也能够入得军中。”听到郭嘉的胡言乱语,一旁的胡昭不由脸上一喜,这几日来,他却也是了解了面前这少年放荡不羁的性子,但底子里,却是有真材实料。不时,却有一出奇的点子从他的脑袋中跑出来。
“不然,若是要投身一人帐下,却是要选得明主,当今天下,虽名为乱世,实际却是腐朽不堪,太平道教众发展迅速,如今,恐难以按捺得住,孔明兄,倒也是满腹经纶,此番入洛阳,莫不是看好某位大人?”郭嘉眼睛微微一眯,在城外那座巨大的军营外看了一眼一面黑色镶金的战旗,笑道。
“郭兄莫要说笑,汝我还是找个客栈住下,待明日,好入那冠军侯府眼观之后,方才能够做下决定。”胡昭眯着眼睛,亦是顺着郭嘉的目光,看到了城外左营中飘着的那面大旗,似乎两人的心,已是飞到了北方,他们亲临着那一场惨烈的厮杀。
。。。
作者有话说:明个儿就是第一百章了,算算时间,从十月十号开始写这本书,已经是写了一个多月,马上就是两个月了,但是,合同都还没有拿到手中,更别说遥不可及的上架了,呵呵,还真是有些担忧自己这本书是不是又扑街了,希望能够早些在创世闯出自己一番天地,若是在这大二的日子里还不能够有所收获,以后便很渺茫了。最近更新有时候会减少,但是各位不必担心断更,毕竟是学生,有时候也是有事,见谅则个。
第一百章 莫惹征北军()
第一百章莫惹征北军
终于是到了大婚之日,全洛阳上下,皆是知道了左车骑将军府中大婚,无数人走上街头,敲锣打鼓,喝彩不断,然张任的冠军侯府内,却已是人山人海,张任帐下,除去镇守幽州的荀氏叔侄、淳于琼、杨福等将,皆是到了。
“哈哈,皇甫将军这么早便是到了,快快请进。”冠军后府前,张嶷身为张任结拜兄弟却是早早就站在门外等候前来的宾客,见到皇甫嵩踏步赶来,当即起身上前行礼。
“汝兄长大婚,老夫岂能晚来,况且我与伯喈兄乃是至交,此番侄女出嫁,特地备上一份大礼前来祝贺。”皇甫嵩微微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将军里面请。”张嶷见到皇甫嵩签下自己的名字,便恭敬的将其送进去,随即,一旁仆人便将皇甫嵩送来的贺礼报了出来。
“骠骑大将军皇甫嵩送上麒麟白玉一对、二石良弓一张,金雕羽箭十壶。”
“这金雕羽箭,可是此次后续大军扫荡鲜卑王庭的时候所缴获的大雕羽毛所制成的上等羽箭,竟然是全部给了大哥做贺礼,当真是礼物分量不轻啊。”张嶷微微惊讶的听着汇报,这金雕羽箭,他可是眼馋的紧。
“司徒王允到。”
“王大人,快里面请。”
“哈哈,好,伯歧,等会儿见。”王允微微点头,示意下人放下贺礼,带着身后的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快步入了府内。
“司徒王允送上玉如意一对,金樽玉壶各一支,上等绸缎两百匹,丫鬟十名。。。。”
“咳咳,咋个丫鬟也送来了?”张嶷拍了拍额头,本来他觉得与其余几名同袍的差事相比,自己已经算是最轻松的了,没有想到却仍旧是这般令他头疼。
“前太尉袁隗送上玉如意一对,三百金,上等绸缎三百匹。。。。。。”
“大将军何进送上上等绸缎三百匹,大宛良马三匹,金锭宝刀一柄。。。”
“哇,大哥结婚可真是有本事,光是这些贺礼,便已经是堆积如山了。”吉时未到,府内的库房却已经是堆积如山了,张任升迁如此之快,任谁都想巴结。而这些大臣却也是不想在同等官阶之前落了脸面,却是纷纷送上大礼。
“陛下有旨,今冠军侯张任大婚,实乃国之幸事,赏千金,玉如意十对,宫锦百匹,丫鬟五十名。。。。”
“谢主隆恩。”汉灵帝的圣旨来了,张任也只得是穿戴完毕,出门相迎,此后,便是良辰吉日,翻身上了装扮得很是喜庆的银电之上,张任马前左右乃黄忠、甘宁开道,身后跟着迎亲的上千人队伍,两边的街道,已经是被禁军拦住,两边拥挤过来看热闹的人群,密密麻麻,张任骑在马上,却是听到无数祝贺,俱是拱手还礼。
“看,那人便是左车骑将军张任,果然是少年英才,却是不知今日该如何能够混入他的府内。”人群中,两名白面儒生挤在一个角落里,看着不远处骑在战马之上的张任眼中精光一闪,胡昭当先开口道。
“孔明无须着急,我自有妙计。”郭嘉诡异一笑,拉着胡昭便朝着一旁的朱雀街走去。
“咦,敢问这位大人可是欲要前往左车骑将军府上。”刚刚走到街口,便是见到正要上轿的一名大臣,郭嘉快步上前,拱手便是一礼道。
“汝是何人,某乃右车骑将军卢植,此番良辰吉日快到,莫要阻拦本大人去路。”那大臣回过头来,却是正升任右车骑将军的卢植。
“原来是征北军右路军统帅,镇压乌桓人的卢将军,我二人乃颍川学士,此番入洛阳,却是想要瞻仰诸位征北军将军风采,今日欲往张将军府内,却是没有拜帖,可否随大人一同入内。”郭嘉脸色一变,故作震惊道。
“汝等乃颍川儒士,也曾知晓三日后冠军侯要与诸位在城外做一个驳论,此番却是不好汝他府内引来争端,而我征北军上下一心,方能百战百胜,汝等便在洛阳城内好生安息,待三日之后便能见到冠军侯。”卢植眉头一皱,眼前这两人如此年少却是敢拦阻自己的马车,却是有着几分胆识,若不是三日之后,张任夫妇要与那天下儒士驳论,此番,卢植却是想要将二人带入府中。
“起驾。”言罢,卢植便带着下人离去,留下呆滞的两人站在街道上吹着冷风。
“哼,这右车骑将军亦是不过如此,汝我二人只是入府拜会冠军侯却是就这样被冷落在大街之上,哼,当真是好生无礼,孔明兄,汝我二人便直接过府中一会便是,待我如何入门。”郭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有些愠怒道。
“郭兄莫要鲁莽行事,今日乃冠军侯大婚之日,城内防守甚严,若是汝我闹出事端来,却是不好。”胡昭面色无奈,心知这郭嘉已经是犯橫了,自己却是不好阻拦。
“无碍,若是这冠军侯有识人之明,便将汝我二人请入府内,若是庸才,汝我也好另寻明主。”郭嘉却是眼中恢复清明,微微摇头道。
言罢,两人便朝着冠军侯府赶去。
城门处,相较于城内街道之间的人群,亦是十分拥挤,守城的军士随即增加两倍,密切检查入城的百姓。
“哼,今日乃是张任大婚,城门处却是如此严密检查过往行人,这是何意,难道他张任竟然是掌控了洛阳的兵马不成,当真是一个好生放肆之人。”
“我等儒学之士,上登朝堂之上,下达黎民百姓间,竟然是公然向吾等挑衅,此番入城却是被他一阵阻拦,待今日却是要去他府中闹腾一阵,说落那些同流合污之辈。”城门处,眼见排了很长的队伍,远道而来的儒士纷纷震怒,聚在一起交谈道。
“汝等可是儒士?”可是,远远的,却是赶来一队骑兵,突然将这些儒士围在中间,马上,一名英武的武将开口喝道。
“怎的,远道而来,这洛阳城门却是成了他张任的不成?竟然在大婚当日如此严查过往百姓?”一人讽刺道。
“全部扣押起来。今日城门外,由我征北军布防,天下远道而来的儒士,全部送入我大军营内安住,不得入城扰乱张将军大婚,否则,杀无赦。”战马之上,那武将猛地一举长刀,吓得一群儒士俱是倒退几步,当真是铁血手段。
第一百零一章 大婚自有贤才投()
第一百零一章大婚自有贤才投
“就是这儿了,这就是冠军侯府。”郭嘉与胡昭被卢植拒绝之后,却是紧随在他的马车之后到了张任府前。
“光是门外便有二十名劲卒守卫,当真是守卫森严。”郭嘉眼光在那府门之前的守卫之上停留片刻,开口赞道。
“今日乃是左车骑将军、冠军侯张任与天下第一才女蔡文姬大婚,守卫岂是一般,不过,郭兄,汝我该如何入府,汝我身份乃是一介儒士,因天下礼法,已是和冠军侯结怨,此时却是不好入府一见。”胡昭皱了皱眉头,看着门前来往的大臣,低声询问道。
“如今已是良辰吉日,想必冠军侯已去接亲去了,汝我只须守候在门前,便能见到其人,若是他乃明主,有识人之明,自会请汝我二人入府饮一杯喜酒。”郭嘉微微摇头,看了一眼门前的张嶷,在那魁梧的身材之上,略一大量,眼中不做痕迹的赞赏光彩一闪而逝。
“那汝我便在此等候?”胡昭看了一眼四周皆是有着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但是,四周隐秘的站着的军士亦是不少,从那魁梧隐隐带着的铁血杀气,自然是久经战场的劲卒。
蔡府,张任在几经波折之后,却是从蔡邕手中接过蔡文姬的小手。
“琰儿,今日,汝便是我妻。”张任微微低头,将蔡琰送入轿中,轻声道。
“嗯。”蔡琰羞不可言,轻声点了点头,便是盖着盖头入了轿子。
张任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方,却是很快便是来到了不远处的府门前。
“落轿。”一声高喊,自有人前来递上火盆,张任上前用红绣球接过蔡琰,牵着她踏过火盆,踩着台阶,就要入门而去。
“寒门自知理中黑白,富贵难言文中全彩。把酒疯癫满腹经纶,持剑释怀指点江山。”突然,一旁却是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嗯。”张任当即脚步一顿,脸色一正,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旁,蔡琰自是能够清晰感受到身旁爱人的动静,却是女儿家害羞和礼法规矩,只能是站在原地不动。
“何人在此放肆。”而张任身后几将却是脸色一变,猛然上前,从人群之中揪出一人来。
张任放眼看去,却是一名稚嫩白皙的青年,约有十三四岁,却是一手提着一个酒壶,好不潇洒自如,身后,紧紧跟着一名二十余岁的文士,看着张任迎来的目光,眼中异彩涟涟。
“好一个嗜酒豪放的少年郎,某乃张任,今日乃某大婚之日,可否请两位兄弟入府共饮一杯喜酒。”张任心中一震,面色如常,不动声色的一拱手道。
“我二人自颍川来,却是一介儒士,三日后侯爷要与那天下儒士驳论,此时,怎的要请我二人入府,却是会惹来闲话。”前面的那一名青年一手拦住身后欲语的正派儒士,笑道。
“哼,既是儒士,今日如何能够入城,汝二人不知好歹,今日定是前来捣乱,左右还不速速拿下。”一旁,杨任满脸怒火,上前一步,厉声喝道。身后的几员大将亦是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这两名儒士,都凑上前来,只要张任一声令下,便要将这二人擒下。
“兴国,不得鲁莽,此事却是任鲁莽了,两位里边请,今日前来赴宴之人,皆是张某友人,传令城外军士,不要阻拦入城儒士,违令者,军法从事。”张任微微训斥杨任一句,便转过头来笑着开口答道。
“诺。”一旁,杨任很是不解,但看着张任刚才那回头给予的目光,却是无比的炙热,点了点头,应道。
“在下颍川郭嘉郭奉孝,自有失双亲,却未及第便有字。兴才鲁莽冲撞之罪,还请将军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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