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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部分

重生--再嫁军门-第128部分

小说: 重生--再嫁军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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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容氏藏能找上薄西禅,看样子也并非不可扶持的无用家族!

    秦斫听着怔然了下,总算明白了,薄少恒这是有意培养薄西禅的能力以及势力,若他能够收服容家,那无疑对薄西禅来说也算是一助力,他不曾想薄少恒竟然想到这么深去了。

    “徐盛该如何处置?”秦斫再问。

    薄少恒细致的眉眼里流露出一分残佞,“先关几天,过些日子把他放了。”

    “明白了!”秦斫眼神诧异下却没再提出质疑来,既然薄少恒这么说,那么定然也跟容家一样必有缘由在其中。

    挂断了电话,薄少恒并未进门,而是在外面站了一阵,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夜景。

    幽幽的,他掏出一根烟出来点燃了火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溢满口腔,烟雾腾起缭绕,他的神色在忽明忽暗中有些显现不清,只能依稀看到他眼帘低垂,漆黑狭长的睫毛在一片烟雾朦胧中优雅如蝶翼。

    一根烟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放在阳台栏杆上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扫了眼荧光闪烁的荧屏,上面显示的名字如针般刺入他的眼里。

    他伸手接起,淡淡杨声,语气平淡:“大哥,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吗?”

    那头薄练臣沉寂了几秒,才低沉启唇道:“你是不是抓了徐盛?”

    他也不打算在他面前装了,直接说了。

    薄少恒一手撑在栏杆上,一手夹着烟蒂,微微躬起的身姿颇有些慵懒之态,语音也平淡若水:“是的。”

    “那你都知道了。”

    薄练臣眼里有狠厉和懊恼神色飞快闪过,他派人怎么找都找不到徐盛,道上好像也没他的消息,因而他这才断定徐盛定然是被薄少恒抓住了。

    徐盛一旦落入他的手里,该知道的东西他一定会知道,薄练臣打这个电话来就是存了赌的运气。

    他想赌一下薄少恒会不会把他的事情公布于众,或者告诉爷爷。

    正因为恐慌也使得他不得不打了这个电话,打算提前下手,一试究竟,探探薄少恒的底。

    薄少恒风轻云淡的反问了回去:“我该知道什么,又或者大哥认为我不应该知道些什么?”

    薄练臣有些哑然,深吸一口气,语音有些许的狠厉,“别给我装傻,你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大哥,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薄少恒对于他的气怒根本不放在心上,犹自淡然启唇。

    薄练臣重重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他抿下唇有些不耐,“什么问题?”

    “这个世间究竟你最想得到什么?”

    薄少恒眼角扬起一个弧度,有几许妖色,灼亮的灯火映照在他的眸底,他的眸色平静而平淡,无一丝涟漪。

    薄练臣的脸彻底沉下来,有些泛青,仿佛被人戳中了痛楚,变得阴晴不定,半响没说话。

    薄少恒神色淡漠,眼见他没答话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又问了声:“大哥,你爱过你的亡妻吗?”

    “这到底想说些什么?”薄练臣神色紧了一分,被他莫名其妙的话都搞的有些糊涂了,这个问题好像不应该出自他的口,且为何突然跑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他的口气有几分异样,就算是隔了电话,薄少恒还是听出来了几分,眸色暗沉了几分,有些深邃起来,淡淡勾唇道:“大哥,凡事三思而后行,这是我最后给你的忠告,从明天起我会让人发通告,薄家将不会插手你跟二伯的事情,你想要干什么都可以但不管好坏后果都与薄家无关!”

    “这话什么意思?是要将我们驱逐出薄家吗?薄少恒,你没有这个权利!”

    薄练臣愤怒的无以复加。

    “大哥,没有将你交给检察院,警方,我已经仁至义尽,爷爷那边我也暂时不会告诉他什么,但是也请你记住,你不单单是薄练臣,也是薄氏子孙,你若自己不将自己当成薄家的一份子,那么又如何让我们把你当成家人一般来看待,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薄少恒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浑然不顾薄练臣会有何反映。

    指尖的烟蒂已经快燃尽,只剩下星星之火在忽闪着,他吸完最后一口将烟蒂捏碎回了屋。

    另一边的薄练臣已经被气的脸色铁青,无比难看。

    他将手机砸在了床上,扯开了脖颈上的领带,有些咬牙切齿的喊:“薄少恒!”

    随着他森冷的口气,神色说不出的狰狞而阴狠。

    安粱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的脸色顿时有些被吓住了,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道:“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说着看了眼床上的手机,她方才进去的时候可就看到他犹犹豫豫要打电话的样子。

    薄练臣气怒下本能的想要甩开她的手,但突然在动作的前一秒克制了下来,想到她还怀着孕,隐忍了下来,手握成拳,平复下心绪道:“没事,只是出了点小麻烦。”

    “什么麻烦?”

    安粱有些好奇,什么小麻烦能让他神情如此难堪,她不自禁的又想起那个满脸血痕的男人,打了个寒颤,想问却不敢问,只因薄练臣对那个男人好像挺抵触的。

    薄练臣看她一眼,调整好表情,扯出一个有些牵强的笑来,“真没事情,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他不愿多谈,起了身往洗手间走去。

    安粱满心狐疑,感觉有些不安定,爬上床盖上被子后,目光落在他遗留在床被上的手机看去。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看了眼,转眸将手机弄到了手里,打开他拨出号码的记录,前面的记录都挺正常的,都有名讳,只有最后一个,也就是他刚才拨出去的号码是一串数字。

    薄少恒的私人手机坏掉了,这个公事号码薄练臣也询问过薄安才打听到的,还没来得及标注上名讳,薄少恒倒是不管公私手机上都存了他的号码,因而,当安粱鬼使神差的按出了重拨键之后,薄少恒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此时,薄少恒并不在屋中,下楼买避孕药去了,只因刚进来没多久,席闻鸦发现两人之前好像忘记做安全措施了,而她这里没有药,要下楼买药去,大冬天外面那么冷,他哪里能让她去,只好自己去了,还好药店就在下面也不算远,他索性也就没带手机。

    坐在床头看着杂志新闻的席闻鸦发现他手机振动,等他来接肯定是不可能的,也就随手接了过来,倒没来得及瞧是谁来电的,一手还翻阅了下杂志,“喂,你好!”

    她才出声,啪的一声,那头手机直接挂断了,席闻鸦愕然了下,这才拿开手机看了眼,看完她愣了下,更不明白薄练臣挂掉电话的原因!

    她将手机放回原位,眯眼想了一阵。

    洗手间里的水声渐渐淡下来,安粱紧张的不行,快速的将自己的重拨记录给删除了,然后将他的手机扔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她自己急忙的钻入了被窝躺着,脑子里想的尽是方才那女人是谁?

    他为何给这个女人打完电话之后便脸色如此难看!

    薄练臣不会知道就因为他的刻意隐瞒让安粱也心生不安,产生了女人多疑的想法,特别是怀孕期间的女人,情绪多变,更加是多疑的可怕,一旦猜忌形成,越来越多的质疑便将在她的心底里萌生发芽。

    薄练臣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安粱老老实实的躺在被窝里闭眼而眠,他并未在意,也没心情去注意她,爬上床关了灯躺下,一如这几夜都没伸手去搂抱安粱。

    自她怀孕后,他已经很少去触及她的身体,就怕自己会勾出火来,也怕伤着她,但偶尔也会伸手抱抱她,但那要看他的心情,他今晚明显没有抱人睡觉的心情,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双臂放置在脑后,一双眼似睡非睡。

    安粱小心翼翼的转了个身,不动声色的往他怀里挪去,薄练臣根本没察觉到似的,却在接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终于感受到了,惊了下道:“怎么还没睡!”

    “你抱着我,我才能睡着!”安粱听到他的话,越发往他怀里钻去。

    薄练臣没拒绝,想了想,搂住了她,“睡吧。”

    安粱这才有些心满意足。

第165章 怀念、眷恋() 
安粱的疑心并非一时兴起,而是薄练臣对她隐瞒的越多,她心底里积压的猜忌便也就多了出来,还在孕妇期这个敏感时期,要知道孕妇的情绪若是无法保持愉快的话,一些疑心病自然便也跟着来了。

    接近午夜的时候,两人沉沉睡去,薄练臣做了一个恶梦——

    无边无际的大火笼罩在周围,他大声的想呼喊谁,但那个名字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在火海里转圈,挣扎,脑子一片迷惘,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那火焰侵袭上他的衣物,他挣扎的想要逃出去,却总能听见背后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在喊救命,他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声音的源头,他急着的团团转,大声呼喊,可根本没人回应他,倒是炙热的火焰越烧越旺,他不顾一切的往外跑去,那呼救声越来越凄厉,仿佛恶鬼在他耳膜里嘶叫:“薄练臣,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吧,等着吧……”

    “不要,习儿!”

    薄练臣低喃一声,吓得神魂聚散,猛然弹起了身子,额头上满是冷汗,但也总算恍惚过来,原来是个梦而已。

    研习,研习,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个女人了,今晚居然又会做梦梦到,想来也是受到了薄少恒那句话的影响,他低低咒骂了一声,看了眼旁边躺着的安粱,她只是皱了皱眉,动了下身子安然睡着,他却再也无法入睡了。

    梦境是那般的真实,仿佛真实发生一般,他闭了闭眼,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冲击在皮肤上,神智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他甩了甩脸上的水渍,一手伸手去拿毛巾,在抬头低头的一瞬间里,眼角恍惚看到镜子里出现研习的身影,她冲着他笑,笑容诡异。

    他被吓的猛然倒退了一大步,后背靠上了墙壁,死死的瞪着镜子,可这一刻镜子里空空如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任凭他怎么找都没研习的影子,他眼睛瞪了足足有五秒确定刚才不过是出现了幻觉这才敢眨眼,揉了揉额角,他满眼疲态。

    走出洗手间,他走到一个上锁的柜子前将柜子打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一本婚纱照慢悠悠的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客厅大灯他并未打开,只开了台灯,幽幽的光芒照着他翻动相片的动作,婚纱照唯美而漂亮,上面的女人一生最美的姿态都在上面呈现出来,他一张张看过去。

    当初这婚纱照他陪着研习敷衍的看过一遍,中途还接着电话,根本没仔细观摩,现在倒真算得上细致观看了。

    平心而论,光看着照片上娇美如花一般的新娘子,那笑靥那神韵,他有几分迷惘起来,他爱她吗?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不爱这个女人的,强势到缺少了博人眼球的女人味,一直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个不可否定的答案,从未动摇过,可这一瞬看着她的笑颜,看着那卸下强势外表,穿上洁白婚纱,笑容温柔的仿佛古典画中走出来的温婉女子,为何又突然觉得有了几分意动?心仿佛被刺痛了一下。

    她不是没有温柔,没有女人味,而是他从未用真心看待过她,从心底里就已经给她添上了强势的标签,心底里也产生了抵触的心理,自然也不觉得她哪里温柔了。

    这么想着,往日被他尘封在心底里的往事也一点点的浮上了心头,研习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仿佛电影回放一般在他脑海里闪现过,他犹记得当年在大学里,他为了追她,苦苦花费了大半月,也花费了无数的心思跟她相处,让她一点一滴的爱上自己。那段时光虽然别有目的,但他也有真心的开心过,快乐过,他明明觉得自己不在意这个女人,但她带给他的影响却是无人可替代的,她的影子也牢牢的在他心底里刻下印记,就像是有些事情已经在生命里发生了遗留下痕迹了,你想怎么抹都是抹不去的,她的身影也如是,哪怕他故意将她深藏,可有时候总会跑出来揪着他的心狠狠撕扯一遍。

    而她每次出现在他的心头,总在他失意的时刻,总让他一点点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怀念,也像是眷恋。

    怀念她在的时光,眷恋她的声音,笑容和容颜。

    或许人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动物,当拥有的时候永远不会珍惜,而当失去了才会有所思念,当朝夕相对的时候你永远都觉得对面那个人满身错处,怎么喜欢都喜欢不起来,而当天人两隔失意落寞的时候你又会忍不住的想她的好,觉得她是对的,是自己错了才是,这种感觉奇异的令人无法说出。

    薄练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存在,但它就是如此神奇的容纳在他的心底里。

    翻完最后一张,他久久未语,只是看着他认为最美的一张照片出神。

    他坐在暗色中静谧了几秒,合上了相册。

    清晨起来的时候,薄练臣在洗漱,安粱在衣柜前帮他找今天穿的衣物。

    今天是星期五,安粱有意下班后想跟他一起吃个饭看电影再回家,所以挑选出来的衣物偏休闲,领带跟她上衣有颜色上的相撞,能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是何关系。

    她挑选好的时候,薄练臣也出来了,看到她挑选出来的颜色明显太过艳丽了些,不禁有些皱眉道:“怎么选的这么鲜艳的颜色?”

    “今天星期五,你忘了答应我晚上陪我出去吃饭看电影的。”

    安粱的兴致看上去很高昂。

    薄练臣淡淡睨她一眼,他自己去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比较素的颜色,“吃饭看电影也没必要穿这么鲜艳的颜色。”

    安粱看他要换,顿时伸手抢了过来道:“练臣,你都好长时间没好好陪我约会了,今晚好不容易机会难得,你就听我的一回好不好?”

    她摇着他的手臂撒娇,脸上满是讨好的意味,薄练臣看着她娇柔媚态,眼神闪了下,不知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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