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再嫁军门-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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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也就是专门生产假冒伪劣产品产品的一个企业。虽然这名经理做的已经很小心了,但这世间终归没有不透风的墙,捅不破的纸,这事迟早都会败露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么早被人查出来也只能算他倒霉,刚巧碰到经费挪动一事,不巧的让人给逮了出来。
说起来,这个项目经理跟瑜美人有些关联,是她的一个远方亲戚,当初进了公司也是瑜美人搭的线,现在他出事了,瑜美人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时候便有些坐不住了。
这人是她的人,她几乎不用想都知道辛姐定然会借这次难得的机会将她的人给驱逐出境,搞不好还会将脏水泼到她的身上。要知道,辛姐别看着整天笑眯眯的一副大妈脸,其实就是一个特别会玩阴的主,瑜美人上一个主管便是栽在辛姐的手里。
这事若是内部查,瑜美人还能有些法子将这人保下来,但a。od的人插了手,便有些难了,那经理一出事便给瑜美人打电话求救,问她怎么办,瑜美人气的先将他狠狠骂了一通,说她保不了了,这事闹的太大了,你自己请辞估计都困难。
这事闹的,安粱也慎重了起来,有些责怪魏苏就不该让a。od的人介入,这下倒好,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然隶属违反条约,项目失掉不说更甚至还会赔款。
魏苏也有些惊愕,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但他倒没跟安粱一样慌乱无措起来,而是思考应对解决的方法,让安粱紧急召开会议。
会议上,果不其然,辛姐极力将那人与瑜美人挂上钩借机打压她,瑜美人恨得咬牙切齿,然而也有所防备,那人她算是保不住了,保不了的只有舍弃,她最先提出了革职查办,将人开除,她这样的法子明显留了薄面,辛姐找到一点不妥便见缝插针,步步紧逼,介意公司将那经理告上法庭,大有将那人送入监牢的势态。
瑜美人气的一肚子火,脸皮都僵硬了,辛姐看她如此,心里越发痛快的不得了。
这边会议召开没多久,那边a。od的人将sie公司的情况跟总公司汇报了一遍。
张晗在医院吊盐水,收到消息,二话不说,直接拔掉了针头赶了回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席闻鸦也没想到会有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令人措手不及,这对她的计划是否有影响,她还无法下定论,唯一能够确定的是sie公司这次名声跟业绩怕是要大大受损了,虽然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但还是有流言蜚语流出去了,才一下午的功夫,sie公司股票明显有了动荡。
她微微敛目,脑子里将一条条纷乱思绪理清,想着安粱会做出怎么样的处理方式,又会引发出什么样的内部纠纷,a。od的态度很不明朗,也不知道这项目还能否继续,她本想打个电话给慕草微,但迟疑了下还是将手机扔回桌子上。
晚上加班几乎是预料中的事情,欢欢也忙的不可开交,这件事情没解决,a。od方面的情绪便无法安抚下来,必须要尽快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案才行,否则等官方介入只会更加的麻烦,且项目工程也耽误不得。
席闻鸦给薄少恒发了短信,让他下午不用来接自己,她晚上加班估计要到很晚才能回去。
她短信发了没几秒便收到了回信,他问她具体几点结束,席闻鸦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只好模糊的说了个时间,但没想过他回来接自己,以为他只是问问而已。
安粱及各相关部门也留下加班没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作为总经理不坐镇哪里能成,虽然很不愿意推掉与薄练臣的约会,但也没办法,她好不容易有些掌握了公司总不能让它再次从手心里飞走。
薄练臣对于她的做法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正巧他晚上也有事要回家一趟,薄郾跟陈钦文又吵了一架,这次有点厉害了,陈钦文被薄郾打的眼睛青肿了,嘴角都流了血,陈家人得知消息正在薄郾那里闹腾,薄练臣说什么也要回家去看看。
席闻鸦跟薄少恒说的是十一点左右结束,但其实最后没想到十点半的时候差不多结束了,将文件归档,席闻鸦起身运动了下坐的太久的身子,很多人已经先走一步了,后面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想了想,去倒了杯水敲响了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响,她推门而入,看到张晗头也没抬的伏案工作,他只着雪白衬衣,袖子高挽起,露出坚实的男性手肘,齐整蓝色领带早已被卸下。
席闻鸦将水放置在他眼前,他这才抬头,看她一眼道:“还不走吗?”
席闻鸦浅笑道:“你晚上没吃东西,要不要给你送一份外卖来?”
张晗抬表看了下时间,“都这么晚了附近还有外卖吗?”
“应该有吧。”席闻鸦其实也有些不确定。
看她神态,张晗失笑了下道:“算了,走吧,我们出去吃,吃完我送你回去。”
他本想让她先走,但想想一个女孩子终归不太安全,因而也只好先放弃工作,等下回来做或者明天再做。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你还有些发烧,自己注意身体早点回去睡一觉吧。”
席闻鸦想拒绝,不过张晗尤为坚持,含笑道:“送女士回家是每个男士的风度,走吧!”
席闻鸦不好再拒绝,也就妥协,出去拿了大衣穿上,再拿了包。
在电梯口的时候,两人巧合的碰到辛姐,她好像落了东西正好要回去,相互间打了照面,简单寒暄了下,电梯来了,她与张晗走进去。
从十六层到一楼距离不算长,看着降落键一格格的下去,身体也有些失重感,到达第七层的时候,电梯突然咔嚓一声,紧接着哧的一声灯光全灭,电梯整个摇晃了一下,这一变故来的突然,张晗在第一时间变了色,喊:“小心!”他说的同时伸手来抓她,席闻鸦失声叫了下,差点没站稳,倒退了好几步,抓住了护栏才算没跌倒,但穿着高跟鞋的脚猝不及防下却是扭伤了,顿时一股痛楚从脚踝处清晰传来。
等一切平静下来,电梯内漆黑一片,只有头顶的透风孔投下来些许光线,黑暗中张晗低沉嗓音问了声:“没事吧?”
“没事,只是脚有点扭伤了。”
席闻鸦轻柔嗓音里有些许忍痛的苦笑,但仍算镇定。
“严重吗?坐下来我看下。”
张晗拿出了手机,莹弱光线照出了个大概,他扶着她小心坐下,席闻鸦脱了鞋,皮肤呈现青紫现象,但并未肿起来,张晗舒了口气道:“只是轻微肌肉拉伤,没事的!”
席闻鸦伸手想去揉被张晗阻止了,“别去揉,会血肿的,把你包放在下面垫高,最好的方法就是冷热敷,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席闻鸦闻言顿时不敢揉了,按照他说的将包放置在脚跟下面。
张晗起身按了电梯内的警铃,紧接着又打了电话,神色急切。
还好这个时间大厦内还有保安,过了几十分钟便有纷沓的脚步声传来,应该是急救人员到了,有人在外面喊话,张晗回应了下还怕他们听不到重重拍打了下电梯门。
外面回应了下,张晗便停止了拍打,席闻鸦扶着栏杆想要站起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一看是薄少恒,这一刻不知道因为疼痛还是黑暗又或者其他什么心里作祟,她一时只觉得心中酸涩,非常非常想要见他。
“鸦鸦,下来,我在你公司楼下了。”
薄少恒语音优雅柔和,不难听出他带着笑在说。
听到他的声音,他的话,席闻鸦心弦控制不住,想要见他的心越发迫切强烈了,“少恒,我想见你,好想好想……”
站在她身边的张晗本来伸手想要抱她的举动微微僵滞了下。
薄少恒听到她如此说,心中狠狠激荡了下,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了他的心湖,刚面露悦色然而下一秒敏锐的察觉不对劲,“鸦鸦,出了什么事?”
“我被困在电梯里了,你能来接我吗?”
“你在哪里?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傻丫头!”
二话不说,薄少恒直接下了车,往大厦里冲去。
那句傻丫头气怒而无奈,席闻鸦听着酸涩意味更浓,可不是,她就是傻丫头,傻傻的总不敢认清自己的心。
在外人面前不敢流露的脆弱,她总能在他面前轻易便吐露,不知何时他已经在她心中牢牢占据着一席之地。
由于电梯故障,全部电梯都暂停了,薄少恒爬了七层楼跑上来,没一丝气喘。
等他到的时候,电梯正好也被急救人员打开了,席闻鸦的身影映入眼底,他的目光深远而静谧,如泼墨的夜色,令人沉沦着迷,他还没上前,席闻鸦已经不顾脚上疼痛扑身抱住了他。
第168章 再次背叛()
她的背后,张晗看着,本想要扶她的手堪堪从她衣物上滑过,他神思有些恍惚,记忆力有一幕何曾相似,与之渐渐重叠,也有过那么一个女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他无力抓住,落了个遗憾收场。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有些痛恨自己的懦弱才有了天人两隔的局面。
薄少恒接住她柔软的身子,勾住她腰肢,一手抚摸她的发丝,轻声道:“没事了!”
没事了,这三个字张晗方才一直在跟她说,她一笑了之,激不起她心底丝毫涟漪,但此时此刻由这个男人吐出,令她心弦颤动,柔软的一塌糊涂。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拥抱,羡煞旁人。
薄少恒注意到了张晗,与他对视一眼,张晗回以一笑,薄少恒淡淡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张晗对于他冷淡态度并未有所介意,倒有些诧然他与席闻鸦的关系,“她脚扭伤了,先送她去医院吧。”
薄少恒闻言,眼角一挑,俐落的抱起席闻鸦,看到她一只脚光裸着,皮肤上淤青甚显,想起她不顾伤势跑过来拥抱自己,有怒,有无奈,更多的是满心怜惜,他眼帘低垂深深看她道:“怎么这么傻,不怕痛吗?”
席闻鸦浅笑摇头,眼里流露真心,“看到你所以忘记疼了。”
薄少恒摸了摸她发丝,狭长黑眸里的光芒无可匹敌,低低道:“真是个傻丫头,记住,下次别这么傻了!”
席闻鸦如被蛊惑,点点头。
两人间的情意不用细说已经通过他们各自的眼神和言语表达出来了,是那般的亲密无间,你情我浓,如胶似膝,仿佛本来就是一个整体。
张晗观之,唯有丝丝苦笑不为人察觉。
下去的时候依旧是走的楼梯,薄少恒抱着她丝毫不感觉费力,张晗本想着送席闻鸦去医院的,但现在她男友都来了,根本不需要他插足的地方,他跟席闻鸦告别,独自一人开车回了家。
席闻鸦的脚伤还好并不算严重,不过也要修养二周无法下地。
薄少恒建议道:“请个病假吧。”
这样让她去上班他也不放心。
“先休息两天看情况,要是两天后有所好转我小心点就是了,好不好?”
明后天还好是双休日,席闻鸦有些庆幸,她的意思明显还是想去工作,薄少恒拧眉道:“不行,先养好伤再说,工作的事情暂时别想了。”
看他态度坚决,不论她流露出什么样神情都没有松动,席闻鸦低垂敛眉,不禁有些泄气。
薄少恒给她冷敷完,又拿了药油倒在手上替她擦拭,动作轻揉,却还是不可避免引起疼痛,他动作又柔了几分。
“公司方面我会让人给你盯着点的,你就在家好好养着,要是无聊可以找小珂或者凤萱陪你,当然你如果想要我陪你,我也乐意之至。”
薄少恒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转眸与她对视,眼神戏谑而邪肆。
席闻鸦面色微赧,心中的黯然被打消不少,她雅然一笑道:“好吧,都听你的就是了。”
薄少恒满意的吻了吻她的唇,哑声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席闻鸦沉吟了下道:“我想吃面!”
“等着,我去给你做!”
薄少恒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掠到她耳后,摸了摸她脸颊,起了身往外走去。
两人回的还是席闻鸦的这所小公寓,本来薄少恒是想让她搬回去,但席闻鸦觉得住在这边方便,所以薄少恒索性搬了过来,反正只要两人在一起在哪都一样。
席闻鸦看了会电视,途中想起答应与安粱的约会,想了下,拿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安粱跟她简单说了下明天她无法赴约的理由,这个时间,已经算晚了,她本以为安粱已经睡了,没想到她第一时间便回了她短信,说下次再约也一样,且还询问了她的脚伤,另外还让她请了病假,她考虑的细心而周到,不知道她目的的人还真会被她所打动,席闻鸦唯有清然一笑。
安粱这么晚没睡自然是有原因的,她在等薄练臣,薄练臣还没回来,家里的事情似乎令他挺烦心的,她打电话过去,他语气不太好,仿佛刚跟人吵过一架,语气都没来得及平复,她很忧心却无法过问什么,其实即使问了薄练臣也不愿跟她多说什么。
安粱可以感觉到薄练臣虽然喜欢自己,但对她的心却没有达到唯有她不可的地步,他很讨厌别人窥探他的**,哪怕是亲密无间的人也都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她突然有些隐忧,薄练臣对她的爱远远没有她对他来的多,他所付出的也根本没有她来的多,这样一个男人婚后会给予她所希望的幸福吗?还有他们的孩子,她摸了摸肚子,神情一时有些恍惚,想起孩子不禁也想起了研习的孩子,薄练臣虽说每天跟她住一起,但看孩子的事情几乎不曾落下过,隔三差五一个星期几乎去二三趟,比之前或许都频繁了些,他虽然有心瞒着她,但他一回来衣服上的那股奶香味却是骗不了人的。
虽然她怀了他的孩子,但他似乎还是更偏重于那个孩子。
她指尖微微扣紧,以前她嫉妒研习,现在又不可制止的嫉妒她的孩子,难道她的一生都要活在这个女人的阴影下吗?不,她不容许,不容许她的孩子比研习的孩子低一等,也不容许自己孩子的父爱被人夺走,她眼里闪过坚定的光,摸了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