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再嫁军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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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塞到一半,从保险柜里掉出两封用信封封的好好的信来,上面分别写着苏锦凉和苏锦年两个人人名,那笔迹一看便知道是苏老爷子亲手写的,苏锦年有些愣怔,刚想拆开属于自己的那封信来来,阿昌阿南在耳边又在催他了,他只好随手将信塞入了自己口袋里。
苏家的钱财已经到手,阿昌阿南又直奔席闻鸦所在的地方。
席闻鸦见到苏锦年的时候,不吃惊几乎不可能的,她倒真没想应该被关押在警局或者监狱的苏锦年会出现在这里,还直接来找她。
“你……”
席闻鸦还未开口说什么,苏锦年已经直接说道:“席小姐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席闻鸦有些狐疑,她跟他根本不熟,顶多算得上一面之缘,她倒真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还有他难道洗刷冤情了不成,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面前?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席闻鸦看着他,满眼疑惑。
“我想跟你说说锦凉的事情。”
苏锦年心底里其实有不忍,他知道席闻鸦是苏锦凉喜欢的人,落在豹子那样的人手里人生就算是完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过,在这一天内,他不单单抢劫了他爷爷一生的心血,现在还要将他亲弟弟喜欢的女孩推入火坑,他觉得自己还不如被炸死算了。
这么想着,他迟疑了,本来想要哄骗席闻鸦上车的借口,顿时变成了两个由唇形组成吐出来的字眼,“快跑!”
席闻鸦错愕了下,看着他冲自己挤眉弄眼,有些没看懂他的意思。
“快跑!”苏锦年这下直接发出了点声音来,神色间满是紧张。
“出了什么事?”
席闻鸦问他,有些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话,但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快跑!”苏锦年几乎嘶吼出声了,还推了她一把。
席闻鸦被他推的踉跄了一步,也来不及过问什么了,倒真转身往回跑去,不过她还是禁不住回头看向苏锦年。
阿昌阿南带着两个人一直在附近暗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第一时间发现苏锦年的异动,他们骂了声该死的便跑出来了,阿昌带着一人去追席闻鸦,阿南直接跟另外一人直接出手制服了苏锦年将他拖回了车上。
席闻鸦看到阿昌带人追来,这下就算不明白发生何事也意识到了危险,凭着本能拼了命的跑。
阿昌带人一时追不上她,还好阿南开着车追上了,几个人当即直接将席闻鸦打晕绑了扔进了车子里去。
苏锦年坐在车子里被绑着手脚,嘴巴被堵住,看到席闻鸦被扔进来,脸色顿时难看无比,剧烈反抗着,阿昌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骂骂咧咧道:“臭小子,还真不怕死,你他妈的以为你自己是谁,还想来个英雄救美!”
“行了,阿昌,人抓回来就好,走吧。”
阿南坐在副驾座上对他说了一声,阿昌呸了一声坐好,车子缓缓开动。
此时此刻距离苏锦年被劫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警方那边得了消息,正全市部署着通缉,而回到家中的苏老爷子也发现了保险柜被盗的事情,从董老太那儿知道是苏锦年来过之后,他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他没想到自己在外面为他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他倒好直接行窃到他自己爷爷这里来了。
苏老爷子这一气虽然没倒下,但是也进了医院,董老太直接便给苏锦凉打了电话。
苏锦凉赶去医院的那会,苏锦年跟席闻鸦也刚好到达达豹子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间厂房,地理位置很隐秘,非常适合躲藏。
阿昌阿南这次立了大功,在豹子跟前长了脸,在一些兄弟面前说话都得瑟起来。
------题外话------
今晚被我爸骂了,说我写文又没钱赚,整天只知道呆在家里,连去吃酒宴都不去。我讨厌死他了,从小就不喜欢我,最喜欢我弟弟了,我做什么事情都觉得我是错的,从小到大我几乎都不跟他说话,连喊他爸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得过来,我小时候还有时候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真的觉得很累,都想离开家永远不回来了,哭了没心情写文了,就先这样吧…
第六十五章 一封信()
豹子还未来之前,他们把席闻鸦和苏锦年关在了一处。
席闻鸦昏迷还未醒来,苏锦年手脚被绑,嘴巴被堵,只能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朝席闻鸦挪去,临近时,他以手轻轻拍了拍席闻鸦的脸颊,未过一会,席闻鸦便被她拍醒了。
“这是……哪里?”
席闻鸦只有双手被绑在了身后,双脚并没被绑住,她挪动着身子坐起身看向苏锦年。
苏锦年用眼神示意她把自己嘴上的胶布撕开。
席闻鸦点头站起身,背对着他以手撕开他的胶带。
苏锦年重重喘了口气,继而沉声道:“这是一间厂房,你没受伤吧?”
“没有!”
席闻鸦摇了摇头,有些困惑道:“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苏锦年撇了撇嘴道:“我欠了他们老大钱,所以抓我来还债的,至于你应该是被豹子看上了。”
豹子?她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
席闻鸦眼神依旧有些困惑的看着他,苏锦年挑了眉道:“你还记得上次跟你在地下赌庄赌色子的那个人吗,那个人就是豹子!”
听他这么一说,倒真让她想起这个人来了,席闻鸦沉然道:“是他。”
席闻鸦的脸色淡定的让人出乎意料,换做其他女子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了,苏锦年奇道:“你不怕吗?他抓你来目的可没我这么简单,可能想让你做他女人。”
席闻鸦看着他微微浅笑了下,徐徐说道:“你哪里看出我不怕,我只是表现的没那么怕而已。”
“你的眼睛里可没一丝慌张和紧张。”
苏锦年抬眼静静看着她道。
席闻鸦笑了下道:“哦,那看样子你也不怕。”
“呵,我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已经从我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了,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我不过件垃圾随时可以丢。”
也不知道他想起什么,笑容颇为嘲讽。
席闻鸦皱眉道:“你有钱还他们?”
她可是记得他上次的钱还是自己帮他赌赢才抵消掉的。
“他们在我身上绑了炸药然后让我回家偷自己家的保险柜,我爷爷一辈子的积蓄被我偷了大半……”
苏锦年笑容越发虚淡和讽刺起来,仿佛病入膏肓的病人,说完这一句便再也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席闻鸦怔了了下,有些明白了什么,说道:“怪不得你当时什么也不愿多说让我快跑。”
说完,她蓦然又有了疑问,“既然你连你爷爷的积蓄都敢偷了,那为什么想要救我?”
苏锦年抬眼看她,眼神里有些难掩的自嘲味道,说道:“我已经偷了爷爷的东西,不能再毁掉锦凉那傻小子喜欢的人,我还没到畜生不如的地步。”
席闻鸦一时有些默然。
突然,苏锦年对着她,神色有些急切道:“能帮我个忙吗?帮我把我口袋里的信拿出来下。”
席闻鸦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点了点头,背着身伸手在他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来递给他,然而苏锦年并未接过去,而是看着她。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正经,轻喃道:“帮我打开下可以吗,谢谢。”
他发觉他自己竟然没有打开那封信的勇气。
席闻鸦看着信封上“苏锦年”三个字迟疑了下,点头,然后颇为费力的将信封打开,铺在苏锦年面前的地上。
苏锦年的眼神淡淡扫向薄薄的信纸,白纸黑字,字迹俨然是他小时候最常在苏老爷子笔下看到的字迹。
锦年孙儿亲启:
当你看到这封信之时,爷爷怕是已在地府中与你父母奶奶相聚,别怪爷爷走的早,爷爷累了,爷爷需要好好休息下了,别太伤心,爷爷走的很满足,我能亲眼见证我的两个孙儿长大成人已经是上天赐予我最大的幸福。
还记得你刚出生那会,爷爷抱着你日盼夜盼的盼望着你长大,可是现在你真长大了,爷爷又特别怀念你小时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呵呵,你可别笑爷爷才好。
这么多年来,爷爷其实最愧对的人就是你,由于你父母去世的早,相较于锦凉,我自小对你的要求比锦凉还严格,没想到就此照成了你反叛的性格,爷爷越让你做的事情,你越不喜欢,越不做,在你心里,或许爷爷就是个倔强古板刻薄傲慢的怪老头,爷爷不介意你这么看我,爷爷不生气,爷爷只是感觉内疚,心老力衰的我无法代替你父母给予你想要的幸福,也无法跨越年龄上的差距懂得你内心的孤独,一直以来,爷爷其实很没用,爷爷这一生从不曾觉得自己犯过多大的错,但是在教导你的生涯里,爷爷大错特错,爷爷意识到错误之时已然已晚,爷爷已经失去你了。
当你被爷爷亲手拿着皮带抽出家门那天,你走的绝然,连头都不回一下,爷爷也骂的决然,连挽留你的意思都没有,从那天起,爷爷便预感我的孙儿不会再回来了。
果真如此,你一走便是整整四年了,你真的如此憎恨爷爷?竟然连见爷爷一面的机会都不给予。
爷爷已经老了,经不起岁月的蹉跎,爷爷也看明白了,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那么不论路上经历多苦,多累,多少磨难和风雨,爷爷都希望你能坚强的走下去,走在路上,或许勇敢,或许怯懦,或许理智,或许堕落,你只有一步步走过,才能体会到人生的真谛,付出的是珍贵的代价,承受的是一切应有的结局!
环境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灭一个人,但是私心里爷爷还是希望你是得到成就的那个人,而不是走向毁灭。
当然,不论拥有怎的人生,爷爷都希望我的孙儿能够幸福开心,希望你能懂得人生苦短,切莫蹉跎,不要过分贪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过于追求虚无的权力,不要让欲念掌控了人心……我们自含泪落地,空空而来,那么走的时候亦是空空而去,那么又何必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人生在世,莫过于知足常乐,幸福安康!爷爷在此真心祝愿我的孙儿能够在你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不会再孤独寂寞,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人生!
去吧,我的孙儿,你可以不回家,但是家永远在这儿等你,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祝愿你,永远爱你的爷爷!
一封信看完,苏锦年已是泪流满面犹不自知,他的头颅深深的埋在信纸上嚎嚎痛哭,像只受伤的小兽。
席闻鸦眼眶一时也有些微湿,这一封信已然不是一封简简单单的信,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她从信中看到了一个老人对孙儿最深沉的爱,以及对孙儿的忏悔,疼惜,鞭策,告诫,勉励……
苏锦年哭了许久许久才停歇,他的脸上满是泪痕,笑得悲凉,“我曾今以为爷爷终其一生也不会懂得我,却原来一直都是我不懂得爷爷。”
席闻鸦静静的坐在地上没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他说,她明白他现在需要一个倾听的观众而不是跟他说话的人。
“从小我便不听爷爷的话,因为我觉得家里有锦凉那么一个听话的孩子在了,我为什么还要听话按照爷爷步好的路去走,我想要走出属于自己的人生来,爷爷越让我不能去做的事情我偏去尝试,我发誓要摆脱他的掌控,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我二十岁那年,认识了夙萧,他跟我有相同的家庭境遇,我们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我们发现我们的灵魂是那么的相似,如此的惺惺相惜,我们都在极力摆脱家庭带来的枷锁,想要活出自己。我们觉得这个世界上能够懂得自己的人只有彼此,我们越是懂得彼此,越是厌恶社会,厌恶家庭,厌恶亲人受带来的一切,所以我们离经叛道,开始尝试走不同寻常的人生,混黑道,同性恋爱,我们离这个社会越来越远,但是我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我们享受那个过程,享受那样的生活,我从来没有那么幸福过,我一直觉得爷爷不会懂得那种幸福,所以他极力反对我们,极力阻止我们,可我就是喜欢跟夙萧在一起,只有跟他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像个人,而不是听话的木偶或者一只狗。”
“但是没想到我所谓的幸福在爷爷眼中是如此的不容于世,爷爷无情鞭打的时候,我便恨上他了,真的很恨,那种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是恨到每每想起都觉得心会痛。我一直觉得我离开家是个无比明智的选择,我想要自己的人生,想要属于自己的幸福,我就必须离开爷爷。事事如我料,我跟夙萧在一起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虽然我们在别人眼里是如此肮脏的存在的,但是我们拥有彼此便够了,我一直都这么认为,夙萧也是,可是为什么老天连我这点卑微的幸福也要剥夺,我跟夙萧在一起才两年,他竟然便得了心脏病离我而去,我……”
席闻鸦看着他面露悲苦,神色竟有种说不抽的凄凉悲惋。
“夙萧死的时候,他笑着对我说,让我原谅爷爷,回家去吧,我没答应,他至死了,我都没答应,我恨老天,也觉得是爷爷在冥冥中诅咒我们,所以夙萧才这么去了。我没回家,我开始自己堕落的人生,我觉得即使夙萧不在了,那么我也走完和他一起选择的人生,我会证明给我爷爷看,我真的真的可以走出你的掌控活的很幸福!”
他最后一字落下,空气中久久回荡着尾音,席闻鸦一时有些恍惚,不知该说什么好,她不是看不起同志恋爱,只是这般听着他的诉说心里无比的沉重,有些悲,有些凉,有些痛……。
两人久久都未说话也未曾动一下。
而就在这时,门口猛然传来一声响动,让沉思中的席闻鸦和苏锦年不约而同朝门口望去,只见阿昌带着两名手下走进来,看了看苏锦年再看了看席闻鸦,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挥了挥手道:“去,把那女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