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好悦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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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把你大哥看成过兄弟吗?就算是仇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李清霞一番话说出来,大家立即看向陈勇的目光充满了愤怒,鄙视。
陈勇也自知理亏,但是他岂肯承认,反而奸笑道:“大嫂,我真不晓得,你是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故意挑拨我们兄弟关系。
大哥是爸妈的儿子,爸妈来找自己的儿子说话,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凭啥说他们是来拖住你们的,难道当时爸妈拿绳子捆住你了不成?
明明是你们自己收棉花的时候,不认真,收了烂棉花回来,现在却以为我陈勇好欺负,居然要把这烂棉花栽脏到我们头上,这真是贼喊捉贼呀。
大家伙儿千万不要被他们蒙骗了,我看他们根本是自己做错了事,导致棉店不收了,却将这罪名栽到我头上,以此逃避责任,真是用心险恶呀。
我大哥是老实人,金林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他是绝对不会想出这样的毒计的,肯定是你这娘们给起的坏主意。”
陈维原来不想落自家兄弟面子,还打算沉默,但没想到自己这个兄弟,居然黑心至此,不但否认自己送了烂棉花过来,还想诬陷自己的妻子。
当即再也忍不住了。
“陈勇,你胡说!那棉花分明就是你送过来的,我连动都没有动过,怎么可能调包?”陈维这句话一说出来,陈悦之就暗叫不妙。
果然陈勇冷笑一声:“棉花前天就送到你家去了,这都过了两天了,我们又不住你家,谁知道你换没换?再说,你说这烂棉花是我的,你有没有证据呀,有谁看见了我当时送的是烂棉花呀?”
七叔公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怀疑的看了一眼陈维,又为难的看了看陈勇。
大家伙儿也顿时噤了声,陈勇这话说的有道理呀,棉花已经在陈家放了两天了,谁知道这棉花倒底是谁的?
人群中就有些人骚动起来,开始小声议论,会不会是李清霞拿他们当枪使,故意找陈老二的麻烦。
只有苗梨花仍旧一口咬定,陈维和李清霞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陈悦之的目光落在那棉花和蛇皮袋上面,突然眼角一眯,好像发现了什么,嘴角勾了起来,心头顿时有了主意。
“二叔,你敢发毒誓吗,说这棉花不是你家的。”陈悦之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
039、心里有鬼()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陈勇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陈悦之并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倒,反而讥讽的笑道:“二叔是怕被我拆穿吗?还是没有信心,你刚不是说的信誓旦旦,说这些棉花不是你家的吗?”
“大哥,你也不管这丫头,大人说话,哪有她一个丫头片子插嘴的道理。”陈勇见说不赢陈悦之,立即将矛头对准陈维。
岂料一向对他维维诺诺的陈维,居然一反常态的说道:“悦丫头是我们家一份子,她怎么没有发言权了,我现在就让悦丫头全权代表我们家,处理这件事。”
如果还是前世的陈悦之,陈维自然是烦躁的赶她走,但是经历了收购棉花和陈慧之的事后,陈悦之在家里的地位已经上升到和付桂花同等重要了。
“哼,看你小丫头片子能说出什么来。”陈勇被陈悦之那眼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莫名就有些心虚。
“二叔是否敢肯定,这些棉花不是你家的?”陈悦之丝毫不管他的歪楼之计,继续咬住刚才的话题。
“当然。”
“那二叔可当发毒誓?”陈悦之继续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她发现陈勇的目光躲闪,居然不敢和她对视。
“我干嘛要发毒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这些棉花不是我家的,我们还有事,你们走吧走吧走吧。”陈勇对上那冰冷的视线,心头一跳,立即扭过头去,想耍无赖。
“二叔,如果你心中没鬼,何必怕发毒誓呢?比如我,我敢代我爸发誓,他绝对没有诬陷二叔,否则就让我肠穿肚烂,不得好死,一辈子嫁不了人。”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大家没想到,这小女娃竟然真的敢发这样的毒誓,看来她说的是真的了。
如果这棉花不是陈勇家的,陈勇为何不敢发毒誓。
“臭丫头,你如果有证据,就直接拿证据出来,证明这棉花是我家的,你没有证据,尽说这些没用的干啥子,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整天没事干呀。”
“二叔,你怕了是不是,你怕发了毒誓会应验,因为这棉花就是你家的,所以你才不敢发毒誓。”陈悦之可不会上他的当,如果她说有证据,对方一定会让她拿出来。
她现在就要用攻心之计,先打乱陈勇的阵脚。
“发,发就发,我有什么不敢的。”陈勇心里一阵心虚,努力告诉自己,所谓毒誓都是骗人的,根本不会灵的。
“那好,二叔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发誓,如果这棉花是你家的,你却不承认,你以后病了没有任何一个儿女愿意照顾你,伤了没有人会心疼你,死了也没有人送终,并且连尸首都会不保,被烧为灰烬。”
陈勇倒抽一口冷气,这丫头的嘴也太毒了吧。
生病没有人侍候只是其次,居然诅咒他死了没有人送终,连尸首都不保,这丫头,这丫头怎么这样毒?
“陈悦之,你居然敢诅咒长辈,你爸妈就是这样教你的?”陈勇大怒。
“二叔,你听岔了,我不是在诅咒你,我是在教你如何发毒誓。”陈悦之也并非在诅咒他,因为前世的时候,陈老二自作孽不可活,伤了两个女儿的心,宠坏了一个儿子,生病的时候,的确没有人侍候他。
而陈勇死的时候,农村已经开始实行火葬了,他当然只能被烧成灰烬啦。
“你,你……”陈勇被气的直哆索,但是陈悦之已经将他逼入了绝境,他若是不发誓,那大家伙儿肯定都知道了,这棉花就是他家的,他害的大家的棉花卖不掉,他会变成村里的公敌。
若是他发誓,这种誓言,怎么能随便发?陈勇的目光快速朝着孟翠苹扫了过去,夫妻俩经常一起干坏事,早就有默契了。
“陈悦之,你这个小践蹄子,我要撕烂你的嘴!”孟翠苹趁机摸到人群后面,就朝着陈悦之扑了过去。
岂料快要抓到手了,却只见陈悦之轻飘飘的往旁边一侧身,孟翠苹立即往前一趴,跌了个狗啃泥。
在她想要爬起来时,陈悦之假装不在意的伸出脚一绊,她再度往前一趴,跌破了嘴角,顿时像死了娘一样哭天抢地起来。
“杀人啦,杀死人啦。李清霞,你女儿把我弄伤了,你要赔偿我的医疗费。”孟翠苹坐在地上又哭又闹,试图搅混这一池水。
李清霞可不是好欺负的,当即冷笑道:“大家都看见了吧,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我们家阿悦,都没有碰过你,你凭什么说她打了你呀?”
苗梨花也拍着腿夸张的笑了起来:“是哟,难道你要抓人家头发,人家不该让,就该让你抓,那就对了,我还真是头次听见这样的笑话。”
陈悦之没理一直哭天抢地的孟翠苹,直接逼视着陈勇:“二叔,若是心中无鬼,用得着考虑这么长时间吗?”
“就是,就是陈老二,这棉花就是你家的,就是你害的我们棉花卖不出价的,就是你害的。”
“你要赔偿我们全村的损失!”
陈勇被一堆人逼到墙角落里面,仍旧嘴硬的回道:“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谁还信那什么迷信的东西,若想让我承认这东西是我家的,你直管拿出证据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二叔要证据是吧,大家看,这是什么?”陈悦之一把扯起地上的蛇皮袋,将袋子底部的一行小字,用线缝的小字,举到了七叔公的面前。
只见上面清楚的用红线绣着陈勇两个字。
农村里的蛇皮袋大部分都相同,为了避免搞混,很多人都会在蛇皮袋上面做记号。
“我们家收棉花时,为了避免混乱,所用的蛇皮袋,都是从大姨夫家弄来的,上面统一都是绣着周记两个字。每次都是当着面,将棉花从自己家的袋子里,倒到周记的袋子里。而当日二叔你们去送棉花时,为了不让大家发现棉花是烂的掺了水的,故意假装殷勤,直接将这些棉花送进了稻仓里。”
先前的心理攻势,陈勇发毒誓时的犹豫,现在的绣了记号的蛇皮袋,陈勇彻底无话可说了。
孟翠苹却在地上打起滚耍起无赖来:“就算那蛇皮袋是我们家的,那也不代表棉花是我们家的。前几天去田里摘棉花的时候,老三说他家的袋子不够用,我就大方的借了七八个给他,这肯定是老三家的。”
陈勇眼前一亮,立即附和自家老婆道:“没错,一定是老三家的,昨天晚上,我还隐约听见老三和他媳妇说什么掺水值钱什么的。”
。。。
040、离间计【正常一更】()
正巧赶过来看热闹的陈福呆呆愣愣的站在那儿,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道:“二哥,你咋能胡说呢,我媳妇也是看了二嫂掺水,才回家掺水的。”
他这话一出来,人群立即噢的一声,都明白过来了。
随后赶来的乔小麦想要挽回,已经是回天无力,索性将大实话都嚷了出来。
她可不傻,凭啥让他们家一个人背黑锅呀。
“二嫂说的真好听,要不是你那货郎表舅想的这出好主意,给棉花掺水打称,我和陈福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想得到?再说了,我们家就几亩地,难道还能收到几千斤棉花不成?”
李清霞虽然只检查了几袋,但是既然这几袋是这样的,那其它袋子居然也差不多了。
果然大家伙儿一起来到了陈维家,将凡是没有绣周记的袋子,全部提了出来。
几乎只只袋子都是很重的,但只有其中七八袋是干净的掺了水,其它的袋子都是乌漆妈黑,满是树叶和草屑,再一翻袋底,果然都绣了陈勇二字。
这下事实俱在,陈勇和孟翠苹,都低下头去,再没什么话可说了。
乔小麦倒是混气,直接磴磴磴回家,将卖棉花的钱拿了出来,往陈维家桌上一放,指挥自家男人将棉花又都扛了回去。
“二叔,把棉花的钱交出来吧。”陈悦之说道。
陈勇假装没听静,依旧站在那儿,低着头看脚尖。
只有孟翠苹双臂抱胸,无赖的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棉花已经卖了,谁让你们当时不检查的,现在想要把钱拿回去,除非我死了,想都别想!”
大家伙儿面色一变,没想到这夫妻俩无耻到了这地步,居然想要耍无赖。
大家伙儿七嘴八舌的上去声讨,开始时陈勇还满脸羞耻,后来索性也和孟翠苹一样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陈悦之却突然微微一笑,转身进了屋,附在陈明之和陈礼之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兄弟俩立即点头,从后面溜了出去。
陈明之兄弟俩一溜烟儿的跑到了陈太康和洪晓蛾住的破屋前面,对着正在院里捡豆子的洪晓蛾气愤的嚷道:“奶,二叔二婶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洪晓蛾一看是两个孙子,赶紧脸上泛了笑模样,让他们坐下来才问道:“你二叔二婶做啥事了?”
“奶,你还记得吧,你当日说让我爸给我姨夫说80一担的收二叔家的棉花,我爸去苦求了我姨夫,我大姨夫寻思着都是一家人,反正也没多少,就同意了。我爸说,奶你特辛苦,一年到头不但要帮二叔二婶带孩子,还要帮他们家喂猪喂鸡,现在棉花卖好了,怎么着也得拿点钱孝敬下奶吧。”
“就是呀,这是天经地义的呀,谁料我跟我哥去二叔家,准备传这个话时,居然不小心听到,二叔跟二婶商量,说不要告诉你,棉花卖了80一担,如果你实在问的急,就说是60一担。”陈礼之偷瞧,发现洪晓蛾的脸色果然变了,立即又开始煽风点火起来。
“奶,我还听二婶说呀,她骂您是老不死的呢,还说让你干活的时候,你推三阻四的,现在居然还想要好处,她说就算全都给娘家,也不给你。”
“奶,我跟礼之两个人听见这话,气狠了,就要二叔他们对质,结果二叔二婶非但不听,还要拿竹丝打我们哪,所以我们俩就跑到您这儿来了,您可千万让我们兄弟俩躲躲。”
两个宝贝孙子,添油加醋的一番形容,顿时把洪晓蛾的肺都气炸了。
想她为了让二儿子把棉花卖个好价钱,把大儿子都差点逼的跳楼,没想到二儿子和二媳妇居然做这样的事情。
“明之,礼之,你们俩别担心,奶一定不告诉他们,你们俩乖乖在这里躲着,奶去看看他们有没有来。”洪晓蛾说罢,就站起来扑了扑身上的豆子壳,转身出了院子。
兄弟俩击掌互笑,互看一眼,偷偷跟上了洪晓蛾,只见老太太像作贼一样,躲躲闪闪的用钥匙开了陈勇家的大门。
因为陈勇夫妻俩时常出门做事,家里的备用钥匙也给了一把给洪晓蛾,就是让她过来喂猪喂鸡,顺便烧饭给孩子们吃。
现在倒让她派上用场了。
洪晓蛾一进堂屋,就朝着孟翠苹和陈勇的房间走去,待发现上面居然上了锁时,越发相信两个孙子说的话,看来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在防着她呀。
亏得她还一个劲的认为他们是好人,会好好孝顺她呢?
“奶,我帮你开锁。”陈明之不知道啥时候冒了出来,拿个小铁丝,在锁眼里鼓捣了几下,居然开了。
洪晓蛾心里一喜,立即让两个孙子出去放风,而她自己则将房间里床头床下,前前后后都翻了个遍,终于在一个锅巴瓮里,找到一个布包。
打开蓝碎花布包,发现里面有一大叠的红票子加许多零碎毛票,这么多钱,那肯定是卖棉花得来的呀,看来二孙子说的没错,他们果然卖的是80一担。
哼,居然还敢诓老娘,走着瞧吧,有你们受的。
洪晓蛾将布包又重新掩好,往手臂下面一夹,就要出门。
陈明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