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长宁-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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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宁摸了摸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扭头去看萧衍。你看,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还是要一起被叫过去。
萧衍无奈摇了摇头。
“去把太子、老三、老四都叫来。”崇德帝话音刚落,又看向秦霜,“你如果还执意状告老三,那么,朕就亲审。但是如果没有此事,你应当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哪怕秦霜是三皇子妃,她也要受那残忍至极的刑罚,那是秦家救不了她的。
谢长宁低叹了一声。
秦霜坚定地点头:“确定万分,绝对不会有半点虚假。”
三皇子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设计娶到的妻子跪在地上,江阳王世子妃,不,戚洵将承王位,临川公主将会是江阳王妃,还有端王妃垂手而立。九皇叔端王淡漠地看着自己。
紧接着,太子萧正珞与太子妃墨静兰也赶了过来,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怔了怔。
“萧正琦,跪下。”崇德帝忽然开口,连昵称都不再称呼。
谢长宁面无表情,她就不信,就这样,萧正琦还能逃出生天。以前的账,是该讨回了,为了谢家,也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死不瞑目的前世!
萧正琦蓦然跪下,不明白眼看就要定下来他出征西北,怎么又突然间要承受帝王之怒。
四皇子来得最晚,他发丝有些凌乱。
谢长宁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四皇子了,只觉得这位皇子的身体看起来也很是单薄,面上的神情越来越无欲。
“呈上来吧。”崇德帝这句话自然是对秦霜说的。秦霜一鼓作气,从袖口之中掏出了一沓信笺,交给了崇德帝。
崇德帝一张一张翻了起来,上面的字迹,他都格外熟悉,除了自己儿子的字迹,还有那个已经处死的司马言的字迹。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来的?”崇德帝阴沉着脸看着秦霜,秦霜抿唇不语,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再把司马颖弄进去。不成功便成仁。
崇德帝忽然将信笺甩在三皇子萧正琦的身上:“你自己看看,要不要给朕解释解释,还说你不是故意的,可以将功赎罪?”
上面的罪名,比挑唆太子还要严重得多。萧正琦原本以为,这些东西都不在了。可是它们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他忽然扭头看向秦霜,司马颖,一定是司马颖,她还活着,没有死在流放的路上,他派出的人,弄死的那个,是个假货!
“结党营私,谋害兄弟长辈,意图篡位。萧正琦,你这些年果然是打得好算盘。”崇德帝难掩失望与怒意,更失望的是,他居然还能让人抓住把柄。此子,野心不会退去,自己一时的宽容,并不会得到回报。
“父皇”萧正琦忽然反应了过来,“这些东西来路不明,是伪造的,父皇您千万不要听信这贱妇的话!”
谢长宁冷眼看着,萧正琦怀疑一切人,可是他太相信自己,以为能将秦霜降服地服服帖帖,却没有想到,终究被她反咬一口。秦家,也不会帮助他。
“哦,如果这些是假的。那么西北粮草一事呢?”崇德帝蓦然开口,西北暴动一事本就已成定局,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调查西北粮草被贪一事。抽丝剥茧下去,竟然是他的儿子,在积攒储备粮草。这一点,他当然知道。
萧正琦心里一凉,原来他知道,原来他都知道。可是,他为什么不肯说出来,不肯直接治了罪,还要掩饰下去。非要等到别人揭穿他的时候,一并拿出来提。
“儿臣”萧正琦咬了咬牙,“儿臣不知道父皇在说什么。”
崇德帝摇了摇头:“屡教不改,不外乎如此。”他叹了一口气。
“秦霜愿用性命保证,这些证据都是真的,请陛下严惩三皇子萧正琦,以安民心。”秦霜忽然回过了味儿来,无比坚定道。
崇德帝叹了一口气:“琦儿,你还是不认?”
“父皇,我”
谢长宁忽然站了出来:“请陛下彻查三皇子,还百姓一个真相。”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站出来,就是为了落井下石。
“父皇,是这个贱妇设计陷害我!”萧正琦决定咬死了牙关不承认。他没有错,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错,他只是想拿回来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三皇子,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做的。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呢?”司马颖悠悠然开口。
萧正琦顿时哑口无言,他甚至不明白,他思虑周全,怎么会突然行至今天这个地步。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若是父皇不肯相信儿臣,儿臣愿意一死表明清白。”忽然之间,萧正琦抬头向着茶几撞了过去。
几人心中皆是一凛,但是若要拦下已经是来不及,眼睁睁地看着萧正琦满面血红。
“还不快请太医。”
谢长宁扶了扶额头,这几天是怎么了,老看到别人破相。
“不舒服?”萧衍见她的样子,不由关心道。
谢长宁摇了摇头:“没有。”她看得出来,三皇子这一撞,十分有技巧,虽然看着血多,但是却没有伤到要害,绝对仅仅是个昏迷的事情。
这是一个敢于对自己狠的人。她闭上眼睛想了想。
“怎么办?”萧正琦躺在了病床上,看起来面色苍白。秦霜一击不成,蹭到了谢长宁和司马颖的身边,有些忧郁。
谢长宁瞟了一眼司马颖,淡淡开口:“语气问我怎么办,不如去问一问她。她必然是有后招的。”
“谢大小姐过奖。”司马颖摇摇头,心中掐算着时间。
谢长宁轻轻摇了摇头:“并非过奖,而是事实。”
萧正琦醒来地十分快,第一眼就见到了崇德帝,眼泪刷刷流了下来:“父皇,儿臣是清白的。儿臣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如今,还是抵死不认。可是这种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却不能无所顾忌地开堂审理。更何况,皇子有异心这种事情,自己人知道便是最好。落到了百姓眼里,对皇室维护面子与荣誉都是极为不利。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有侍卫来了:“陛下,已从八皇子身边的宫女身上拷问出结果。”显然,八皇子、九皇子落水之事还没有了结。
一起来的,竟还有慧妃,慧妃哭着跪在了地上:“陛下,请陛下为小九做主啊。他原本就是个乖得不能再乖的孩子,如今却被歹人这样一番折腾。”
她的儿子,竟然被恶意陷害,还差点丢了命,她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恨自己承了慧妃的位分。
“到底怎么了?”
侍卫小心谨慎地将记录结果的宣纸承上。
崇德帝看完之后,目光如刀看向了萧正琦:“逆子!”
萧正琦挣扎起身,面色惶恐。
“父皇!儿臣”
“陛下,三皇子心肠歹毒,请陛下一定要为小九做主。”慧妃哭哭啼啼,一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
“陛下,秦霜别无他求,请一定要将萧正琦正法。”秦霜咬着牙跪在地上。
他真的,众叛亲离了?他真的完了?“我”他不可置信地呢喃出声。
“来人,将三皇子萧正琦押往天牢,着大理寺卿审理此案!”崇德帝不怒自威,一道圣旨直直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真的没有迫害小八小九,他绝望地跌下了床。为什么,连老天都不眷顾自己。是谁,到底是谁在害他?他扫视着屋内的人,看着他们表情各异。心中仿佛压住了一口气。
谢长宁抿了抿唇角,看着司马颖面上不由自主露出的笑意,轻轻捏了下她的手心,凡是还没有定下来的事情,都不要高兴太早。
崇德帝率先离开,不想多看萧正琦一眼。侍卫走了过来,就要将萧正琦押走。临离开前,萧正琦看了谢长宁一眼,分辨出来她的笑意和口型:“活该。”
没错,他活该,他活该可是他不服!
太子手中拿着一叠东西,正是萧正琦那一堆罪证,他边看边笑:“不曾想三皇弟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思,孤也着了他的道。”似笑非笑,似乎想起来了他挑唆自己去品燕阁的事情,无奈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父皇赶到及时,他已经在那里丢了性命。
不愧是品燕阁,有那样多的大内高手,若不是还有心顾忌他是太子,恐怕
墨静兰歪着头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司马颖,不知道,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唇角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抬起头与谢长宁四目相对。
第84章 死刑()
萧正琦的案子,连续三日开堂审理。一桩桩;一件件;被剖析地清清楚楚。他无处遁形。最后,崇德帝朱笔一挥。定下了萧正琦的罪名;最终判为斩首。
听到消息;谢长宁顿时唏嘘不已。天家无情;崇德帝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一旦儿子的所作所为触碰了他的逆鳞与底线,他也不会放过。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谢长宁和萧衍一起到天牢看望了萧正琦。
天牢之中潮湿阴暗;黑乎乎的有些吓人。就这样天牢,不知道逼疯过多少人。
谢长宁眼帘垂下,小心看着脚下;以免被绊倒。
“就是这里了。”牢头恭敬让开,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间挂着三道锁的牢门。想来,是担心有人劫狱。
萧正琦手中正把玩着一枚蓝色水滴状吊坠,目光恍惚,整个人落魄无比。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眼,入目便是谢长宁与萧衍并肩而立。
“哈哈哈”他无力的笑了几声,声音嘶哑,“你们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
“既是早晚都要处斩,我们当然要来送你一程。”谢长宁难以相信,所以她一定要亲自看到,前世将谢家害到那番田地的人,真的倒下了。筹谋多年,竟敌不过的是君心。
不知道是不是应当说,这太可笑?他们这群人斗来斗去,尔虞我诈,一切都没有逃得过那人的手掌心。不过,以后不会了。谢长宁发誓,她的命运,应当是自己掌握,不为他人所控。
萧正琦收拢五指,将吊坠握在掌心:“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终究是没有心的。”所有的关爱,都只不过是假象,所有的都是假的。他只有对前皇后,对太子,才会有柔情。
“老三。”萧衍沉下了脸,冷冷地看着萧正琦,“是你自招祸事,就不要怨别人了。”
“我自招祸事?”萧正琦呼吸一滞,满面不可置信,“九皇叔,你明明知道”他说话的语气间带着凄哀。
“我的母妃是怎么丢的性命!原本原本如今太子和老四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九皇叔,你就不恨么?原本也都该是你的!”
谢长宁眼皮一跳,她立刻观察了四周,却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人。
“不要再胡说了!”萧衍沉着脸,“慧妃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你怨不得任何人。”
“意外?她明明就是被陷害致死!而父皇,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也不肯为她辩白一分!为什么我还要听天由命?早晚有一天也会死在太子手里!”萧正琦声嘶力竭,声音悲恸。
“九皇叔,我不甘心我不能为母妃报仇!”他跪在地上,双拳猛地捶打着地面,留下了几块暗红的血渍。
“报仇?”谢长宁忽然开了口,“你已经不仅仅是在报仇了,你牵连了多少无辜的人。”
她一个个的数着:“我的庶妹长蕴是受你教唆,司马家是在你的放任下,丢了几十条人命,哦,还有平阳公主驸马。甚至,你还想夺取太后的性命。萧正琦,你所谓的报仇,不过就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你自己想要得到那个位置。所以你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懂什么!”萧正琦狠狠地瞪着谢长宁,“不过是妇人之见!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好一个不拘小节!”谢长宁冷笑,“所以你就送命去吧!”
原本就是想再看一眼萧正琦是不是老老实实的,见他如此,谢长宁扯了扯嘴角,直接拉着萧衍的手往外走。
走得太过着急,她脚绊在了什么东西上,打了个踉跄,萧衍将她扶住。她回头看了一眼,便见到过道上横着一根白骨,她不由面色一白。
“瞧你被吓得。”蓦然一道女声。
谢长宁抬头,就看到了暗处,司马颖顶着临川公主的脸站在那里。谢长宁无端松了一口气。
“你也来了。”
“不仅我来了,秦霜也来了。”司马颖幽幽道。
谢长宁轻轻点了下头,拉着萧衍出去了。
司马颖淡淡看了谢长宁的背影一眼,扭头看着秦霜:“我们走吧。”
萧正琦原本就没有平复下来,看到这两个人,更是双目通红,他死死地盯着秦霜:“你这个贱妇!”叫喊着,他就要扑了过来,奈何栅栏并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举动。
“萧正琦,你算计了我的清白,你还有什么资格骂我?”秦霜冷笑着,全然没有了以往娇蛮的样子,这段时间,她也成长了不少。
“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会嫁给太子!”萧正琦恶狠狠地说着,带着阴毒。
秦霜轻描淡写地看了萧正琦一眼:“只要是你死,嫁不嫁给他,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当然知道。
“司马颖,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司马颖?”萧正琦看着那张临川公主的脸,忽然就笑了,“怪不得怪不得那些证据,哈”他失神地向后退了两步。
“害人终害己。萧正琦,你对司马家做那些事情,还坐视不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司马颖的声音清灵冷漠,一丝丝寒意渗透了他的骨骼。
萧正琦坐在地上:“司马颖,我原本以为,你是懂我的。”
“原本我也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人,我满心信任你,就算是扳倒司马言,我也没有想过会动你。”萧正琦缓下了声音,带着一丝丝不寻常的意味。
“没想过?那我那个替身怎么死在流放的路上的?萧正琦,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欺骗我利用我。”司马颖冷然道。
“那个时候,我也以为我们市一样的,你待我终究是不同的。可是你恨所有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