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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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未寻答,过了会又道,“未轻,我们这两日就启程离开吧。”
闻言君未轻微讶,抬起星眸,“想好了么?”
这个决定很突然,甚至之前毫无预兆,他没想到她会自动提出离开。
他想,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因司北玄。
“是时候离开了。”未寻笑笑,起身,“四爷的伤已经好了,这次出这么大的事情,朝堂上定然乱成一片,还需他回去稳定大局,何况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忙了,再说,我们可是约好了要去北仓的。”
哥哥的身体未复原,找药的事情宜早不宜迟。
皇上身体已无大碍,便是再有屑小找来,他也足以自保,且她相信,苗敬跟龙一很快就会找来。
那么之后的事情,已经不在需要她去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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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下次不会让你等了()
两道白色身影飘然而去,这一次司北玄没有阻拦。 32;新27604;奇中文32593;119;119;119;。xin98;iqi。32;
慢慢走出草丛,在女子刚坐过的位置坐下,抬头,望着头顶的月。
她刚才吹曲的时候,也是这么静静的,看着那弯月亮。
坐在跟她一样的地方,用同样的角度,却体会不出她那一刻的心情。
她想要知道以前。
而他,想要隐瞒一切。
偷闲了这一段时光,于他已经实属难得,催他回宫的密信,来了不止一封。
国舅尚关押天牢,太后已经坐不住,频频发难。
他不在,影子做出的决策没办法压住阵脚。
闭眸轻叹,江山与她。
固了江山,才能拥有她。
玄色衣袍慢慢的被全然浸湿,再起身,天际破晓。
站在山顶,往山脚远目,那个小村庄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而他跟她在这里度过了最惬意的十余天。
吵着闹着,嗔着笑着,不仅是她,便连他也抛开了多余的束缚,将自己暂时当成在这里生活的一员。
日子清贫,不便,有她在,却觉甚好。
生不出离开的心思。
可是,她想离开了。
回到居住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他却意外的看到了那抹纯白。
一怔。
“未寻?”
“去哪了,怎的一夜没回来?”女子坐在檐廊上,看到他回来,忙站了起来,却是一个踉跄,歪歪斜斜。
在她扑地之前,飞快的将她揽了进怀,触及的衣衫湿冷,抬指触过她的脸颊,同样冰凉。
司北玄蹙眉,语气有些沉,“你在这等了多久了?”
“回来没看见你,睡不着,就干脆在这等等,哪知道你会一夜不回来。”女子皱眉抱怨,弯身揉了下膝盖。
站起来才发现脚没了知觉。
等了他多久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山上下来,屋子里的人都已经睡了,而他的房间却空屋一人。
回房之后翻来覆去了无睡意,于是便想着出门等等他,没想一等,竟至天亮。
“脚麻了?”
“嗯。”
司北玄抿紧了嘴角,扶女子坐下,半蹲了身子,将她的双腿置于他腿上,掌心用轻柔的力道揉捏上她的关节。
“嘶”女子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司北玄眉眼更沉,也不停下动作,继续替她揉搓,只力道又放轻了些许。
未寻皱巴了一张脸,一个姿势坐了太长时间,脚步酸麻,这样揉搓真的很疼。
却不敢开口抗议,他好像在生气。
这样等他没什么必要,她知道,依他的能力,少有可能会遇上危险或者解决不了的事。
她只是睡不着,只是想等,似乎,是一种长久养成的习惯。
而这种习惯从何而来,她自己也莫名。
或许是源于在宫中那段日子,每日都等他用膳。
“还疼?”男子低低的问。
“不疼了。”未寻忙摇头,他的手势很好,揉搓一会便已不痛。
男子垂着眉眼,抿了抿唇,“下次不会让你等了。”
未寻愣了下。
他又在向她做出承诺。
“嗯。”略不自在的应了声。
其实不是他的错,他却说得好像亏欠了她般。
不过是偶尔等了这么一回罢了。
下次,下次不知道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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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他是诱因()
檐廊的另一头睡房有些许动静。 32;26032;27604;22855;20013;25991;32593;119;119;119;46;120;105;110;98;105;113;105;46;99;111;109;
天已透亮,这个时间,牛大夫妇要起床了。
将双腿放下来,未寻视线划过男子被露水沾湿的发丝,轻道,“四爷,赶紧回房歇一歇吧,睡之前把头发擦一下。”
“未寻。”
“什么?”
“我们去镇上玩玩,可好?”
未寻又是一愣,依皇上的性子,她难以想象他会主动提出到人多的地方去玩。
而且,他那张脸着实太过招摇。
他看着她的神情,淡淡的,那双凤眸如同无波古井,深邃得很。
一旦他在她面前敛藏了情绪,她便难以揣测他的心思哪怕半分。
幸而他的语气确确实实是在询问,不带强势,否则她几乎要以为他是在对她下命令。
“好,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去。”
司北玄淡淡一笑,颌首,顺着女子的意回了房。
他并不困,只是不想与她争,她对他的关心,他从来拒绝不了。
掩上房门,床铺上的被褥没有半丝凌乱痕迹,依旧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原来的位置。
本该在床上睡着的月袍男子,长身玉立站于窗前,没回头,也没说话。
他也一样,整夜未睡。
屋外的动静怎生掩得过他的耳目,不出去,只是不打扰罢了。
站在这里,隔着一扇门,陪她。
其实他与她一样,根本了无睡意。
烦扰的是何事情,屋子里的两个男子,心照不宣。
“那些梦是怎么回事?”盯着男子的背影,司北玄沉声低问。
未寻梦到过紫嫣,这件事情,她从未向他提过,然君未轻却是知晓的。
“我也不知,无法跟你解释。”君未轻语气温淡,星眸却微微缩起,“或许,未寻正在一点点记起以前,以这样的方式。”
“不能阻止?”
“你想阻止?”
“如果能。”
“不能。”君未轻回了身,脸上没有平日的温雅,沉得很,“我尚未有那个本事,司北玄,有些事情掩盖不住,就如命运无法更改。”
如果可以,他同样不希望未寻记起过去,可是那些回忆,刻在她的灵魂,如何消除。
换了身体变了样貌,那缕魂魄,仍是裴紫嫣。
“为何会这样?”司北玄声音更轻,清冷的眸子有些怔忪。
“你便是原因。”
“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君未轻嘲讽一笑,“司北玄,是你的靠近,让她慢慢记起那些事情。否则,她这辈子会只是纯粹的君未寻,是你,让她慢慢的变成紫嫣。”
一时间,房中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司北玄脚步微跄,倒退着跌坐床畔。
他是让她忆起过往的诱因。
他的靠近,激发了她潜意识里的恐惧,又或者,是恨意。
从男子身上移开视线,君未轻苦笑,手指揉上发痛的眉心,低语,“让我带她走吧,司北玄,在你确定不会再带给她任何伤痛以前,让她离开。”
“不可能。”怔忪在眸底瞬间涣散,司北玄抬头,眼神沉冷,“我做不到,更不会放手,她若痛若恨,我陪着受着,但是,绝对不会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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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她在他的羽翼下()
“你明知她回到过去会变成什么样,即便如此,也要固执己见?”
“君未轻,痛苦的人,从来不止未寻一个。 w w wnbsp;。 。 c o m'就上+新^^匕匕^^奇^^中^^文^^+”司北玄一字一顿,“这不是让我放手的理由。你用尽一切去救她,我感激不尽,可是我绝对不会成全。她只能是我的。”
君未轻爱紫嫣,他知道。
君未轻为紫嫣付出了什么,如今他也全然知晓。
他们都有执念。
君未轻的执念是什么,他不清楚,但是他的执念,只有那个人。
以前是裴紫嫣,如今是君未寻。
“若是她要离去呢?”
“相处多年,国师,你知我手段。”
“呵,司北玄,你真的是个疯子。”君未轻再次转身,看着窗外低语。
这里的民房,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围墙,不高不矮,却似把他的心也堵住了。
只是,不管未寻将来会不会记起一切,他都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她一丝半点。
在未寻确定此生归宿以前,她在他的羽翼下。
哪怕强势如司北玄,也不能逾越分毫。
小村庄里农忙过后,人们暂时的闲了下来,三三两两的串门,闲话。
牛大的院子今日少有的,没有人上门来找。
未寻也不以为意,许是她昨天晚上那场突兀的言论,让村子了的人有了想法。
是好事坏她也无需去在意,这里是短暂的旅途站,很快,他们便会离开。
“牛大,牛大,不好了,快去坪地上看告示,村长紧急召集村子里的人集合”
门外响起了喧哗,在院子里做着木活的牛大忙起身冲了出去。
未寻皱眉,这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忆起她与皇上初到这里时的一身伤势,未寻心里打了个突,别是因为帮助她与皇上,连累了村子里的人?
看看檐廊一头紧闭的房门,近午时了,皇上的房间没有任何动静,连哥哥都没有出门,想来两人是还睡着。
“木槿,跟我一起去看看。”起身,追在牛大后面,未寻匆匆说了句。
“是。”
若初看着两人身影跑了出去,抿唇,略微沉吟,也举步跟上。
只是不想她们出了什么岔子,少君担心。
三人赶到的时候,坪地上已经挤满了人,无一例外的义愤填膺,怒视人群中的一个人。
未寻稍稍挤进人群,才看清楚站在人群中间的是名男子,穿着官差的服饰。
想来是这镇上府衙的人。
他身后的古树树干上,贴了一张告示。大概这便是村民愤怒的原因了。
细细将告示看了一遍,未寻松了口气,不是她想的那回事。
但是,却也与皇上有关。
“官府凭什么突然将赋税加倍,我们连公文都没看到,公文呢?”
“皇上刚刚祭天回去就将赋税增加一倍,这让我们百姓怎么活啊”
“都吵吵什么身为西玄子民,为国分忧理所当然,上头怎么交代咱就怎么办事,这是官府的告示,三日内到府衙将赋税交齐,拖延或者不交,到时候可别怪咱不讲情面”官差冷冷丢下这一句,便往一旁的马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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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他面前,新的麻烦()
官差的话很强硬,未寻皱了下眉头。 新·匕匕·奇·中·文··首·发120;105;110;
周围的村民大都敢怒不敢言,都说民不与官斗,上头下来了命令,便是再不甘愿也只能咬牙隐忍,否则等待他们的后果或许更加不堪。
寻常百姓的生活,并非想象的那么平静安宁。
面对压迫,他们更加的无力反抗。
“赋税加倍,可是皇令?”
周围一下静了下来,有人急忙的扯了下未寻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出头。
也有人想到未寻的神秘来历,以及她身边的四爷跟君未轻,皆是不凡人物,暗自亮了眼睛。
官差在马匹旁边停下,回头看向问话的女子,一袭白衫,与周围的村民气质明显不同,然在这种地方呆着的,便是背后有些门路,还能大得过县官?
“自是上头有令下来的,怎么?你有异议?”官差冷笑。
“这就奇怪了,皇上刚完成祭天没多久,便是再快的脚程,此时也是刚回到宫中才对,便是回宫之后就下了增加赋税的命令,传达至官府手里,也需要些时日吧?”
未寻的话让大家起了警醒。
皇令传达至各州各县,按照远近,确实需要的时日也不同,他们这个地方算不得偏远,然以最快的速度传递消息,至少也要七八日的时间,那么府衙怎么能在皇上刚几天回宫就下达这样的命令?
真的是皇上亲口谕旨?
“若真是皇上的旨意,那么身为西玄子民,缴纳赋税自然不敢懈怠,可是,至少也该让我们看看公文,否则衙门如何服众?这可是加了成倍的赋税。”未寻勾唇,目光灼灼的盯着官差。
“没错,我们要看公文”
“让府衙出示公文”
民众一下声气大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
官差冷冷环视突然又激愤起来的村民,再转到未寻身上的视线沉鸷无比,“你们这是要藐视皇命领头闹事?有什么意见,可到府衙去说,别怪我没提醒,有什么后果自己承担”
以官压人,出言恫吓?
淡淡的看着官差翻身上马,承了他回头看她的那一眼阴狠,等人走远,未寻眉眼的褶皱又慢慢蹙起。
“小姐,这命令怎么可能……”
“回去再说。”打断木槿的咋呼,未寻转身回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或许只有皇上才能知晓一二。
“未寻,等等,这真的不是皇上下的命令?”
“是啊未寻,你就给我们说说,我们都是乡下人,见识不多,这告示真的有问题?”
“我们该怎么办?就算真有问题,我们也不敢跟官府斗啊”
周围被人团团围住,挡住了她的去路,面前是一张张苦巴的脸。
未寻轻叹,“事实如何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就自己的疑惑提出问题。不过,皇上登基以来的政绩大家心里应该都清楚,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便对自己的子民苛捐重税,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还需斟酌。我想……来日皇上必会给大家一个答案。”
她没办法代替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