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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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未寻额角开始发黑。
“勿要担心,”女子的表情一下变得很是精彩,司北玄不禁勾了唇,“我之前的提议一直有效。”
“什么提议?”未寻顺口就问了这么一句,话方出口,脸立马变得更黑。
她想起来了,所谓提议,就是在之前那个平台上玩笑时,男子说的,抱她同眠
身旁就是哥哥,旁边还有若初也在,都是心思通透的人,这人却在这个时候口无遮拦
恶狠狠的盯视男子,换来的是对方心照不宣的玩味笑意,凤眸里意味深长的流光深深浅浅浮动。
“想都别想”煞红了耳尖,未寻咬牙低吼。
这人似乎在什么地方,都能让她出乎意料一回。
不分场合的功力也越见深厚。
“你不怕半夜睡着了变成冰条?白天睡醒,不定脸眼睛都睁不开……被冻住了。”
“若初,木槿,晚上你们与寻儿睡在一处,便就在这块山壁下面休憩,这里比外面避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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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第999章 什么叫相爱相杀?()
简简单单的,就打断了某人的臆想。
不意外惹来一记不甚明显的白眼。
君未轻只做不知,“我疲得很,恐没有多余能力抵抗严寒,晚上便与你搭一处。”
“……”司北玄哑了,这人,占他这种便宜?
想让他帮他取暖?拒绝几乎脱口而出,下意识的就先看了未寻脸色,继而话锋一转,“未尝不可。”
那人就是吃准了他没办法拒绝。
罢了,反正君未轻能拿着未寻当令箭的机会也不会太多了,等带着未寻回了宫,他断然不会再在私交上与此人多有来往。
憋闷得很
察了男子黑脸神色,君未轻垂眸,嘴角几不可见的弧度意味深长。
想要如此简单的跟他划清界限,怎么可能?
他还要看着那个女子一辈子那么长,陪她一起,容颜老去,青丝染霜。
只是这一点,不需要告与任何人知。
因为只跟他自己有关。
“哎,相爱相杀。”沉静柔和的声音带了无奈,叹息。
引来两人侧目,同时看向声援,是女子染了满满揶揄的脸。
又同时的,黑脸,眼角轻跳。
什么叫相爱相杀?
“小姐,什么是相爱相杀?”愣头青问出了他们心底的咆哮。
“相爱相杀嘛,”未寻眼底玩味更重,一手摸着下巴,眼神朝他们两人的方式示意,“就像他们这样的。”
“未寻”
“寻儿……”
“哈哈哈……木槿,走,带我去侍弄晚膳,吃完了早早歇下。”不理两人的不满与喟叹,未寻拉了仍茫茫然的木槿开始着手晚膳。
接下来的每一日,都会是如此的疲乏且困难,甚至更甚,轻松的时光不会太多。
天山的半山腰,随着未寻这里首先升起火烟,周围地段也似跟了风般,慢慢腾起一道道的炊烟袅袅,呈现出一种难得的景象,算不得美,却给冰冷的山脉添了丝丝生气。
另边厢安顿好了随行禁卫,司北易与元吉相继返回,只是元吉又稍微晚了些许。
在即将转入平台的转角,山石遮挡的背后,一名禁卫模样打扮的男子,桥悄然出现在元吉身后,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主子。”很低的声音,低道听不出声色。
“回去。”元吉只道了一句,打断男子的欲言又止,脚步未曾停顿的走出转角。
出现在未寻等人的视线范围。
那名禁卫又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
再踏上平台,习惯的,便先将这里诸人的面部表情一一收入眼中,脸上端着笑意,山水不显。
直到确定没有任何异常,笑意才由眼底透出。
手下鲁莽,又心急了些许,在这种时候向他报告,却忽略了司北玄跟君未轻两人的警惕。
若教他们看出一丝端倪,那么他的全盘计划便有可能尽毁于一旦。
“准备开饭了。”未寻招呼着,没特地漏了这个人,“太子,刚皇上分出了休憩的地盘,你的位置在六爷边上。”
“好,多谢。”
“可别睡错了对方。”司北易加了句,眼睛盯着火堆上烤煮的东西,眼睛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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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第1000章 想用个悬崖便将他解决?()
“自是不会。”带笑回着司北易那句含义莫名的话,元吉扫视平台之外,唤ソ档奶旒剩鄣椎牧鞴庠诎瞪谑蜗拢宰菁词拧�
这里的高度,已经开始让人觉出明显的压力,气候比之山脚,可称得上是严寒了。
便是升起了火堆,依旧需要在周身裹了厚厚的裘子才能勉强保暖。
若是再上到更高处,不知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真期待。
这一次,围着火堆再没人有精力去说笑,吃完了东西,便各自找了自己的窝点,开始休眠,实在是太累了。
若不补充体力,怕是接下来的行程难以继续。
等元吉真正看到那块划分出来的属于他的领地时,太阳穴突了一下。
平台边缘,临着悬崖,只有方寸之地,他这个身形躺下去,只需翻个身,便能真正尝到坠入深渊的快感。
这地方是司北玄亲自划出来分配的吧?当真是一点都不掩饰对他的反感,连面上功夫都不做。
想用个悬崖便将他解决不成?
“你睡么?不睡或许可以给我们守个夜。”旁边还有人说笑似的轻讽,是司北易,就睡在他旁边往里一点。
元吉想笑,这两人,真不愧是亲兄弟。
“睡,怎的不睡,否则明日怕是跟不上你们的步子。”
“这倒不怕,便是跟丢了,以太子对天山的熟悉,也断然不会迷了路去。”
“六爷此话差矣,天山之巅,元吉从未去过,不敢逞能。”
“那便快睡吧,杵在那里怪是吓人,黑灯瞎火的只看到个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寻思跳崖呢,”司北易将身上的皮裘紧了紧,翻身往里,“爷要睡了,勿扰。”
里处因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有人传出了闷笑声。
元吉垂眸,勾唇,在属于他的位置躺下,须臾功夫,便传出均匀的呼吸,似熟睡了去。
今日,他尚且还在他人之下,受着他人的指手画脚且需卑躬屈膝,明日,或许便是相反的情形了。
世事无常,谁能预料。
靠山壁的位置,未寻无奈叹了一声,好气又好笑。木槿这性子真是半点东西都掩藏不住,如此笑出声来,不亚于在元吉脸上又打上一耳光。
“小姐,可是还觉得冷?”木槿犹不知她为何叹气,傻不愣登的问。
“不冷,这里最暖和的人怕就是我了。”
未寻说完,自己也失笑,她这里的阵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睡的位置,一左一右有木槿跟若初靠她身侧,做她的热源,让她周身暖洋洋的。外面还有哥哥跟皇上两人,挡了风口的位置。
加上她们这一处的地形也取巧得很,山壁呈了弧形,也阻止了不少山风灌入,所以这里的温度,硬是比别的地方高了那么些许。
只是,她其实并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弱不禁风。
这里确实是冷,可是她并没有觉出难以承受,甚至比之木槿,还好上不少。
“若初,我同你轮流睡外面的位置吧,我身上现在很是暖和,可以抵抗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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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第1001章 柔弱白莲花()
“不需要。 ”如初淡淡道。
若是她不回答,便会让人以为她真的睡着了。
“你一直睡在外面,怕是半边身子会冻僵……”
“我体质非常人,这点冷意算不得什么,”顿了下,似乎觉得自己语气太生硬,若初又多加了句,“我要睡了,乏得很,别吵我了。你也睡吧。”
这次的语调柔了些许,未寻莞尔,果真不再吵她。
若初的性子同哥哥与皇上都有那么几分相似,清傲又固执得很,通常她说了的事情,一便是一,二便是二,反驳也没用。
她不会理睬你。
罢了,她便安心受了就是。
只要不是拖累便好,不求其他了。
半夜,便连最是警惕的人都无知觉的放松了戒备。
冰冷的空气里,沁入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极浅,浅到叫人无法察觉。
平台之上,唯有一人,睁了下眼睛。
数日匆匆而过,山腰下的平台,颇为热闹。
元彦头一次发现,原来头疼起来,真的能到想要爆开的程度。
女人怎的都是如此麻烦?
尤其还是两个不对盘的女人。
“姓元的你给我出来,把这个东西带走别整日里的来碍姑奶奶的眼,惹急了我真鞭子伺候”
“安阳公主这话说的可是太过了,如何说把这个东西带走?不知道元倩究竟是哪里做错,又惹了公主生气?还望公主明言告知,好叫我能及早更改。”火爆之后,是又以女子娇娇怯怯的声线。
“哈哈,改?你倒是有脸说我的篷子什么时候允许你随意进入了?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别乱动我的东西?请问长公主你改了么?”
“我只是一番好意,想着皇上等人不在,这里就剩了你我两个女子,理应相互照应,想着力所能及的给你帮帮忙……”
篷子外面高声量的嚷嚷又起,元彦扶额呻吟,又来了。
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每次都是让他去调解,他真特么的不想干了
难道他留在此处,就是为了解决这种毫无油盐的私人恩怨?
可是,不出去还不行。
安阳这人颇有针对性,不直接找元倩的麻烦,却是把账都算到他头上。
掀了帘子,外面是这几日司空见惯了的对峙。
“你这叫帮忙”瞪着元倩,安阳气的头顶都快要冒烟了,眼底火焰熊熊,抖着一件还十成新的,却变了破破烂烂的袍子咬牙切齿。
被她怒视的女子,一脸无辜,咬了唇角含泪欲滴,煞是委屈。
安阳额角青筋一下一下暴跳。
这个元倩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突然从飞扬跋扈变成了一朵娇滴滴的柔弱白莲花,纯情无辜得很。
凡事都抢着要帮她的忙,结果是越帮越忙。
她手里被这人毁掉的东西已经不知凡几,而手上这件取暖的袍子,已经是她原本完好的最后一件
这还是几天下来的成果
元倩这是找到方法来对付她了是吧?
当她真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装了这副样子来博同情玩手段,若不是为顾全大局,她早一鞭子给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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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第1002章 缩了尾巴当起龟()
平台少了人迹,空旷了不少,山风比之前更加的急劲,将安阳手上的绯红狐毛外袍吹得一晃一荡,煞是好看。……
如果忽略袍子上数不清的破洞的话。
证据面前,元倩更是委屈,扭头凝着掀帘走出来的灰袍男子哽声,“二哥,我真的是想帮公主的忙,前日看她这袍子弄脏了,便去拿了给禁卫送洗,本是一番好意,袍子送回来的时候也还是好好的,只是没想到公主穿上袍子之后,稍一拉扯,竟就成了这个样子。”
安阳冷笑,“呵,真是好笑得紧,上好狐毛皮料所制外袍,究竟是什么人给洗得,竟能洗成如今这样,一扯就烂好大的功力”
“这点我也不知情呀,我也是无辜得很,公主若真要追究,便叫二哥将送洗衣衫的禁卫带了来问话,即可知一二,也顺便,还我清白。”
“还你清白?我呸便是不说这袍子,那么公主可否告知,为何我帐子里,凡是被你动过的东西,不是烂了就是碎了,若不然便是直接消失了玉锦软枕,蚕丝中衣,擦拭鞭子的帛锦,我惯用的紫玉琉璃杯,便连我的胭脂水粉都不能幸免”
便是真找了禁卫来,也不过是代罪羊,有何用?
“这我真的不知呀”安阳的咄咄逼人,让元倩显得更为着急,“安阳公主,论身份地位,你哪一点不比元倩高贵,我又怎敢得罪于你,这里女子就只你我二人,我若真的是心怀鬼胎,在这里耍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岂非是陷自己于不复之地?若元倩真有那样的心计,又怎会如此的愚蠢?”
“元彦你到底管是不管”安阳闭了眼睛,太阳穴突突直跳,冷声怒吼。
谁来告诉她这个元倩怎的会突然变得如此难缠?
明知凶手是她,却被她一番理直气壮的就给圆了过去。
若照着以往,她那会管对方有理无理,惹了她就先教训了再说,偏生这次被四哥交代了重任,不能随意横生出枝节,以免坏了四哥的事,也罔顾了对她的一番信任。
这个元倩就是想通了这一点,所以在四哥一行离开后,就显出了这一面吧?
阴险,又龌龊,简直恶心人
“我该如何管?”元彦将视线从那件报废的外袍上抽回,叹,“或者我赔你一件新的?”
“这就是你的解决之道?”安阳脸色更沉。
这几日里,她与元倩之间事端频发,而每一次元彦都是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不公断,也不偏帮。
却是教她越发郁闷。
堂堂一朝二皇子,有胆识有谋略能玩心计能阴人,怎的这次却缩了尾巴当起龟来了?
他戏耍她的那种贱态呢?他在宫门前不卑不亢的韧劲呢?他与四哥合作的果断呢?
篷子外,男女两相对视,空气沉闷,又漂浮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浮躁。
元倩委屈的垂低了头,暗处,嘴角冷冷的勾起。
“父皇允你进入天山,乃是疼惜你,不忍拂了你的请求,但是同时父皇也曾叫我对你照拂一二,若你行事还是这般莽撞,一再惹客人不悦,相信父皇也不会太高兴,我便有权利将你即刻送出去,元倩,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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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第1003章 别靠女人传宗接代()
“二哥所言甚是,倩儿只是想帮忙,没想却是好心办了坏事,虽未觉有错,总归惹了公主不高兴。 倩儿定会好好反省。”元倩垂眉敛目,话毕便安静退了开去。
转身抬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