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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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淘气的腔调,让君未轻失了笑。
上次几条雪旗鱼,便让司北玄拿了八仙鱼来换。
这次是漫山的瓜果,价值,怕是不会比那雪旗鱼低了去。
“你尽管摘好了,付账的事,自有他人。”
“那便听哥哥的。”
音落手起,紫嫣动作很快,一会功夫,十来个瓜果就已经列在了她身后,将瓜柄上的藤条合拢一处扭了几扭,便交到了君未轻手里。
“这些应是够作今日之用了。”
“……”将瓜果提起看了几眼,君未轻默默转身,行在了女子前面,“怎的不多摘些?今日用完,明日岂非还要过来?”
“摘多了留到明日怕瓜果就不新鲜了。”
“……寻儿,这是作砸人之用,并非拿来吃的。”
“我当然知道,砸也要用新鲜的砸。万一留多了时日,瓜果发霉,砸在阿玄身上他非毁了老头子这百花谷的所有生物。”
这也便罢了。
阿玄的洁癖,光是这些新鲜的砸上去她都略感心虚,若还用发霉变坏的……她怕她以后的日子好不了。
“裴紫嫣你这个过河拆桥的看着我们两个受罚你也不出个声帮讨个情,你居然还敢在我们眼前晃”
前方骤然出现绛红身影,执了草根愤怒直指紫嫣。
紫嫣凝目,看到的是安阳气歪了的脸,后头,还有木槿控诉的眼神。“安阳,木槿……你们误会了,我怎会过河拆桥?你们受罚我也气愤难当啊”紫嫣堆了笑上前,压下红衣女子高抬的手臂,又拉过木槿,朝后努努嘴,“看,我这不特地又去摘了瓜果,准备回去给你们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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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3。第1293章 只除了爱情()
安阳跟木槿一早就看到君未轻手里提着的东西了。
又是瓜果
“裴紫嫣这次我们可没有参与,若是四哥再找替罪羊,你可要把话说清楚,算不到我们头上来”眼里闪过兴奋之色,安阳嘴里吐出的却是掩饰性的警告。
“小姐,这一次也没有我的份,要不你们在前面先走,我就跟在后面看看,看看就好……”
木槿眼睛也是骨碌骨碌的转,这次有主子参与,好戏必然更加精彩,怎么她也要跟在后头凑凑热闹。
将两人神色看在眼底,紫嫣无奈,“我想着怎么治好阿玄,你们就想着怎么样看更精彩的好戏,能不能表现点人性?”
“别光知道说我们,你用这种方法妄图砸好我四哥的眼睛,我猜他宁愿一直瞎着。简直太丢人了。”
安阳的吐槽让紫嫣抿了唇,沉默不语。
反是后头不紧不慢的君未轻,微闪了眸子,“寻儿,你并非行事鲁莽之人,不可能只听了药王的只言片语就做出这般举动,其中可是另有原因?”
此话勾起了安阳跟木槿的疑惑与讶然,齐齐紧盯了中间的女子,等她给出答案。
紫嫣缓缓弯了唇角,这世间最了解她的,除了阿玄,莫过于哥哥。
“我自是不会只凭听闻行事。老头子那番话不过是恰巧给我提了醒。其后几****去药炉房,几乎翻遍了那里的医药籍,其间确实有典故记载,证明老头子所言非虚。我这才起了意准备试试。”
事关阿玄,她怎么可能如此随意胡闹。
“哦所以之后你才会让我们带你去找武器”安阳恍然。
“我也明白了”木槿也跟着点头,“小姐之所以要找武器,是怕木棍、石头之类的弄伤了爷,恐结果得不偿失。用其他轻飘的物件,又怕少了攻击的力道。所以选来选去,也只有瓜果最是合适,这种东西既能将人砸出痛感,又不会让人伤了去。”
尤其是四爷这样的人物,更不可能砸上几砸就受伤,就是苦了爷的洁癖。
君未轻在后,凝着女子的眸光沉静淡然。
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听着她沉静柔和的嗓音浅浅叙述,恍然间,竟觉岁月静好。
心,没有因为她记挂另一个男子而再泛起困闷。
足够了。
他拥有她的已经很多。
只除了爱情。
可他不再觉得遗憾。
她让他体会到的那些美好,已经够他在之后冗长的岁月中反复回味,浅浅的泛笑。
提着瓜果的手,不自觉的掂了掂。
这些东西,嗯,能让他看到司北玄不少窘态,如此一想,心情更是开始飘扬。
说实话,他挺是期待那副场面。
几人回到院中,黑衣白发的男子又坐在了竹椅上,之前的狼狈之态已经不见,显然是沐浴过了。
只是细看又能发现男子略有变化,不如以往那般悠然,身子显得有些紧绷,尤其是在他们接近之后,那种紧绷越发明显。
“阿玄,你洗过澡啦?”紫嫣一看到男子,便扬了笑问道。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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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4。第1294章 无限循环攻击?()
男子重重的一哼,颇带傲娇意味。
紫嫣挑眉,只作不见,上前挑了他还带着湿润的发丝,“头发还没擦干呢。”
“哼”来到谷中,都是她为他擦拭头发,养成了习惯,她不在,他也不允苗敬接手,就任由头发湿着。
“其实也不用洗那么快,待会还得弄脏,岂非又要洗一次,多麻烦。”
“噗……”声音乱入的除了安阳,便是木槿。
敢对着男子这样说话的,也只有紫嫣了。
“……裴紫嫣”司北玄瞬间炸毛了,一把扯回攥在女子手里的头发,不让她抓
“阿玄,别生气嘛,我并非胡闹,乃是借鉴古籍典故,有事实作根据的。再者说凭你的功力,砸你几个瓜果,不痛不痒不是?说不定一个好彩,眼睛就好了呢?”手心空落落的,还沾染了发丝上的湿气,紫嫣干脆又挑了另一绺银丝圈在手心,轻轻拉扯,将男子想要偏过去的头给拉回来。
“裴紫嫣你给我放手”
“你让我砸一下嘛,这个瓜果不错,就比香瓜大那么一点点,清新的药香味道,就算沾在身上也挺好闻的。”
味道两个字立即勾起司北玄的回忆,身上残留的那种瓜果腥气似乎一下变得更为刺鼻。
还想砸?先看看砸不砸得中
“一、二……十八。”温润的声线淡淡飘过来,慢条斯理,“司北玄,我这里十八个瓜果,你说,砸在你身上能中几个?”
君未轻
十八个瓜果
司北玄气笑了,“君未轻,你也要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偶尔童趣一把,感觉也不错。”君未轻微笑,轻描淡写。
童趣,去他么的童趣
司北玄豁然起身便想走。
敌众我寡,宜先避而走之。
“阿玄就砸三次……两次?一次,一次行了吧”腰间被女子双手一把抱住。
那两条胳膊很纤细,箍着他的力道对他来说可称微不足道,弹指便能将她挥开。
可是他就是动弹不得。
“快放手”
“一次,就一次嘛阿玄”
司北玄咬牙了。感应里,君未轻已经悠然的取了一个瓜果,在掌心上下抛,也不逼近,就是用瓜果砸在掌心的声音来虐待他紧绷的神经
事实也确是如此。
君未轻发现,自己很享受这一刻,畅快。
他们二人功力本就在伯仲,加之男子腰间现在缀了个吃里扒外的无尾熊,他想输都难。
哦不,用错词了,那个无尾熊是……帮亲不帮理?不恰当。
胳膊肘往里拐?也不适用。
一世间,怎么就觉得有点词穷呢?
“君未轻我警告你,识相的就别掺和否则咱们山不转水转”
思绪被打断,君未轻慢慢挑起眉角,“转不转,再说。若初”
“少君”雪色轻纱,女子鬼魅般出现在院中,不动声色如苗敬都差点被吓了一跳。
“一会看哪个瓜果落空了,接下来,别把瓜摔烂了。”
“是”
众人:“……”
这是要无限循环攻击的意思?
银发玄袍的男子,在两人攻击下,还能安然无恙吗?
嗷嗷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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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5。第1295章 她就在他身边,每日每日()
安阳跟木槿看看院中形势,自发自觉找了角落的位置蹲守。
高手过招,观众需谨慎。
免得遭了殃及池鱼之祸。
“紫嫣,你真要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男子反而沉静了下来,扬了薄唇低问。
紫嫣自男子腰间抬头,眨眨眼睛,“要砸,可以吗?”
“可以,但是你得付代价。”
“什么代价?”
女子傻愣愣的发问,司北玄笑而不语,反手将她揽入怀里,朝君未轻的方向扫了一眼,身形骤动,往后方茅草屋疾射而去。
“想跑?”君未轻星眸一闪,在掌心颠簸已久的瓜果同样疾射而出,朝玄袍男子紧追而去。
“砰”一声,大厅的门紧紧关上,堪堪将瓜果挡在门外。
而在瓜果即将撞上门板落得个稀烂下场之前,一只柔白的纤手凭空出现,将瓜果稳稳握住,完好无损。
“好功夫”
“精湛”
两声情不自禁的赞叹自角落传来,若初恍若未闻。
看看紧闭的门板,再看看院中双手负背款款接近的少君,眉头蹙了蹙。
门背后,几无动静,除了几声极微的压抑的声音。
略一思索,若初斜身跨步,将男子拦在了几步之外,右手平托,“少君,给你。”
掌心,是她拦截下来的瓜果。
君未轻抬眸,眸光在若初平静的脸上定了片刻,才伸手,将瓜果取下。
门背后,境况与外面闻听的安静全然不同。
激烈得很。
紫嫣只知道,自己被阿玄带进了大厅,在厅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之后,她的呼吸也同时被人掠夺。
唇齿被严严实实的堵住,鼻端侵入的,尽是淡雅的清冷梅香。
他的气息将她完完全全的掩盖。
恍恍惚惚中,她似乎明白了男子所说的代价,指的便是……这个。
将女子全然的抱在怀中,司北玄吻得激烈,疯狂。
紫嫣,她在他面前,在他身边,他每每都想要这么做,却是一再踌躇,害怕自己会显得唐突,害怕这样的唐突会让她着恼。
怀中的这个女子,不再单单只是未寻,她是与他有着共同回忆的紫嫣,他们曾经无数次的,同床共枕过
天知道,他要多克制,才能在她面前隐藏了他对她的渴望
那种渴望,使得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有多疯狂。
她想砸他,那么,好。
他便借此,光明正大的索要代价,以此来掩藏心中久思的旖念,并得偿所愿
一扇门,里面都甚为安静。
外面为何毫无动静,他无心去思考,只想要将眼前的女子尽情汲取。将她口中所有甘甜尽吞入腹。
“唔……”胸前,是女子无力的捶打,她的身子软软的,开始无力的下滑。
将女子再次揽了上来,用尽力气,才能从她红肿的唇瓣抽离,喘息着,将头埋在了女子脖颈。
“紫嫣,我想你……”
在窒息边缘游离,微微才回复些许意识的紫嫣,搭在男子胸前的手便紧了紧。
她就在他身边,每日每日。
而他现在却抱着她,对她说,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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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6。第1296章 记在他账上()
那句话在耳边闷闷的传出来,她突然就心疼了。%
她以为他们已经重新开始了,事实也确是如此,可是他埋在心里的很多很多秘密,其实她都不曾得知。
如今,也只能从这么一句话里,听出他的那些隐忍,猜出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小心翼翼。
她只道自己原谅他了,却未曾想过,他心里,原还埋了许许多多的害怕,那些害怕源于不敢确定。
不敢确定她的心,不敢确定他对她是否还吸引。
慢慢将手环住男子的背,紫嫣闭了眼睛,侧耳男子胸前,安静的聆听他的心跳。
砰砰,砰砰。
强有力,急而微乱。
这个傻子啊。
无声一叹,紫嫣踮起脚尖,将唇凑到男子耳边,如兰气息轻吐。
耳语呢喃,数字,腰间便骤然一紧,几乎将她勒断。
“司北玄”紫嫣咬了咬牙,对他生不起气来,只能佯怒。
司北玄在手臂不可控制的紧搂之后,又立即放松了力道,让女子喘气。
心口砰砰的声音跳得更急。
他知道,自己失了冷静,可是此时,连保持声音平稳他都做不到,“紫嫣……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他怕是自己刚才听错了。
怕是自己又沉浸于幻觉。
“砰咔擦……”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司北玄瞬间眯了凤眸,杀气满溢
居然敢打断紫嫣对他的告白
该死
想动,腰背又是一紧,“阿玄,你说了给我砸的”
“……”几不可见的抽了嘴角,司北玄答不上话来。
这是要开始砸他的前奏?砸几个瓜罢了,需要毁了一栋茅草屋?
看不见,他也知道周围是个什么情景
紫嫣实则同样是一脸犯抽抽。
阻止阿玄的同时,她看到外面,若初淡定自若的收回掌,而哥哥一袭白衣立在不远处,嘴角的浅笑表明,他对若初此举甚是满意。
而她与阿玄置身的茅草屋,如今只剩了光秃秃的支架支撑着屋顶,周围的四面墙,则是全然的朝外坍塌。
“若初,这次我对你当真是佩服佩服”望着只剩了“骨头”的屋子,安阳目瞪口呆。
那已经不是屋子了,看着,俨然是一座简陋的凉亭。
木槿在惊呆过后,转了身便捂着嘴巴狂笑,便连苗敬,都选了个稍微不起眼的角落,将头埋了进去。
他无法想象,主子在风光旖旎的当头,周围遮掩的墙突然倒塌,会是个什么心情。
定是抓狂得想要杀人的吧?
“你们这些兔崽子是不是想将老夫这百花谷给翻个个”一声怒吼从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