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4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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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料到有这一遭。
以妇人对一子一女的溺爱,本以为他们昨晚就会杀上门来,这次倒是迟了。
想来啊,应该是昨晚爹在家,暂时把事情给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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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第1921章 谁颠倒黑白()
“你这个贱、蹄子,浪、荡、货,舍得出来了大家都来看一看,就是这个小贱人,小小年纪就在家里藏了个男人,也不知道整日在家里都干些什么腌臜事情了昨儿个还伙同那男人欺负我儿大家都看看,看看我儿这手,差点被戳穿了,再看看这腿,现在都还瘸着杀千刀的,大家伙来评评理,这小贱人就是个黑心肝的毒妇啊”
妇人边叫骂,边把少年绑了厚厚绷带的手扬起了给周围的人看,还不忘让他走了两步,以证脚瘸。
“下如此狠手,还是对自己的弟妹,哎哟我命苦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心肠歹毒的贱蹄子哟”拍着大腿,妇人哭嚎。
周围人没有立即附和,只是多看向紫嫣,打算先听听她的解释,像是多年,小丫头跟妇人母子三各是什么德行,大家心里一清二楚。
紫嫣先眨了眨眼睛,看妇人嚎了一阵,才道,“二娘,我也奇怪,这些罪名都哪来的啊?我昨儿个跟阿玄上山砍柴呢,天黑才回来,怎么弟弟受了伤,我反倒成了罪魁祸首了?主家离我这可不算近,总不能是我跑上门,将弟弟给祸害了一番再跑回来的吧?若当真是如此,恐怕我没进门,就已经被二娘给轰出来了。”
“你这贱蹄子你胡说八道想推卸责任?昨儿个我跟妹妹上你家来,就是傍晚的时候你跟那个丑八怪刚砍柴回来,在这门口就把我打伤了,我又人证!我没么亲眼看见的”少年眼见紫嫣颠倒黑白,所说跟事实严重不相符,跳脚,出来辩驳。
“哦,原来昨儿个的弟弟妹妹自己上我这门来的,那就奇了,你好好的上门,我自然会以礼相待,又怎么会将你折腾成这般模样?我性情如何,在场的叔伯婶娘大多知道,从不做蛮不讲理颠倒黑白的事情。”紫嫣看起来很是委屈,眼眶都微微透了红。
周围的议论声大了。
这明显就是那对兄妹上门找茬不成,反过来诬陷嘛。
自然,也有昨夜听到了那番动静或是看到那一幕的人,只是没人站出来说,更没人提出疑问。
对于妇人的作态,大家早就看不惯,见天的欺负一个小娃儿,心肠能好到哪儿去?
若能看到妇人吃瘪,反倒是让人乐见其成。
亏得妇人总是想靠着舆论给紫嫣难堪,看不清事态。
各人的反应,让少男少女不满,自然也令得妇人不甘,都证据确凿了,这些人,居然还傻不愣登的相信那个贱蹄子
都是一群蠢货
也气恼,每每想要裴紫嫣遭到周围的人讨厌,受尽排挤,以致在此待不下去,却总是不能事成。
难道她还有妖术,能迷惑人心不成
“我呸贱蹄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没有颠倒黑白?那个丑八怪呢,在哪里?你叫他出来,他要是个男人,就别敢做不敢当,就是他把我儿伤成这样的怎么?窝在里面不敢见人?别是我们来之前,两人还躲被窝里干着什么苟且吧?衣服穿上了没有?”妇人恨恨往地上啐了一口唾骂,说的话越发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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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第1922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无力,司北玄慢慢坐直了身子,凝着门口的那几人,眼底闪烁阴鸷。 w w wnbsp;。 。 c o m
原以为市井间的泼妇骂街,不外如是,比起自己身边那些伎俩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却原来,这种叫骂也能让他心底生出戾气来。
想要将拿到尖利刻薄的声音,狠狠掐灭。
再看那眼眶微红,背脊始终挺得笔直的女子,他眉头更是蹙得越发紧。
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长大?
而这一幕,让他感觉极为熟悉,轻易就能勾起心底久远的记忆。
烟儿也有一个如是的后娘,声音尖锐刻薄,对她动辄打骂。
想着,耳边的声音与记忆中的那一道,渐渐开始重合让他眼底戾气骤然变浓。
扬手,有寒光直朝门外疾驰而去。
“二娘,你……”紫嫣划刚出口,便噎住,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手臂飞过,接着呛的一声,狠狠钉在了前方不远,刀尖入土数寸。
“啊啊”尖叫声,来自那母子三,脸色唰一下雪白。
在他们面前,正正妇人的脚尖处,一把镰刀犹自颤动,刀刃处的寒光渗人。
周围嗡嗡的人群,亦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那把镰刀上。
他们这些人当中,多的是使用镰刀等农具的好手,但是自问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将镰刀飞出之后,如此般钉在地面,支立不倒。
紫嫣身后,玄影闪现,慢慢的绕过女子,立于人前。
一双冷眸环视周遭之后,一步一步朝那母子三人靠近。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妇人浑身紧张,将一双子女飞快揽在了身后,随着来人的逼近不断后退,脸色煞白,眼底尽是惊惧恍然,以及毫不掩饰的恶心厌恶。
那张脸,当真不愧丑八怪三个字,一块块松垮的皮肉黏连在脸上,呈现萎缩的圆印,除了五官尚可辨认,这张脸,看一眼都让人几欲作呕。
“阿玄……”身后,女子略有担忧的唤了一声,想要跟上来,被他挥手拦住。
居高临下,睥睨的气势从男子身上丝丝流泻出来,似看不到对面人眼中的厌恶,司北玄冷笑,故意将脸凑得更近,“苟且?一男一女在同一屋檐下,就定要被你污蔑成这样?到底是我们行事腌臜,还是你的脑袋腌臜?你们不是说我是丑八怪吗?以我这张脸,匹配你女儿如何?”
所有人皆为男子突兀的话弄的一愣。
妇人在怔愣过后,立即顶着头皮发麻的恐惧感骂开了,“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癞蛤蟆?”司北玄不怒反笑,“我这只癞蛤蟆连你女儿都配不上,你缘何又能说出,紫嫣与我苟且的话来?比之你这个女儿,紫嫣容貌都堪比天仙了,多是的好儿郎趋之若鹜,她需要与我行苟且?随意抹黑他人,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要说毒妇,你可称雄了。”
“说的好”
“她自己就是那副德行,居然好意思来污蔑紫嫣”
“论蛇蝎心肠,谁能与她攀比,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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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第1923章 从不是正人君子()
周围叫好声一片,将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渲染得更为热闹。 :
紫嫣静静的站在门口,眼底只余那道玄色背影。
高大,挺拔,宽厚,看来那么的可让人依靠。
眼底闪过星点笑意,一直知道阿玄的嘴巴很毒,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让人吐血三升。
今日所闻,越发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而处在人群中心的母子三人,听着耳边的叫好、哄笑、鄙夷,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丑脸,除了恶心,更是呕血,兼且心底冒出的胆颤又让他们莫名不敢在这个男子面前肆无忌惮。
少年此前就深受其苦,自小到大只在眼前男子手上吃了最大的苦头,此时更是不敢造次。
少女则是愤恨于被当众贬低不如那个贱蹄子,更恶心于那句匹配,撇开了脸不愿多看那张脸一眼。
唯妇人强势惯了,哪怕周遭全是讨伐的声浪,哪怕在玄衣男子面前惧怕得直咽口水,更多的依旧是怨恨及不甘心,“裴紫嫣你这个贱、人,你就伙同外人这么欺负我们娘三个杀千刀的白眼狼你……”
“你再敢骂她一声贱、人,我就将你女儿变成当真人人可骑的贱、货,你要试试?”眯眸,司北玄凑近她耳边轻语。
喧闹中,这句话,只有母子三人听到。
“你敢”妇人声音陡然尖锐,瞳孔大张,看眼前的人,如看魔鬼。
冷笑,站直了身子,司北玄直直盯视妇人,用这副姿态告诉妇人,他到底敢不敢。
打蛇打七寸,既然妇人如此维护子女,那么他便以其子女胁之。
反正他司北玄,从来不自谓好人、君子,只要是能达到想要的结果,他的手段,能卑劣到让人想象不到。
“你、你这个恶魔,禽兽你敢威胁我,我要去报官,你这种人就该老死在大狱”哆嗦着青白的唇,妇人色厉内荏。
一双子女紧紧攀附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男子的眼神,同样如看恶鬼。
司北玄薄唇一勾,脚尖轻动,地上的镰刀即被挑起,握于掌心飞快旋转,银刃寒光打到母子三人脸上,闪烁,光影斑驳。
“好啊,你即管去报官,反正我这样的脸,到哪都是人见人嫌,不如关在大狱里坐吃等死,不过在我遭殃之前,我必定,拉你们三人做垫背”
男子说话的语气浅浅淡淡,并未有过多起伏,更不似市井泼皮般以叫嚣来增加自己的气势,却自有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
妇人只觉整个脊椎发寒,再看面前旋转的银光,有越来越近的趋势,哪里还顾得上耍横,拉了身后一双子女即踉跄而逃。
不管男子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敢拿自己的孩儿去做赌注。
反正留得青山在,她就不信这个丑八怪能给那贱、货撑一辈子腰总有治她的那一天
母子三个狼狈的背影,又引发人群一阵哄然大笑。
笑声中,司北玄淡淡转身,拎着手中的镰刀,慢悠悠回了院子,顺势将女子拉进来,关上了院门。
与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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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第1924章 嫉恨的根源()
“娘,我们就这么放过裴紫嫣那贱蹄子跟那个丑八怪?我不依”好容易跑远,慢下了脚步,少女为此行的狼狈忿忿不平,“那个丑八怪当中羞辱于我,我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嗤,你还是被口头吓那么两下,你看看我,手受伤,腿也还瘸着,偷着乐吧你”少年的脸色没好到哪去,边嗤笑,边扯开手上厚厚的绷带,眼底有光阴狠。%
“哎呀你这孩子,你拆了绷带做什么”妇人一眼看见,忙阻止,不忘左右看看。
“旁边都没人,有什么好紧张的,没事叫我缠上这破东西,恁不方便”要不是为了制造伤势严重的假象,他至于听娘亲的给自己裹绷带,真跟裴紫嫣那贱丫头说的一样,像个粽子似的,走出去都觉得丢人
“小兔崽子,你真是”阻止无用,只能由着他去,再一想到让她吃了大亏的两人,妇人恨恨啐了一口,“裴紫嫣那贱胚子,老娘迟早要收拾她”
“娘你也就会说说,这次找上门反被对方给打了出来,丢死人了还说要掰扯她脱离门户的事,结果连提都没机会提”少女冷哼。
“你这死丫头,老娘都是为了谁?要不是要护着你们俩个小崽子,老娘会落了下乘?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现下怎么办?那个丑八怪在,我们就动不得他们了?”
“动不得?哼,惹急了老子一把火烧了她那小破院,让他们得瑟一对狗男女我呸”
“哥,你有办法?”少女眼前一亮。
“等着吧,哥哥定替你报仇雪耻。在这里耍横,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哥,到时候你可要带上我,我要那对狗男女跪下跟我叩头认错”
“没问题”
听一双子女商量起对策,妇人莫名忆起丑八怪警告她时的眼神,心下一凛,翻腾的情绪冷却,“庄儿,秀儿,不可莽撞在娘想出办法以前,别再去招惹那两人。那个男人是个练家子,娘估摸着他来历没那么单纯,你们擅自找上门去,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娘下半辈子可就断了指望了听到没有”
见娘亲动了真格,少年撇撇嘴,不以为然的敷衍,“行了,知道了知道了”
话外,与少女之间相互交换了个眼色,却是妇人不知的。
“还有,这事不可让你爹知道”及至家门,妇人又警告了一次,得到孩子应允才进了屋。
嫁给夫君十余载,成亲次年为夫家剩下一儿一女双胞,儿子裴闵庄,女儿裴闵秀。
至此在夫家的地位终得稳固,只要不是闹得太过离谱的事情,夫君也对她甚为容忍。
儿女双全,夫君宽厚,加之家境殷实,说来她也算是有福之人了。
若说还有什么令她觉得不满的,唯有前夫人留下的这个孩子,裴紫嫣。
每每看到她的存在,都让她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尤其是,对她向来包容的夫君,每次在裴紫嫣的事情上都对她寸步不让,这也让她更加的嫉恨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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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第1925章 你只敢对我横?()
这让她有种错觉,自己在夫君心中的地位,似乎永远都比不上那个已然逝去的人。
这种感觉,在看出夫君对待裴紫嫣与自己的孩子大有不同的时候,愈发笃定。
有哪个爹爹,会对自己的孩子予取予求有求必应?有哪个爹爹会对孩子纵容到与之签订各种各样的协定文?
庄儿跟秀儿都从未有多这样的待遇
于是嫉恨,越难遏制。
紫嫣的院子里,院门关上,隔绝外头打探的视线,很快,又恢复了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的平静。
“你还要看多久?”慵懒的斜靠矮榻,司北玄闭眸,淡问。
自己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候,假若她的视线没有停留那么久,他会更舒适。
紫嫣就搬了张凳子,坐在他正对面,挺近的距离,半臂之遥。
单手撑了腮帮子,眼睛肆无忌惮,停在男子脸上不移。
“看够了没有?”久未得到回应,那种干扰着他的东西也一直未曾消息,冷冷的,他睁开了眸子。
对上的是少女含笑的眼,兴致怏然,“阿玄,你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说话做事都别具一格。”
别具一格?他抽抽嘴角,重又闭上眼睛不理会她。
又想说他的言行与周围格格不入?
他就是这样的人,便是她不喜,也暂时赶不走他。
在他自愿离开之前。
这个地方虽然很破,吃的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