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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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未寻想问那她们怎么寻得到机会吸引皇注意一朝荣宠,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太合适,尴尬的掐断了话题。
苗敬在前头,笑了笑,“未寻小姐是想问,那些才人怎的能得到皇注意,晋级为妃嫔吧?”
“呵呵,我是好。”未寻讪笑,暗地里吐了下舌头。
“想要出头,便要懂得制造机会抓住机会,新人的竞争尤为激烈,不过这些没法用在皇身,她们想要晋升,要从太后处着手。”
“这话怎么说?”
“皇的妃子,都是由太后擢升。”苗敬轻描淡写,皇根本不会分出心神管这些事情,选秀、选妃,不过照例做做样子,太后也心知肚明,所以选秀事宜,都是她与皇后一手包揽。
不过这些,想来皇应该不怎么喜欢让未寻小姐知道。
“未寻小姐,到了。”苗敬在一条巷尾停住脚步。
未寻抬头看去,便是一道拱门,门两边分立有两座小石狮。门有黑色牌匾,雅兰小筑。牌匾旁边,是两盏照明的四角宫灯。
看着颇为简洁,素雅,但是相前面的寝宫,未免显得寒酸简陋了。
雅兰小筑的建筑,在这拱门的后面,被高高的宫墙围起,不入内,探不出究竟。
待未寻看清了门口的路况,苗敬带着她踏过拱门,继续往里。
小筑的大体全貌逐渐展示眼前。
这里面像是个放大了数倍的大院落,里面林立着单独的小居,听苗敬介绍,这些小居里,都住着至少两至三个新人。
罗羽莹如今所在的是沁雪居,在拱门往里不远,宫径右侧便是。
“未寻小姐,可要我陪你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行,苗公公你先回去吧。耽搁了你那么久时间,皇身边没人传唤定然不方便。”未寻忙拒绝,这一路下来也花了小半个时辰,一来一回耗时不少,皇身边不能一直没人伺候。
再说,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小居,未寻咬唇,她还不知道,这一探,要花多久时间。
未寻婉拒,苗敬也不勉强,他留不留其实问题不大,皇总会派人过来的。
次未寻小姐在后宫迷路的事情,便是她忘记了,皇也不会忘。
目送苗公公离开,未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小居的大门,吱呀声响。
视野一点点开阔,里面的景象慢慢收尽眼底,四合院落,三处厢房,都燃着明亮的烛火。
院摆放有郁郁葱葱的盆景,很是雅致。
同样的声响,也惊扰了门里的人。
首先出来探看的,正是木棉,见到未寻似并不意外,神色平静浅淡。
“君小姐,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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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木棉借她,为人造势()
看着淡然望着自己的女子,未寻轻轻唤了一声,木棉。
她知道她会来,她在等她。
接连有开门的声音响起,夜色下,静寂的院子似乎一下变得热闹起来。
“君未寻,没想到你这么晚还会过来,真令我这小院蓬荜生辉啊。”娇笑声清脆如铃,木棉身后转出大红霓裳的女子,笑意吟吟的看着她,眼不乏志得意满。
这个院子每个厢房都住着一位才人,另两位也出来了,略带好的看着未寻,对于罗羽莹将这个小院当成她一个人的,没表现出明显的不满来。
“罗才人。”未寻朝罗羽莹打了声招呼,又同另两个女子点点头,走入院。
一声罗才人让罗羽莹面色沉了下,随即隐入夜色,下午,她唤的还是娘娘。
“快进来坐。我刚刚还跟木棉念叨你呢。”扬着下巴睨了另两位才人一眼,罗羽莹热络的前拖着未寻的手臂,将她拉入自己的厢房,阻断了另两人想要前攀谈的脚步。
未寻垂眸,想来是木棉那一声君小姐,其他人都听到了。
这段时间宫将她传成什么样子她很清楚,撇开侍女的身份,也算的是风头无两了,旁人害怕得罪她的同时,同样的,也想要跟她攀交情。
而木棉刚刚,是在借由她,为罗羽莹造势。
厢房里,布置秉承雅兰小筑的风格,简约雅致,罗羽莹携了未寻在坐榻坐下,木棉很快送来了茶水,随后垂手静立一旁。
“我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茶水也粗陋,跟那些个娘娘住的地方万不能,未寻你可别嫌弃啊。”
“罗才人说笑了。”
“哪里是说笑,不瞒未寻,我自小长这么大,虽然身份不得京世家小姐富贵,却也没住过这样简陋的地方,没想到入了宫,反体验了一番,真是唏嘘。”罗羽莹作势感叹。
未寻捧着茶水,淡淡一笑,没答话。她与罗羽莹,真的不知道该谈些什么,其实她并不擅长与生人交流,来此,不过是想见木棉。
而一旁静立的女子,似乎并没有特别想跟她说话的急切,垂着眸,神色淡淡,教未寻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未寻暗暗自嘲,以前便是如此,她少有能看透木棉的时候。而木棉对她也颇为生疏,两人之间,总像是隔了一层东西,亲近不起来。
便是她有心亲近,木棉也会谨守身份,口说着不能逾越,实则,是在拒绝。
她能感觉得到,木棉对她,有着似有若无的排斥。
“……听说未寻你如今的地位,在宫可是一时无两,在皇面前的份量,都超过……那位了,”身边絮叨的声音将未寻的神属拉了回来,罗羽莹掩唇而笑,眼底灼亮,“未寻,咱们同出郾城,渊源颇深,我初来乍到,以后还需仰仗你多多扶持了。”
“未寻一个奴才,岂敢妄言扶持罗才人,一时无两更是当不得,只是正好在皇身边伺候罢了,那些名头不过是宫以讹传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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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走她走的路,踩她踩的步子()
这番隐晦的拒绝,让罗羽莹眼光一闪,朝木棉看去,“瞧我,光顾着与你叙旧,倒是忘了木棉了,你们曾为主仆,想来也有不少话要说,木棉,你也坐下来,大家一起聊聊。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木棉不敢逾倨,站着便好。”木棉垂着头,淡淡道。
“有什么敢不敢的,那么生分干什么。”罗羽莹嗔了木棉一眼。
未寻苦笑,以前便是如此,她想要亲近木棉,得到最多的便是这一句不敢逾倨,“罗才人,我能不能与木棉单独说几句话?”
“自是可以,不过这院落小得很,要恐防有旁人听了去才好。木棉,不如你带未寻到外面走走吧。”罗羽莹垂下眸子,推着手杯盏,热络淡了几分。
君未寻始终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话里的推托她又岂会听不出来。不过她不急,有些事情无需她求,君未寻也会自动送门来
得了罗羽莹吩咐,木棉淡淡看了未寻一眼,转身,出了厢房。
未寻一愣,随即跟。
另边厢,承乾宫里,未寻跟苗敬离开不久,便有侍卫来报,柔妃请皇往甘宁宫一叙,同时呈来的,还有一封密封的信。
接过信,打开,淡雅的墨香轻轻飘散,纸张字迹娟秀,只两个字,国舅。
司北玄眉目不动,着烛火,将信焚烧。
看着纸张迅速燃烧,成灰,淡漠的眼深邃如潭。
“传令禁卫军,雅兰小筑那条宫巷每隔半刻钟巡逻一次,苗敬若是回来,吩咐他在殿内等门。”
“是”侍卫低头领命。
雅兰小筑那边的禁卫巡逻,历来是半个时辰巡逻一次,现下密度突然提了两倍,端是怪得紧,不过这种怪异侍卫也只敢放在心里是。
独自走出承乾殿,侧目,便是两条长龙般的宫灯,在晚风轻轻飘荡,沿路绵延至偏殿小径。
司北玄的眼,晕开一抹柔光,淡去了眸清冷。
沿着路边长龙,慢慢踱步,想象着她每晚踏着这一路灯光时,所走的步子,悠然,轻快,又或是急匆匆。
走她走的路,踩她踩的步子,他的心,竟渐渐宁静。
及至岔路口,与偏殿背道,少了那些宫灯的氤氲,眸的冷意重新凝聚。
甘宁宫里,柔妃等候已久。
“皇,你总算是来了。”坐在桌旁,目视出尘的男子步入殿内,柔妃浅笑低语。
桌罩着纱灯,摆了一桌精致的小菜,殿内似乎还点了熏香,淡淡的香味缭绕整座大殿,清雅。
最撩人的,是桌旁倚桌斜坐的女子,脸薄施了脂粉,身穿的是一袭水色纱裙,薄如蝉翼,一眼,便能教人看到薄纱之下,贴身衣物包裹的曼妙风情。
如同半掩的琵琶,欲露还羞。
司北玄微微凝目,不动声色的入座。
柔妃面前的酒杯,已经半空,酒色袭脸颊,氤出薄薄的绯红,看着司北玄,美眸微眯,尽显妩媚。
“这个时间,想必皇已经用过膳了,那便给青烟几分薄面,陪我再小饮几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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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臣妾就那么不堪?()
“柔妃,朕不喜别人对朕卖关子,那封信,是何意?”
柔妃抿唇轻笑,媚眼如丝,“皇何必如此心急,青烟既邀了皇,而皇也来了,还怕青烟卖弄关子,不给皇一个章程不成?”
执起酒壶,替司北玄斟了一杯酒,放至他面前,“皇,请,陪青烟吃顿饭,要不了皇多长时间,我们已经很久,不曾如此面对面好好用过一次膳了。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司北玄眸色沉冷下来,薄唇轻勾,对她眼的风情视而不见,“你莫不是以为,朕来此,便是对你有所求,让你有了跟朕谈条件的筹码?”
“若不然,皇为何而来?总不会是想念青烟了吧?”柔妃娇笑,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眼底隐有讥诮与自嘲。
她已经如此姿态,放下身段忘记廉耻,如个风尘女子般坐在他面前,他却满眼都是不屑。
她的话,让男子眼冷色更浓,周身已经释放出丝丝冷意,那种有若实质的压力,朝她扑面压来,让她不自觉敛了神色。
“据臣妾所知,皇近日在朝堂不太顺心吧,国舅在朝根基稳固,对皇偏袒一个侍婢颇有微词,太后如今又称病深居养心殿,闭门不出,皇独立支撑,未免吃力,或许,青烟能为皇缓一缓燃眉之急呢。”垂眸,小酌了一口杯清酒,柔妃抿唇而笑,“如此,皇还觉得来此一遭不值吗?”
对面那双凤眸酌蕴深沉,灼灼的看着她,清冽的轻笑在殿内轻轻响起,男子不怒反笑,“你认为,朕需要靠一个女子才能稳固朝堂?你是小看了朕,还是高看了自己?凭你?”
柔妃笑容静止,一句凭你,让她的笃定差点被击溃。
他看不起她。
即便进退维谷,举步维艰,他还是看不起她。
即便她真的能帮他,他也看不起她,宁愿拼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他都不要她帮他
他凭什么他,为什么
柔妃扯唇,却再笑不出之前那份优雅,“有臣妾帮忙,能让皇事半功倍,皇也知臣妾与国舅及太后之间的关系,若有臣妾出面游说,事情未必不能迎刃而解,且臣妾也别无他求,只是一份好意,皇都不愿领?”
“别无所求?好意?柔妃,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男子似笑非笑,出口的话讥诮凉薄。
咬紧了牙关,才能让自己不失态,柔妃笑,“在皇眼,臣妾那么不堪?”
“若不想难堪,别自找难看,柔妃,你也算得出身世家,而非青楼。”司北玄起了身,视线淡淡的掠过她,转身离去。
“皇”
衣袖被大力扯住,司北玄反射性的一手挥开,回头,是女子略白的脸。
柔妃缓缓的站起身,直视男子,启唇轻笑,眼底星星点点,尽是悲凉,“皇来甘宁宫走一遭,只为羞辱臣妾几句话?那么多年的情谊,连与你共饮一杯酒都不值?”
司北玄蹙眉,“柔妃,适可而止。”
“呵呵呵,莫不是皇怕臣妾在酒下毒了?苗公公不在,没人试毒,臣妾可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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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她要这样,才能得到他()
执起司北玄的酒杯,一口饮进半杯,其间眸光一直定定的,锁在男子脸。 ··小·说··首·发
用力压下涌眼底的灼热,将剩下的半杯酒递至男子面前,柔妃轻讽,“皇,如此,敢喝了吗?”
看着面前的酒杯,再看看女子一脸挑衅的轻嘲,司北玄云淡风轻,“你既都喝了一半,剩下的也全喝了吧,朕爱干净,别人碰过的东西,朕不喜。”
如同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柔妃执杯的手,紧得泛白。
酒杯口,那枚樱粉色的唇印如同一张咧开的嘴,无情的对她嘲笑。
缓缓松开手,酒杯顺势而下,砸在地面,啪,粉碎。
“所以,我在你心里,已经是一不值?”褪去了多余的表情,只剩冰冷,骨子里泛出来的冰冷,柔妃看着男子的眼,裹着冰渣。
“朕没兴趣跟你谈儿女情长。”
“那你有兴趣跟谁谈?裴紫嫣?她死了。君未寻?她不爱你。”
“陶青烟”司北玄凤眸陡然凌厉,怒声低喝,充满警告。
她口吐出的两个名字,每一个,都如同在他心里扎下一根刺,疼。
柔妃不闪不避的迎着他的视线,看着他的眼。他眼里的清冷终于碎裂了,呵,只有这两个名字,可以动摇他的冷漠。
“别一再挑战朕的底线,朕对你的忍耐总有用完的一天”
“那我的底线,皇又可曾顾及过?”双目精亮的看着男子,柔妃轻轻笑起来,有些疯狂,有些悲凉。
“你爱裴紫嫣,我无话可说,她为你做的我不,可是君未寻呢,她算什么?一个认识数月的女子,你能对她宠至如斯,我呢,那么多年的情分,你却让我在她面前成为一个笑话三年风光,后宫盛宠,哈哈哈……凭什么,她凭什么,她为你做过什么”
“你……”司北玄倏地皱眉,一手捂胸口,一种怪异的感觉由腹而生,又似从骨髓涌将出来,臊热渐渐遍布全身,很快,又很慢。来的突兀而猛烈,毫无预兆。
那种热,他不陌生。
缓缓抬眼,冰冷刻骨,“你敢对朕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