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妻在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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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还没说出口,丁永强突然感觉不对劲儿。。。贴身戴的银吊坠什么时候不见了?
“怎么了?”团长发现他脸色微变。
“没有,团长,没什么!”他立即镇定地掩饰道。
团长走后,一个新兵凑了过来:“营长,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呀。”
“没什么。”丁永强黑着脸转身走了。
慕家别墅里。
尤佩铃推开慕子念的房门走进去。
“哎呀,子念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绑架你的人抓住了吗?”尤佩铃满脸堆笑地坐到床边。
慕子念把银吊坠塞进枕头下,抬起头冷冷地盯着她看。
她记得一年前被救回来时,听到尤佩铃这句话特别感动,觉得自己比白雪公主幸运,有个年轻的好后妈。
但今非昔比,慕子念淡淡地说:“铃姨,我累了,想睡一睡。”
说完就紧盯着尤佩铃,被她杀死过一次,慕子念再也不会对尤佩铃不加防备了。
“额,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晚饭想吃点儿什么?我让张妈为你做。”尤佩铃掩饰住内心的尴尬说。
“不用了,谢谢铃姨!”
“好,那我先出去了,我还得去为你爸疏通关系去。”
看着尤佩铃扭着水蛇般的细腰出去,慕子念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疏通什么关系?那样的案子需要的不是疏通关系,而是寻找证据、提交证据去证明爸爸的清白!
她再也不会把尤佩铃当作好人了,更不会又傻又天真地任由她一个人掌管爸爸的公司。
她要沉住气,在没有找到证据救爸爸出来之前,还不能暴露自己。
更不能过早地揭穿尤佩铃和凌英杰的丑陋面目,她还得继续假装毫不知情。
律师说,涉及十几个亿的大案,一年两年都还判不下来。
并且带来爸爸的话,要她努力把大学读完,千万不能因为任何事而荒废了学业。
“爸爸,我会的,我一定会坚持到大学毕业!”她咬着唇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半夜,她悄悄地出了房门。
溜进了爸爸卧室隔壁的一间衣帽间,这是妈妈生前用的,里面有一扇门和爸爸卧室相通。
妈妈走后,爸爸伤心欲绝不允许任何人用这衣帽间,在他的卧室里,用一幅落地的国画掩盖住了那道门。
过了几年,爸爸娶回了这个只比她大五岁的尤佩铃。
尤佩铃在慕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事儿都是佣人做了,并不知道那画后面有门。
慕子念轻轻拉开那扇门,卧室里有夜灯散发出来微弱的光。
“英杰。。。还是你棒。。。慕骏良怎能跟你比。。。”
果然不出她所料的,那张属于爸爸的大床上,有两个重叠的人正在呼哧喘气儿。
一年前自己被救回来时,就不知道他们有这奸情,还一直把他们当成自己最亲的人。
慕子念扭开头,忍受着那大呼小叫并且难听的污言秽语。
一顿限制级大片之后,瘫软在床上的女人问:“英杰,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急,这次我们把她救回来了,她应该更加依赖我们,接下去我会寻找适宜的时间向她求婚。”凌英杰喘着粗气说。
“你可不能假戏真做呀,到时候可不能贪恋那丫头的美貌。”
“怎么会呢?一个毫无趣味的黄毛丫头,怎能取代得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慕子念惊呆了,没想到他内心早就有了尤佩铃?
“要不是为了慕家的财产,我怎么舍得让你陪那老不死的睡!”凌英杰咬牙切齿。
慕子念知道,他口中的“老不死的”就是自己的爸爸,记得爸爸第一次认识尤佩铃还就是凌英杰介绍的。
原来,这俩人早就是情侣,为了谋夺他们慕家的财产,竟然欺骗了他们父女。
“那从明天开始,你派人盯住那个丫头,不许她和任何人接触,直到你和她成为合法夫妻,把慕家的一切都过户到咱们名下的时候,再把她。。。”尤佩铃阴冷的声音。
“好,都听你的。。。你这迷人的小妖精。。。”又是一阵“吧吧”的口水声响起。
慕子念只觉得胸口发闷,阵阵恶心,她沉住气悄悄地把衣帽间的门关好,回到了自己卧室。
她捂着嘴躲进被窝里无声地哭着,哭了一阵之后突然翻身坐起。
不行!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如果被他们软禁在家,她就无法和外界联系,更无法为爸爸寻找任何证据。
已经经历过一回被他们夺去财产杀害了自己,她不能再让他们得逞!
她匆匆收拾了一些衣服用品,趁着天还没有亮,提着旅行箱离开了生她养她的家……
第0003章 我不要小费()
慕子念推着饭店服务车,战战兢兢地推开包间的门。
里面的男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边看手机边等着上菜。
“先生,您要的菜来了。”她推着车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哦,放在桌上。”丁永强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看手机。
慕子念把菜上好,故意站到沙发旁,但她始终没敢看这男人的脸一眼。
她觉得自己对不住人家,她没有脸、也没有勇气去看那张无辜的脸。
丁永强感觉到她还站在自己旁边,抬头冷声问道:“你还有事儿?”。。
慕子念心虚地看看被她掩着的门,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
“没。。。。。。有有事儿。。。。。。”她的舌头都拧成了结。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斜视着她,他知道这是在向自己索要小费来了。
他从包里抽了两张百元大钞出来。
“拿去吧。”甩在了慕子念的手上。
他平生为人大方,他可以给,但你不能朝他要,他最看不起向人伸手要的人。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钱没接住,飘落在地。
“先生,我我。。。。。。我不要小费。。。。。。”她涨红了脸。
她想说自己从来没有要过客人的小费,但是她没有资格解释,因为她所要做的比索要小费还无耻。
“不要小费?那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简直影响他的食欲。
门外的走廊上隐约响起拖地板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在暗示她可以开始,外面已经准备好了。
她想到还在看守所的爸爸,逃出慕家快一年了,为了攒钱搜集证据好洗清爸爸的罪名,她豁出去了。
她俩眼一闭,牙紧咬着嘴唇,双手用力一扯身上的花格子衬衫,钮扣“哗啦”一声全开了。
丁永强俊逸的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冷酷的冰霜。
这些女人,难怪不要小费,原来是想玩主动送上门的这一套呀?
他迅速拿起沙发上的包和手机站起来要走,慕子念比他更快地扑向了他,俩人双双倒在了沙发上。
这么个女人还难不倒他这个曾经的全国散打冠军,尤其在部队里,擒拿格斗样样优秀。
他正要翻身制住她的时候,她的脚趁势踢倒了一把椅子,门就在下一秒被人“砰”的一声推开。
“唰唰唰”一阵闪光灯掠过,三五个粗壮大汉冲了进来。
“啊?你你。。。你竟敢强奸我的老婆?我跟你拼了!”一个体型精瘦的男人装模作样地扑了过来。
哼哼!仙人跳?
丁永强在心里冷笑一声,他完全明白了。
他今天是趁着这次探亲假到远离市区的一个山村,去看望好多年没有见的老同学。
正好是中午,肚子饿了,看到路边这家农家饭店,就干脆停下车来吃了午饭再走。
免得过了午到同学家里,还得麻烦他们家人为他做饭。
没想到在这么个偏僻地方,竟然还被人玩起了“仙人跳”?
还不等那男人扑到自己面前,丁永强把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的慕子念,狠狠地一推,站起来一勾脚把那精瘦男人绊倒。
他走向扛着摄像机的人,伸出手冷冷地说:“是你自己把机子砸了?还是我把你的脑袋砸了?”
扛摄像机的人莫名地打了一个寒蝉,旁边三个纹着花臂的粗汉围拢上来。
丁永强不屑地看着他们,一伸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几个撂倒。
几个人躺在地上哀嚎连连。
慕子念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瑟缩在窗帘旁边,紧紧地抱住被自己扯了钮扣的衬衣。
摄像的正要跑,被丁永强一个箭步上去,抓住了他的后领,夺过摄像机用力砸向地上。
“哎哎,别别!别摔。。。”那人心疼地惊叫起来。
只听“砰”的一声机子四分五裂散在地上。
丁永强捡起破碎的摄像机裂片,猛地抛向窗外一个大水池里。
他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口,看着地上几个哀嚎连连的混混,拍了拍手,捡起自己的包就走。
正要出门,他突然转身看向窗帘旁。
慕子念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看他,心里默默祈祷着他快走。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去将面临老板怎样的惩罚,但是这场敲诈勒索没能得逞,她心里却特别的高兴。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丁永强鄙夷地看着她。
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可是,生得这么好的一副容貌,怎么就干起这么下贱的勾当?
她被迫抬起眼看他,那是一张轮廓分明、帅气刚毅的脸,细看之下感觉似曾相识。
那双幽邃似能洞悉人心的眼睛,盯得她无地自容。
她以为他会打她一顿、或者骂她几声,这些她都欣然接受,是自己该承担的。
但是,他和她对视了几十秒之后,冷哼一声,毅然转身离去……
一个月后。
“灵珊!灵珊!”帝星夜总会的大姐头莉姐走进化妆间。
见慕子念还坐在镜子前发呆,她立即眯着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
“哎呀,灵珊,你快点儿呀!”
“今天来的可是咱们星市赫赫有名的萱华园的丁总,你可得给我伺候好喽!”
一旁的小姐插嘴道:“莉姐,你说的丁总目前不是还在部队吗?怎么能同时经商?”
“管好你的嘴,人家那是自家的企业,总裁位置一直空着等他,将来转业后不就是丁总呀?”莉姐白了她一眼。
“蠢丫头,现在的人,场面上不得有个得体的称呼呀?”
“人家假期被朋友拖着来玩儿,难道敢在这种地方喊他丁营长?”
慕子念懒得理她们说什么,无奈地拿起化妆台上的口红,对着镜子涂抹。
这一年多来,她为了给父亲寻找证据、为了攒钱请更好的律师,晚上就在这家夜总会兼职。
莉姐同情她的遭遇,给她取了个“艺名”叫灵珊,并承诺绝不让她被客人沾便宜。
她心里自嘲,有什么区别,不也是个卖笑不卖身的小姐么?
“行了行了,别让客人久等了,人家就要文化高点儿的,你读到大二正好。”莉姐拖起她就走。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莉姐推着她走向坐在沙发中间的丁永强。
丁永强朝身边的人挥了挥手,歌声和音乐嘎然停止,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面前这个女孩,这不是一个月前在农家饭店玩仙人跳的那个女孩吗?
第0004章 太便宜她了()
丁永强眯起狭长的眸子。
他脸色铁青,紧紧地盯着不敢抬头的慕子念。
没错,就是她,真是冤家路窄!
莉姐媚笑着,说:“丁总,这是咱们这儿的大学生,叫灵珊。家里出了点儿困难,晚上来兼职的,纯得很,歌声也甜,让她陪您唱歌怎样?”
“好,就她了!”丁永强把手中的烟头用力摁进大烟灰缸里。
慕子念低着头正好看见烟灰缸中那变形的烟头,胆战心惊起来。
“灵珊,来,坐到丁总身边去。”莉姐暗中推了她一把,暗示她坐下去。
并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只要攀上了丁总这棵大树,那些地痞流氓就不敢再来欺负你了。”
慕子念迟疑了几秒,挨着丁永强身边坐了下去。
“这就对了嘛。丁总,您玩着,我出去忙了。”莉姐扭着还算苗条的腰出去了。
“兄弟们,你们继续玩你们的!”丁永强朝旁边的人喊了一声。
顿时,包厢里又沸腾起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慕子念心里一惊,悄悄抬头侧过脸朝身边的男人看去。
这一看,吓得她差点儿大叫起来。
竟然是他!那个差点儿被饭店老板设计敲诈了的客人?
丁永强也在冷冷地盯着她,见她满脸惊骇,他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仙人跳没有生意了,又跑进夜总会来卖来了?”他附在她的耳边厌恶地说。
“你。。。。。。”她差点儿想发作,但瞬间忍下去了。
为了能帮助父亲早日洗清罪名,怎样的苦和委屈她都得忍受。
“兄弟们,来,这位。。。。。。灵珊小姐是吧?酒量非常好!”
“我喝累了,下面就由灵珊小姐代哥和你们喝,你们只管喝尽兴就好!”
丁永强朝旁边一大票正在喝酒的朋友大喊。
“哇!有大哥这句话就够了!”
“好好,我先和灵珊小姐喝!”
不由慕子念分说,一瞬间,一排的酒杯摆满了她面前。
她看向丁永强,歉疚的眼睛里充满了求饶的神色,而他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看她。
她只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到后来发现丁永强不在包厢内,什么时候走了她都不知道。
她的心反而放松了一些,摇晃着去了洗手间。
一进洗手间她就大吐特吐,吐到最后连胆汁苦水都吐出来了,头晕的症状才减轻了许多。
丁永强推开包厢门进来,扫了一眼沙发,见“灵珊”不在,心里有一丝愤怒,竟然就这么跑了?太便宜她了!
“人呢?”他边坐下边问旁边的兄弟。
“大哥,您问灵珊小姐吗?她去洗手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