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妻在上-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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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你在这儿慢慢呆着,不用喊,喊也白搭,你知道的,地面听不见你的声音,从此你就跟消失了一样。”淑平说着,已经走出了那扇门。
梅予兮听着门再次被锁上,心里矛盾得快要炸了。
不是她有多坚决要保住那个U盘,而是她猜想那玩意儿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兰花的手上。
与其出卖兰花让这些人把兰花给找到,倒不如字就这么死扛着,到时候说不定这些人得不到任何东西会把自己放了。
可是,此刻听淑平的语气,到时候不但不会放了她,反而会。。。。。。
她不敢往下想,伤心地扑到门上,无声地哭了出来。
“平姐!”上面有个声音在喊。
她立即侧起耳朵听,似乎有人下来,还不只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她赶紧摸黑跑回之前蹲着的角落。
外面在开锁,门又“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梅予兮,出来!”一声严厉的低喝声。
梅予兮一听这声音,顿时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第0616章 咱们分手吧()
她错愕地看着门口。
一束手电筒的光先进来。
来的不知道是几个人,脚步声听着有些错乱。
但刚才这声音,她太熟悉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这么十几秒的时间,她内心就已经想了无数的可能。
她特别担心,担心赵时智是不是知道了她的底细?
假如他知道了,又会怎么对她?
她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依靠,如果连赵时智都不站她这边儿,她就彻底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梅予兮!出来!”
手电光照在她的脸上,来人站在门口盯着她的脸。
“时智,你。。。你怎么来了?”梅予兮紧张地问。
她迎着那束光朝他走去。
这时候哪怕是他会打她,她也能咬牙承受,至少比继续呆在这儿好吧?
“真的是你在这儿?你。。。”赵时智的语气又变了。
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你不是站门口喊了我名字吗?怎么不知道是我在这儿?”她疑惑地问着。
但是内心在想,淑平刚刚才到这地下室,赵时智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走吧。。。”
赵时智似乎有些无奈地说。
梅予兮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走向他。
出了地下室,上到地面的时候,她看见了蔡汉龙。
蔡汉龙冷峻的目光盯得她心生凉意。
出口处就停着车,这让她想看看外面的景色,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关进了哪里的地下室都不能。
后车门开着,赵时智让她先上了车,两人坐在一起。
蔡汉龙坐进了驾驶室,把一块黑布带递给后面的赵时智。
就在梅予兮还在想那是做什么用的时候,赵时智已经在用把布条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这一蒙,令她心里对赵时智也失望了起来。
这个男人本应该站在她这一边儿的,怎么为他们把自己的眼睛蒙上?
赵时智怕她看不见坐着会没有安全感,一只手把她搂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梅予兮赌气地把他推开,自己朝旁边挪了挪,和他保持了距离。
有蔡汉龙在车里,赵时智只好尴尬地不再去碰她。
一小时后,车在赵时智为梅予兮买房的路口停下。
赵时智把她头上的布条解开,轻声说:“予兮,咱们到了。”
梅予兮没有理他。
俩人下车后,梅予兮噌噌噌地走得很快。
回到家后,梅予兮没有坐下,一身脏兮兮地站在客厅中间,满脸泪水地指着赵时智。
“赵时智!你怎么会到那个地下室去?”她认定他们是一伙的。
赵时智是丁永强的客户她知道,但是她没有想到这种事上,他竟然会站到他们那边。
“是蔡汉龙把我叫去的。”赵时智懵着圈儿。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蔡汉龙打电话给她,说梅予兮喝醉了酒,误拿了他们的U盘,暂时在地下室醒酒,让他去接。
“他叫你去做什么?去看我笑话吗?”她更气了。
于是赵时智就把当时的情况对她说了,她这才明白,赵时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是可恶的他们把赵时智叫去接人。
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把自己的底细告诉赵时智,这让她还可以继续在赵时智身边呆下去。
见梅予兮脸色好了起来,赵时智走到她身边问:“你真拿了他们的U盘?那是什么?”
梅予兮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你怎么就会相信我要一个U盘做什么?那是他们公报私仇故意整我你知道吗?”
接着她编造出了一个自己在丁永强公司里,曾经处处受花易天和舒政他们排挤的职场争斗故事。
“原来是这样。”赵时智恍然大悟。
“那你还帮着外人来欺负我。”她委屈起来。
“不帮了不帮了,我只相信你。”赵时智连忙哄她。
“你不是在外地出差去了吗?连丁永强婚礼你都没能赶回来参加,怎么在他婚礼过后就回来了?你不怕人家误会你不给面子呀?”她一副为他担忧的模样。
“你看,我就知道还是你关心我。”他拥抱着她,心里感慨万千。
“丁总他们知道我确实是赶不回来,今天这还是他们打电话说十万火急,一定我赶回来,我才回来了。”
“那。。。他们叫你回来就只是为了接我?”梅予兮可不傻。
“不光是,还有其他的事儿,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他们没说我也不好问。”赵时智叹息说。
蔡汉龙回到公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己动手泡茶。
回国这么久,他已经能很娴熟地泡茶了。
对现在的他来说,相比咖啡,他更喜欢喝茶。
“独自一人在这儿品茶,也不叫上我。”花易天走了进来。
“那东西找到了?”他没有抬头,给花易天倒了一杯茶。
“没有,赵时智说梅予兮身上并没有。”花易天疲倦地坐下。
“那怎么办?你觉得那东西真的很重要吗?”蔡汉龙问。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猜测,会想到婚礼中去播放的,一定是对大哥或者公司不利的,梅予兮曾经是公司的秘书,她手中要掌握公司的一些机密也不是没有可能。”
花易天苦恼地说,并把自己的猜测也说了出来。
“不必担心,她一定会把真相告诉赵时智。”淑平走了进来。
“哟,平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花易天立即站起来招呼。
自从她去医院给梁浩那个二股东当助理之后,就很少再来公司。
“我刚和赵时智打了电话,我实话对他说了,只是暂时还没有揭穿梅予兮的嘴脸。赵时智人不错,只是这私生活混乱了点儿,他答应会从梅予兮口中套出真话。”淑平把握十足地说。
“那就好,只怕招赵时智也问不出什么,梅予兮狡诈得很。”花易天忧虑地说。
“这就别担心了,梅予兮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赵时智那个港湾,如果不说真话她将会落得什么后果,相信她懂。”蔡汉龙不以为然地说。
赵时智的公寓里,梅予兮走出浴室。
那一身沾泥带土的礼服已经不成样了,全身洗干净之后,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清爽。
她胸前裹着浅蓝色的浴巾,赤着脚,扭着腰肢走到沙发旁,在赵时智的大腿上坐下。
“予兮,我有事要问你,你先坐好,咱们谈谈。”赵时智表情严肃。
梅予兮内心一惊,不过是半小时洗澡的工夫,他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小心试探着问:“时智,你怎么了?你要和我谈什么?”
赵时智冷冷地说:“谈什么?谈你的心机太深吗?咱们还是分手吧!”
第0617章 咱家的佣人()
“不不!时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梅予兮急得大叫起来,她内心慌了。
看到赵时智第一次对自己铁青着脸时,她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仿佛自己以为很顺利的一切都将要离自己而去。
不行,她得抓牢。
“算了,你还是不肯对我坦白,既然要隐瞒那我就不问了,我也不再想知道,这里你住着吧,今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赵时智站起身来。
“不不不!时智你听我说,我。。。我告诉你!”
“我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你,只求你别离开我!”
梅予兮边哭边抓着他的胳膊低声喊。
“算了吧,既然都不能真心相处,何必纠缠在一起,没意思了。”赵时智狠心地说。
“时智,我愿意告诉你,真的,我不再对你隐瞒任何事了,你坐下听我说好不好?”
她一边抹泪,一边拽着他朝沙发坐下。
赵时智不再说话,坐下来任她靠在自己身上哭诉。
等听完她的诉说之后,他倒是震惊了。
“你你。。。你就因为这样,所以对慕小姐,哦不,丁总的夫人有深仇大恨?”他非常不可思议。
虽说他赵时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像她这些想法他还真没有,也不会有。
“是,难道不行吗?他们过的是人上的日子,而我却是人下的日子!”她咬牙切齿地说。
“好好,咱们先不谈这个问题,先说说你为什么要去播放那个U盘里的东西?”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推了下去。
她只好坐正了身体,说:“其实,我也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内容,是兰花姐姐说那里面的东西足以令全星市的人唾弃慕子念,让她声名狼藉。”
“只是没想到,这事儿竟然会被他们知道,我在跑出酒店的时候,怕他们追上我把U盘夺走,我就把那东西扔在兰姐姐的表妹身上了,我看到她捡了起来。”
赵时智听完,连忙追问:“你的意思是,那个U盘现在是在那个什么兰花的表妹手中?”
“对,是她捡起来了,不过我也不敢确定她有没有把那U盘交给兰姐姐。”梅予兮无奈地说。
“予兮,这些事儿我知道了,我公司里也还有事儿,我先去办好了再回来,你先回房休息,好吧?”他提着包就走。
“你是去办什么事儿?不会是去丁永强那儿吧?”她很精明,立即拦住他。
“你想哪儿去了,我太太在家闹不够,去公司等我去了,我去把她打发了,免得影响不好。”
他把她推开,拉开门走了。
梅予兮听他说到他太太在闹,就放他走了,自己安心地回卧室去睡。
他要是不走,她也会找理由好好睡一觉,她太困倦了。
赵时智也确实没有撒谎。
一、他不是去丁永强公司;二、他的太太的确在他公司等着他。
但是在路上时,他给花易天打了电话。
他把梅予兮所说的U盘是谁给的,最后逃跑中U盘又去了哪里,全都告诉了花易天。
但是关于梅予兮的个人隐私,他没有告诉花易天,跟U盘事件关系不大,他也就不多说了。
电话中把这事交代清楚了之后,他就开车去了自己的公司。
花易天接完电话,对着沙发上的淑平和蔡汉龙直乐。
“别傻乐,快说,什么好事儿?”淑平皱着眉头问。
她和蔡汉龙都不知道那是赵时智打来的。
“是赵时智,他已经问出了U盘的出处了。”
“她说那U盘是一个叫兰花的女人给她的。”
“她从酒店逃跑的时候在大门口扔给了周娜。”
“所以,现在很有可能那玩意儿还在周娜身上。”
花易天刚说完,淑平就站来朝门口走,蔡汉龙也跟着出去。
“哎哎,你们怎么就走啊?你们知道我说完了吗就走?”花易天追出门外。
“你在公司等着!”淑平头也不回。
花易天看着他们进了电梯,还没明白过来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星仔喝得醉醺醺地搂着一个女人走进家门。
周娜正在拖着地板,见他和一个女人东倒西歪地进来,冷静地放下拖把站在一旁看着。
“你你。。。能帮我一下吗?他喝醉了。”女人忙朝她嚷嚷。
周娜站着不动,额头的伤才包扎好,她不是个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何况伤还并没有好。
女人见她不动,又穿着很普通的棉质家居服,朴素得不能再朴素。
心里还在猜想周娜的身份时,星仔睁开半醉的眼睛瞟了周娜一眼,轻蔑一笑。
他对搂着的女人说:“别。。。别理她,她她。。。是咱家的佣人。”
尽管周娜对他已经快要死心,但是这句咱家的佣人,令她内心震颤。
他把那莫名其妙的女人当自家人?把她这个目前还是法律上的妻子的人当佣人?
她突然觉得好讽刺,感情这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
多年的恩爱竟然抵不过这些日子的猜测和打骂,直至此刻的那句佣人。
“你先坐下吧,你喝醉了,别再说话了。”那女人还挺会关心人的,周娜的心在痛。
星仔瘫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一会儿闹要喝水、一会儿闹要喝酒。
女人好不容易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掰开,这才站直了身体喘了一口气。
“你能照顾他吗?我要走了。”女人对周娜说。
“不能!”周娜冷冷地应着。
“你。。。你这叫什么佣人啊?你就这么伺候你东家的?”女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谁跟你说我是这家的佣人?虽然我是做着佣人的事儿,但我在法律上是他的妻子!”周娜理直气壮地冲那女人说。
虽然自己做错事在先,有把柄在他们母子手中。
但是在离婚之前他明目张胆带其他女人回来,她不会忍气吞声。
“你是他的妻子?”女人瞪大眼睛上下打量她。
“怎么?看不出?”周娜冷笑着。
“不不,我第一次听把自己妻子称作女佣的男人。”女人鄙夷地看着沙发上的星仔说。
周娜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