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妻在上-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少这三个烂仔绝没有那种视死如归保护主谋的勇气。
“那么,那人指使你们做什么?”丁永强面无表情。
如果能问出那些人的主要目的,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策划人。
“这个。。。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那人应该和这姑娘有仇。”
“这个姑娘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是对方直接电话联系我们。”
“这些摄像器材、这个简便的摄影棚、大型充电器全是他提供的。”
“他准备好之后,放在某一路口,让我们过去拿,但是我们过去除了器材在路边,并没有可疑的人。”
“他让我们只要不把姑娘弄死,怎么折腾都行,只要能让姑娘无路可走就可以。”
“大哥,我说的这些千真万确,如有半句假话,我们。。。”
老三把他们接这一单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他怕捆绑他们的人不相信,正准备指天发誓,被丁永强叫停了。
“行了!不必发誓,量你们也不敢撒谎,让我查出来有你们好受的!”他最讨厌别人发誓。
从小父亲就告诫他,口头上会发誓的人,是最不可靠的人。
一个人敢对人发毒誓,说明他极其藐视生命、不尊重生命。
因为你要证明的事儿如果是你对了,说明你的誓言诅咒的就是对方。
如果事实证明是对方对了,说明你在诅咒自己,那么你该当承受一切。
连自己都可以诅咒的人,可见其心不善、其心不良,这种人不值得做朋友。
“大哥,我再问问?”舒政见他们并没有吐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征求丁永强的意见。
他的意思是,他打他们一顿,估计能吐出真话。
“不必了,把他们拎起来,放在一旁,把摄像机砸了带到垃圾处理厂去焚烧!”丁永强转身就走。
舒政苦着脸,累得哼哧哼哧的又把三个壮汉给提了上来。
丁永强拉开车们,车内的慕子念似乎药性已到了巅峰,在车里到处撕扯。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长发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儿痛苦地扭曲着。
他深知这类药的厉害,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几次三番被药物毒害,他心里莫名地堵得慌。
他坐进车内,慕子念就像遇到救星似的紧紧地缠了上来。
他任由她抱着自己,示意舒政快点儿开车。
“大哥!那是我们的车!大哥。。。”老三他们见自己的车被开走,急得大喊。
但是除了白费劲之外,毫无用处,他们的眼睛被蒙着,全身捆绑着电缆,动都动不了。
舒政把车开到路口,丁永强低吼:“停车!”
“嘎吱”一声,车停了下来。
丁永强把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喘声的慕子念抱下车,朝他们自己的车匆匆走去。
舒政把老三的车停在路边,跑向他们自己的车。
“大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坐进驾驶室,他回头征询大哥的意见。
他的意思是问,现在要回部队还是去哪里?
第0013章 快回酒店去(为丁总加更)()
问完,他不敢看后面。
那画面实在太香艳了,他怕看了不被某人瞪死,眼睛也会长钉子。
舒政知道,他带着一个女人肯定是不能回部队了。
“回市区,快回酒店去!”丁永强极不耐烦地回答。
“是,大哥!”他立即兴奋地发动他的路虎。
一路上,后面的人拼命催促他快点儿、快点儿。
舒政想歪了,以为是大哥美人在怀,春心荡漾把持不住,想快些回酒店去解决问题。
好在是夜间,他一路猛踩油门疯狂飙车。
很快就到了帝星酒店。
“快绕到后停车场去!”丁永强怀中滚烫,身上已经汗流浃背。
后停车场有后门进酒店。
那里人少,他不想被人看见他抱着个女人进酒店。
到了后门,他让舒政领头好帮他开门儿。
走进酒店,有他们丁家专门的电梯,他出入酒店从这儿上去没有人知道。
到了顶楼的客房,把慕子念扔在沙发上,自己站起身稳了稳了状态。
见舒政的眼睛在朝沙发上露着双腿的人瞧,他皱了皱眉,幸好自己用衣服裹紧了她的身体。
否则就被这小子看光了。
见舒政的目光还没有回过来,他故意干咳一声。
“舒政,你到夜总会去不要乱说话,听见没有?”他的脸上很不悦。
“大哥放心,我不说你又回酒店了,不过你今天没回部队,明天。。。”舒政这才尴尬回神。
“不用你多嘴,我自己会安排,去吧,就说已经把我送到部队去了!”
丁永强把舒政打发走了之后,走到沙发边,把慕子念身上那件宽大的外套解开。
顿时,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他此刻可没有心情欣赏什么美丽的胴体,他要救她,再不采取措施她就完了。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开着冷水喷洒在她的身上。
“咳咳。。。咳。。。”
迷离间,她终于感觉到了身上没有那么滚烫,头也不那么剧烈涨痛。
但是她始终睁不开双眼,虽然体温下降了一点儿,但是她脑中的情|欲并没有退去。
把浴缸放满了冷水之后,他走到套房客厅的小柜前,拉开抽屉找出了一次性针筒和一支药剂。
他的母亲是位很有名的医生,他有一年暑假照顾外婆的时候,跟母亲学过一些护理知识。
尤其是自家的酒店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他便向母亲要了能对付性|药之类的药剂来。
他任何做事都喜欢做到万无一失、有备无患。
这不,今天就用上了。
昨夜慕子念那点儿药性,他没有为她打针,那是因为他知道舒政他们下的药少。
当时他原本想把她交给医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有一丝不舍。
后来发生那些事儿,他虽然也暗自后悔过,但最终还是自欺欺人地说服了自己。
再说,昨晚那药也不如今天她喝的这药猛。
再加上他嫌恶这些出来卖的女人。
所以,当时也就没想到给她打针让她好受些、让她快点儿清醒过来。
今天的情况不同,她身上的药性无比猛烈。
再不救她,她不是因情|欲得不到发泄痛苦而死,就是因高烧而死,最乐观的也是脑子被烧坏。
他就是再看不起这些为了钱可以卖身的女人,他也不能无视一条生命。
他举着注射器走进浴室,她全身泛着妖艳的红,整个人蜷缩在水中抖得厉害。
见她这样,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把她捞起,让她趴在宽大的浴缸边沿。
一针又快又准地扎在她的臀部上方。
慕子念似乎感受到了痛,眉头紧紧地蹙了蹙,轻轻呻吟了一声。
药剂很快推完,他猛地拔出针,又把她沉到浴缸中,继续泡在冷水里。
他再次走到客厅的小药柜前,找了重感灵、强效退烧药,拿到卧室放在茶几上。
重新走进浴室,她已经不再浪叫,几乎没有了声音。
不知是那药剂的作用,还是她已经喊累了。
她仰躺在浴缸里,还不时的像在抽搐一般。
他知道,她这应该是因冷水的原因,冷得发抖了。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虽然还烫,但温度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滚烫。
他用温热的水帮她冲洗干净,再用大浴巾把她包住,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帮她盖好被子,关上灯,他朝门口走去。
“啊秋。。。”。。
“咳。。。咳咳咳。。。”
身后响起她打喷嚏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剧烈咳嗽。
他不忍心,转过身来看向床上。
黑暗中,朦胧的廊灯照在床上那团蜷缩着的小人儿身上。
被窝中那个人瑟瑟地抖得厉害。
“糟糕,果然重感冒了!”他低斥一声,又转身打开灯。
他只好把放在茶几上为她准备好的感冒药拿起来,倒了杯温热的水走到床边。
他扶起她,她的身上还烫,他相信此刻是在发烧。
但那性|药的药性这会儿肯定还有,虽然为她打了针,但不可能立即见效。
她紧闭着双眼,嘴唇在微微地颤抖。
“来,张开嘴。”他轻捏着她的下巴。
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任他把药放进口中,灌进水咽了下去。
喂她吃完药,他正要起身,她的双手紧紧地箍在了他的腰间。
“不要走,我好冷,求求你,我冷。。。”她全身发抖。
这声哀求更像是失群的小鸟在悲鸣。
他犹豫着,想了想,便和衣抱着她躺下,想等她睡着后再走人。
没想到他一躺下,她抱得更紧了。
就像是一个幼儿害怕妈妈离开似的,双手死死地箍紧了他。
那一身的炙热燃烧得他全身是汗,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胡乱地抚摸。
他感觉自己喉咙吞咽困难了起来,勉强撑着一丝理智把她的手推开,想翻身下床去清醒清醒。
谁知他刚起身,“扑”的一声,想跟着起来抱住他的慕子念栽在了地毯上。
他心中怒骂着,表面上还得强压住火,提醒自己不能跟一个丧失神智的人计较。
只得把全身光溜的她抱起,再次放到床上。
他的脖子却被她的双手紧紧勾住,口中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间。
一张小嘴儿拼命地在他的脸上蹭着,她在找他的唇。
他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她消磨殆尽,双手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衣扣和皮带。。。。。。。
第0014章 牵强的理由()
第二天。
慕子念从头疼中醒了过来。
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小角,一片阳光洒在地毯上。
这是哪里?
她转头到处看,顿时惊骇起来。
这不是昨天醒来时的那个客房吗?
自己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她闭上眼仔细地想,昨晚自己去爸爸公司附近赴约。
然后上车被带到了一片油菜花地里。
在那里被三个男人强行灌了一瓶水,然后开始浑身燥热、神智迷糊。
再后来就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了。
两次醒来都在同一间客房里。
显然,这两次都是同一个男人。
难道是那三个男人中的一个?
不不,那个铜锣嗓一身大蒜臭味儿,配不上这套充满淡淡青草香味儿的房间。
那个猴干儿似的猥琐男人和这间客房里的奢华布置完全不搭。
是那个戴墨镜的老三?
也不太可能,那人一副打手像,怎么看都不是住得起这种豪华客房的人。
那会是谁?
是那三个男人的老板吗?
或者是他们口中的“老大”?
他们把她绑架了、灌下那种药,再把她送给了他们上面的人?
或者他们所要孝敬的人?
昨天早上醒来,她还大哭了一场,为自己的第一次哭。
今天,她已经不哭了,不是心麻木,而是她知道哭了没有用。
该活还得活下去,她还有很多事儿没有完成,她必须咬牙活着。
只是今后,她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脆弱、傲骄、天真的慕子念了。
心底唯一不甘的是,自己连这个男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她慢慢坐起,掀开薄被,一股凉意袭来,自己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她欲哭无泪地坐在床上环顾四周,床上床下、整个房里都没有她的衣服。
她依稀记起来一个细节,似乎在那片油菜花地里的时候,那三个歹徒扒光了她的衣服。
难道她是从那片菜地里就被人这么光着带到这儿来的?
这里是帝星酒店她知道,她上班的夜总会就在这个酒店的楼下。
她爬到床头柜旁,想用客房的电话打给服务台求助。
却看到柜子上的电话机旁,两沓整整齐齐的钞票放在一个精美的服饰包装袋上面儿。
又是钱!
昨天醒来时,床上一沓散落的钱,今天醒来又是钱,比昨天还多。
她内心悲凉,这个男人是不是觉得她比昨天更值钱了?
她把钱拿开,提过包装袋,里面是衣服。
一条“panyu”的浅粉色很有少女气息的连衣裙、以及一双同品牌的平底单鞋。
还有。。。一套和连衣裙同色系的内衣内裤!。。
“panyu”是世界著名女装品牌,多少爱显摆的富太、小姐们以穿着panyu的服服饰而感到骄傲。
她慕家在本市曾经也算有名气,家底儿也算丰厚,但她可不舍得为了装门面而买panyu的服装穿。
拿起这双鞋,38码,正是她的鞋码。
看来这个男人还挺了解她,竟然买的是平底鞋。
说实话,穿平底鞋单鞋配这么奢侈的连衣裙,还真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她习惯穿平底鞋,以往就算穿小礼服和爸爸去参加宴会,她都是平底小皮鞋配小礼服。
这样的搭配如果是穿在别人身上,恐怕是难以想像的混乱。
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令人耳目一新,毫不违和。
她匆匆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一朵朵醒目的红色痕迹令她羞愤不已。
从脖子看下去,凡是重要的地方印痕尤为严重。
她宁可想像成这是在油菜花地里反抗时,被那几个歹徒打的伤痕。
也不愿意承认这是和一个陌生男人“欢|爱”之后的痕迹。
快速洗完澡,穿上那身连衣裙,她没有心情欣赏镜子里那个披散着长发、仿佛仙境中刚走出来的仙女似的自己。
让她有一丁点儿庆幸的是,这身连衣裙不仅是小花边立领,还是中袖,中长的裙摆垂到小腿处。
正好掩盖了她脖子、手臂、和腿上的印痕。
茶几上赫然放着自己的双肩小包,她悲愤之余有一丝欣慰。
因为,包里有她视为生命的东西,她从家里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