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国公嫡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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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计嬷嬷答应了一声后,面带惋惜的说道:“怨不得了,我看姑娘平日里穿戴也爱穿素色的,不爱花俏的。”
“是啦。姑娘这纱花好似都没数,就这一抽屉的,好像是她以前的,样式也不时新了。”春暖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便又去点擦别的首饰了。
计嬷嬷听了她的话,想起那时她和高嬷嬷交接时的册子。她起身将册子翻找出来。翻到珠花那里看了看,果真是没数的。
她眼珠子转了转,没再说话。不久她又弄出一状盒珍珠,基本都是如豌豆般大小。虽然有许多不匀称的。但却装了满满一状盒。
计嬷嬷看那状盒放在抽屉紧里。她又面带惋惜说道:“平日里这些珠子也能串了珠花的,也不见姑娘拿出来串,这不都是明珠蒙尘吗?”
春暖听了计嬷嬷那惋惜的话。她便解释道:“姑娘说,这都是二舅老爷送给她的,说是让她把玩,值得几个钱吧。后来二舅老爷一去不返,又传二舅老爷出了事,姑娘就把这状盒塞到了抽屉紧里,好似不愿睹物思人。”
说完,春暖又从自己身前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状盒。她取下腰间挂着的钥匙,打开那状盒,指着状屉里那有数的东珠说道:“你看这些个,又大又圆润。”
因那状盒里除了东珠,还有宝石,尽管计嬷嬷有见识,也被林珺拥有的那些宝石珍珠再一次惊住了。先前她和高嬷嬷交接林珺屋里的东西时,她便见过林珺的这些东西。
她掩饰了眼里的贪婪,小心翼翼,怕摔碎了似的拿着一块紫色的宝石说道:“这色的宝石少。”
春暖则笑着点头应和道:“是啦,听姑娘说这宝石是产自西番的。”
正说着,春暖面色发红,她对计嬷嬷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好似吃坏了肚子。”说着话,她便拿过计嬷嬷手里的宝石,放进了状盒里,锁了起来。
春暖一走,计嬷嬷急不可耐的就翻看起了册子,她翻了许久,可也没看到有记录那盒珍珠的字样。她不死心的又翻了一次,可还是没有。
这时春融进来了,她看到那盒子珍珠则“咦”了一声。她语带疑惑的问道:“计嬷嬷,姑娘不是把这盒珠子收起来了吗,说是不愿意看到?”
计嬷嬷正专注在手里的册子,她听到春融问话,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姑娘这不是不在么,我在抽屉里看到这状盒,就拿了出来。没成想是一盒珍珠呢。”
春融听了计嬷嬷的话,她了然的应了一声,然后又问着计嬷嬷道:“嬷嬷,要在孟二婶庄子上呆多少时日,姑娘没说吗?”
计嬷嬷则好奇问她:“怎地,你有急事找姑娘么?”
春融则道:“先时姑娘说今岁南地遭了灾,南地百姓日子不好过,会有一些流民在岁冬进京的,因而姑娘说想做些棉衣送流民的。早前做了一批,可流民这个月不知为何突然多了起来,吴先生的意思是再做一批的,可姑娘不在,没得批示。”
计嬷嬷则笑着道:“姑娘在庄子上也要呆上十日半个月的,一时是回不来的?”
“那好吧,其实这些事情吴先生也是做得了主的。嬷嬷,我且去回了吴先生。听说阿福哥病了,采买冬衣的人补不上,吴先生正想找人递补这个差事的。”春融站在那里思虑一番,她便转身要出了屋子。
计嬷嬷则站起身来,走在春融身后,面带关切的说道:“怨不得春暖近几日心思不郁,原是阿福病了。”
春融答应着:“是啊,她昨还差点烫了手。”
等春融一走,计嬷嬷则暗道:“虽然那不匀称的珍珠值钱不多,可珍珠比纱花值钱,不可能册子上没记着的。”
不久春暖回来了,计嬷嬷便笑问她道:“姑娘的首饰杂物也不少,我怎么没寻到那盒珍珠的记录。”
春暖则拿起计嬷嬷的册子翻了翻,翻到珠花后面那一页才停了手。她记得清楚,因而表情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不,在这里。杂珠子,二百三十九颗,这数字前还涂抹了一番,我是记得的。”
这里春暖和计嬷嬷说着话,而族里二房的林腾却收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这是谁送来的?”二老太爷得了信,疑问道。
他那小厮恭敬的回了他话:“那人说是从孟二太太庄子上送来的信。”
“哦?”林腾摸着胡子疑问了一声后,他才打开了那封没署名,但封着火漆的信。拆着信时,他心里还道:“侄孙女去了孟二太太庄子上,难道这信是她写来的?”
抽出信来,那信里的字迹犹如稚龄幼童书写的那般。郑昆自然不会让别人觉得林珺不规矩,因而他没有暴露自己的字迹,而是用左手仿了林昊的字迹,写了这封信。当然林昊初学写字,他的字迹,林腾自然是没有看过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反应()
这封奇怪的信,林腾不解因何而来。他定神细看,这才看清楚信里内容。那信里内容写得是关于林珺亲事的。
只见信里道:“何老夫人有意为嫡孙孟怀文求娶国公府六姑娘,不知二老太爷可知?听说何老夫人对林六姑娘姐弟疼爱非常。凭借这些疼爱来求得六姑娘的回报,也不知何老夫人会不会如此做?至于何老夫人所求的回报,那自然是六姑娘的亲事了。”
这信是谁送来的?看信时,林腾还在想着这个疑问。但看罢信后,他却幽然叹气气闷起来。
他在书房里慢慢的踱着步,心内想道:“做长辈的,心疼子孙是没错的。因着外家是皇商石家,怀文哥儿家资丰厚,难道他还娶不来妻子?可孟何氏却偏偏挑了我侄孙女。孟府的怀文哥儿,他是个体弱多病的,难道那孟何氏没有想过吗?
我堂堂国公府的嫡女,就如此让孟何氏糟践。可见人心都是偏的,何氏的疼爱也是有条件的!我虽怜惜怀文哥儿体弱多病,但却不能让我那侄孙女嫁他!”
想罢这些,林腾对小厮吩咐道:“你去唤了兰叔和谭管事过来,说是我有急事找他。”
“是,老太爷。”
近月底,在东街洋货铺子里,兰叔正算着账目,林腾的小厮却找了来。听说二老太爷有急事找他,兰叔忙丢下手里的账册子,去了林氏族里二房。
林腾在书房等了有近半个时辰。看到兰叔来了,他面带急切的吩咐道:“冬至小年祭祖。睿哥儿主祭,他那祭文要改改。你今日陪同我手底下谭管事速去孟二太太庄子一趟,让谭管事出面去接了琳琅姐弟回来。告诉琳琅,叔祖父我这里有话和她谈,让她速回。”
林腾考虑的十分周到,谭管事林珺姐弟不认得,但是兰叔这姐弟是认得的。再者由谭管事出面的,何老夫人看在他的面子上,自然不会强留林珺姐弟在庄子上。
而且何老夫人也会对他存有忌惮。毕竟他是林珺长辈,到时何老夫人心里必然也会掂量。若是为孟怀文求亲林珺。他这里定然不回应的。这样何老夫人在想要对林珺说出提亲的话时,必然会知难而退。
那谭管事因着就在林腾府上,因而他比兰叔来得早,就在屋里等着了。他听了林腾的吩咐。忙应了。
每年小年祭祖都是按着规程来的。怎的今年二老太爷如此重视起来?估摸是因着睿少爷今年封了世子的缘故吧。兰叔心里虽疑惑。不过他忙应了林腾。
兰叔和谭管事退了几步,回转了身刚要走,二老太爷却叫住他二人。严肃的嘱咐道:“总之你二人必要将琳琅姐弟接回来就是。”
“哎,二老太爷,小的必按你吩咐的来。”谭管事恭敬的应了林腾的话。
郑昆这日到了衙门后,他直接就带着昨日点好的六人去外巡。到了街上,他对六人吩咐道:“有没有大量采购铁料的,你三人去探查京郊的铁器铺子。其余三人还是去军器监。军器监采买的实际原料与账目可符,你三人去探查?”
他说完话后,便自己转身走了。匠人的踪迹,还是他带着自己的人来查吧。这六人里是否真心跟着他办案,还有的说。
若是假意,他查流失匠人的消息,被这六人透露出去,那就是打草惊蛇了。这让那幕后的人得了消息,将踪迹都掩灭了就不好了。
郑昆走到一条巷子口,他便等在了那里,冷目看向身后。不一会,就看到在那巷子口,锦衣卫的属下刘章清摸着鼻子,面带歉意的走了出来。
郑昆看他出来,眉睫一挑。刘章清走至他身旁,他面无波澜,没有说话,等着刘章清给他解释。
“属下思前想后,看着查出的线索,觉得匠人流失的有些惊人,大人也应是看出来了。大人何不去查查那流失的匠人。”
郑昆薄唇轻启,面色冷然的问道:“我方才派你去查什么了,你却跟着我?”
刘章清低眉敛目,好半天没有言语,郑昆便一直静等着。
两人僵持良久,刘章清才说了这么一句:“属下曾跟踪过庞兵,他和军器监监丞私下里见过面。”
郑昆听了他的话,挑眉反问他道。“哦;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做什么?”随便一个人就愿意真心投诚他,郑昆没觉得自己威望大到那种程度。
刘章清踌躇良久,他看向郑昆说道:“多年前被庞兵害死的户部侍郎,他是属下的父亲。后来我母亲为了给我父亲报仇,嫁给了一个没儿子的锦衣卫千户,属下这才承了那锦衣卫千户的职。”
郑昆听了他的话,则凝眉沉思起来。锦衣卫不比其他朝廷机构,能进来的人身家都是经过多方探查的。这刘章清的身世是真是假?
他正想着,刘章清又面色郑重的解释道:“属下是外室之子,因而那侍郎家才不知有我的。我继父没儿子,对属下母子两个十分要好,所以我如今是刘家子。但生父之仇,属下总要报的。这是属下生父留给属下的信物,这是我父亲曾经写给我母亲的手书。属下投诚世子,只是想为生父之仇。”
郑昆看了那手书后,他敛目沉思片刻说道:“我知道了,这信物和手书我且留下,你且去办我交代的事情吧。”
刘章清看自己说了身世,郑昆似乎无动于衷,他便心有不甘遗憾。可他面上神色仍然平静无波。
等刘章清离开以后,广丹对自家世子疑问道:“这信物和手书,也不知是真是假了?”
“手书发黄,保存的也细心,看着是有些年头了。笔迹到户部旧年的官家资料比对就可。那侍郎家姓章,怨不得他叫刘章清。至于信物,探查章家就可,但信物不可信,毕竟当时章侍郎被弄进了北镇抚寺,这信物可以从章侍郎身上搜取拿到。”
广丹忙应和道:“是了,世子。小的都没想起来。”因着调查庞兵,关于庞兵的资料都收集了起来给世子看了,世子过目不忘,因而记得那侍郎姓什么。要是他,早记不起来了。
这主仆二人走街穿巷,后面还潜着郑昆的便衣暗卫。他们去走访那京都匠人曾经的住地。不久倒是探得一个算不得消息的消息,那就是那些匠人行踪不明,搬离住地时什么话也没留。
而在他们探查匠人消息时,曹珏在等郑昆回府的消息,她等得急不可耐。没有法子,她只好给宋国公府投了拜帖,立马要去拜访许菲菲。两人年纪相差不多,彼此还可以有说的。
曹珏的心思十分焦虑急切。郑昆这样做是在报复她,她是知道的。她心道:“若是郑昆不将牌位还给她,她该怎么做呢?”
上一世曹珏针对静心后,郑昆就拿走了曹珏供奉的牌位。后来曹珏便威胁郑昆道:“若是不将牌位还来,你母亲流落在外的消息,那你就等着闹得满城皆知好了。”
郑昆不得已还了她牌位,但是后来郑昆却给曹珏惹了不少的麻烦。说来两府虽然是邻居,但是交往却很少。曹珏去拜访许菲菲时,曹珞那时正和父亲曹凯说着话。(。。)
第二百一十五章 回拒()
曹凯正在和幕僚商议事情,曹珞便找了来。曹凯听了儿子的话后,他面色微带不耐的问着儿子道:“什么,你说你想进金吾卫。”
曹凯用不服输的语气说道:“皇上直接封了郑昆锦衣卫同知,我想进金吾卫又有何不可?”
曹凯看儿子说话儿戏,想做什么,不是为自己,而是要和人家攀比,他便奚落儿子道:“既然要和人家比,那你也去锦衣卫啊!”
曹珞听出父亲的奚落,他不满的反驳道:“锦衣卫在朝廷名声不好,我才不去。”
曹凯则耐下性子问道:“你为何要去金吾卫,就为了在御前走动,让皇上能看到你?”
被说中心思,曹珞低下头来,他摸了摸脑袋,老实说道:“儿子也不知去哪里好。不过金吾卫到底离皇上近,也可以和皇上亲近亲近。”
曹凯听了儿子这种孩子气的话,到底对儿子有些看不上。人家郑昆无父无母,十五岁的年纪就看着挺能干。虽郑昆会犯浑,但是起码人家拿得住事请,处处压儿子一头。但自己的儿子则逗猫打狗,每日里只知道混日子。
曹珞一看父亲的面色,他就知道父亲在想什么,他面带不愉的对父亲说道:“起码儿子只是稍微纨绔,但却没有龙阳之好,以后还能给你生孙子。儿子名声虽跋扈,可如今——如今我都改好了不少呢。”
曹凯听了儿子这样的话,面上的沉郁之色缓和了下来。他温声说道:“待我问过你祖父,你要去哪里,就再说!你怎么不想着去隶属于都督府的五军营?那里平日里演习排兵布阵,和神机营,铁骑卫都有密切配合联系。——罢,待父亲询问过你祖父,再说!何况如今吏考快要结束,你不如等明年入职方好,那时加恩科武举,你好歹考个功名回来。”
曹珞不满的反驳父亲道:“郑昆直接就入职。为何我要考功名!”
说完话后。曹珞就想明白了父亲的用意,他还未来得及再说话。曹凯已经对儿子的胡搅蛮缠不耐烦了,他怒斥道:“你且退下!你那入职,待我和你祖父商议了再说!”
武举考官好歹会看在威远侯府的面子上。不会为难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