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国公嫡女-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好,商行本就有故去姑太太的参股和红利,吴先生也该去看看。”周大管家知道吴昌盛这两年一直帮着林珺姐弟打理产业,他便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带着随从风尘仆仆赶到了广州。周大管家本要事先通知商行管事的,但被吴昌盛拦了,说出其不意才能探明不为人知的真相。于是他们没有惊动商行的齐管事,此时正带着人站在周氏商行的门外。
只见周氏商行外聚集了一大批的闹事的人,那些人围在门外不让做买卖的进出,使得店里做不得生意。他们看着这里也出动了差役,可不知为何差役们只是守在那里,并不对聚众闹事的人动手管制。
“吴先生,舅老爷当时出海时是十来艘的海货。但是小的看这门口的人怎么也不像是做海货生意的商人!”李福是李嬷嬷的儿子,此时正陪同吴昌盛他们站在周氏商行的外面。
林珺为了避免奶哥李福又如上一世那般在采买处打死平民,这次也让他跟了吴昌盛来。他皱眉看着这些聚众闹事的人,觉得这商行外头的围着的人看气度相貌更像市井混混,不是说那些海商们聚众闹事么。
“若是那些海商要闹事,早就闹了,何故两三年后才来闹?二老爷出海时帮着带这些海商的货去卖,必然会和他们签订风险自负的协议的。”周大管家听了李福的话皱着眉说道。
“ 走。我们过去商行里面看看。”吴昌盛面无表情的说道,众人也不知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他们对这聚众闹事的事因找人打听了才知道,这些海商认为是二舅老爷不是海商罹难。而是卷了海商的货款在海外风流。姑娘在他来时。对他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听着是不信任这商行管事的意思,他猜事情不会如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周氏商行外边被众人围着,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到门里。进入商行后。众人看到的就是一番伙计无所事事的情景。生意也没有人照看。
“你们的管事呢?”周大管家的带来的小厮率先问道。
“去。去,去,没钱赔给你们。要赔偿的话去找京里的国公府。”两个 伙计头碰头正聊得兴起,上前问话的小厮被其中一人不耐烦的推了开。
“我们并非来要债的海商。”那小厮碰到这个情形有些生气,但他还是在周大管家的示意下继续说道。
“那是要买货?管事不在,我们都做不了主的,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推了人的伙计脸上充满了不耐烦,另外一个切了一声,就拿着搭在肩上的布装模作样的擦起了店里的摆设。
“放肆,事情都让你们管事做了,要你们这些伙计是做什么的?”周大管家的小厮耐不住性子的呵斥了一句。
因小厮的一声厉喝,商行里的会客室内探出一个脑袋。此人年纪二十**的样子,相貌平平,他们听伙计对这人称呼丁管事。
那人看了一眼众人,这才认出站在那里的周大管家,面上闪现了一丝慌乱,很快被掩饰了过去,然后他忙从内室出来呵斥了伙计一句:“不得放肆。这时东家派来的周大管家。”
店里的伙计被他提醒,有人面露惊慌,后被丁管事呵斥了几据,忙开始忙碌了起来,这番作态使得周大管家冷哼了一声。
“那些外面聚众闹事的人你们也没让管管么?”吴昌盛温和的问丁管事。
“衙役都出动了,没用。”丁管事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愁眉苦脸的对周大管家说道。
“商行有多久没开张了?”周大管家知道他只是商行的小管事,做主的是商行管事齐管事的,因此不愠不火的问了一句。
“有十来天了。”丁管事缩着脖子偷觑着周大管家的怒容说道。“这些伙计都是这些年陆续才换的,不认识周大管家,你老不要怪罪。周大管家远道而来也不事先告知小的一声。”
“事先告诉一声,让你们好有所准备吗?我竟不知你们如今这样懈怠!”周大管家听他这么说,先前受到的一番不礼貌的对待尽数发泄了出来。
“周大管家,小的不知您这么早就来了,小的先前家里有事,回去了一趟。”这时众人只听身后传来一句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这才看到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的人脸上带着急惶惶的表情赶了来。这正是周氏商行的齐管事。
周大管家自是对齐掌柜又是一番严厉的说教,然后才被齐管事引到商行内室就坐。
齐管事本还在家里吃着好菜,喝着小酒的算着日子等着周大管家,可不久京都钱掌柜派来的心腹急匆匆的赶来说是周大管家和林六姑娘派来的人已经来了。
钱掌柜的是林珺舅舅出海前为林珺姐弟准备的人。由于上一世的经历,林珺本就知道钱掌柜不忠,自然这一世也不亲近与他。
周蒙虽然留了钱掌柜照管林珺姐弟的产业,但自吴昌盛跟随林珺以后,林珺有事情都是和吴昌盛商谈。即便那些被王氏和林珺叔祖父掌管的产业,林珺对那些产业的管事们介绍的都是吴昌盛。钱掌柜就如同被架空了一般,因而这两年林府二太太阮氏朝他递了橄榄枝,他便和阮氏勾连在了一起。
钱掌柜想着暗暗散布了周蒙海难的消息,给周家和林珺添点堵。他想着他本就是周家产业的掌柜,二老爷周蒙遭逢不测的流言传出后,林珺必然会派人来广州稳定周氏商行的人心,到时二太太和他与齐管事暗地里的交易也能更紧密些。
加之他听说吴昌盛要致力于举业,想着明年恩科在即,林珺不会派吴昌盛来,可谁知吴昌盛会亲自找上林珺要求来这里一趟。
他这才知道自己急了,于是便暗地里派了心腹跟着吴昌盛等人从福州跟到广州,这才通知了齐管事。
“阁下就是贵商行的齐管事。”吴昌盛看到此人煞有介事的问了一句。
“这是帮忙打理姑太太产业的吴先生。”陶管事此时郑重的对齐管事介绍道。(。。)
第七十三章 内幕()
齐管事看吴昌盛对他说话客气,他忙说不敢当。这就怪不得了—— 姑太太的儿女年纪都小,若是没有此人帮忙打理产业,怎么能将陶掌柜压制的死死的。他心里这样想着,和吴昌盛说话时便更加的谨慎,以免被发现什么。
“既然能请来差役,将这些人送去官衙就是,可怎么差役只是拦着这些人不进商行,却堵着商行门外不能做买卖?”周大管家直入主题的问着齐管事。
“额,这——”齐管事被他问得迟疑了一下后,面露愁容的说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大管家每三年只是来会一次账,因此不知这外面闹事的人是咱们这里的地头蛇江颂雇来的。两年前二老爷出海时带了他家的不少瓷器出海,到如今二老爷下落不明,然后有老爷海难的消息传出,这人就说是主子故意卷走了他们的钱财去了海外,所以才雇了人在商行外头闹事。这地头蛇还和官府有密切联系,这弄得咱们商行哪里敢惹他。”
“难道是这么回事?”周大管家显然对齐管事的话并不全信,他紧盯着齐管事问道。他能掌理一个大家族的产业,岂是齐管事三样两语能敷衍的。他觉得必定还有内情,于是他看向自进了内室后一直沉默的吴昌盛。
吴昌盛并不知周大管事看向他,他听了齐管事的话却想:“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周氏商行在这里也不是一两年,怎么会今年就出现这个事情。若是能做到地方一霸的人物怎么的也有几分豪气和满腔意气,难道他能不知出海行商遇到海难和船主没关系?”
“是这么回事的。”齐掌柜勉强笑着回答周大管家道。
两人看再问不出什么,便打算先跟齐管事去安置。回了齐管事安置他们的客栈,周大管家问道:‘难道这事情就这么僵着么?”他只知道姑太太的女儿珺姐儿对吴昌盛此人十分推崇,但不知他的本事,因而问出这话多少也有试探的意思。
“我看不如大管家的人明日再打听打听,事情必然还有我们不清楚的地方,而在下明日带着人去衙门一趟。”
“周围的商行说这两年一直没有二老爷的消息,道上的人也猜测周东家是出了什么意外,倒也没有闹事的。只是最近几个月来商行才不断有人闹事。二老爷当时海船上的货物加上舅老爷手里的货有上千万两之多。我们相信二老爷。外人则不然。若是有人信口雌黄猜测二老爷贪了这钱,这也说得通。”这是周大管家今日的收获,和他们先前打听的基本没有区别。
“这些猜测倒也有些意思。若是舅老爷想拿着银子跑路去海外,为何以前不这么做。舅老爷手里不是没有经手过这么的银子。还有闹事的海商他们可能拿得出契约书之类的?”吴昌盛问。
“有人是借机挤兑同行买卖。自然是拿不出契书的。”周大管家拍了拍膝盖砸着嘴说道。“还有那个闹得最厉害的是这一代有名的混混。看着好像是故意如此让商行做不了买卖。”
“本地知县姓米,不过我去县衙递了名帖上去,差役回复说米知县去参加宴请去了。具体去了哪里。说是不方便透露,给了银子也不见效。可我一直等到天这么晚了也没有等到那知县回衙,便回来了。县衙那边打听不来什么消息。”吴昌盛这里也无奈,他沮丧的说道:“明日在下再去一趟,去之前先派人去官衙那里守着,我想——这知县是故意不见,还有那江颂,怎么的也要见上一见。”
众人说完话后就此睡下不提。
到了第二日,吴昌盛先去了县衙,没有见到知县,便去了江颂府上。好在江颂看到他用的申国公的名帖,便请了他进去。
“久仰江兄大名。”吴昌盛进了花厅被招待上了茶后对江颂说道。
“吴先生客气,我就是一粗人,不懂你们这些文人的客套,吴兄见谅。”吴昌盛本以为能做到一方地头蛇的,怎么的也该是一副粗豪的大汉模样,却不曾想今日一看,此人穿着行事却更像个文人雅士。
“额——想来江兄知道我来你这里是为了何事?”
“吴兄定是为了商行外面闹事的人呢,那就抱歉了。行有行规,周氏商行坏了规矩,才招来闹事的。”江颂吹着手中的茶慢条斯理的说着。
“不是因我们舅老爷遇上海难,让江兄赔了钱么?”
吴昌盛问了这句话,江颂轻蔑的笑了下,此时他才看到江颂眼神中带着的狠戾:“此事是周家的事情,国公府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他说完后就让人端茶送了客,吴昌盛只好告辞离去。此事如今他一点门道也没有摸到,这才感觉道事情有些棘手。江颂话没说透,他便向同是商行的店家去打听打听好了。
于是吴常昌在客栈里换了一身衣裳,这样的装扮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客商。他走了几家,得来的消息和大管家昨日得来的消息基本上都一样。他知道事情不能急,只能一日日的外出察访。这时候周大管家已经开始了会账。
过了几日的傍晚,吴昌盛走到了一条巷子里。那巷子靠后的位置有铺子没有挂着匾额,但却有客商进出。他想这估摸着是贩卖私货的地方,便带着人走了进去。
“客官想要什么货?你能说出来的,我们店里都能让你满意。”吴昌盛刚一带了人进去就被店里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迎了上来问道。
“不知这里可有海外的宝石,香料?”吴昌盛不知这一间小小的铺子竟然敢夸下如此海口,他知道这两年海外宝石和香料生意因周蒙的失踪在大周境内做得并不如以往那样繁盛。而且大周近些年一直限制海外的某些香料进入大周,吴昌盛便装作客商的口吻问道。
“这世道,只有有这个,就没有买不到的,当然除非客人不是诚心买货——”这管事年纪颇为年轻,他用手比划了数银票的样子,对吴昌盛印账档馈�
吴昌盛听了这年轻管事的话后忧虑的说道:“——我也不瞒你,我是第一次跟你们——你们这样的商行打交道,我想要卖大批的香料。”
“怪不得客人有些面生啊?”朝廷禁止一些敏感的香料流入大周。年轻管事听吴昌盛说要大量的香料,又看他相貌气质。觉得他不像自己平时见到的客商的样子。倒更像是微服的官老爷,因此他怕是朝廷钦差暗访,这才警觉问道。
“我来自北地,后来在京城做买卖。你可知道周氏商行的周蒙。我家的香料和宝石一直从他那里入货。只是最近传来周蒙罹难的消息。我家铺子没有了货源,便只得自己出来找货源了。我和周蒙可是过命的交情。”吴昌盛低声对那管事透露道。
既然是来打听周氏商行的事情,必然要提到舅老爷。什么事情虚虚实实就很难辨别真假,同时吴还说了在京都先夫人周氏名下的一个首饰铺子的名字以此来证明他确实是客商身份。
国公府这样的人家开铺子做买卖极为隐蔽,因此很少有人知道周氏名下有哪些铺子,铺子的名字又是什么,所以吴昌盛这才为了取信这年轻管事这样说道。
“这样啊,客人稍等,我这就带着您跟我们掌柜的谈。”年轻管事明白事情的深浅,他害怕此人来自朝廷。虽然他似乎听说过京里是有这么一个首饰铺子做得极为出名,而且勋贵家族对香料的需求是不会因为海禁而减弱的,但他也怕因自己小心谨慎的判断失误失去一宗大生意,所以才领了吴昌盛去二楼见他们的掌柜。
“不知周蒙的消息掌柜可知道,我看如今周氏商行的外面有人聚众闹事的。做海上生意的,若发生意外的话,只能怪自家运气不好,怎么周氏商行会闹起来?”吴昌盛等着掌柜的接待时好似八卦的问着年轻管事,同时他还拿出五两银递给了他。
那年轻管事贪那银子,听了他的问话后,鬼头鬼脑的环顾了四周后,才用手掩在吴昌盛耳边说道:“哪里是因为这个,还不是周氏商行破了这行市的规矩才这样的,你们这样的外行人是看不出来的!”
“哦——我和周氏商行做买卖,看他们极为讲究信誉,怎会破坏什么行规?”吴昌盛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