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谷香田园-第6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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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霄一怔,随即失声笑道“姑娘勿怪,是小生唐突了,台州城在千里之外,这是黎州,你只需沿着官道一直往南走就可以到黎州城,那时候你在再一家镖局护送你回家。”
安兰对少年微微点头致谢,并没有说什么。神色之间,给人一种疏离感觉。
少年心下感叹着,望向安兰目光是赞誉和欣赏,倒没有丝毫的亵渎之意。
终究是唐突佳人了!
安兰别过季云霄。足尖轻点,不多时便消失在少年眼前,原地只余下少年的轻叹。
且说安兰越过无数山头,这一日,她来到一个小村庄。正待她准备歇息片刻,突然,她耳朵仿佛瞬间竖了起来,咦!有打斗声,而且仿佛是高手对决?
安兰想也没想便顺着打斗的声响方向跃起,她悄悄掩在一处树桠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两大高手决斗。
安兰只见满目刀光空蒙,衍化万千,安兰仿佛看到了武林盟主号令武林莫敢不从,看到了打破人神界限。登临绝顶,携美飞升,如此种种,美到极处,甜到极处,难以自拔。
黑衣人手持巨剑,只见巨剑剑光反射着阳光,刺得安兰微微眯上眼,待到她重新睁开眼,只见黑衣人手中的巨剑扬起。成送贴姿势,之间使剑的黑衣人摒除杂念,极尽千般变化般送出一剑。一剑既出,种种变化尽数收敛。融为最无花哨最纯粹的剑光,他此时完全地与外界隔绝,眼中所见,耳中所闻,只有剑法变化,只有剑光凝练。但他已经忘记了这一切。眼中耳里只有那一剑。
巨剑划破短暂的距离,带着无法言喻的玄妙,在安兰瞪口呆的表情里,黑衣人防御之剑快了一个弹指,堪堪突破防御,刺中了使刀者的眉心。
“好好!两位的表演真是精彩绝伦!”一位白衣男子淡然从另外一处树桠飞越而出,待他走出之后,未在黑衣男子和使刀者身旁转了几圈,口中不时发出“啧啧”之声,安兰只见他轻轻挥手,抵在使刀者的眉心的巨剑被他随意挥开,黑衣人怒目而视:“莫残月,你!”
“叶寂痕,你怎么还没有赢过浪人刀?”白衣男子无视黑衣男子的怒目,嬉笑道。
“莫残月,老子给你说过很多次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为人处事光明磊落。大爷我叫萧流零。”
“依我看流零和浪人无甚区别,何况你又是使刀,我看用浪人刀更名副其实。”白衣男子看抚掌大笑,刀客怒目圆瞪,看着白衣男子毫无办法。
“莫残月,你尽会磨嘴皮子。”黑衣男子周身冷冽的气息更甚,他将巨剑收回刀鞘,环抱手臂,巨剑斜顷,衬得他面若寒霜。
“本尊这是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寂痕兄不必介怀。”白衣男子弹了弹外衫上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黑衣男子轻拭巨剑,仿佛下一刻他就要拔剑相向。
安兰着那位名为莫残月的男子白衣胜雪,长风盈袖。迎着融融阳光,微扬唇角,笑容明亮,澄澈,若是忽略他嘴角淡淡的嘲讽意味,他也算是翩翩公子。
“小家伙,你看够了吧,再不出来,本尊可就要请你出来了。”
他目光寂如深潭,眸心却是一段如月光华,温润柔和。从容淡寞,若一位谪仙,那语气若寻常巷陌转身遇一故人般,自然。
刀客萧流零莫名其妙地望着白衣男子莫残月,怒道:“莫残月,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这人劣迹斑斑,擅于耍着人玩,可不能相信他……
安兰身形一顿,心下一惊,暗道:“糟糕,被发现了!”安兰左右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余人等,她只好硬着头皮掠下树桠,自然地落在三人不远处。
安兰凝神镇定的往前走,轻笑道:“前辈好耳力,晚辈佩服。”
“小家伙下盘凝稳,如牢钉在地,可见内力浑厚,小小年纪能够练就这般,也算是难得,不错不错!算是个可造之材。”莫残月轻轻抚着腰间的竹笛,面上一片淡然。
刀客萧流零收回宝刀,面无表情地望向安兰,他这一眼极为凌历,安兰只觉心中一寒,脚下不自禁地朝刀客萧流零靠上半步。安兰只觉空气中压力忽增,胸口有一股气流压制着自己喘不过气来似的。
黑衣男子叶寂痕斜步上前,袍袖一拂,已将巨剑卷起,双手托起剑身,随意往后一抗, 他轻哼一声,安兰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她心中涌起惊涛骇浪:“这些人绝对不简单,原想自己苦练的轻功有所成,哪曾想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自己毫无抵抗之力?师父说得对,自己的功夫可不就是三脚猫吗?”
莫残月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眼光淡漠地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泛着一丝不太自然的洁白,指尖修长柔韧,有如木雕,看去像是都在微微散发着沉檀的香气。但十指自然屈曲,轻闲松懈,绝不似要出手的样子。说时迟,那时快,莫残月左手衣袖挥出,一股劲风向安兰面门扑来。
“莫残月,你莫要伤及无辜!”叶寂痕眉头微皱,巨剑快速出鞘,拦住莫残月的攻势。
安兰还未反应过来,只见稀疏的草地上插着几根银针,泛着悠悠光泽。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蓄势待发,神经高度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莫残月的动作,心中计算着不远处的最佳落脚点,不成,这些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若是稍有不慎,自己今天可就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看来只能这样了,安兰双拳紧握,眼神开始变得坚定,心中暗自做下一个决定。
“哦?原来寂痕兄偏爱清秀佳人,难怪对美人琉璃冷眼相对,听说你拒绝她后,她躲在家中哭了三天三夜呢!啧啧,真是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莫残月斜睨叶寂痕,他邪笑道:“你若要护着她,本尊偏要她忘了你。”
叶寂痕面无表情,似乎毫不在意莫残月说的话,莫残月心中嗤笑:“这人最是无趣,越是在乎的人偏偏要装作不甚在意,且让我试一试!~”
安兰感觉莫残月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什么叫忘了他?谁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
就在安兰一愣神片刻,只见那莫残月右手轻挥,左掌随即使出一掌,拳风触到黑衣男子叶寂痕的胸肋,他身形微微一闪,拳风顺着他的手臂擦身而过。
莫残月当即借力返身,衣袖裹着一颗药丸,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他纵身快速跃起,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之时窜到安兰身边,轻轻捏着安兰的下巴,这是药丸也顺势飞到两人身边,莫残月顺手接住药丸往安兰嘴里一塞,随即又轻抬其下颚,让她吞下药丸,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中完成,等安兰回过神来想要逃跑却感觉浑身无力。
她惊惧地看着莫残月:“你给我吃了什么?”只要不是**,什么毒药都对自己无效。
“小家伙,一点儿**而已。别担心,很快就好了。”莫残月凑在安兰耳边呵气,轻笑道。
“你,卑鄙!”安兰正想运功离开这里,她感觉眼前一黑,随即陷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哎呀,不小心拿错了药,寂痕兄你不会介怀吧!”莫残抚着腰间的笛子,夸张地喊道。
“解药!”刀客萧流零只见叶寂痕身形一晃,黑影一闪,他已稳稳落在小女孩身旁,之只见叶寂痕把小丫头平放在地上,待他看见小丫头胸前微微有些起伏,他顿时放下了心,面色却依旧冷峻如故。(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四章 水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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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心中百感交集,他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面色平静地说道,
“若非我发现你手腕上之物,我也不能确定你就是我的女儿。”
安兰眨眨眼,疑惑地看着枫月白手中的书信,迟疑地问道,
“前辈,您,您真能保证这书信上写的都是真的?”
“当然。”枫月白看着安兰笑得万分和蔼。
“……”万一是人家公主写的气话呢,你也相信?当人,这话安兰只能在心里嘀咕,不管前辈是不是原主的父亲,他都是前辈,我们应该尊重他,可不能随意笑话他。
“丫头,你别不信,当时如玥有呕吐的迹象,我却傻傻的抓了一副治疗呕吐的药给她喝,现在回想起来她幽怨的眼神,我当初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妥。”
安兰心中默默吐槽:“得,您赢了,我对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这您都能忽略,这是得有多喜爱武功才能把妻子忽略到如此地步?”
枫月白兴奋地把书信递给安兰,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无心和沈墨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当然,他就算是发现了也会视而不见的,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认回自己的女儿重要。
安兰见前辈如此郑重其事,她也收敛起那股随意之态,小心翼翼地接过书信,逐字逐句地浏览起来。
信很短,但是字里行间透出的幽怨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安兰看完把书信还给枫月白,然后叹道,
“前辈,我想您误会了,信上没有说我就是您的女儿。”言外之意就是您是不是弄错了。
枫月白动作轻柔地包好书信,然后重新放好,这才摆手道,
“兰儿。在我方才便说了,则合格镯子便能证明你是我的女儿。”
“可是,这明明是我娘祖上传下来的,这话还是姨母告诉我的呢!”安兰见枫月白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轻声咳嗽一声,然后指着沈墨轩道,
“前辈如果不相信可以问一问墨轩,当时姨母说这话的时候,他也在场呢!”
沈墨轩闻言微微颔首。枫见安兰两人态度诚恳,本来笃定的表情有了一丝皲裂,他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才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
“兰儿,你姨母可是叫做姬如瑜?”枫月白回想着皇室公主的名字,想来只有如瑜了。
“不是的,她叫季如云。”安兰回想着姨母的话,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季如云?皇室没有这一号人啊,莫非蓝而是被人骗了?”枫月白喃喃道。
“前辈,兰儿可能是忘记了。姨母当初可是说她叫姬如瑜。”沈墨轩见父女俩一人愁眉苦脸,一人庆幸不已,他只好把当初如何认识季夫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枫月白听完沈墨轩的陈诉,他更加确定安兰是自己的女儿,这时安兰也想起姨母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她立刻抢在枫月白前头抢先说道,
“前辈,您真心误会了,姨母可是说过这手镯是传家宝来着。”
安兰话音刚落,枫月白便笑道。
“兰儿,的确是传家宝,只是这却是我们枫家的传家宝。你一定很好奇为何我们家的传家宝会在你娘这里吧。”
安兰看着笑得一脸和蔼可亲的前辈,她只好无奈地点头。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不把故事听完您又该得伤心了,算了,自己也算是占了原主的地盘,也不知道原主去哪里了,但愿她去了现代代替我生活,虽然我在现代没什么亲人。但是不管怎样,活着总是好的。
“那时,我和你娘还小,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你娘在京城相遇,那时我便认定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我悄悄带着她回到我家,然后又央求我娘把传家宝给我,得了这手镯我便让如玥戴上了,为此我们还特地想了一套说辞,那套说辞便是后来你们在如瑜公主那里听到的事。我们当初为了不让我娘发现,还特地去首饰铺子里面去给这个镯子让老师傅裹上一层特制的泥,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层外壳也早该脱落了吧?”枫月白说着视线停留在安兰手腕上,安兰则无语凝噎,弄了半天原来这镯子的来历也这么曲折。
沈墨轩满头黑线地听着枫月白说着他如何和安兰母亲相识的经历,他只好岔开话题道,
“前辈,既然这镯子是您家的传家宝,您可知道这镯子有什么特别的来历?”
安兰听沈墨轩这么一说,她浑身一怔,随后认真的看着枫月白,对于两人突然变化的态度,枫月白虽然有些诧异,但是也没往深处想,当然,就算他仔细琢磨也不能把安兰两人的心思猜出来。
枫月白闻言仔细思索了一番,摇头道,
“我们家一代代传下来的,就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枫家也早就应该发现了。”
安兰和沈墨轩失望地点头,表示知晓,枫月白却气闲神定道,
“和这手镯一起传下来的也只有一句话,静待有缘人,要我说这句话恐是年代久远难免误传。”枫月白说完又自嘲般笑道,
“都是我们枫家的后代,那里来的有缘人?”
安兰和沈墨轩心中同时一跳,两人匆匆对视一眼,又慌忙地移开,好在管无为正专注地听着枫月白讲诉,而后者也应为太过高兴的缘故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小辈的异状,所以安兰的秘密才得以保全。
“前辈您说的极是,既然事情已经如此明朗,您看是不是需要举办一个认亲仪式?还有,您找了兰儿这么多年,想必也累了,不如以后就住在我们家,让兰儿和我好好孝顺您,您看可行?”
枫月白略一沉吟便应了下来,这时管无为才开口调侃道,
“无心老儿,我说你怎么这么纡尊降贵地住在我这便宜徒弟和兰儿丫头家里,原来是早有预谋啊!长得挺老实的,没想到肚子里这么多花花肠子,而且,你瞒得我好苦啊!不行,为了补偿我,今晚你一定要陪我喝个痛快。”
“师父,最后这句话才是您的真是想法吧!”沈墨轩调侃管无为道。
管无为被戳中心事,他老脸一红,佯装生气道,
“臭小子,连师父都敢笑话,看我明儿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师父,您先陪着前辈,我和兰儿先回一趟我娘那里,今儿我七哥回来了,我们去去就回。”沈墨轩说完恭敬地对两位长辈行了一礼,然后拉着一脸呆萌的安兰往侧门走去。
枫月白直到安兰两人走远才收回视线,他幽幽地叹道,
“若是如玥还在,看着我们的兰儿长大成人了,我们一家团聚,那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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