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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穿越之大宋女提刑官-第62部分

小说: 穿越之大宋女提刑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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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公子……?”

    韩穆霖闻言,面容一下就沉了下来,他的凤眸里的神色幽深,手紧紧的攥起,开口道:“是刑部的傅大人之子傅子喻,与工部的黄大人之子,黄立辅……”

    看着韩穆霖这黑沉如水般的脸色,她的心一下就高高的悬了起来,心底的那抹不详的预感,也越发明显,她的眼睛陡然眯起,看着韩穆霖,声音一下凉了下来,道:“人没接到……?”

    韩穆霖点了点头,一双漆黑的凤眸里闪过几丝狠戾,他一字一句的开口:“不光如此,刑部的傅大人还拿出了国老的亲笔信,说是国老明日要接他去府上一叙,而那边的黄立辅也是如此,说是国老写信邀他们一聚,而且那字迹与国老一模一样,就连我都分辨不出来……”

    国老约他们一叙!?

    简林安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原来,这凶手不仅行凶,怕是还想把这最后的两个案子推到韩国老身上。

    她的心里猛然一跳,声音冷如冰寒,她一字一句的看着韩穆霖道:“若凶手使用不同的杀人手法,而后此时若在有人站出来,说是韩国老约他们出去的,而后把此事栽赃到国老身上,说国老妄图浑水摸鱼,借着狐妖案件扰乱朝局,可谓如何……?”

    她的拳头紧紧的攥起,感觉周围冷汗涔涔,一双漆黑双眸,锐利如刀。

    韩穆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他一下就感到了这事情的严重性,他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紧紧的抿着唇,沉默了半晌,道:“即使漏洞百出,国老也难逃辞咎,前两次的案件,陛下便已经开始怀疑国老,傅大人虽然惯来仰仗国老,但傅子喻乃是其独子,若傅子喻当真因此事而死,在朝堂众臣的猜测之下,傅大人不会细纠这么多,定会与国老生嫌隙……”

    他的话语顿了顿,脸色越发白了起来,他定了定神,强行镇定了几分,继续开口说道:“而黄大人是革新派,是那边的人,于公于私,怕是都会紧紧的咬着国老不放,陛下惯来多疑,朝廷众说纷纭,国老,危矣……!”

    黄立辅是革新派之人?

    这个幕后之人,是想引起两派斗争?可这样,对谁又最有好处呢?

    若是长公主的话,那她为何要三番五次的针对国老呢?

    简林安越发的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咬着唇,抬起头朝着韩穆霖说道:“国老在哪,国老可知道此事……”

    韩穆霖抿了抿唇,道:“舅父知道,他说,他独子在书房呆一会,任何人不得打扰他,他应当是想清了这其中的要害,所以才如此……”

    简林安叹了口气。

    韩国老是一国肱骨之臣,查案子可能她在行,可若论政治敏锐度,她是远远不及韩国老的,如今韩国老定然是猜测到了这些事,内心怕是不好受,所以才一个呆在书房里。

    韩国老内心不好受,她的内心又怎么会好受呢,这种面对案件束手无策的感觉,已经许多年没在她的手里出现过了。以前她在现代查案时,是有一系列的手段能够帮助她判断的,比如验指纹,比如验dna,可这些一切的一切,在这里全都没有。

    她全然得依靠推理这个玄之又玄的东西,来破案,甚至如今这个案子远远的不止是案子那么简单,隐藏在它背后的,怕是连国家都要震荡一番的大事件啊。

    她紧紧的抿了抿唇,看着韩穆霖一眼,开口道:“我们去书房吧,捋一捋案情……”

    政治上的问题,想来韩穆霖应当是要比她敏锐一些的,也许与韩穆霖讨论一番,会更有裨益。

    她拿起了桌上的青色瓷杯,一边斟茶,一边缓缓开口:“清绮查不出生平,而我们在第二案发现场发现了写着清绮两个字的状似牡丹纹样的帕子,我与张尧兄去到了倚花楼问这帕子是否是清绮姑娘的,老鸨告诉我们,说这帕子的确是清绮姑娘的,但是清绮姑娘的似乎不爱在自己的帕子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而且清绮姑娘与张诺是相爱的……”

    茶杯里渗出清淡的香气,袅袅升起的烟雾让她整张脸蒙在了云烟之后,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她的话语顿了顿,复又继续开口:“所以我如今能得出的,是两点,第一,那边派过来的可能不止一个人,第二……”

    她的话语迟疑了几分,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韩穆霖,说道:“也就是你说的,清绮不是杀害张诺的凶手……”

    韩穆霖的眼神深沉了几分,定定的看着她,终于明白了她今日那句话的含义,他想了想,肯定的点点头,道:“那这么看来,清绮应的确不是凶手,但是她应当是知情人……”

    简林安纤细白皙的手捧起茶杯,清浅的酌饮了一口,在感受到那味蕾上的苦涩与甘甜交织和那热茶入肚的感觉后,她才冷静了几分,点了点头,淡淡道:“而我又几点不明白的地方,第一,国老若当真如长公主所愿而落马,她能有什么好处!第二,两派斗争,国家内乱,是谁希望看到的,这两点解决了,杀人动机就出来了……”

    一个案件,最重要的往往就是杀人动机。

    不论是预谋杀人还是偶然杀人,总是会有一个动机的存在,可她如今就是因为没找到这所谓的动机,才会让整个案件如同陷入一团泥沼之中,让她怎么理也理不清……

    韩穆霖闻言,瞳孔紧缩,他的手指紧紧的捻着手上的瓷杯,沉默了半晌后,他才缓缓开口:“长公主手上并没有多少官员,大多都是一些零散的中立官员为其效力,朝堂两派割据,变法派的背后有陛下,她不可能取得这个派系的信任,而另外一个派系则不一样了……”

    他的话语顿了顿,眸中神色更为幽深了几分,似乎压抑着几分又火光,他一字一句的开口道:“国老一死,一派群龙无首,取而代之,养精蓄锐公然造反……!”

    她要的是整个派系的势力,而只要国老在这一天,她永远也不可能获得这些官员的信任,取而代之。

    简林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的双眸里闪过几丝寒芒,她冷冷开口:“所以她才把后边的两个案件嫁祸在国老身上?摧毁官员对国老的信任,想取而代之,难道她没想过,国老这个定海神针一旦下马,朝廷局势控无可控!必会陷入大乱?……”

    这长公主当真是糊涂!

    这样的人哪能做的了一国之主!

    韩穆霖闻言,微微的叹了口气,一双凤眸微垂,握着杯子的双手也抖了抖,开口道:“这些被利欲熏心之人,哪会顾虑如此之多,若不是舅父从中调和,两派矛盾早已尖锐不已,舅父虽不支持他们的做法,但是见陛下支持,也只是反复的束缚着他们……”

    韩穆霖忽然是想到了什么,把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眼眸中闪过几丝厉芒,冷冷道:“西夏,金,虎视眈眈,国家内乱,他们自然便可趁虚而入,两派斗争内乱,就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西夏!?金!?

    简林安的瞳孔猛然紧缩,脑海里忽然闪过了那个奇怪的手帕纹样,她猛的站了起来,走到了书桌旁,铺好了纸,拿起笔一笔一笔的开始描摹起那个让她印象万分深刻的纹样起来。

    形状状似牡丹,比牡丹小巧精致几分,花瓣上有着一圈细纹,花瓣顶部是浅粉白,到花瓣里边却又是粉红色,看上去十分漂亮而吸引人。

    不过片刻,一朵栩栩如生的花骨朵儿跃然纸上。

第一百一十八掌 痴情花() 
简林安停下了笔,抬起头时,却看见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边,甚至她一转头,便能看到他那精致弧度完美的侧脸,而此时韩穆霖正紧紧的皱着眉,定定的看着她的画纸出神,她微微的抬眼,似乎便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声,和那专属于他的怀抱的味道。

    她的思绪一下就乱了,耳朵尖悄然的红了。

    “这不是牡丹,这是西夏的花,名为痴情,是西夏女子送给心爱男子之物……”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让她猛然间清醒了过来。

    痴情?西夏女子送给男子之物?

    这让简林安的眸子一下就瞪大,一个可怕的猜想忽然就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成型。

    韩穆霖的唇勾了勾,淡淡的摇了摇头,道:“极少有人知道此花,而在绣样里看,也大都会认为这是牡丹,因为绣出来的确是与牡丹一般无二……”

    若清绮是西夏人,那么基本上就已经能肯定那所谓的第三方势力就是西夏势力。

    而这一切也就能说通了,公主与西夏勾结,想取得西夏的支持,西夏想搅乱这大宋朝局,想趁机谋求渔翁之利,所以为何他们需要这么详细的地图。

    因为他们根本不是大宋人!

    简林安的眸子垂了起来,眼神骤然冷了几分,她紧紧的捏着那块绣帕,冷冷开口:“这位长公主,怕是引了一头狼进来啊,与狼共舞,稍有不慎,怕是会血溅当场……”

    如今她已经能肯定,这杀死张诺的既然不是清绮,那么定然是当日在倚花楼的另一位西夏同党!而那日清绮怕是看到了自己的同党的警告眼神,所以原本想劝说让张诺离开的话语才会埂到喉咙里,所以她的眼神才会那么奇怪。

    因而第二个案件中害死李萧然之子的也是这个西夏同党,而李晨光是死在家中,而且是自己的卧室,同样是没有人听到任何的声响。

    她的眼眸幽深,骤然想到了什么,猛的回头,一字一句的开口问道:“如今我们赶紧得去查出,李公子室内燃的香与清绮当日室内燃的清香一模一样的香料是什么!两次的案件中都有这一个香料,而且是同一种香料,想来是凶手的犯案手段之一,而且这李府上下到底隐瞒了什么?我想,我们应该去找李大人聊聊了,我感觉,这会是破案的关键所在……”

    是什么让他们府内全部上下缄口呢?看那婢女倚琴的神情,定然是隐瞒了什么事的,而凶手若与死者毫无交情,那为什么死者会在昨日晚上燃起凶手给他的香呢?

    而且,死者对凶手给他的香丝毫不怀疑,甚至也不找人验,甚至连底下的婢女都不知道这香是怎么来的,那证明死者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情,而且死者对其是信任而且熟悉的,满足这一切条件的,又会是谁呢?

    外边天色渐暗,可她却不能在等到明日,若到了明日,还说不准会有什么变数,如今这事的脉络逐渐清晰,而摆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一张巨大的已经准备收起来的大网,而很可能到了明日,便是他们最后收网的时机,若是到了那时,怕是一切尘埃落定,在难挣扎。

    漆黑的夜色里,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朝着城北李府驶去。

    简林安坐在马车上,看着旁边一袭黑色衣袍的韩穆霖,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轻声道:“似乎每次都是在争分夺秒呢,上一次在江宁也是这般,如今好不容易到了开封,本想着能轻松几分,却没想到这开封根本不是让我来渡假玩乐的,我这是踏入了一个龙潭虎穴啊……”

    韩穆霖的脸上带着清淡的笑容,声音悠远,轻轻开口:“身在朝局,哪还由得你能全身而退呢……”

    话语里带了一丝怅然,岿然轻叹不知是为韩国老,还是为他们自己。

    “只是如今简兄还不过只是一只脚踏进了这泥沼之中,尚未可完全踏入,倒是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但若这案子过后,简兄在想全身而退,怕是就身不由己了……”韩穆霖目光灼灼,转过头,一双凤眸定定的看着她。

    简林安闻言眼神中有几分复杂神色闪过,后边半阖着眼养着神,淡淡开口:“下次这些话,切莫在说了……”

    韩国老是她老师,是她父亲的老师,而她与他们相处了这么久,自然不可能无丝毫感情,所以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地,她不可能就这么抛下他们,撇开自己,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危险于不顾。

    这从来都不是她简林安的作风。

    简林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撇了旁边的韩穆霖一眼,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般的凤眸,认真开口道:“国老是我老师,仅是如此,我也不能抛你们于不顾,难道,在你韩大人眼中,我简林安就是这般趋利避祸的小人……?”

    她白色的衣袍被马车帘外的风轻轻的吹起,发丝也被吹的有些凌乱,可那双眸子里的神色却越发坚定了起来,漆黑如墨般的瞳孔里闪耀着华光。

    韩穆霖对上她那双如晨星般的眼眸,微微的愣了愣,看着她眼底的冷色,紧紧的抿着唇,凤眸里闪过几分复杂与担忧。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他犹疑了半晌,看着简林安那怔住的模样,复又继续开口道:“我知简兄从不是趋利避祸之人,在江宁时,那般凶险境地,简兄却二话不说的冒着被擒的风险来巢穴救我与罗兄,这份情谊价值千金,而如今却是不一样,简兄若破获这次案件,日后便再也抽离不开这个泥泞之潭,要么欲作风云化为龙,要么便被暴风雨撕裂的粉身碎骨……”

    只有这两种结局,不会再有第三种结局。

    要么生,要么死,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简林安的内心划过了一丝暖流,她自然知道韩穆霖只是不愿意她日后都要与这些肮脏之事打交道,陷入泥沼之中罢了,因而在这般关键时刻,他还会把利害分析的清清楚楚。

    她淡淡的抬了抬眼,轻描淡写道:“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且不说把生死置之度外这般话语,但至少我想我宁愿选择一条精彩一些的活法……”

    白色衣衫,素手纤衣,眉目清淡,带着几分宁静致远的平静感,让韩穆霖原本心里的担忧全然的消弭于无形。

    马车噔噔噔的驶入了夜色之中,不过片刻,便到了东边李府门口。

    李府的门口被白色素镐装点着,就连门口都挂了两盏白色的灯笼,而门口仆人的神色更是带着几分悲切,气氛一下就沉重了起来。

    简林安与韩穆霖下了马车,而门口的仆人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也一下就认了出来,忙踏着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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