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盛宠美人-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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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二房那头传二夫人不好了,今早吐了血了。”红梅打从外头进来,正看着姑娘背对着自己,看着火盆子里,她看了看,那火盆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屋子里点的桂花香混着些奇怪的味道。
福毓收回了目光,转身做了下来,“你是说二婶娘?”
“是,奴婢方才见严家的表姑娘往二夫人那边去,估摸着这也是真的这么回事儿。”
她面色平静,红梅不知姑娘这模样是喜是忧,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哪一句话是不是说错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吴氏不好了?她吸了一口冷气,突然笑了起来,“这会儿二婶娘那儿人多,我过一会再去。”
红梅抬头看了她一眼,姑娘面上带笑,莫非是高兴?不过想想也对,二房和长房这暗里不知道争了多少回了,这吴氏病成这样,姑娘定然是该高兴的,可是为何不趁着人多的时候去?
等红梅出去后不久,青陵几个就将屋子洒扫干净了,将换下的东西都抱了出去。
屋子里的兽角小香炉染着袅袅炊烟,四处都是桂花的清香,不那么浓郁,十分好闻。
“姑娘,上回丢了的簪子,怎么又在桌上找着了。”青柳一只手里拿着两只一模一样的簪子,是梅花的样式。
那簪子正是上回去念慈庵丢的,因为是一对,丢了一只之后,便收起来没再戴过了。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还是在桌上?
“上回也没找着,奴婢记得上回姑娘是戴着去念慈庵了,也找了许久了。”青柳觉得奇怪极了,这簪子她们是找了许久一直未找到的,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莫非是撞鬼了不成?想到这儿,她背上冒出了冷汗。
“估摸着是上回放在哪儿了顺路带了回来了。”福毓拿过簪子,淡淡道,手里却禁不住收拢了。
上回在念慈庵碰上了顾怀慎,莫非那簪子是顾怀慎捡去了,然后又还回来了?顾怀慎何时走的?这簪子又是何时还的?再者……顾怀慎柳她簪子做什么?还有那荷包?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簪子握紧了,难道顾怀慎以为自己喜欢他不成?她越想越觉得麻烦,顾家人果然每一个是省油的灯。
***
自京城里传出蒋家的女儿和四皇子定了亲事过后,这蒋府便没一日不热闹的。
本来蒋家就是如贵妃母家,如贵妃在皇上那儿也是极受宠爱的,自然是少不了人来讨好的,蒋家富庶,自然不在乎银钱这方面的,但是也难免会有人来献宝,蒋家老爷自然是个精明的,这银子收,这事儿也办,不过将自个儿摘的干干净净的。
院子里养了一条小奶狗,通身雪白,被几个丫鬟逗着,几个丫鬟时不时地笑,那笑声悦耳极了。
这小奶狗是四皇子顾闵送的,自蒋欣月和四皇子定亲以来,这每隔一两日就会送些好玩儿好吃的,这不,前日就送来了这么一只小奶狗,今天才睁了眼睛。
“这四皇子可真是待咱们姑娘好,听说这狗,是外族仅供的呢,血统纯良,也就四皇子这般有心了。”一个粉衣丫鬟满脸艳羡,那四皇子她可是有幸见过一面的,生的高大风流,只是一面,就让她们这些小丫头芳心暗动了。
“不知羞的东西!这是发劳什子春,瞧瞧你这脸上!”身边的丫鬟挤眉弄眼,推搡了一把这说话的丫头。
“哎呀!”那丫鬟面色一红,娇嗔道:“那四皇子生的好看,这通身贵气叫人移不开眼,我就不信你们没想过!”
“瞧瞧,你呀,与其想四皇子,还是想关婆子那个跛脚儿子吧!”另一个丫头取笑道。
几个丫头推推搡搡,笑做了一团,被围在中间的小奶狗哼唧了一声,慢慢爬着。
屋里头,点着好闻的玫瑰香,一个穿着兰色比甲做大丫鬟打扮的少女坐在绣墩上打络子,外头的动静虽然听得不大清楚,但是这笑声朗朗地还是听的清楚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正拿着一本书出神的姑娘,心里头又是一痛,这姑娘自从和四皇子定亲之后,这面上的笑颜便是越来越少了。
外头的笑声不断,她听的直皱眉,停了手中的事儿,轻轻唤了一声,“姑娘,您可要歇息一会儿?待会刘姑姑就来了。”
蒋欣月“啊”了一声,转过头来看丫鬟,才将手里的书册放下了。
那刘姑姑,是如贵妃派来教她学规矩的,她和四皇子的亲事是定在七月的,嫁衣已经在赶制了,嫁妆母亲也都在打点了,她就每日跟着刘姑姑还有其他几个姑姑学规矩。
她出嫁后,便是皇妃了,自然学的规矩要比常人多,她本又不是个爱守规矩的人,这学着也是漫不经心的,突然她和四皇子就定了亲了,这完全是她意料之外的事……
“收了吧,给我泡一杯花茶来。”她摆了摆手,半阖着双眼。
她刚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去母亲那儿,去父亲那儿,也去祖母那儿哭了,她不喜欢四皇子,她也不想嫁给四皇子,但是祖母说了,女子就是利益的纽带如果她不嫁,毁的就是蒋家。
她再怎么不懂事,也懂这些。长姐的例子在前,长姐以往未出嫁之前,那是多得祖母的喜爱的?她彼时一个小丫头都羡慕嫉妒,但是后来长姐出嫁了,嫁的是一个无用之人,她当时知道了十分气氛,去找母亲,母亲还将她训斥了一顿,当时她不懂,而今她懂了。
蒋家生她养她十几年,在家族利益面前,她们这些再被捧在手心里的姑娘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个女孩儿罢了,女孩儿自古以来就是为别人家养的,养大了之后嫁出去就要冠夫君的姓氏了。
这些,是她早该明白的。
长姐出嫁三年有余,至今未有子嗣,三年里怀过一回身孕,但是小产了,母亲说,嫁出去的女儿便是泼出去的水,在夫家过得不好,那是自己没本事,长姐是嫡长女,应当是知道这些才是。
大年初一那天,长姐回来了,姐夫没有跟着来,长姐带了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先是给祖母母亲请了安说了话之后,她才来她院子里小坐了一会。
长姐生的美丽,这是她一直这般觉得的,但是她未想过长姐竟然憔悴成那个样子,姐夫好色,以往她只当是传闻,但是看长姐的模样,她也清楚了,恨不得提着刀杀了那人才是。
而今,轮到她了。
极快地,水莹将花茶端了上来了,外头的笑声倒也没了,估摸着是水莹出去把几个闹腾的丫鬟打发到其他地方去了。
“姑娘试试,里头加了一滴薄荷露。”水莹笑道。
“嗯。”她点了点头才端起来抿了一口。
这花茶里有六种花,分别是,桂花、金银花、映山红、牡丹、菊花和玫瑰,泡起来极为清香,她自来喜欢花茶,喝下去唇齿留香。
“对了,二哥这几日去哪儿办事去了?”她两手将杯子握在手中,问道。
估摸着有三两日没见到二哥了,也不知是做何事去了。
“二公子进宫了,是贵妃娘娘召进宫的。”水莹说道。
提到如贵妃,她眼色变了变,但是故作着无事的样子,“进宫了,这会儿进宫作何?”
水莹摇了摇头,“奴婢不知了。”
蒋欣月是突然想起郑福毓来了,自家的哥哥,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若是哥哥能把郑福毓娶进门,那也算了了她一桩心事了。她看着杯中水的波纹,心里也愈发没底了,蒋家是板上钉钉地四皇子党,郑家会同意将福毓嫁过来么?
“我要去见母亲!”她“嚯”地站起身,将边上的水莹吓了一跳,反映过来侯马上进屋去取斗篷来。
***
皇上病了好几日了,也不见好,这皇后太后那是天天都要发一回怒,这太医院的太医们,那才是真正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这无时不刻都小心翼翼地,几个年纪大些的,干脆就告病在家中了,这给天子看病,看的好,得不了什么赏,看得不好,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呀。
按照有些老太医来看啊,这皇上是活不长了,但是这种话他们哪里敢说,只能说是能治,但是要好生调养了。
这乾清宫是围满了人,皇上睡在龙床上,几个小宫女正给他喂着药。
太后是看的泪眼婆娑地,最后将皇后娘娘拉到了一旁去了。
“这诊了好几日了怎么就没诊出个结果来?”太后穿着一身祖母绿绣着凤纹的衣裳,两鬓斑白,眼圈也还是红着的。
皇后娘娘也拿帕子抹了抹眼泪,哭道:“这些个太医都是个没用的,尽说些无用的话,说是好生为皇上调养,看看这都多久!皇上还是这个位置,这可如何是好!”
太后见她这般,眼泪又跟着掉下来了,这儿子病重她这做母亲的哪有不急的?“这前几日还好好儿的!”
“是呀,前一日还是召了如贵妃侍寝,第二日就突然这般了,儿心里也痛啊!”她哭道,那眼泪就跟珠子断了串一般滑滑地往下掉。
“你是说如贵妃?”太后声音立马就冷了下来。
“是,前一日是妹妹侍寝的,也不知怎么回事皇上第二日便这般样子了。”
太后脸色一变,比起如贵妃,她还是更信嫡媳,太后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宫里的腌瓒事儿,这宫妃争宠那是无时不刻地,皇上子嗣并不单薄,所以皇后和如贵妃搞得一些小动作,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太后看了皇后一眼,皇后哭的那叫一个可怜,那眼泪就跟珠子似的,但是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知道了。
皇后提起如贵妃侍寝的事,就是想将这事儿推到如贵妃身上去,但是太后可不是什么傻子,她一步步坐上这个位置,那可是踏着许多人的仇恨才爬上去的,皇后用的这些手段,她没有不知道的。
“还有勉儿媳妇,这人好好地怎么就……”太后转了话题。
太后说的是太子妃小产的事儿,太子是她的嫡长孙,太子妃就是嫡长媳,太子坐的可是储君之位有哪个储君现今还没有子嗣的?本来这太子妃有了,可是又滑胎了……
皇后也见好就收,也慢慢都抹着泪,答道:“回母后,提起这事儿,儿媳也伤心,那么好好地一个孩子……”说罢便又哭了起来。
“哎……”太后皱起眉头叹了一声,这孙子也没了,儿子又病了她哪里有什么好心情。
皇后扶着太后往慈宁宫的方向走,吹了一会冷风,才停下来。
“好了,就送到此吧,你去好生照料着。”
“是,恭送母后。”皇后行礼道。
第八十九章()
九宫山狩猎的时间定在三月初,三月初也正是会试的时间。
“那五哥岂不是不能随我们去九宫山了?”郑福毓听的皱了皱眉。
“以往倒是不晓得你这么喜欢浩哥儿,即便是不叠时间,但是你五哥也要备考,若是中了进士,那你可是进士的妹妹了。”尤氏捧着茶笑道,浩哥儿是个出息的,郑家出来的读书人少,二老爷好说歹说是个贡生,三老爷又是个不爱这些的,国公爷虽也识文断字,但自小是跟着老国公就在沙场上的,煜哥儿也是如此,若是真说读书人,那就真的得看浩哥儿了。
“我信五哥能中!”她说道,“五哥这段时候看书看的那是废寝忘食。”
尤氏听了一笑,点了点福毓的头,眼里含笑道:“就你晓得这些!”
福毓笑了笑,又拉着尤氏的手问,“二婶娘可真是大病了一场?我上回去瞧二婶,那模样,可真是……”真是活不长的样子了。
尤氏眼神顿了顿,说道:“这大夫是请了不少,起先倒也不是什么大病,这还是这心里有病,这也治不好。”
吴氏心里的病能是什么?除了二老爷和张姨娘就没谁了。
福毓偏过头,窗子是开着的,阳光正好,外头开的早的桃树开出了淡粉色娇嫩的花朵。她回过头笑了笑,面若桃花。
***
“这回月和郡主和灵芝郡主都会去呢。”青蕊给她绾发,又拿着簪子在她头上比划。
“这回听闻去的人可多了,二姑娘也要去呢,严家表姑娘这回去不了,听说老夫人在给两位表姑娘议亲。”
月和郡主就快出嫁了,这也是做姑娘最后一回出门儿了,这灵芝郡主嘛,正是头一回在京里头同京城里的贵公子姐儿一同狩猎,两人自然是会到的。
她看着铜镜里,两个面容清秀的丫鬟为她绾发,挑选着首饰,突然问道:“可有听说了是在和哪家议亲?”
“不知是哪家,老夫人那边儿倒没传出消息来,只听说那提亲的人不似京中的口音。”
不是京城人士?那祖母是要将表姐外嫁?这倒让她有些吃惊了,祖母将表姐接在身边养着如何又要嫁到外地去?她想了想,只觉得有那么一个可能,莫非严广的事儿祖母知晓了?
等她神游回来,梳妆已经完毕了,青陵将篦子上的几缕青丝捋了下来,然后揉成小小的一团,扔进火盆子里烧了。
这一月已经过了大半了,二房的张姨娘也已经有了八个多月的身孕了,若是不出个什么意外,估摸着这二月底三月初就要生了,严氏早早地就派了两个稳婆过去,毕竟这国公府里许久没有添丁了,即便不是亲生的孙子,但是那也姓郑。
“姨娘小心伤了眼睛了。”安氏一进来便看见张姨娘对着烛火穿针,小几的簸箕里放着一只小孩儿的福娃抱鲤鱼样式的肚兜,那鲤鱼倒是还没绣完,那小娃娃绣的憨态可掬。
“这些活儿让丫头去做便是了。”安氏看着张姨娘那肚子,叹了口气,那肚子自三四个月之后,那就如同泡在水里头的馒头,就这么一下子鼓起来了,看的最是吓人不过了。
张姨娘看着儿媳笑了笑,才将针放下了,拉着安氏在身边坐下,一手扶着腰,一手放在安氏的手上,“待你做了母亲,你就知道了。”说罢,她眼睛扫过安氏的肚子,“大夫写的方子可有按时在吃?”
安氏自来脸皮薄,她面色一红,低垂着头答道:“天天都在吃大夫说儿媳身子较寒,所以在子嗣上……”
“傻孩子,说这�